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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718 字 4个月前

呢!”

布里奇:“你们以后就会知道我更多的好处了。”

我笑道:“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布里奇笑了笑:“对了,宇扬,我看你和阿苏很合得来呢!你觉得呢?”

“是吗?你可不能随便编排人家女孩子啊?”我想了想,说道。

“真的吗?你可不要言不由衷啊,我觉得阿苏挺好的,我很喜欢和她闹笑话的。”布里奇定定地看着我,“可惜我有女朋友了!”

“是吗?阿苏……”我刚说了一半,“他们回来了,准备干活了!”布里奇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站了起来。

很快,伴着希多夫沉重的脚步声和苏珊娜银铃般的笑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到了眼前,乱七八糟的干草、枯枝被放下了地上。

苏珊娜不耐烦地说:“奇哥,快点,该你的了。”

奇哥笑着从腰间的百宝囊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打火机,轻轻一按,一道火苗窜了出来,接着,便是地面上一团熊熊的火,很快,鱼烤得大概有八分熟了,奇哥又在上面撒了一些盐、味精等调料,那种令人心驰神往的味道在空气中游弋,我们几个男子都忍不住做起了深呼吸。

布里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情不自禁地说:“好香的味道啊!阿苏不好好吸两口吗?”

苏珊娜也不示弱:“瞅你那馋样,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了吧!饿死你!”边说边瞪着奇哥。

布里奇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书上说:‘闻香识女人’,我说‘闻香识烧烤’,兄弟们,好了,开吃了!”

苏珊娜哪有时间和他斗嘴,忙不迭的就要去拿,她是真的太饿了。

“别急,我来分。队长劳苦功高,第一份。”他拿出一把小巧的金属夹子,从金属棍上拿下一条鱼来,放在我身前。

“我总算也是忙了一阵子,虽说成绩少,但吃着第二份应该没人反对。”他又取下了一条。

“夫子嘛,能识大体,第三份!至于,阿苏吗!这条鱼烤得最好,就给你了。”他边说边分了下去。

苏珊娜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便急忙把鱼放到了嘴里。

“哎呀,好烫啊!”苏珊娜尖叫了一声,眉头也皱在了一处,再看了看我们的鱼都正在凉着呢。

“别着急,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我皱着眉头说。

“阿苏,不是奇哥说你,着急吃不着热豆腐吗!”布里奇若有所思地说着。

“好了,奇哥,本姑娘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的鱼为什么比别人的大呢?”苏珊娜很大度的说着。

“不会吧!”奇哥嘟囔着。

“比比看吗?”苏珊娜拿起自己的鱼和奇哥地放在一处,比了比。“也差不多嘛!那我就勉为其难吃这条了。”她边说着,边拿起奇哥的那条,急不可耐的吹了几口气,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好了,我等一会再吃吧,实在是太热了。”布里奇很无奈的说着。

“真香啊!奇哥的手艺不错嘛!”苏珊娜笑着说,布里奇摊了摊双手。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

“队长,一直忘记问你是怎么抓到鱼的?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走了?”奇哥提出了他的疑问。

“是啊,队长,我也很想知道呢?”苏珊娜轻柔的问道。

我说:“其实这一切纯属偶然,我只是记得在一本很古老的书里有这样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人在夜间去打鱼。他走进水里,然后拿一盏灯往水下照,被光照射住的鱼就不会动了,于是,他很容易的用叉子把鱼叉住,就这么简单了!于是,我就想去试一试,如果告诉你们,又担心不能够成功,让大家失望,所以就自己去了。”

布里奇对着希多夫说:“夫子,还是你了解队长啊,都让你猜中了。”希多夫憨憨的笑了笑,算是回应。

“队长,你真棒啊!明天晚上我也去抓鱼,你领我去呗!”苏珊娜笑眯眯的对我说。

“队长哪有时间领你去啊?”布里奇不甘寂寞的插了一句。

“一边去!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啊。夫子也去,就不让你去。”阿苏笑着说。这时,我刚好低了一下头,“看着了吧,队长都点头同意了。”阿苏很得意地说。我冲着奇哥无奈的笑了笑。

很快,这里就变得狼藉一片了,饥饿难耐的我们也一举消灭了四条大鱼,苏珊娜更是连连夸奖奇哥的手艺好,说以后有机会和他学几手。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倒也十分惬意。

正文 第四章

第四章遭遇巨蚁

第二天早上,天已经大亮,我们匆匆地吃过了两条鱼,踏上了征程。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是花儿、草儿的世界,是绿色的海洋,是充满无限生机的天堂。早起的露珠如一颗颗珍珠般装饰着花儿、草儿,使它们看起来水灵灵的;勤劳的虫儿们也已经开始新的一天的劳作,它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喊起了劳动的号子;一阵温柔的风儿吹过,多情的花儿、草儿一齐扭动着腰肢,摇曳着。

“我们隔开一段距离,并排向前推进。大家仔细观察,有重要的资料随时记录。”我朗声说道。

随后,我们分散开来。

“队长,这种环境不适合研究地质结构,我还是帮你收集一些动物和昆虫的资料吧!”希多夫大声喊着。

“好吧!奇哥,你帮着阿苏收集一些植物的资料吧。”我也扬起了嗓门。

“收到!队长,你放心。”奇哥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好漂亮的花儿,来,照张像。”苏珊娜兴高采烈的说着,同时启动了面罩上的拍照功能。我也没有闲着,一会儿看到一只陌生的小虫子,一会儿又看到一只,马上启动摄影功能,收录到我的数据库中。

一会儿,夫子在那边发出憨憨的笑:“可爱的小虫子,我看见你了!”,一会儿奇哥也会激动得跳起来,喊上一句:“耶,好有个性的小草啊!”

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陌生的昆虫,陌生的植物,陌生的世界,让我们在探索之中惊艳,在好奇之中充实。

时间急匆匆地从我们身边经过,而我们竟没有发现,当我们由于强烈的食欲而驻足时,发现那个“太阳”竟已开始渐渐斜下。先贤爱因斯坦曾大致这样说过:当你坐在一个美丽的姑娘旁边,一个小时就像一分钟一样的短暂;当你坐在一个滚烫的火炉旁边,一分钟也许长于一个世纪。是的,就是这样。当我们的求知欲转化为快乐时,我们发现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们看不到它留下的影子。

这时,我朗声喊道:“集合了,准备吃饭了!”须臾间,大家就聚到了一处。

“后勤部长”布里奇说:“你们几个去寻些生火之物,够用就好,我把烤架先支好。”于是,我们各自又散开了。

我转身向四周望了望,花草倒是繁茂的很,却并不见残枝败叶,又向前走了一段,赫然发现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小树,早已枯萎了,马上沿原路扛了回来。

不一会儿,希多夫双手抱着一些像是筑巢用过的旧草大踏步走了回来,极有声势。

“这些就差不多了,把阿苏喊回来吧!”布里奇头也不抬的说着。

毕竟大家都有些饿了,于是,我和希多夫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喊着:“阿苏,快回来,开饭了!阿苏……”声音在原野上远远的荡了开去,附近的几只小鸟急匆匆地从草丛中飞了出去,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准备去找本美女吗?我回来了!”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却很清晰,落日的余晖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向这里不断的延伸。苏珊娜很沉静并且优雅的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左小臂上一片殷红,是血迹!一大片的血迹!

“阿苏,你没事吧!”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有事?”阿苏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什么事啊?我有什么事!”她反问道。

“可是,你这里怎么会有血迹呢?”我指了指她的左小臂,急问道。

这时,她已经走到我们的边上,望了望我指的地方,“没事的,这是它的,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刺伤了,我刚帮它包扎完伤口,她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她轻轻的放下了那团东西,自言自语的说着。同时,我们也都注意到了:那根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只娇小的动物,大概有一只叭儿狗大小,浑身是纯白色的软毛,四肢蜷缩着,只有左后腿依稀可以看到一段白色的绷带,周围散杂着点点血迹。眼睛虽然闭着,却透露出优雅的神情,仿佛正沉醉在美丽的梦幻中。

“哦,好香啊!”苏珊娜用眼角瞥了一下烤架,夸赞道。说话间,她已经坐在那只小可怜的身边,轻轻地抚摩着它白色的绒毛,脸上露出了母性特有的光辉,不禁让我感到一阵目眩。

“可怜的小家伙,马上你就有美味的鱼肉吃了。苏珊娜撩了撩一绺略显散乱的金发,柔声说道。“呜、呜……”那可怜的小东西竟也伸展了一下腰肢,发出了令人怜爱的声音,好像在迎合阿苏一般。接着,它缓缓的睁开了那双大眼睛,眼睛周围是一圈的黑毛,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球小心的转了几转,身体猛的一缩,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乖,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苏珊娜轻柔的用手拍了拍它可爱的小脑袋,它马上平静了许多,却不时的偷偷望着我们,惟恐我们会对它不利。我们都用一种友善和真诚的眼光瞅着这个可爱的小精灵,渐渐地,我们接触上了它的眼光,它似乎已经开始接受我们了。

“开饭了!”奇哥爽朗的声音传来,我们几个很快就坐在了一处,不由得又杂七杂八的高谈阔论起来,只有阿苏一个人由于要照顾小家伙吃饭,无暇搭腔。

那小家伙还真是乖巧,眼睛总是眯眯着,每一块肉到嘴里都是慢条斯理的嚼着,嚼过后,又会舒展出长长的舌头来舔嘴边的油渍,整个动作显得非常优雅,俨然一副绅士的派头。而阿苏总会默默地看着它,然后,露出浅浅的笑来,羡煞我也!

这时,布里奇极有感慨地说:“若是在家时,我一定会喝上一些啤酒,那样才能够吃的尽兴。可惜……”

我忙打断他:“有所得必有所失,自古皆然。何况蓝天碧野,青草鲜花,又远离尘烟,虽古人未必如此,夫复何求啊!”

听到“啤酒”,似老友重逢,希多夫也来了精神:“队长说的很不错,不过若是有了啤酒,那可真就是人间至境了。可遇而不可求啊!”他好像很有感触。

这时,我突然问道:“奇哥、夫子,你们说前面的那座大山里会有什么?”

奇哥抢着说:“能有什么,最多无外乎是些狼虫虎豹之类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怕。队长,你说能有什么啊?”他倒是有些醉意。

我并没有作声,冲夫子笑了笑,他会意道:“那里应该有无法预知的陷阱,有宝藏,更有很多的奇迹,等待着我们去发掘。我想就是这样子了。”

我马上接着说:“这些事一定都有的,还有一样东西?很重要的一样?”我停了下来,望了望他们。

“那么这里有命运!”苏珊娜听到后,接了一句。然后,他们把目光重又聚拢到我的身上。

“是的,这里有命运,但是由我们自己来决定的命运!这里还有磨刀石,要磨砺我们每一把刀,把它由凡铁变成神兵,大家认为呢?”我严肃地说着。

希多夫激昂的说:“我是自己命运的主宰,我是自己灵魂的船长。”

布里奇朗声说:“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苏珊娜毫不迟疑的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巾帼亦有女丈夫。”

我大声说道:“二人同心,其利断金!众人同心,无坚不摧!稍歇一会儿,准备出发!”

“太阳”悄无声息的沉了下去,大地旋即被黑暗所吞噬,一个昏暗的星体慢慢浮上了天空,凭添了几分寂寞与凄清。在一处距河岸几分钟路程的缓坡上,我们安扎好了我们的宿营地,那座巨大的蓝色圆顶帐篷被周围的花花草草簇拥着,竟显得有些突兀。大地散发的热量很快被黑暗稀释了,风儿们追逐着、挣扎着,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甚至有些凄厉,花儿、草儿无奈的摇摆着,一副不堪蹂躏的样子。虫儿们消失了一般,没有了声息。黑暗是这里唯一的主宰,白日里一切的美好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即使是隔着帐篷,我们依然感受到有寒冷和恐惧的魔鬼在心灵的大海中游弋。

“这个地方真是奇怪,不,应该说是可怕,你们看,天气变化得厉害,弄得我的心情一团糟。”布里奇气愤地说着,攥紧了拳头。

“怎么,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