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如果食草的动物都死了,那么食肉的动物也会因为没有食物而死掉,所以说,这些都是自然现象,是达到生态平衡的一种需要。不妨说我们自己吧,如果我们不杀生,就一样会饿死的,这是法则,大家都不能违背。”
布里奇说:“是啊,阿苏,回到地球后,你还是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我们也不会去伤害地球上的被保护动物。只是现在,来到了自然界中,一切要服从法则。”
“好了,我明白了,各位哥哥,我一定会尽力配合你们的,否则,我看你们还不把我给吃了。”苏珊娜撅着嘴,说道。
这时,那对“夫妻”已完成了“他们”的仪式,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却不知所云。“太阳”低下了它高昂的头颅,渐渐的沉落到地平线下,夜晚正悄悄地向我们走近。“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我听起了胸膛,大声说着,连那对“夫妻”也感受到了我的威严。
“大家去拾些干柴,准备生火开饭。”扎完营后,奇哥这样喊着。
很快,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那对“夫妻”自始至终都在注意观察着周围发生的一切,那简直太神奇了,让“他们”既敬又畏,同时怀有极度的好奇。那样的一个小东西只一转眼就变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样一把小小的短刀,在空中一道及其美丽的弧线,就变出了一块块鲜美的肉;而那一把神奇的粉末,使“他们”吃上了这辈子最好吃的烤肉。“他们”经常会交换一下眼神,然后,叽叽喳喳一番,甚至仰头一番长啸,那兴奋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激起了无数飞鸟。奇哥更是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神”,“他们”总是非常敬畏的看着他,让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憨憨的笑了笑。
晚饭后,为了不冷落客人,我们并没有开“故事会”,只是稍作休息,就和“他们”猜起了“哑谜”,苏珊娜尤其热衷于此,常常自告奋勇做我们双方的翻译,不时地用手比划比划,或许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分,多少帮助我们解决了一些语言方面的障碍。更令人可喜的是,通过我们之间的交流,我们解决了生活中饮水的需要。这是苏珊娜对“他们”提出的一个问题,她到帐篷外拾了一片草叶,回来后,当着我们大家的面,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叶的一端,作势往嘴里送,那“男子”急忙伸出手来,抓住阿苏的右手,脸色绿了一般,十分骇人,而那女子在一旁不住地摇头,显得异常焦急。苏珊娜忙停住手,那“男子”的脸色方才转了过来,然后,对着“妻子”嘟囔了几句,径直走了出去。
苏珊娜长出了一口气,异常认真地说道:“我真的很感谢‘他们’,可惜无法正常沟通,否则我会教给‘他们’许多实用的知识,让‘他们’能生活得好一些。”说话间,嗓音竟有些喑哑。她可真是一个重感情的女子,不知道谁有幸能够得到这样的佳人,我心道。
“阿苏,我准备把野外取火的方法教给‘他们’,可惜‘他们’不是人类,否则,这样的朋友我交定了。”布里奇斩钉截铁的说着。一下子那种情绪就感染了我们,是啊,这样的朋友谁不想交啊!警告阿苏时的那种焦虑,为我们带路时的那份真诚,那种发自内心的情感,丝毫不做作,不矫情,却有着天然的超乎寻常的精神震撼力,让我们也自愧不如。那“女子”看着我们怪异的神情,憨憨的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我们发现“她”其实很漂亮。
“可惜啊,我的知识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不然,我一定倾囊相赠。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了‘人生有一知己足矣’这句话,从这一点上看,‘他们’还真是我们的榜样呢!”希多夫一字一句的说着,显是深有感触。
“人们只有在性情、观念相投的前提下,并同样有着无私的心,才可能成为真正的知己,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在真正面对困难时,像我们这样有组织、有效率并且能够互补的团队才是更加实际、更加有效的选择。”我朗声说道,大家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很快,那男子回来了,怀里捧着一些圆圆的东西,走进来看,是一些植物的果实,我们似乎也见过的,只是不敢冒险去食用它。那“男子”先给了阿苏两个,然后按顺序分给我们每人两个,最后是他们“夫妻”的。
那是一种浅绿色的果实,有些像青苹果,酸酸的味道,慢慢的品出了一丝甘甜,总之是很耐吃的,我们赶忙把背壶中的残留雨水倒了出来,现在想来那水应该很脏的。
很久没有吃过新鲜的水果了,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那“男子”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瞅了瞅“妻子”,相视而笑,那忘不了的憨憨的样子。然后,站起身来,我们马上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阿苏更是冲着“他”摇了摇头,“他”还在坚持,我们只好一齐冲“他”摇头,“他”只好坐下了。这时,我们发现摇头所代表的意思,竟是我们不同语言的两个交集之一(另一个交集是点头,大家应该可以想到的)。这让我们感到很兴奋。
正文 第十一章 仙境之城(1)
又是新的一天!
我起来的很早,本打算出去拾些干柴,也好早些开饭、赶路。不想,有人比我还早,那对“夫妻”失去了踪影,连苏珊娜也不知所踪。他们能去做什么呢?反正不用担心的。我心里想着,第一次没有生出其他的可怕念头。
当奇哥和夫子起来时,我正在帐篷外晨练,压压腿,摇摇臂,打打拳,总之是活动活动筋骨。
布里奇踱了出来,看看了四周,用惊讶的口吻对我说:“队长,阿苏他们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起来之前,他们就没影了。”
希多夫也走了出来,慢条斯理的说:“等着吧,一会儿又好吃的!”
布里奇一边打着拳,一边问:“夫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希多夫刚扎好马步,准备练拳,口中吐出两个字:“猜的”。
随着我们青春的舞动,太阳也探出了头,朝着我们露出了笑脸。而阿苏他们并没有回来。
我说:“奇哥,你准备一下,我和夫子去拾些干柴,阿苏回来咱们就开饭。”
“好嘞,你们去吧,我收拾一下。”奇哥爽快的说着。
当我们捧着干柴回来时,阿苏正站在帐篷边滔滔不绝的说:“今天早上,我正睡得香的时候,就被‘他们’喊了起来,‘他’指着地面上的果核,又指了指外面,我就清楚‘他们’想要带我做什么,为了大家,我赶忙起来,到现在还困呢!不过,我们可是采了一袋子的东西,让大家见识见识。”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向四周望了望,着急的说:“袋子呢?”还是奇哥眼尖,忙站起身来,走到那“男子”的背后,伸手取下了袋子,放在了地上。苏珊娜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又忘了。”那“夫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
苏珊娜急忙走进帐篷,从自己的背袋里取出一块塑料布,拿了出来,铺在地面上,然后,把那个袋子里的东西一古脑的倒了出来。一时间,圆的、扁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各种各样的果实和叶子,大概有二十几种,倒在了塑料布上,整整一堆。
“阿苏,这些东西你都做过记录吗?”我忙问道。
苏珊娜说道:“当然了,这些都是‘他们’告诉我的可食用的植物,每一样我都作了详细的记录,以后我们好按图索骥啊!”
我说:“阿苏,这次你做得太好了,可是大功一件啊。”
“队长,有什么奖励吗?”苏珊娜接着问道。
“你想要什么奖励啊?”我反问道。
苏珊娜笑嘻嘻的说:“这样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她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我无奈的笑了笑,和女孩子打交道真是一门学问啊。这时,布里奇也冲着我笑了笑。
“阿苏,你先给我们讲已将这些东西的来历吧。”我并没有忘记正事儿,急忙说道。
“好嘞,”苏珊娜爽快的说着,拿起了一个圆形的果实,正是昨晚吃的那种。“这是本地区最常见的一种果子,它的果树很大,分布也很广。”接着,拿起了一个细长形的果实,说道:“这种也很常见,它的果树类似灌木,多分布于低矮潮湿处。还有这种……”她一边拿起实物,一边不停地讲解着,我相信自己没有那么惊人的记忆力,于是将整个过程完全录制了下来。阿苏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一直是满面春风的样子,讲解完了,她笑嘻嘻的对奇哥说:“奇哥,下面可就看你的了,我可有些饿了。”
奇哥笑了笑,说着:“放心吧,奇哥的手艺你还不相信吗,包你满意。再说了,你今天可是大功臣,奇哥还得给你最好的呢。”苏珊娜甜甜的笑着,蹦蹦跳跳,小兔子似地来到了那“夫妻”的近前,一会儿就听到了“他们”憨憨的笑。
吃饭的时候,奇哥给了阿苏最好的那一块肉,她高高地坐在了上首,像一个骄傲、美丽的女皇,而我们众星捧月般围在四周,她肆无忌惮的笑着,山谷间回荡着阵阵银铃。从那时起,我发现这似乎是漂亮女孩的专利。
当吃过那些美味的水果和蔬菜后,我们开始了一天的征程。
山谷的两侧也只有一些不高的灌木和矮树,异常的幽静,只是断断续续地听着鸟鸣虫叫,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小兽。它一直向前延伸着,我们并不清楚他的终点在哪里?但我们知道我们的朋友是足可信赖的,我们的前方或许是一个“奇迹”,这成了我们坚持走下去的强大动力。
在第二天的上午,当我们登上了前面的一个小山坡,我们知道这一切终于来到了。我们甚至忘记了呼喊,因为灵魂已经出窍;我们甚至忘记了心跳,因为时间已经凝固。眼前是仙境般的圣地:烟霞笼罩的壁立的群峰的怀抱中,是一片碧绿、青翠的草地和一轮宁静、碧蓝的湖泊。草地如一个纯情的少女,慵懒的躺在哪里,享受阳光的沐浴;湖泊则像一个圣洁的仙子,和风儿悄悄私语着,拜托它捎来天堂的消息。而山脚下那座乳白色的巨大建筑,有着一种柔和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仿佛正准备向我们揭示着什么。那对“夫妻”当即并排跪伏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挺起身,凝目注视着前方,振开了双臂,直插蓝天,口中大声的呐喊着,远远的传了开去。显然,这里是“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一处圣地。
很快,在这万山拱卫的神圣之地,有了我们梦幻般的旅行。脚步是轻快的,风儿是柔和的,眼前近乎是飘渺的,心情其实是无限神往的。那座建筑巨兽般蹲伏在我们的面前,竟是如此之大,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市。它依山而建,整体呈方形,二层的四角上耸立着四个高高的瞭望塔,中心处更是高耸着一处塔状的建筑物,大有“欲穷千里目,就在最高层”的气势,我想这大概是整个建筑的枢纽部分。建筑的表面正是那种远处看到的乳白色的石料,在阳光下闪着光,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终于到了,耶!”苏珊娜高兴得喊了起来。
“这种石料地球上应该是没有的。”希多夫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我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决定在这附近扎了营。一切安排就绪后,看看已经是中午了,我说:“吃过午饭后,我们去探索一下这座‘城市’。”
“耶,太好了!”苏珊娜激动得蹦了起来,看到没人配合,又知趣地坐了下来,嘟着嘴。我身旁的奇哥小声对我说:“你也该管管她!”
我说:“这不挺好嘛,为什么要压抑人的个性呢?”奇哥没有再言语,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弄得我莫名其妙。
这时,那对“夫妻”凑到了阿苏跟前,彼此打着哑谜,不时的憨憨笑上几声,逗得阿苏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一章 仙境之城(2)
吃过了中饭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那建筑前,夫子伸手摸了摸那墙壁,竟像年轻女人的皮肤那样光滑、细腻,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温暖异常。他又用手背轻轻敲了敲,竟发出“咚、咚”的响声,又说道:“这种石头很奇怪!里面像是空心的。”
我也用手敲了一下,附和道:“是啊,以前可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苏珊娜抢上前来,对着那墙壁,舞动起小拳头,竟仿佛阵阵战鼓,铺天盖地而来,颇具威势。
我们一时间呆住了,奇哥瞪大了眼睛说:“好可怕的防御体系,可是这座城堡为什么会人去城空呢?”他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接着,我问:“奇哥,我们怎样进去?”
奇哥想了想,说:“依我看,这座城堡应该是一个部族辉煌时的一个生活据点,有着很好的防御性。为了防止敌人进入,我猜测它应该有唯一的一个正门,我们如果分成两队应该可以很快就找得到的。”
我说:“好吧,就按照奇哥说的办。我、奇哥和夫子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