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异域先锋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很难得了。我马上拨开前面的人,走进了场子,向他抱了抱拳(这是典型的古代侠士的问候方式),“朋友,是我。”他同样向着我抱了抱拳,又向四周抱了抱拳,“散场了!”他喊了一嗓子,然后,走到我的近前,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声音竟有些哽咽,我非常诧异。

“朋友,来自大中华吗?”他问道。

“是的,朋友,你这是?”我还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朋友,我很喜欢中华武术,可以和你成为朋友吗?”“哈哈,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朋友了吗!”我笑着说。他突然高举双手,用家乡话大喊了一声,附近的人都回过头来瞅着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兴奋,我想他的心中一定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噢,对了,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兴奋之余,他问了我一句。

“我姓秦,名川,字宇扬。你叫我宇扬就可以了。那么你?”

“我叫布里奇,阿根廷人。你组队了吗?”他说着,眼睛却紧盯着我,那神情竟有些紧张,生怕我会说出“是”之类的字眼。

“还没有呢,我也正在找呢?”我立刻给了他答复。

“噢,那太好了,正好我和我的朋友也没有组队,我们一起组个队怎么样?”他兴奋得说着。

“你的朋友?”我问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拉住我的手,走到一个极其壮硕的汉子面前。

“来,这是我的新朋友。”他指着我说,我们几乎同时伸出了右手,握在了一处。

“希多夫,德意志人。”他的声音短促而有力。

“秦宇扬,大中华人。”我也马上说道。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直到这时,我仔细看了看眼前这铁塔般的壮汉,足有1.9米高,四肢粗壮而有力。一张方型的脸,有着岩石般坚毅的表情。眼睛并不显大,却精光四射,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很高兴认识你,秦先生!”他说的中文应该说是很标准的,但却夹杂着浓重的鼻音,让人听着不是很舒心。当然,我还是要和他交谈的,我更多的是看别人的优点,而不是缺点。

“我也是,你的汉语说的很好,很不简单!”我说道。

“过奖了,我们家几代人都和大中华的商人做买卖,所以,我已经非常习惯于说汉语了。”

“喂,希多夫,我想我们可以和秦兄弟组队的,你有什么看法吗?”旁边的布里奇抽冷子说了一句,声音很急迫。

希多夫马上回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我觉得我们大家应该先在一起适应几天,再做最后的决定。”

“我也赞同的!”我跟道。

然后,我看了看布里奇,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喂,姓秦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得我好找!”随着声音,一个女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我把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转眼间,苏珊娜已经走到了近前,看了看希多夫和布里奇,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似乎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我担心造成尴尬的局面,马上笑着对他们说:“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英格兰人苏珊娜,这两位是阿根廷人布里奇和德意志人希多夫。”我边说着边用手介绍,“今后的日子里,我们可能要在一起共同度过,所以希望大家能够互相帮助,团结协作。”苏珊娜使劲瞪了我一眼,却隐约有一股笑意,然后,走了开去。希多夫刚好扭过头去,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布里奇一边笑着,一边冲着我摇了摇头,我也回了他一个苦笑,心里想:“这会不会是我要解决的第一个难题呢?”

人类的情感是极其微妙的,不可琢磨的,在它的支配下,很多时候会有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这不,午饭后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我就知道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远远的望过去,他们三个正站在一起争论着什么,好象很热闹的样子,苏珊娜更是指手划脚,显然是占了上风。我急走了几步,很快就到了近前,“很抱歉,我迟到了。”可是,天呀,他们竟然不理我!不过,眼前的情形倒是让我很感兴趣,希多夫如喝了酒一般,脸红脖子粗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心有不甘。布里奇眼睛盯住地面,不时的摇摇头,很是滑稽,只有苏珊娜在那里振振有辞的喊着,挥舞着小拳头,显然情绪很激动。“我说的是对的,《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这时,希多夫看到了我,仿佛见了救星一般,忙对我说:“秦兄弟,你说《红楼梦》是谁写的。我记得有一个高什么的,可苏珊娜却说是曹雪芹,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德意志人都是很严谨的,所以,我才会犟不过她的。”

我心中不禁好笑,这个大块头,到这个时候还要先替自己解释一下,恐怕别人小瞧他。“这个吗!”,我故意拖长了声调,只见那三个人都不出声的望着我,“据我所知,《红楼梦》应该是曹雪芹和高鹗共同完成的。”

苏珊娜瞪了我一眼,“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显然是因为我抢了她的风头。

“好了,伙伴们,我想我们应该共同研究下一步的行动了!”我朗声道。

“是啊,我们坐下来吧。”布里奇马上赞同了我的主张。

我想从这时起,我们的小团体开始步入了正轨。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却又有理有据,让你不得不接受。试想一下,几个来自不同地区的年轻人,同样的对大中华的古老文化情有独钟,难道这不是最好的凝聚力吗?当然,一切才刚刚开始,还有艰巨的任务在等待着我们。只是我们决不会退缩,我们是斗士,我们会自信的大声呼喊:“来吧!明天!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我们大家也更加熟悉和友好了,我们亲切地称呼苏珊娜“阿苏”,步里奇年岁最大,是我们的“奇哥”,而希多夫由于平时说话慢条斯理,又喜欢引经据典,或故作深沉状,被我们称为“夫子”,至于我吗?他们一般称我为“宇扬”。当然了,苏珊娜还会在那里指手划脚,并且露出不屑的神情,布里奇总是有着很滑稽的表情,让人发笑,而希多夫却常常沉默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我唯一可以确信的是,我们大家在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是建立在共同爱好上的朋友,所以,我也有充分的理由知道他们的一些心事,当然了,我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他们可是自愿和我说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那一天早晨,布里奇对着我咧着嘴,诡异的一笑,我就知道他是想和我聊几句。

他亲切的拍着我的肩膀,“宇扬,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中华武术,为什么非常想和你交往吗?”

我一时愣住了,这个问题问的太突兀了,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只好摇摇头。

“在我小的时候,我的家乡来了个大中华武师,而且就住在我家附近,我经常能够看到他练武,非常着迷。于是,我的父亲就请了他做我的武术教师。他对我非常好,真的!简直是太好了!我的那套达摩拳就是他教给我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练武的时候,他还经常给我讲他家乡的故事,老实说,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个古老而又神奇的地方。在我读警官学校的时候,老师他回了家乡,送他的时候,我还说会到他的家乡去看他的,谁知道就在今年,他患了重病,永远离开了我。是永远!宇扬,你明白吗?”我听见他抽泣的声音,身体也在抖动。

“或许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可以解脱了。”我只好温言安慰他。

“但愿是那样,可是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他还说要带我到少林寺去学习更高深的武术呢!”他哽咽着说,“宇扬,如果我以后到你们那里,你会欢迎我吗?”

“当然会啦,我们是朋友吗!”我笑着回答说。

“那就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会永远记住师父的,记住这套达摩拳。”他站了起来,走到一个角落里,认真地练起了达摩拳。只是在这一刹那,我明白了为什么他每天都坚持打这套达摩拳。

而希多夫的事情我们组队后就已经知道了,因为那根本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他毕业于地质学院,同时是业余拳击手,怪不得那么壮!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可是地区赛的冠军,这多少令我有些诧异,看来在这次特训营中,当真是藏龙卧虎啊!

飞船仍旧在浩淼的太空中向着目标—卡西诺行星坚定的行进着,我相信控制室中的驾驶人员决不会很轻松的,他们要指挥飞船避开危险的小行星、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具有干扰作用的宇宙射线。当然,这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的任务是充分的休息,积极的交流,以及制定整体的行动方案。最终,通过群策群力,我们得到了下面的方案:我们将在一座不知名的巨大山脉前的平原上着陆,而我们的探索目标就是这座山脉。我们将获取关于这座山脉的地质分析、动植物分布等若干项的数据。我们也大致上做了相应的分工,我是个摄影爱好者,负责观察各种动物;西多夫是个地质学者,负责提取岩层的标本;苏珊娜是个中医师,负责研究各种植物;而布里奇则负责各路支援,以及极其重要的后勤支援。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真的是一个集体智慧最英明的决断。

另外应该特别说明的是:由于几天来通过交往建立起来的信任、了解,加之为人处世的公正、严明,我很荣幸的被推选为队长。随着而来的,是他们对我的“队长”的称呼,从那一刻起,我的肩头就注定背负着双重的责任。我也希望通过这次锻炼使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压不垮、打不倒的汉子。

令人激动的时刻终于来到了,透过巨大的窗户,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卡西诺行星了,太像地球了,简直就是双生子。湛蓝湛蓝的海洋,如一块巨大的晶石,熠熠发光;广袤起伏的田野和森林,如一块巨大碧绿的绸缎,上面有千百条银带般的河流;而大沙漠如同金子的海洋,上面镶嵌着宝石般的绿洲。真是太美了,我的内心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准备好所需物品,到传送间集合。”大厅里响彻着韦恩教授威严的声音。

这一切终于来到了,我们—人类的精英,即将站在另一个星球的土地上,年轻的心不由得颤栗,炽热的血不由得沸腾,“我来了,卡西诺!”我在心中大声的呼喊。

正文 第三章

第三章食物危机

脚下是如茵的绿草,耳旁是轻柔的风,隐约间还听到虫儿们的交响乐,简直就象在一个梦幻的世界,如痴如醉。我们就这样的站着,失神了好一会儿,“好美呦!你们说,这里多美啊!”苏珊娜像个小兔子似的在那里蹦蹦跳跳,一头柔顺的金发在微风中摇曳着。“好美,真的好美!”我不禁喃喃道。

“我们马上出发!”身为队长的我大声说着,一只手指着远方连绵、高大的山峦,“到那里去。”

路就在脚下,记得有位先哲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我们在草丛中穿梭,不时惊起一些不知名的小兽和鸟儿,它们急匆匆的或跑或飞而去,在有了相当距离后,又会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看看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怔了怔神,才又离去。试想一下,无边的天空,广袤的原野,几个身披银装,带着面罩的异星人,无疑会造成神秘、诡异的氛围。

也不知道走出去了多远,置身于这样一个充满迷幻的梦境中,我们不自觉的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沐浴的是阳光和风,呼吸的是花草的芬芳,仿佛回到了童年,在父母的小心呵护下,用那颗纯真的心去感受着世界,没有痛苦,没有迷惘,没有现实中的勾心斗角与互相倾轧,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梦总是要醒的,即使它隐藏在你心灵的最深处,即使你很少会去触及它,它还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一击,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尽管可以幻化出万千色彩,还是会在瞬间化为乌有。所以,每个人都要去面对现实,尽管它远非完美,甚至是充满了瑕疵,却是人真正的归宿。

天上的“太阳”已经开始向西斜去,地上的影子也逐渐拉长,一路上,就连平时总是唧唧喳喳的苏珊娜也变的文静了许多,脸上挂着静谧的笑,似乎整个身心都沉浸了进去。我们三个更是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苏珊娜的前边。

“前面应该有条大河,我们快些走吧!”蓦地,苏珊娜开了口,声音非常轻柔,却一字一句的传到了我们三个的耳朵中,我们的身体同时一震,几乎是同时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她,好像在欣赏一个怪人。

“快些走吧,一会儿你们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她说着,一副不紧不慢的口气,却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let’sgo!”我大喊了一声,迈开步伐,走在了前面,他们也紧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