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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926 字 3个月前

乎明白了,眼睛里冒着火。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几朵白云正悠闲的游弋着,接着,昂然说道:“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帮朋友报仇!”他们齐声说道:“明白!”,四只手掌有力的击在了一处。“他们”也似乎明白了,相视着笑了笑,高兴的蹦了起来。

密林里湿气很重,依稀弥漫着雾气。高大的树木如同一把把巨大的雨伞遮住了天幕,竟显得很是幽暗。地面上不时可以看到动物的尸骸,使人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们缓慢的向前推进,保持着合适的距离。那对“夫妻”仇恨的目光不停地在森林中游荡,“他们”似乎已压抑的太久,迫切希望得到释放。蓦地,我对着天空大吼了一声,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我已经“宣战”。希多夫最先体会到我的想法,也跟着大吼了一声。接着,苏珊娜和布里奇也跟着吼了起来。最后,那对“夫妻”也吼了起来,高亢和尖锐交织在一起,竟是异常的凄厉,有催人泪下的力量,那声音在森林中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我们仍旧在密林中行进着,周围死一般的沉寂,风儿悄悄的打我们身边经过,竟忘记了打个招呼,头也不会就跑了开去。我们分明感觉到,这里充斥着死亡的味道,就连那对神行的“夫妻”也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和我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突然,风儿加紧了脚步,呼啸着从我的身边掠过过去,接着,是一阵隆、隆的声音,似乎脚下的大地也舒展起筋骨,运动了起来。那对“夫妻”原本黑色的面庞一时间变得惨白,眼睛里露出惊惧的神情,但随即燃烧起愤怒的火焰,双手紧握着石刀,骨节也啪、啪作响。随即,一个小山般的身影快速的从密林中蹿了出来,发出一阵咆哮,直赛似炸雷在耳旁想起。我马上定了定神,注目向前望去,这分明是一个可怕的梦魇:丈许的身高,像一只大猩猩般的站立着,身上披着一层鳞甲,发出乌油油的光。一双拳头般大小的眼睛放着蓝幽幽的光,张开的巨口里是两排锋利的“刀剑”,一双利爪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身体。好一个怒目金刚,好一个赤膊罗汉,果真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但我并没有后悔,不是我不曾后悔过,而是我知道:后悔只是懦夫自我麻痹、安慰的手段,是一种无能的逃避。我们与其在后悔的伤痛中麻醉自己,不如放下心里的包袱,寻求办法解决问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对“夫妻”无法按耐心中的怒火,挥舞着石刀,双双冲了上去。只听砰、砰两声,砍在了那大怪物的身上,那怪却浑然无事,只稍微吃些痛,大吼了一声,抡起蒲扇般的巨掌,扫了过来,那“夫妻”见势不妙,忙后掠了回来,胸口不时的起伏着,显是非常仓促,一时呼吸不继。我们也有些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怪得势不饶人,疾冲了过来,带起一阵狂风。苏珊娜愣在了那里,眼看就要不妙,只见那“男子”丢下石刀,猛地跃了过来,右臂展开,挟住阿苏的纤腰,风一般的跃了开去。就在这一线之间,那怪巨掌带动的掌风也已经到了近前,场面好不惊险。到底是血肉之躯,那怪显然也耗了不少体力,站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发出呼、呼的声响。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作战经验丰富的步里奇快速说道:“利用醉光剑拖垮它,小心不要伤了‘他们’(我们身上的衣服对醉光剑具有‘免疫’效果)”。边说话间,奇哥已经一剑击中了那怪,不待我们出手,那怪已然恢复过来,大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身法却不见有任何凝滞,可见它本身对醉光剑有极好的免疫效果。看来这将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斗。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忙跑了开去,那怪紧追不舍,我并不跑远,只是在周围和它绕圈子,以方便奇哥他们出手。我不敢恋战,以保证足够的体力,绕了三圈后,我跑到奇哥的附近,奇哥明白我的用意,大吼一声,冲了出来,那怪一分神,便被我甩下了,接着它怒不可遏的向奇哥冲去,我站在远处,时刻注意着那怪的动向,不时的用醉光剑砍它一记。这时,阿苏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正和那“男子”站在稍远处,也是不时的用剑砍着那怪。而那“女子”却不见了踪影。我正疑惑呢,突然发现从高处不时的有一些绿色的东西投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打在那怪的身上,使得那怪恼怒异常,连连怒吼着,脚步也有些散乱。转眼间,奇哥已经跑了几圈了,那怪着了几十记的醉光剑,却没有明显的效果。他正准备跑向我的方向,只听见“啊”的一声,异常的凄厉,那怪停了下来,用巨掌捂住了眼睛,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在这个时候,我们却不能够手软,醉光剑连续的招呼在它的身上。很快,那怪忍住痛,挥舞着巨掌,向那“男子”扑了过去,身法却没有刚才那般灵活。那“男子”不慌不忙跑在前面,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那怪也无心它顾,一心想抱着“一箭之仇”,竟跟住了不放。这可给我们造成了最好的战机,醉光剑不断的招呼在它的身上,而最开始的伤害也开始发挥效力,几圈后,那怪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不停的喘着气,或许是天性执拗的缘故吧,它竟不知道退却,逼得我们只能痛下杀手。渐渐的,那怪的意识和脚步已经无法协调,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见“轰隆”一声,竟仰面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鼾声。

斗争的结果总是惨烈的,胜利者的意志决定了失败者的命运。这时,那“男子”走了过来,狠命的踹了几脚那怪物,那“女子”也从树上跃了下来,狠狠的踢了几脚,那怪并没有任何反应。然后,拾回了各自的石刀,那“男子”双手托刀,举过头顶,想着天空拜了几拜。我们已经明白“他们”的用意,都转过了身,毕竟那也是一条生命,我们着实有些不忍。只听见那石刀划过空气的声音,竟带起一阵风,那怪硕大的脖子上汩汩流出了鲜血,生命也随之而去了。这就是复仇吗?多么可怕的力量,让善良的人也变得残暴,让生命变得不堪一击,不断的复仇必定造成不断的杀戮,永无宁日。这一切又是何苦呢?

然而,对于“他们”而言,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胜利。“他们”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欢呼着,雀跃着,那白森森的牙齿显得格外的耀眼,那眼眶里含着大滴的泪水,终于慢慢的滑了下来,沿着面庞,形成无数条的溪流。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松开了双手,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深深的弯下了腰,一躬到地。“这应该是一种表示感谢的崇高的礼节。”我心里想着。然后,我大声说:“朋友们,我们出发吧!”。

正文 第十章 复仇之路下

山路曲曲折折的向前延伸着,那座沉寂的森林很快就成了身后的风景,经过一个陡直的下坡后,地势也平缓了起来,眼前出现了一片矮小的山丘,它们是大山的孩子,更是多胞胎的兄弟,每一个都全身披绿的立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天际。路边的平坦了许多,但我们并没有感到轻松,大山的神秘我们已领教的太多,丝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大意。

这居然是一座巨大的迷宫,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那些“兄弟们”肩并肩的、默默的站立着,周围纵横交错的道路编织成一个纷繁的网络,让每一个深入其中的人迷茫失措。当然了,我们只是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神秘莫测,而由于“他们”的存在,这迷宫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困扰。这不,我们一起走进了这神奇的区域。“他们”走在了前面,并不见有什么异样的动作,只是不停的向前走着,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我们可不敢大意,在路边裸露出来的石头上都作了醒目的标志。(那是一种特殊的染料,白天可以反射阳光,晚上则反射夜光,很是醒目)就这样不停的转来转去,不久,我们来到了一座小山丘的脚下,“他们”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布里奇说:“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希多夫也深锁着眉头。

苏珊那抢着说:“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们’!”,语气非常坚决。

我也跟着说:“是的,我们应该相信朋友!”

“可是,队长,这分明……”布里奇还想接着说下去,我向前指了指,那“女子”正向我们招手,然后,和那“男子”登上了那山丘,我们也急忙跟了上去。很快,我们就越过了那山梁,眼底出现了一道狭长的山谷,两侧是陡直的悬崖,如同被刀切过一般。而这座小山丘正是这道峡谷的门户所在。布里奇充满内疚的看了看“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一时间,布里奇羞愧难当,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我真该死!”那“女子”听到后,又转过身来,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这时,希多夫说道:“想不到,这一次居然是我错了!”我笑着说:“好了,兄弟们,跟上!”

沿着这条向前延伸的小路,我们不停的走着。头顶上两侧悬崖靠得很近,最窄处尚不足十米,形成了壮观、险峻的“一线天”,而地面上几乎没有其他大型生物留下的足迹,可见这里的偏僻。

“嗷、嗷……”,一阵阵巨大的此起彼伏的兽类的嚎叫声传来,让我们不寒而栗,向周围望了望并没有任何东西,于是向半空中望去: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有种威胁的意味。这时,一线天的上方出现了几个晃动的脑袋,我们启动了望远功能,才看得非常清晰。几只年幼的惶恐的头上长着茸角的草食性动物,正向下探着头,望着光滑的峭壁,眼神中是无尽的恐慌和绝望。“嗷、嗷…”的嚎叫声逐渐逼近了,几只年长的长有长角的,也来到了悬崖边,向下望了望,又向另一边的悬崖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那对“夫妻”的目力很好,看到这一切,“他们”马上兴高采烈的蹦了起来,我也大声道:“它们好像要有行动,大家留点心!”

“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苏珊娜不解的问道。

“上面好像是一群野兽在围猎,而这些弱小的动物为了保护整个种群,似乎也要有所行动了,你看那几个‘老家伙’,好像在研究逃脱的方案。”我指着上边说着。

“队长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布里奇跟着说。

野兽们“嗷、嗷”的叫声越来越近了,可那些草食动物却在悬崖边消失了,那“夫妻”忙走上前来,一人拽两个,使足了力气,很快把我们拽住了老远,我们几个男子都有些沉不住气,准备撕打一番,“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们呢?苏珊娜忙晃动双手,示意我们不要动手,忍耐一下,我们才一时没有发作。

当我们在远处站定后,一件我这辈子都想不到,也无法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我的面前,带给我一辈子的震撼。一线天的上方一前一后划过两道黑影,蓦的,前面的一道黑影快速的沉了下来,而另一道黑影大概是刚好踏在前一道黑影上,借着这一处力,又是一道美丽的弧线,它竟然跃到了对面的悬崖上。同时,沉重的“扑通”一声,那沉下来的黑影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上,好险啊!我们才明白那对“夫妻”刚才怪异的举动,一时间感到非常窘迫,红着脸看了看那“夫妻”,“他们”只是憨憨的笑着,似乎明白了我们的心思,苏珊娜在一旁朝我们笑着。而一时间,“扑通”声不绝于耳,待一切都归于沉寂,我们察看了一番,地面上竟有十余具年老的尸体,临死时的眼神竟还是那么澄清、坦然,没有一丝的惊惧、悔恨。还有一只过于贪心的猛兽,也瘫在地面上,双眼突出,满是恐怖的神情,又有着强烈的不甘。咧开的嘴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似乎在想着那顿美味,却不料提前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时,那对“夫妻”在一旁兴高采烈的跳着,不时地把双手伸向天空,嘴里念念有词,说着我们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模糊的话,好像是在进行一种古老的仪式,感谢上天赐给我们的食物。

我指了指那头张牙舞爪的野兽,说:“这家伙一定很不甘心,不但没有吃到猎物,反而搭上了一条性命。”

“你们看这些年老的,为了自己的种群,它们毅然决定舍弃自己的生命,这一份勇气真是令人汗颜啊!”希多夫说。

“这是动物的一种本能,集体至上,尤其是群居的动物,更是能很好的配合,捕猎、生育,完成种群的延续。不像人类,极端的自私,心中只有小我,而无大我,往往为了个人的利益,而去做损害他人、集体利益的事情。如果现在的人类失去先进的科技,重回自然界,一定会被淘汰的。”布里奇颇有感慨地说。

苏珊娜跟着说;“自然界真的太残酷了,到处是杀戮,看看这些可怜的生灵。”她指着那些年老的尸体,又接着说:“自然界中就不能少些杀戮,多些宁静吗?”

我忙解释说:“阿苏,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不忍心看到这种场面。但是,自然界里有巨大的食物链,一环扣一环,不能有任何中断,否则就失去了应有的平衡。如果食肉的动物都死了,那么食草的动物就会大量的破坏植被,生态也就无法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