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吗?”苏珊娜说着,似乎有些不屑,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那只小可怜。
“怎么会呢,阿苏,你可不能这样说话啊!”布里奇反驳道。
“既然来了,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星球,看看它能不能把我吓住。”一向惜字如金的希多夫表了态。布里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很后悔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言论。
“其实,奇哥也只是想提醒大家,我们大家既然能够走进特训营,就不会害怕什么困难,你说对不对,奇哥?”“还是队长说得好,我只是有些担心,希望大家能够小心从事,但绝对不是害怕,我可以发誓的!”
布里奇边说着,边站起身来,举起了拳头。
“好了,奇哥,我们都相信你。”我笑着说,看着布里奇涨红的脸,旁边的苏珊娜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布里奇也只好干笑了几声,掩饰自己的无奈。
“噢,对了,队长,咱们大家给这个小可怜起个名字好不好啊?”苏珊娜笑着问道。
“你说吧,我知道你已经想出来了,你给起的一定是最好的。”我回答说,我和苏珊娜接触的时间较长,对她的想法和行为了解的要多一些,有一些甚至是给磨出来的经验。
“好吧,还是队长了解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她说着,伸了伸舌头。“你们看它既小巧,又柔弱,叫它‘不点’怎么样啊?”
“有创意!”夫子用他厚厚的嘴唇迅速吐出了这几个字正腔圆的中文。
“这个名字倒是满别致的,很对你胃口。”我说道。
布里奇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好累啊!”
“不说就不说嘛,人家又没有求你说,小气鬼!”苏珊娜笑嘻嘻的说着,白了一眼布里奇。
“好了,陪你玩,好男不跟女斗,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布里奇欠了欠身,说着,冲着我眨了一下眼。
“满意你个大头鬼,不过,你要是说好女不跟男斗,本大小姐还是可以接受的嘛。”阿苏说着,依旧笑着。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我们一起出去走走,也熟悉一下这里夜晚的环境,可能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希多夫提议说。
“好啊,可是就怕有人不敢去,我倒是无所谓的。”苏珊娜笑着说,“不点也和我们一起去!”
“好,去就去,谁怕谁啊!”布里奇不甘示弱,舞了几式达摩拳,拳风过处,猎猎有声。
“就凭这个,我会害怕吗!”布里奇大声吼着,极有声势。
“就凭这种猫儿拳,谁稀罕!”苏珊娜当即说道。
“你!…”布里奇脸色急变,双眼像喷出火一般,整个一个怒目金刚。
苏珊娜也知道玩笑开大了,触动了布里奇的心事,忙冲我和希多夫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禁了声。看到这里,布里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否则就太没有风度了。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大家要小心些,这里情况多变。大家把东西都随身带好,我们这就出发吧!”我说道。
我们一行四人出了帐篷,走进了苍茫的天地间。寒气很快就蹿了上来,仿佛有一股寒流在体内奔腾,如果不是我们的衣服具有特殊的防护功能(可根据体温来散发它所吸收的热量),这样年轻、强悍的体魄恐怕也已经难以承受了。远处的大山矗立着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只蹲伏着的狰狞的巨兽,随时准备将侵入者吞噬。
“外面有些冷啊!奇哥打套拳热热身吧,一定很帅的,我和你学怎么样啊?很多人可是没有这么荣幸呢!”苏珊娜怀抱着不点,慢条斯理的以一种柔弱的声音说了出来,委实让人难以拒绝。
“好了,臭丫头,算我服了你了,鬼精灵一个!”边说话间,布里奇已经开始演练了起来,只见他的一招一式都显得刚猛之极,果然是少林一路的武学,处处透露着阳刚之气。苏珊娜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叫着好,有佳人助威,布里奇更加卖力的挥舞着双拳,速度急时渐渐化作一团白影。
“奇哥好棒啊!这招的名字是什么啊?”苏珊娜不时地发问。
“这招是童子拜佛,这招是推窗望月,…”布里奇一面回答,一面继续演练,拳脚上却不见有任何停滞,可见这套拳他已经练得非常纯熟。
“这招式很漂亮的,这招式很有霸气的,还是这招好,非常潇洒……。”苏珊娜慢慢的抚弄着不点,嘴里不断的评价着各个招式,脸上一副很专注的神情,似乎让人有些费解,这是那个非常调皮的女子吗?
一晃儿,布里奇已经演练完毕,额头甚至溢出了汗珠。霎那间,一阵掌声响了起来,在风声中激荡并最终沉寂下来。
“奇哥,还生我的气吗?”苏珊娜笑嘻嘻的走上前来,问了这样一句话。
“现在看着你我就剩不出来气了,看不见的时候再说吧!”说是这样说的,不过布里奇还是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像一个高兴的孩子。
“怎么样,队长,这次我的拳打得怎么样?”布里奇问道。
“当然打得很棒了,以后还要你保护咱们阿苏呢!”我用话打趣他。
他吐了吐舌头,转向苏珊娜,“怎么样啊,大小姐,我够资格吗?”说着,用双拳猛地槌了槌自己的胸脯,大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却发现苏珊娜用了吃奶的力量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珠差点没有挤出去。希多夫站在一边憨憨的笑着。我心道,这是一个好同志,喜欢和别人分享快乐。
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走着,我们已经走出了相当远的路程,渐渐的,嘈杂的流水声和凄厉的风声混杂在一起。
“太好了,我们又到河边了。不点,你喜欢吗?”苏珊娜把脸庞贴在不点背部的茸毛上,轻轻地说着,我想言情剧的女主角大概都比较擅长这种声音的。希多夫拾起地上一块石头,甩手一抛,一个洒脱的抛物线过后,一个美丽的水花诞生了。“这里的水并不深。”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河在奔流、奔泻、奔腾,积雪的山是河的母亲,她给了他激情、勇气,让他独自去闯荡。美丽的森林挽留他,他没有歇止;肥沃的原野挽留他,他也没有歇止;无数的岩石阻止他,他轻巧的从他们身边滑过,却绝不凝滞;快活的鱼儿戏弄他,他只是笑了笑,宽恕了他们。他就这样一路唱着悠扬的歌曲,和他众多的兄弟姐妹一样投身到他的父亲—大海那里,哪里是他们生活的理想与归宿。
这时,我说:“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我想我们该回营地了,已经出来很久了。”
苏珊娜说:“队长,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了,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在河的那边,像是很多东西一起移动时发出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大家觉得怎么样?”我说着,望了望他们几个。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希多夫跟着说道。
我们都把目光投向对岸,面罩上启动了望远和夜视的双重功能,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光景,一大片黄色从远处的小坡上漫了下来,移动得很快,像是一片会流动的黄沙,已经可以听到轻微的沙、沙的声音,由于频率一致,倒并不觉得如何刺耳,只是单调而已。很快,这篇“流沙”已经移动到了河的对岸,响声也几乎达到像飞机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尽管河面很宽阔,还是遥遥得传了过来。这时,整片“流沙”就在河对岸停下了,不点在苏珊娜怀里猛地抽搐了几下,眼睛里流露出极大的恐惧,苏珊娜以为它吃了痛,抱它的手略松了松。我们也把目光聚焦在对岸的不明物体上,心里面既惊喜又紧张。只一会儿的功夫,好像是接受了统一的命令,它们非常有秩序地连成了一串,那是巨大的弯弯曲曲的一长串,并且陆续走进了河里,水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黄线,随波逐流,并一直向下游延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也沿着河岸向下走去,不点在苏珊娜的怀里直咕容,嘴里呜、呜的叫着。
“小宝贝,听话啊,一会儿我给你检查一下!”苏珊娜温柔的说着,长发在风中飘荡。
“不点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噢,没事,可能是伤口疼痛吧。他们都走在前面了,我们赶快追上去。”苏珊娜回答说。
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在河的一个拐角处,河面变得窄了许多,我们已经看到了黄线的前端,它在河水的冲击下正在向河岸靠拢。又紧赶了几步,黄线已经靠了岸,我们也已经到了近前。这哪里是什么线,分明是一长串的黄色巨型蚂蚁,每个大概有大拇指般大小,怪异的是每只巨蚁在尾部都长着一个巨大的“钩子”当后面的巨蚁用强有力的前颚咬住前面巨蚁的尾钩,一个接一个,就形成了这样一座宏大的1000多米长的蚁桥,这可以说是昆虫界的奇迹,让我们不禁对这小小的生灵产生了敬佩之情。我蹲下身,看了看那只充当“桥头”的巨蚁,它用强有力的前颚和前腿把自己仅仅固定在河岸边的一颗水草上。我禁不住用手触摸了它一下,有一种英雄相惜的心情,它却没有一点反应,我想它可能是昏厥甚至是已经死亡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它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这种为了集体而牺牲自己的精神足以让我感到震撼,而他们如此的团结一致的精神更是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看,它们可能已经死了,却没有放弃自己的任务,真是伟大的生物。”我指了指那几只前面的巨蚁。
“的确是些了不起的小生命。”希多夫显得颇有感慨,补上了一句。
“它们是很值得敬佩,只是样子未免有些太狰狞了,还有那只前颚和尾钩好像是食肉性动物的象征,我总感觉有些不妥。”布里奇边说着,便留神观察起这些巨蚁。
“不会那么可怕吧,奇哥,你可别吓唬我啊!”苏珊娜说着,目光里露出惊惧的神色。
“看你吓得,我只是说说罢了,我以前又没有见过这些家伙,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蛮有趣的啊!知道吗?肉食性蚂蚁都喜欢吃年轻的女孩子!”布里奇在嘴巴上占了便宜,便得势不饶人了。
“你还骗人,我就不听你的!”苏珊娜捂起了耳朵,眼睛却直看着地面,这时,不点又叫了起来,声音竟有些凄厉,苏珊娜猛地浑身一颤。
“看,它们过来了。”布里奇大声叫嚷着,眼睛里满是警戒的神色。
果然,一条长长的巨蚁队沿着蚁桥走了过来,转眼间,已经有一小队登陆了。我马上启动了摄影功能将这壮观的一幕拍摄了下来,留作以后研究。我低下头准备给一只刚上岸的巨蚁一个特写镜头,只见它巨大的前颚不断的开合,似乎还在品咂什么美好的事物,哪知道这是它进攻的前奏曲。他猛地向前一穿,已经用巨颚咬住了我的裤脚,其他的巨蚁也闻风而动,向我涌来。
“快撤,食人蚁!”我大吼了一声,一种极度的恐惧占据了我的身心,甚至忘记了抬腿。突然,一股大力拽住了我的胳膊,“快走,不要命了?”布里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大脑猛然回过神来,急转过身,跟着布里奇向前飞奔。由于制服护体犹如皮肉相连,贴得很紧,身上的巨蚁一时还不能够得逞,但我也必须尽早将它们消灭。眨眼间,我已经跑出了百余米,布里奇他们也只在我前面几米远。可是,巨蚁们的速度委实惊人,最近的一直在我后面几米处,这样跑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希多夫一直跑在阿苏的旁边,苏珊娜的速度突然缓了下来,看看有落后的趋势,他立刻回身抢了过去,“不点给我,快些!”他焦急地喊着,从阿苏的手里接过不点。就这么一缓,我和布里奇已经冲到了近前。这样子跑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有被巨蚁包围的危险。我竭力稳定心神,思索对策,一个想法电光火石般串入我的大脑。“下水,快!”我大喊一声。布里奇的反应比较快,一个箭步冲进了河里,我们也跟着陆续下了水。甫一入水,水势向前一涌,我差点不能够立足。希多夫金刚一般的身躯稳稳的站定了,俨然是一个“中流砥柱”,不点乖巧的伏在他的肩头,丝毫不敢乱动,阿苏的情形则极为不妙,差点一个趔趄,布里奇由于入水速度过快,没有脚踏实地的过程,竟险些被冲走。“大家站成一排,手拉住手。”我喊道。我用左手紧紧握住阿苏的右手,希多夫也对阿苏说:“握紧些,非常时期!”他的语气有种斩钉截铁的味道。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小队巨蚁们已经跟了上来,无奈我们站在河里,它们只能够“望洋兴叹”了。突然,我感到右肋处有些不适,低头看去,原来那几只巨蚁受水势所迫,全体进行了转移,现在正在围猎。还好我的衣服比较耐久,饶是如此,我也感到一丝痛楚。于是,赶忙从腰间取出那把特制多功能短刀,锋利的刀刃发出幽幽的白光,一道闪电闪过,干净的“斩首”行动,巨蚁纷纷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