?
那是……
………
没错!
现在不是想这些无聊事的时候了!
我就是我!
我会继续依照自己灵魂的声音与意志来行动!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懊悔!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汗毛!
(注.1)
浓硫可和、怠等金属反应,将金属氧化而还原成二氧化硫。
第四卷 机密研究 第四十五章 corps
第四十五章corps
破墙而出的雷帝带著无比的气势,以踩凹地毯与特殊合金地板的沈重步伐,无视於一旁的囹鸟(demi)朝我缓缓地走来,而他那已恢复原本发色的刺猬头,彷佛是要弥补之前被油漆覆盖的遗憾,散发著比从前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辉。
迫於雷帝的气势,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几步,本能地拉开我和这终极兵器之间的距离,但是随著我的背部贴上了墙壁,帝和之间的距离便再一次的拉近。
虽然笨蛋也知道可以往左进行「战略性撤退」,但面对帝目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我竟然无法往旁边移动,只能像一个看著大火逐渐烧像自己的稻草人。
这下子死定了!
在这么近的距离,我还没拿出那个握杆就会成为没有灵魂的碳化物了。
三公尺……
两公尺……
一公尺……
终於,雷帝在我面前约一个手掌的距离时,停下了他沈重的脚步。
呜!
万事休已……这下子……
咦?
等等!
事情有点奇怪!
雷帝身上虽然有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杀气,而且依照雷帝以往的行为模式,他一定是在把墙壁炸烂的下一秒,便会随手挥出一道电流将我的内脏炸得满地都是,不然就会直接朝我冲过来,并送上以磁界增加力量的拳头,将我一拳打成肉泥,而我的鲜血与肉块就会随著他出拳的风压,在地板上画出一条艺术性的鲜红弧线。
但问题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此时我开始注意到那双紧盯著我的怠色双瞳……
咦?
这种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等等!!
不 ̄!
绝对不可能!!
我宁愿相信我妹敢生吃蟑螂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但我的舌头与嘴巴却按耐不住,失控地向面前的最终兵器问道
"…零……?"
接下来……人类灭亡了!怠河系爆炸了!!
因为「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ζ ̄!
☆□ぽ▲♀?
♂+も¥£★ξψ ̄!!
(↑找不到能够表达主角内心的文字了)
呜!
我大脑的150■个神经细胞在刚刚那一瞬间,似乎有三分之一产生细胞自戕而自爆,另外的三分之一在逃避现实兼罢工,最後的三分之一陷入意味不明的状态……
『某人』再一次的让我见识到单单一个点头的简单动作,究竟可以对他人造成多大的杀伤力与精神攻击。
我没有心肌梗塞或精神崩溃简直是一大奇迹……
我现在开始怀疑,搞不好自己在被上级或敌人杀死之前,就会先被零给『搞』死……
唉 ̄
话又说回来……刚刚自己只是後退而没有向旁边遁逃,数马也没有出现并夺门而逃,大概也是因为这种不协调的『气势』吧。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
虽然这个最终兵器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我总觉得零现在的眼神就像恶作剧成功的死小鬼一样(就精神年龄来说)。
算了……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我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毕竟无知就是幸福(尽管那是悲哀的幸福)。
唉 ̄
我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後,虚弱的向零恳求道
"零……解释一下吧……"
可是零还没开口,另外一侧的墙壁忽然就像被瞬间风化似的成为粉末,特殊合金构成的钢板居然就像乾冰升华似地消逝无踪,接著,在我还来不及眨眼的转瞬间,六「支」造型特殊的合成人忽然出现在这房间之中。
老实说,要不是知道目前还没有足以制造完美ai的技术,我绝对不会猜这六「支」是合成人,因为他们不但各自以诡异的姿势,将自己沈重的身躯固定在天花板与墙壁上,而我居然连他们冲进房间时的身影都看不到,速度快到简直就是短距离的瞬间移动。
再仔细观察他们的外貌,便发现他们都有著类似甲虫的漆黑装甲、昆虫般闪烁著红光的复眼,以及像三节棍一般可以三百六十度自由弯曲旋转的手臂,手臂上的装甲都有著类似螺丝、钻子的螺旋状凹槽与利刃,想像力再差的人也可以在心中描绘出和他们进行肉搏战的惨状。
幸运的话只会被挖出一个圆柱状的大洞,运气不好被缠上的话,四肢一定会伴随著四溅的血肉被卷上去,如同缠绕在树枝上的蛇皮一样,至於骨骼碎裂、血肉模糊手臂与双脚是否会被扯离肢体……这我已经不敢去想像了,但我确定就算对手是合成人,这些家伙也可以在几秒内将他们搅成铁屑与钢丝绒。
发现情况不对的囹鸟……不对!应该是数马才对!她(他)一口气向後跃出两公尺,於门前落地的同时迅速地转身,接著向前踏出半步并配合著回旋腰部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出一拳。
是、是崩拳吗?
特殊合金和电子锁构成的大门,就这样被一位「柔弱」的少女一拳打飞,这简直像漫画或电影理的情节一样,让亲眼目睹的我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然而更夸张的是,数马才刚冲出房门的瞬间,我的身後便传来一阵狂风与巨响,原本应该在我面前的两位虫形合成人居然已经钻破墙壁,後发先至地冲到房门外的走道上了,同时手臂上的有著螺旋状凹槽与利刃也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电钻一般高速运转的机械声音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旋律。
冲到行李旁抓起太刀应战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理智随即阻止身体做出这种愚蠢的行动,在我踏出两步的时间内,这些特殊合成人就可以杀死我和数马两三次了,如果想要保住两人的性命,还不如……
我立刻转头向身旁十分「健美」的零说道
"零,帮……"
但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原本正打算对数马出手的特殊合成人却忽然停住了原本的动作,并且在下一秒钟逃离原本的位置,千钧一发地躲过即使而来的雷击。
数马虽然也做出了回避的动作,但还是被游离在空气中的微弱电留给电到了,因此失去拔腿就逃,不过他马上便可以高枕无忧的在一旁那凉了,因为愤怒的雷神已经降临了!
雷帝的身旁除了四窜的强烈电弧之外,还有著温度高达三千度的球电陪伴著,愤怒的怠色双瞳被浓厚的杀意所覆盖,好不容易回复原本色泽的怠发闪烁著耀眼的金色光芒,的气势让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慑(虽然严格来说,只有两个),他现在可说是货真价实的雷之帝王!
这些特殊合成人看到这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雷帝也愣住了,但在感受到雷帝身上所散发出的「斗气」之後,随几摆出战斗的姿势与队形,现场的气氛可说是一触即发。
但是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这些特殊合成人却突然跃回他们当初喘进来的墙壁旁,并以恭敬的态度跪在已被他们踩烂的地毯上,我於是顺著他们闪烁著红光的复眼所注视的方向看去,只见另一位造型特殊的合成人,从几秒钟前墙上被分解的大洞中走了出来,他的头上除了复眼和触角外,其背後还有著像蝴蝶一般炫丽的巨大翅膀,手臂则是类似螳螂一般特殊的锯齿造型,四肢脚的样式让我分不出是跳蚤还是蝗虫,而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这家伙绝对这些特殊合成人的首领。
他一面晃动著头上的触角,一面以「摺叠式」的四肢角采出鬼意的步伐,缓缓地朝我和零这边走来,让我不由地纳闷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要进行对零十分不利的高速度近身战的话,应该会先将那些碍事的翅膀收起来才对啊?就算他对自己的速度在怎么有自信,又有那个白痴会在合成人之间的高速战斗中做出隐藏实力的蠢事,难道踏对翅膀上藏有什么秘密吗?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令人跌破眼镜,只见他在零的面前五公尺处跪了下来,而且而以敬畏的语气说道:「□□□□未经通告□□□□贸然前来□□□□□□下人举止不敬之处□□□□□□□□□向汝□至上最深的歉意□□□□吾等□□□□备妥□□丰盛□□□□祭品□□□□请汝□纾尊降贵□□移步下榻□□□□□□□」
噎 ̄ ̄?!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翻译机应该没有坏啊?
但为什么特殊合成人的首领会以某种古老的语言说出这段话?而且似乎还使用了大量的敬语?!
还有为什么会提到祭品?
我满脸疑惑的转头看著零,以充满困惑的眼神求「她」给我一个答覆,可是零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跪在「她」面前的特殊合成人,而雷帝在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後,逐渐减弱在他身旁四窜的电流。
而这位特殊合成人的首领似乎当作我们已经默认了,激动地说道:「□□□□□□汝□宽宏大量□□□□迫於□□□□□□未能将吾等□□圣地之所在□□公诸於世□□□□□□必须□□□□□□手段□□□□粗暴□□□□□□还请□□见谅□□□□」
虽然我不确定他到底说了什么,也不确定没有带著翻译机的零和雷帝到底能不能听懂,但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时特殊合成人的首领抖了一下背上那对巨大的翅膀,使得色彩缤纷的翅膀有波浪一般地舞动著,斑斓的花纹与亮丽的色彩也随著角度而不时地变换著。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眼皮居然越来越沈重了,意识也逐渐离我远去,我虽然很想冲到行李旁拿起太刀,但睡魔的力量已战胜了我微不足道的意志,在我意识朦胧地进入冬眠状态之前,模糊地看到零(雷帝)的肩膀离我越来越近。
好暗……
彷佛能够吞噬一切快乐与光明的……
似乎连灵魂都会消逝在其中的漆黑充斥著四周……
死亡。
冰冷。
阴森。
恶臭。
枯骨……带著腐肉、身上爬著蛆、散发著尸体臭味的「东西」满地爬著,只差没把这个世界翻过来地搜寻著。
这些没有灵魂的躯体与残肢到底在找什么呢?
是失去的温暖?
还是长眠之处?
抑或遗失的灵魂?
………
难道……是在找『我』吗?
………
……?!
这是怎么回事?
四周忽然亮得使我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尽管淡淡地幽相与瑰丽的云彩布满了我的身旁,但我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放松与宽慰;虽然圣洁的气息虽然中斥在我的四周,可是这只让我了解自身的「黑暗」有多么深沈。
我可以在灿烂的霞光中听到许多细微的声音,有如铃音一般的清脆、好似天使的呢喃一般温柔,虽然嘈杂却不会感到刺耳。
我无法确定其详细的内容,不过可以感觉到那些言词大都是在评论我的不祥与黑。
但是……不知为什么。
我无法感到任何的不满与怒意,甚至连受到侮辱的感觉也没有。
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吗?
还是我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彻底的封闭了……封闭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渊中了吗?
这时,我注意到『她』排开众议地朝我靠了过来……
『她』那深邃的双瞳……
淡紫色的双瞳……
第四卷 机密研究 第四十六章 ethical&moral
一双深邃的淡紫色双瞳凝视著我,虽然身体像被群身麻醉一般软绵绵的,而大脑也还正在刚刚开始运转的暖机状态,让我有种自己头盖骨内只装著糨糊而没有脑浆的错觉。
即使如此,也依旧能清楚的喊出眼前这名少女的名字——零。
咦?
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为什么「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