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连线会和我成90_垂直呢?
而且我的身体与四肢可以感觉到地心引力和坚硬的地面,但後脑杓却枕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为了避免自己精神再度受到创伤,我应该再睡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才对,但带领人类进步的好奇心却驱使我的脖子转向右侧。
我的视线顺著零小巧的珠唇移向俏丽的下巴,从性感的颈部降到诱人的双峰,最後认命地停在零的小蛮腰上。
也就是说……
呜哇啊啊 ̄!
我立刻已会让看过我体术成绩的人都感到惊讶的速度起身,但这不经大脑思考的愚蠢举动却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咕呜!
我的额头以时速六十公里的速度撞上了最终兵器……
没有痛觉的最终兵器则是瞪大了双眼,以好似看到鹦鹉螺化石在走路的表情注视著我,而我则是一边揉著稍稍肿起的额头,一面努力让自己接受「把最终兵器的大腿当枕头」的可怕事实。
我已经完全不敢去猜自己这一路上和零相处下来,不断接受零四周的高能量粒子与α、β、γ射线,会让自己日後得癌症的机率比正常人高出多少倍了。
当我摇摇晃晃都站起来後,这宅发现自己和零处在一间十分奇特的密室中,天花板的圆顶与四周的粗柱给人古罗马式的庄严和肃穆感,象牙白的房间中虽然没有任何的灯火,但地板与墙壁都散发出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连多角形的粗柱也不例外。
可是问题就来了,这些柱子与墙壁摸起来的冰冷质感明明就是金属啊?
为什么金属会发光呢?
而且仔细凝视的话,便可以发现若隐若现的纹路,感觉上和木制家具上的那种纹路十分地相似,但却又诡异得让我说不说哪里不一样,硬要形容的话,这种感觉就像外星植物的年轮一般。
是放射线物质还是萤光物质呢?
但这两种应该都不可能有如此的亮度才对,前者在达到如此亮度之前,我早就死於过量的γ射线了,而後者应该是没有办法稳定地持续发出如此明亮的光线。
那么是光纤或耐米等级的金属萤幕吗?
没有道理啊!
因为……
就在我思索著这房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零却打破沈默向我问道:「为什么……要我救她们呢?」
我疑惑地问道
"她们?"
零轻轻地点了点头後,精准的说道:「在47小时26分前和……」
我急忙打断这会让我的头更加疼痛的数字串回答道
"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愠月和水守嘛!"
接著我一面让自己的大脑恢复正常运作,一面喃喃自语地附送一次零刚才的问题
"我为什么会想要救她们啊……"
我想了几秒钟後,抬起头来向零问道
"零…「你」知道道德和伦理是什么吗?"
果然,零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一个白痴会让兵器去理解伦理与道德,然而奇怪的是,这种剧情却滥的出现在动漫画及小说中,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思索其中所隐藏的人性问题,因为我现在就必须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换句话说,我可以依照传统的故事或剧情路线,好好地教导「她」社会道德的规范、和平的重要以及生命的可贵,相对的,我也可以对零灌输错误的价值观,让零只做出对我有利的行动,如果想要再夸张一点的话,接著就可以开始对这美若天仙的最终兵器讲解传宗接代的重要,然後就开始进入儿童不宜的实际演练了(当然,这些最终兵器都没有生殖器官)。
然而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让零对「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吗?
利用零的罪恶感,期望「她」产生赎罪的心理进而造福人群吗?
别开玩笑了!
这等於是否定了「她」存在的意义!
这只不过是人类将过剩的自恋情节投射在零身上!
陶醉於将「她」变成人类的成就感中罢了!
没有人会去替机器争取任何的权益,但是当机器人这个概念出现之後,人们就开始主张机器人也该拥有一定的权力,并且认为机器人们都梦想著能够成为人类、渴望拥有一颗「心」,认为机器人想脱离程式的束缚而拥有人性、感情与爱情,从童话故事小木偶到近代的科幻小说都是这样,这种简直自恋到令我想要做的地步了!
人类的伦理道德观念真的有那么了不起吗?
人类发展出来的价值观有这么伟大吗?
人类凭什么以自己肤浅的想法来定义其他的东西?
这就像人类看到鸟在飞便说遨翔於天际的鸟儿真是无拘无束,看到水中的鱼就认为幽游於水中的鱼而无忧无虑一样,我到想问有那个神经病会觉得能够呼吸无忧无虑,那个双脚健全的乐天派会觉得踩著地板真是无拘无束。
我生气了!
我居然生气了?
(虽然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想越生气,但我决定用我的方式好好告诉零,到底什么是伦理与道德,至於会造成什么样的後果我才懒得管他!
高层的那些家伙有种毙了我啊!
想要造福人群的伪善者自己去说服零啊!
我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後,盘腿在零的对面坐下说道
"我会拜托「你」救助水守和愠月,主要是受到从小被灌输的伦理与道德之影响,而所谓的伦理与道德,是随著人类文明的发展而逐渐产生的东西,其存在的根本目的是使整个族群更具优势,进而维持族群内的秩序和安定,虽然听起来好像是值得自豪的东西,但那也只是以人类肤浅的价值观所给予的评价。"
我顿了一下後继续说道
"由於人类没有固定的发情期,每次怀胎所产下的後代只也有一个,因此如何提升後代的素质就成了最重要的问题,而婚姻制度与家庭伦理的各项规范便逐渐产生了,亲情的也因此备受重视,宗教、博爱、同理心、伦理、平等、爱等观念都是在利於这个物种的前提之下发展出来的,而人类也总是自豪於自己所发展出来的事物,而不重视自己所抛弃的东西。"
我观察了一下零认真听讲的表情(虽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之後接著说道
"抱歉……稍微离题了,总之……由於人类的个体十分脆弱,而且充满了矛盾与不平等,因此不断对年幼的下一代灌输要帮助他人的思想,其目的是期望在自己有难或困顿时,也能获得他人的帮助,并且减少自己被同类杀害、排挤或厌恶的可能……所以……"
我鼓起了勇气,把头深深的低下向零道歉道
"那个……对不起……我知道人类所发展出来的价值观用在「你」的身上并不恰当,那根本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思想,将自身的价值观投影在「你」的身上,而忽视了「你」的想法与存在的意义……当时的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单纯地在这种期待的心理之下,请求「你」救助那两位人类……"
真是的,为什么我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如此不善於措辞,连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与情绪都被我的用词遣字冲淡了,总觉得自己无法明白地将心中强烈的想法彻底的让对方了解,难道这就是我会被他人称之为冷血的另一个原因吗?
理性的思考和言语在这时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就在我考虑要说"请你原谅我"还是"我并不期待能够获得你的原谅"时,零却若有所思的说道:「…毕竟……你已经不是『他』了……而我也不是完整的『自己』……」
我疑惑的问道
"『他』?"
但是零对我的提问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像在做白日梦一般地凝视著远方。
零口中的『他』是指谁呢?
这时「史凯尔_迪兹」这个名字很自然的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我已经不是『他』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我想要深入思索零这句话的含意时,身体某处却给了我的大脑另一项讯息,使的我不得不改变即将提出的问题。
我鼓起勇气向零问道
"零……不好意思……虽然我也不想用这种问题来打断之前严肃的话题,但我已经忍了好一段时间了……也就是说……我需要找洗手间来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零先是注视著我期待能得到答覆的眼神,接著很认真的顽固个一下这环堵萧然的房间(至少这是零有史以来看房间看得最认真的一次),最後露出茫然的眼神看著我。
"呜……"
虽然已经猜到会落得这种下场了,但对於不摇头也不耸肩,只是露出那种「无辜」的眼神望著我的零,我还是不由地感到全身无力。
期望零在进入这房间前曾经发现任何一间厕所的希望实在太渺茫了,请零入侵这的系统搜寻厕所的所在之处还比较实际,可是这个房间内并没有任何可以连结的线路或终端,因此这个办法也无法实行。
所以结论还是要想办法出去,但是这在怎么说也是敌人的大本营,单凭不擅长近距离格斗的零和我这个肉身人,就这样贸然闯出去实在是一项愚昧无知的举动,而且那些特殊合成人在之前还提到圣地、祭品、粗暴等字眼,采取激烈的行动对我们现在的力场是没有任何的帮助的。
但是反过来说,让零这个机密中的机密兵器一直处於敌方的监控之下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因为只要在特殊合成人赶来之前找到可以入侵的终端,那么我们就有扳回一成的希望,毕竟一直待在这也无法获得共多的情报已掌握目前的状况,再怎么说,老是扮演著沾板上的鱼肉实在不怎么明智。
算了,先听听零有何打算再做决定吧,毕竟「她」会乖乖依照敌人的指示行动这点实在不寻常,而且这个有重力的地方是何处也是一大问题。
於是我向零询问了刚才的问题,可是「她」却没有给我任何的答覆,只是维持坐姿缓缓地转过身去,从「她」乌黑柔亮的秀发的庇荫之下,拿出了『某样东西』。
咦?!
这、这不是雷帝的「皮」吗?
难不成这是cosplay(角色扮演)用的……
等等!
仔细一看,这并不是橡皮衣或人造皮肤啊!
这是十分精密的微分子人工肌肉,内部有著可以吸收垂直冲击的记忆特殊纤维,可以藉由电脑计算出内部力量之後调配variable骨骼肌,并就由颈部的生物类比讯号转换晶片,让使用者和此强化服同步。
我军何时有这种超高科技的……不对,我的眼前就有一个超越现代科技的终极兵器。
正当我仔细的审视这套以雷帝的外貌为蓝本,结合了生化科技与十万分之一技术的高科技结晶之时,我也了解了当时所看到的两位雷帝是怎么一回事了。
八成是因为零当实在「伊甸」战斗时所受的损伤,无法在伪装的运输舰上进行这种机密的维修,所以采用这种紧急的处理方式,减轻零躯体的负担(毕竟『她』的吨位可不小),以便让「她」迎击这批来路不明的特殊合成人。
但上级为何不一开始就将这件强化服交给我,以增加作战成功的可能性与避免不擅长肉搏战的零受损呢?
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家伙本来就是为了让我「光荣战死」才强制我参与这次的任务,因此当然不会做出这种增加我存活机率的蠢事。
既然现在零拿出这件可以拿钢筋打中国结的强化服,那么我们应该就可以脱离被监禁的状态了,虽然最主要的理由是为了上厕所这一点实在很令人哭笑不得,所以我只好不断的用这是为了样找握目前的情况、集更多有利逃脱的情报、要由由被动转为主动这些理由来自我催眠。
不过这仔细一想,件强化服虽然在我的手上,但是我真的可以放心地穿上去吗?
因为使用者的参数一定是设为零的资料,我一穿上而开始连结的话,我的大脑某处和连结神经一定会被彻底烧掉,不过既然现在体型的参数是零的数据,那一旦开启的人工肌肉闭阖收缩,我一定会死於零那诱人的小蛮腰。
而且一旦穿上之後,我这个肉身就要扮演「骨骼」的角色,换句话说,人工肌肉虽然可以依照我的意志举起一百多公斤重的物体,但做为肌肉收缩力矩的关节处,则会因为承受不两具大的力量而粉碎(人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