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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流谱 佚名 3240 字 3个月前

豆捡起来!把豆捡起来!”初中的同学的大多结婚了,成了农民。有次,大郎见到回娘家的梅芳,梅芳家与大郎家隔壁,小时候邻里没少笑话过两人,据说有一次因为大郎上学去早了,留下梅芳在家死活不肯去,她娘拿根老大的棒子打都打不动,愣是逃课一上午。大郎走进梅芳家时,梅芳正给孩子喂奶,见大郎进来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侧了侧身子,那对曾经圣洁的乳房却仍旧坦露无遗,白花花的荡漾,此刻就如同她的人一般,已经完全成了一件器官、工具。大郎坐了一会,随便聊了一会便是无言,走时,梅芳叫大郎下次来坐,大郎说有空一定来。

在家乡,安徽是个很遥远的地方,听说大郎在中华科技大学,第一反应便是说:在北京吧,是个名牌大学!大郎说在合肥。对方便说合肥省啊,也不错,是北方吧?大郎说,是啊,那里十一月就下雪了,冬天好冷。对方便会笑着说,冷怕什么,城里到处都是空调。你啊,出去不容易,要当个好官,讨个城里老婆,将来还要造福家乡,造福家乡哪!显然,他对造福家乡这个文雅的词很满意,又强调了一遍。大郎笑笑,似答应又似谦虚,别人便觉得他是好孩子。

一转眼,大学也过去了。毕业聚餐时,班主任说:这位同学,欢迎参加我们班的聚餐。他以为这位陌生的同学是谁邀请过来的朋友。

聚会上,觥筹交错,大郎却很是孤独索然,女生不认识他,见到他时只是善意地笑笑,他的的脸长得好像对什么都有意见似的,加上性格孤僻,男生也与他不熟,大郎只能独坐,与旁边的两位同学聊了聊。第一次,他喝了酒,苦苦的,喝的是酒吞下的是孤独。

终于,趁人不注意时,他鼓起勇气问一位他暗中羡慕的兄弟请教。

那位兄弟很是诧异,却很认真地回答了大郎。他的话,大郎始终无法忘记。

他说:“要得到一种东西,只有三种方式,一是将它视若粪土玩弄,若你挥洒自如它自会贴上来;一种是把敬若神明顶礼膜拜,心诚则灵;第三种,就是等着狗屎砸到你头上!”

正文 第二卷 第七章 潘金莲情绝武大郎(下)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40:00 本章字数:2386

路的尽头是一个小园子,中间假山清池,周围种着各式花木。时已入秋,树木叶落,花草枯萎,池中残荷零乱,败叶相连,这一切,在明媚的艳阳下,更是显得衰败,像是清末被鸦片抽空了身子的裸男。

穿过花树间的小径,大郎与金莲来到假山边,假山边上有一块临水的平石,二人走到石边,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那一次,金莲就是坐在这块依水的平石上,接受了大郎的“喜欢”。轻风吹送的夜晚,二人散步路过此处,总不忘并肩在石上坐坐,每次都会想起大郎听到肯定的答复后那痴呆失神的表情。

然而今天两个人谁都没有坐下,大郎扶着假山,入眼是一片被水浸腐了的荷叶,金莲目视前方,眼中没有焦点。秋日的阳光似乎有颜色而没有温度,刺目的白亮,却止不住寒意,让人忍不住收缩身子。

“你先说吧。”金莲首先打破沉默。

“嗯……这个这个……”大郎看电视中的北方老实汉,觉得跟自已挺像的,不知不觉中,倒学了个十足,一紧张便搓手“这个”两声。

金莲善意地没有插话,大郎感激地看了她的脸一眼,光洁平静,让他一阵口干舌燥,他吞了两下口水,才继续说道:“这个,那个刘邦找你的事,我是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见金莲没有表示反对,壮着胆接着道:“只要他不再来就可以了,嘿,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的。”

末了,他又偷眼看了她一下,问道:“这个……可以吗?”

金莲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什么?真的么?”自从看到金莲那坚定自信的眼神后,大郎就有不祥的预感,然而金莲樱唇轻轻吐出这句话,仍冲得他头晕目眩,连紧张口吃都忘记了。

金莲目光投向远方,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并不适合你。”

“这个……这个,”一旦认清现实,“这个”如影随形,把心紧紧的揪成一团,大郎搓搓手,又松开,想抓点什么扶住,手一伸出却又缩了回来,期期艾艾地说道:“这个……你不是亲口答应过……我……做我女朋友的吗?”他脑子转了转,特别把亲口两字说出来,似乎这样便能像白纸黑字一般不可更改,金莲就会心软转了意向。顿了顿,他又红着脸说道:“我都牵过你的手……”

金莲止住了他的话头,道:“唉,像你这样的男生已经不多了,是我对不起你。”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你是个好人!”

大郎隐隐捕捉到一丝关键,原来我是个好人,只是个好人,只因为是个好人。他的心渐渐地往下沉,下面空洞洞的,甚至连危险冲撞都没有,只是空空洞洞的无休无止。一颗心就像被掏空了似的,又像要往下陷落,又像要往上飞散。他身子不由地一阵晃动,忙紧紧地抓住假山,他怕把假山给折断了,下意识地用力轻点。

指节一阵剧痛,大郎猛地回复心智。收回手掌,石上留下几点干涩的血迹。整个世界竟都离他远去,他像被冰封在一个透明的球里,外面的人物又像全是画在纸上,只有一层,被拖着慢慢移动,旋转。惨白的阳光投下,如同一层裹尸布笼罩。他怀疑外面的鸟鸣人声都传不进他的世界,而他也走不出这层冰封,或者外面的世界是二维平面,抑或者他自己是二维平面,总之他与他们是无法联系,他也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他猛然甩了下头,突然神清气爽,笑道:“我有一句话,你想听吗?好,那我就说了,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不要以为将鸡鸡插到地里,你就强奸了整个地球。我想换一下提醒你:不要以为张开腿趴在地上,你就拥有了整个地球!”

嘿,似是大梦初醒,他突然发现,他已经能做到将一切视若粪土,随意地给予光热,他也相信能吸引得周围的世界绕他旋转。而在此之前,他决意要将金莲视若神明时,心内斗争了好久,最终坚信:她是我的神我的信仰,我追求自己的信仰又何必要乎自己,不在乎自己又怎么会怕别人的眼光?凭着这样的解释,他才成功的抛开自我,坦然追求金莲。而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斗争便能做任意想做的事了,因为一切都是粪土尘埃,他自然不必计较周围有何想法,所以既可以任凭别人将狗屎抹在脸上,也能将人踩成肉浆,一切从心所愿。

他突然觉得,秋天的色彩不再单调,这世界丰富起来,挺起胸膛第一次自信地站在了金莲面前。他好比一个口吃的人被割了舌头,倒超脱出来,将自己的心跳直接变成了声音,自由地传播。

大郎笑了笑,对金莲道:“我明白了!谢谢你!”

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金莲突然见大郎变得如此阳光自然,反倒觉得诡异非常,心中的感慨不及抒发,有些害怕起来,摇了摇头,垂下目光不去看他。

大郎步伐轻松,粗短的腿一弹一弹,很快便拐入了树林深处。从此,金莲与刘邦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后记:

大郎在硕博连读期间,将前别人做的成果改换对象数据,在影响因子为零点几的国际刊物上发文数十篇,因为某大牛发在《自然》上的一篇论文顺带感谢了他们实验室所有成员,便成了在《自然》等国际学术期刊发文数十篇。毕业前某小报记者为完成发稿量而加以报道,网络媒体纷纷转载,大郎意想不到地成名,被浙江某地区一所大学作为重点人才引进。十年后,升为化学院院长的他传出绯闻事件,数名女大学生联名上告他借招生之机,欺骗感情玩弄女生,受害者数十人。

司法机关介入调查,以下为内部口径:

经查,武大郎教授在xx大学任职十年,克已奉公,献身科研。因为职业关系,没有招收过任何女研究生,也没有向任何同事推荐过女生,所有指控毫无凭据。鉴于此类谣言严重损害本市形象,今后此类诬告任何媒体不能报道炒作。

此后,当地数字媒体分别以《无机化学,我把青春献给你》、《我并不重男轻女》、《不招人妒是庸材》等标题对武大郎的先进事迹进行了报道。

注:大郎与牛郎有些相似,甚至像混淆,其实是因为生活环境相同,牛郎在重复大郎的命运,至于牛郎将走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