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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流谱 佚名 4964 字 4个月前

色黯然,刘邦端起杯子道:“思他娘的春,干他娘的杯!”

众人轰然举杯,牛郎一口干下,神情稍缓,刘邦却道:“你这就是中医说的搞而不掂,老牛啊,若你办成一事,搞掂云紫烟甚至进一步驯服她,也不是不可能!”

“何事?”其余五人一齐问道。

正文 第二卷 第六章 一般心思两样苦(下)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40:00 本章字数:3151

刘邦见牛郎已经上钩,却不忙回答,举杯示意大家喝了杯酒,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若说泡女生,我刘邦自问小有心得。此去黄山,依计与金莲芳心达成默契,一切顺利,谁知回来后连续几天短信都石沉大海,甚至从师姐口中听不到金莲有任何表示。我左思右想三省吾身,把此次行程点点梳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我开始怀疑,难道问题出在我的理论基础上?或者我从根本上是错的?冥思苦想闭关三日不得其因,刚才金莲一通电话却告给了我答案。”

吴广从刘邦旁边,见刘邦眼光投向酒杯,忙为他斟满。刘邦喝了一口,睥睨在座诸人,然后道:“答案就是:我根本就没有错误,效果比理想更理想!所以牛郎你只要依照我的原理,搞掂云紫烟指日可待!”

刘邦音量陡然提高,自有一番士气昂扬,又是举座干杯。刘邦继续说道:“不过谈恋爱追女生绝非照本宣科生搬硬套,虽然原理不变,具体操作却要视情况而定。我得先了解情况,问你任何问题你都不要思考,凭直觉回答,明白吗?我先问你,云紫烟靓不靓?”刘邦的声音渐渐放慢。

“很漂亮!”

“是不是觉得什么话都想对她说?”

“有时候,是的。”

“是不是与众不同,高人一等?”

“对,在她的眼中,我们都是跳梁小丑。”

“是不是想接近她,又怕接近她,偶尔生出追求她的念头,却又全力压制,因为这种奢望而更加沮丧?”

“嗯,对……啊……”

“有时候,是不是想突然狠狠地抱住她,亲她……摸她?”

“走在一起的时候,越压抑越会产生这种念头,甚至怕忍不住动手。”众人目瞪口呆中,牛郎竟似被刘邦催眠了。刘邦不待他回过神来,继续压低声音,缓慢低沉神秘地说:“那就对了,你照我的方法做,今天晚上,趁大家去上自习的时候,你拔出你那玩意儿在门上搞个洞,然后就成了!”

“什么玩意儿?”牛郎疑惑地自问,突然明白过来,怒骂一声:“操,耍老子!”

众人笑得笑前俯后仰,刘邦弯腰趴在桌上,把筷子都扔了。

吴广最先回过神来,笑道:“牛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哈哈!”

刘邦强忍着笑意,正色道:“b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不能打人。酒后打人可不得了,想想人家武松酒后,三拳打死镇关西,呵呵,是打死景阳岗,你虽与武松稍有差距,我跟那老虎更是没法比,你总不能让金莲少年守寡吧?”

牛郎却一步步逼近,刘邦大叫,绕席逃命,到韩信身边时,却被韩信一把带住,见牛郎杀到眼前,刘邦不由地大喊,却听韩信对牛郎说道:“所谓吃人家的嘴软,坐在刘邦的酒席上,我怎么都得替他说两句不是?先别动手,刘邦这小子自作孽不可活,怎么都逃不了b哥的惩罚,但牛b哥你得给我一个履行义务的机会,听完之后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轮了他!”

牛郎的拳头悬在刘邦头上,刘邦裂嘴愁眉,积蓄力量忍受他的雷霆一击。

韩信把一杯酒递到牛郎的手上,然后自己端着一杯酒,边踱边说:“云紫烟,其实是仙女,如非偶然,我们兄弟便是多看两眼也是犯罪,b哥你哪有机会去贴近搞掂?然而b哥你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互诉心声,是不是缘分?风云际会相逢相识谓之缘,门当户对量力而为谓之分,b哥你与云紫烟却是有缘而无分!”

“你在回答刘邦问题的时候,大家都听得明白,其实你对云紫烟是想想都觉得沮丧,而你那压抑的欲望更只能在意念中折腾,照此发展,云紫烟又哪有你的份?”

韩信自信的举杯,大家都小喝一口,牛郎若有所思,怔怔地喝了口酒,韩信继续道:“然而现在形势却已经完全改观,因为刘邦之过,你已经清楚地说出来:你想搞掂云紫烟!这比什么都重要,以前你只能把想法埋在心中,别说不想让我们知道,甚至怕你自己知道,手淫时都不敢想她!现在却是尽人皆知,要么你就作为一个懦弱的暗恋者忍受大家或有或无的目光,要么你就得采取行动。”

韩信走到牛郎面前,身子挡住了众人的目光,继续道:“刚进校时,我把对所有人的第一映象写在笔记本中,你是:潜龙在渊,少年老成!凭我这句评价,我想你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干他娘的一杯,无论成败!”

牛郎举杯重重地碰在韩信杯上,两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韩信又笑道:“其实刘邦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情之一物,惟在于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要追云紫烟,不下点功夫是不行的。古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他妈把针磨成铁杵,别说七仙女,就是王母娘娘也得给弄上床,哈哈!”

“对对对,就此一杯预祝大b哥旗开得胜,搞掂云紫烟!”刘邦见危机过去,趁热打铁,修复与牛郎的良好关系。众人一齐举杯,不过口中言语便不太文雅了,好像总要扯上些器官才能表明决心提高士气。

项羽笑道:“韩信你小子是最佳的说客,我看武术协会的赞助便交给你了!”

韩信道:“武术协会这么火爆,拉赞助倒没有什么问题。其实我只能说服想被说服的人,像牛郎,如果不是他本来就是想找个顺风台阶,我又怎么说服得了,哈哈!”

刘邦叫道:“好了,闲话休扯,我们还得回到追女大计上来。”

陈胜道:“哦,你说到哪了?”

刘邦道:“靠,太伤感情了吧,刚说到贴近之后要搞掂!”

牛郎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搞掂呢?并肩而走,相视一笑,不是很好吗?”

刘邦笑道:“你是希望与云紫烟相视一笑吧,呵呵,唉君子动口小人动手,这是你没信心的表现!老子养个鸡就是为生蛋,讨个老婆就是为生崽,什么相视一笑,老子没感觉?”

“你对潘金莲没有感觉?”牛郎问。

“这个问题就难了,可以说近身的时候有感觉,离远点就没感觉了。”刘邦有点无奈,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就曾经困扰着他,有时候,他细细想来,找不到苦苦追求潘金莲的理由。

“你这其实就是为欲望弄虚作假欺骗女生,女人不用眼睛都能看出来,不会让你得逞的。”牛郎道。

“那倒未必,假的未必就不能成立,听李白师兄说子虚乌有实验室便只有个壳子。”项羽道。

“我也听说过,我确实从来没有见到智能大楼有过灯光。”韩信点头道。

牛郎却不为所动,道:“没用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没有听过智能大楼有问题,但李白师兄应该不会胡说,也就是这个问题真的捂住了。但是能捂多久呢?道不正不能长久,总有一天,脓头挤出来,会有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刘邦道:“关键是老子不要等到那一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当,现在我只想用下半身思考,先搞掂再说。”

陈胜突然问道:“你泡女生那么多年,好像从没有像这样急过吧,不然也不会仍是童男之身了,呵呵,难道对潘金莲真个情有独钟?”

“钟个屁,我早就说过了,贴近了有感觉,远了就陌生,甚至尴尬。说到爱情,可能最不懂的是我,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味,老子真不知道。”刘邦颓然道。

牛郎少年老成不错,但于女人一道,可真是毫无经验,或许是有所目的,好奇心特别强,道:“但你这次表现的确不一样。”

刘邦道:“就是不一样,以前是泡,这次是追,明白吗?你不明白?操,打个比方说吧,泡呢,就像蜻蜓点水细浪逐沙,若有若无浅尝辄止,心情轻松舒畅,无论是言语调笑还是动手动脚,只要开心都是收获。而追呢,就是逆水行舟狗抢骨头,前面有块骨头,你看到了,赶上两步正要下口,可是有人扯了下牵着骨头的线,你眼睁睁地看着骨头远去,只能汪汪地叫两声,再赶上两步,希望下一口能吃到。这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必须得趁够得着的时候抓住机会一口吞下,吞下还不够,遭到诸般考验付出这么多努力,你得把这骨头消化,变成屎拉出来才算甘心!”

“我明白了!”刘邦突然对自己说道。

注:本章完,有人说退步了,停两天看书学习,元月一号更新。

正文 第二卷 第七章 潘金莲情绝武大郎(上)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40:00 本章字数:2378

谨以此篇祝所有书友新年愉快,健康如意!

于刘邦来说,以后的过程可以用水到渠成来形容,一步步就像完形填空似的填进了计划。

刘邦自然对商学院的课产生了兴趣,每天与金莲一起上课,如果可以便一起吃饭,人前人后都循规蹈矩,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是个科大土著特色的仰慕者。直到有一天,他们一起吃完饭出来,碰巧遇上了脸色铁青的武大郞。

刘邦正讲着一个笑话,金莲笑得神采飞扬,见到武大郎时,粉面犹然酡红。刘邦笑着向大郎说:“师兄啊,这么巧。”

武大郎鸡皮般的脸扭曲畸形,充血而呈紫黑色,他看了刘邦一眼,没有说话却把目光投向潘金莲。

金莲脸上红光渐渐褪去,头缓缓下沉。刘邦自信地笑笑,然后对金莲说道:“帮我保管一下书,我先回去睡个午觉。”刘邦又向武大郎示意,然后走向他那辆破车,开锁上车,脚一蹬,摇摇晃晃地走了。

眼看着,刘邦便杂来往穿梭的路人,拐过一道弯,便消失在树林后。

相对无言,久久的沉默,金莲脸慢慢恢复容光,头又一寸一寸抬起,眼睛正视武大郎,或许,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大郎。

大郎的目光却渐渐虚散闪烁,竟然把头低了下去。路人轻轻闪过时那若有所指的目光大郎早已习惯,自从某天在心内悄悄下定那个决定时,他早已作好了准备。他无法承受的是金莲那晶莹的目光,那光芒闪动中的自信。

“去走走……可以吗?”大郎嗫嗫地对金莲说。

金莲把包背在肩上,当先往专家楼方向走去。古木高森,林荫斑驳,乍然由艳阳明媚之下走入,浑身泛起凉嗖嗖的感觉。大郎总觉得今天腿脚不灵便,走不几步便落在金莲后面,才赶上,不小心又落下了段距离,又赶紧掇上,他小心地不让这些动作显得生硬,他小心地不去破坏金莲脚步间韵律。

这段林荫道很长,很长很长,好似怎么走都走不完,浑不似平日一溜便到了头。虽然不知道路的尽头能说什么,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长长的沉默,金莲脚步那奇妙的韵律一步一步都敲震着他的耳鼓,踩踏着他的心跳。

大郎从小便是优秀的榜样,是贫寒家庭的希望,父母的骄傲。亲友邻里都说:“还好有个大郎,要是像武二那样初中不毕业就学着人家逃课泡女生,两个老鬼早就挂到墙上去了。大郎哪,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哪!”中学的老师说:“穿皮鞋还是穿草鞋,就看你能不能挺过今天,看看大郎,跳出五盖山,要什么没有?”男生说,大郎,将来发了财可不能忘记兄弟们哪。大郎笑笑说,那哪能呢?乡下的女生青春期来了,穿得光光鲜鲜,擦了点粉,抹了腮红,虽然粉抹得不匀,痕迹分明,却也加上了些时髦气息。她们像彩蝶般在牛郎的前面穿来穿去,甜甜的笑容,目含春意,娇娇地对大郎说道:大郎哥,你好聪明啊,将来当了官我们找上门去可不能不认老同学啊,唉,你肯定瞧不起我们这些乡下妇女,没办法。大郎嘿嘿地笑,道,哪能呢。

一转眼,便到了高中。一转眼,高中又结束了,他在沉默中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入科大。

即使别人描述一万遍,你也无法确切地知道大学是什么模样,何况牛郎关于大学的映像从来都是得自那些多年前师专毕业的老师,甚至小学毕业的亲友。

进了科大,他渐渐明白了,原来大学并不是天堂,这里也有竞争,这里也要花钱,这里也分帅哥美女,甚至这里还有偷盗,而且,科大毕业并不能成为侯补委员。后来,他算是明白了,大学也是一窝人,与五盖山窝并没有区别,如果要说有区别,那就是在五盖山窝汽车喇叭一响孩子们会新奇地跑出门叫着追着跑,而大学里汽车是不能鸣喇叭的。

大学四年,大郎是角落里度过的,黑暗成了他的保护色。在科大,他也不是特别聪明了,也不是特别勤奋了,甚至连批评都没有他的份。

每年的寒暑假,家教之余他都抽空回家几天,乡村没有什么变化,路还是土路,山还是秃山,甚至连人都没死一个,只是七姑太太捡豆子时摔成了倒地三疯,见人就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