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信息领域内创建、加工与传
播,当知识与信息成为企业的生产力要素时,企业的管理已发生了改变。束
缚经营者的沉重的管理将更为年轻化,科利华总裁宋朝弟说的“想到就能做
到”将成为一种现实。
在“造就中国的微软”的过程中,众多的软件企业家就要看到这种假设
是可以实现的。因为“未来的企业经营与管理,必须借助外部力量,特别是
要请一些对企业的生产、技术、经营、法律等方面有专长的专家和顾问,向
企业提供经营管理方面的服务。由此形成以企业发展的主要动力者”。用友
在十年的发展过程中,充分地体现出了企业发展的新型模式,为用友的腾飞
带来了人性化的管理。用友人认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中国商用管理软
件的第一。这就是用友极富个性的管理。王文京认为在未来的21 世纪,作为
中国企业的管理将出现一个划时代的跃进,新管理时代的浪潮绝不仅仅在大
型企业之中,而是存在所有企业之中。因此,企业就会出现多元化的特点,
而在多元化管理之后的进一步发展就是个性化的管理..随着竞争的加剧,
企业要赢得竞争就必须创造竞争优势,让自己永远领先于竞争对手。企业及
其管理将越来越向人性化方向发展。
那么,面向人性化的管理在软件产业中起什么样的作用,对未来的企业
发展又具有什么样的影响?对造就中国的微软具有什么样的意义?管理学家
迈克·波特说:“重要的不是把工作做得更好,而是要与众不同。”从80
年代中期兴起的张兴让工作法,建国饭店模式到邯钢经验、小天鹅经验,再
到科利华的量子理论,无一不是充满着个性化的管理方法。更重要的则是要
建立起以人为中心的个性化管理,尤其是在以知识和信息作为企业发展的知
识经济时代里,要认识到进入知识经济时代,通常存在于人脑中的知识将成
为企业取得竞争的重要筹码。是否能够比对手学得更快已成为企业能否长久
生存、发展、并保持竞争优势的决定因素之一。如sequent 计算机公司实行
知识管理后,三年的年收入增长了一倍多。看看微软公司股票的价格,再看
看英特尔公司cpu 为公司带来的巨大利润,就知道信息时代知识的价值。越
来越多的外国公司已意识到“了解他们知道什么”并最充分地使用这些知识
是多么的重要。
这就是个性化管理的本色。一位软件企业家说:“如果让员工去接受一
次重大变革的话,首先要对员工的心态作出研究,以此能对他们在对企业规
模和经济效益方面所能达到的能力作出对比。也就是说,要达到知己知彼的
地步,才能更好地共享已有的知识,将隐晦的知识更加明晰化,并使知识能
更快传递到需要的地方,更有效地将思想转化为商品化的东西。”
1998 年,用友曾经多次强调必须建立起人的个性化管理,必须有共同的
行为准则,才能达到共同的目标。尤其是在以知识和信息为企业发展的信息
时代里,知识已被当作能为企业带来财富的企业资本。有的软件企业家还认
为雇员的知识是企业最有价值的资本。如何利用这种资本为企业产生可见的
经济效益,这不是国内流行的全面质量管理及业务流程重组等类似方法所能
触及的。只有通过知识管理才能充分使用这种资本,才能让员工“知道怎么
做”本身就能给产品和服务带来价值。
怎样才能实现这种个性化管理呢?这就要以尊重人,调动人的积极性为
核心的人本管理。索尼公司强调要给员工很好的福利待遇,为员工提供社会
宿舍、交通补贴等,给员工安全感,经常组织员工集体活动,使员工尽情地
在愉快的氛围中相互交流、沟通,体现公司乃至员工命运共同体的观念。
对于软件企业来说,支持以人为本的工作方式是要建立起一个具有社会
意义的创造方案,这就要企业管理者为员工创造条件,增加员工对现实工作
的满足感,发挥人的积极性,知人善用,把各类最优秀的人放到适应自己发
展的工作岗位上,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能力,以此能提高对企业的适应性,以
此体现出各种资源的合理配置。如联想集团在“舰队模式”向“航母战斗群
模式”转变的过程中,联想提出的管理重组就是重新在已确定的环境下,当
企业资源结构发生变化,目的与责任也发生变化的条件下,创造一个全新的
资源配置方式,使企业能够在激烈的市场环境中良好地生存与发展。
四、重建人的信任
在造就“中国的微软”的过程中,一个公司怎样才能变得强大起来?东
大阿尔派总裁刘积仁说:“在企业发展的时候,企业领导者要用自己的领导
魅力去影响他人,让企业员工跟上企业发展的步伐,让他们在精神上、物质
上、事业上能得到同步的发展,使他们觉得工作在这个地方能够获得生存和
发展空间,最主要的就是实在一点,让员工信任你。”由此我想起了美国的
一位学者曾这样说过:“我们的思想形式通过我们对信息的接受、解释与反
映,建立起知觉结构。我们导用标出范围和图解路线的方法,取得另一视角
的技巧,看出别人未看出的事物,并且重新确定参照标准与对应追随者的内
在信息处理模式的灵活性,均在我们个人的范例中被建立。”所以,我们就
不得不去思考两个问题:是因为环境的不同,还是我们所处的行业不同,人
的思维也发生了变化?一个软件企业需要改造,是否要让所有的员工的思维
发生变化,而变化的基础是什么呢?信任!
北大方正在引进“空降部队”时,李汉生加盟方正的一个关键因素就是
充分的理解和信任。方正在多种场合一再强调要给李汉生一段充分的时间。
“通过半年左右的时间能够基本理顺关系,通过一年左右时间要看到一定成
绩。”这种表示显然大大减轻了李汉生的压力,从而使他可以按部就班而不
是急功近利地去“改造”方正。另外方正的领导层对李汉生也表现出了很大
的信任,对这样一个“外人”,在权力上做出了很大的承诺,而这种承诺已
经超过了李汉生的预期。李汉生曾经很真诚地说过:张玉峰、王选对他的信
任,让他非常感动,也大大加强了他的信心。
这一切真正有效的关键,仍然在于在信任的基础上你想知道的最重要的
东西是什么?也就是说,中国软件业的成长过程证明了中国人在软件产业方
面的才华和能力,证明了中国的软件产业是大有可为的。中国人在国外所表
现的软件才华,在中国也一定能够得以表现;一个有技术、有市场、有综合
环境的产业一定是有希望的产业。但还需要众多的软件企业做出奋斗,才能
培养出一批高速发展、可持续增长的新型企业,才能促使中国信息产业的结
构发生巨大的变化。比如,在李汉生要离开惠普到方正任职时,在他的朋友
之中,几乎没有一个朋友对他表示支持。因为他们从前几乎没有想过,一个
外企的经理竟然会走进一个国内企业,而且还是在国有企业里搞管理。有几
位好友曾经对李汉生说:“你疯了吧,方正那么..,你的成功率恐怕只
有..”有的还说:“你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其他的机
会?”总之所有的人都说他的决定是错误的。“当时我的心情很乱,”李汉
生说。
就是在这种不知道真正重要的是什么的情形下,李汉生机械式的运用潜
意识,在企业与自己之间彼此建立起了一个追求不确定的附加值。而这种附
加值正如人们熟知的a·加欣可伦模式告诉我们一样:后进国在工业化发展
时,可以跨越时代,将先进国家历经多年而开发出来的技术和制度一举引入。
但是,由于后进国在工业化过程中,经常受到先进国的竞争威胁,故其企业
的规模从一开始就必须是大规模的。对此,王选院士曾经说过一句话:“李
汉生认为给他这些权力才能真正做起事来,那么我们就给他这样的权力。这
大概是我们从他身上学到的第一条‘国际化的’的管理经验。”
事实如此,欧美诸国历经几百年,由无数个中小企业自由竞争发展成为
今日世界规模的企业主体,微软在经历短短20 年的时间之后成为了软件业的
引航者,这不能不说是信任产生的一种奇迹。比尔·盖茨说:“微软为什么
获得了长期的利益,是在企业内部通过交流共同学习;二是与合作者建立了
良好的沟通渠道,从而在企业内部与企业外部有了互相促进的企业基础——
信任。”
1996 年,在我出席世界管理论坛期间,从新加坡来的一位企业家说:“由
于信息科技的进步,在陌生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新的人际关系。公司与顾客、
医生与病人、学生与老师之间都将比以往更加了解,更加密切的合作。但他
们只是彼此地缠绕在一起,中间的职能结合是对自身实力的相互联系。”由
此,《巨变时代的管理》的作者杜拉克说过:“成功企业,特别是一些大企
业的超级巨星们,感到这些方法过去一直在欧洲、日本各国已十分普遍,值
得注意的是不仅企业管理,政府机关,医生、博物馆等非营利机构的管理,
近年来也处于同样困苦境地。”为了改变这一困境,必须探索信任的概念和
必要性,提出发展信任关系和解决冲突的具体手段和方法,运用具体的解决
冲突模式,解决企业组织中现有的冲突问题,这样才能集中核心能力去对企
业产生核心的灵活生产。
要建立起对人的信任,我们必须为企业提供信任的环境,企业之间复杂
的合作关系建立在高度信任的基础之上。管理大师迈天认为某些企业不值得
信任。它们对待经营合作的态度如同希特勒对待和平协定一样;如果个别组
织相信这些企业会以合作或协定为荣,将会使它们自己处于不利地位。那些
不守信用的企业把合作作为一种权宜之计,虽然知道自己将会践踏它,但仍
宣称以合作为荣。很多企业法律人员对此无动于衷,不去维护公正。在计算
机化企业时代,依靠这样的法律人员,从长远来看,只能带来极大的损害。
所以说,信任需要更深层次上的行动,而不仅仅是表达于协定中,它如同你
跟医生的关系一样,相互信任是对职业道德的高度维护。
东大阿尔派在发展的过程中,在为员工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生存空间之
后。有人问,有了空间就一定能留住人才吗?刘积仁认为它至少是一个方面
的因素,但还必须加上技术的因素,加上对人的信任、对人才重视的因素,
才能让人们看到能够长远发展的、有后劲的企业环境,才会增强他们加入东
大阿尔派来发展事业的信心。
五、测试心智
在人类进入知识经济时代之时,我们已经看到一场新的经济战争已经来
临,而且正在受着新时代的冲击而出现了新的波动。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正
在干扰着新的生活。一位软件企业家说:“在我们进入这个时代之时,速度
是至关重要的,在我们生存的环境里,众多的软件企业基本上是朝着同一目
标展开的竞争。我认为在中国的软件群体中,只要具有想成为‘中国的微软’
的想法的领导者,是可以用一种新的战略方式来决定生存环境的。”
的确,有许多的软件企业都在说:“我有足够的理由成为中国的微软。”
当我们看到新的环境时,是否看到了心智模式在这个行业中所起的作用。
1998 年,当联想实行管理重组时,有人问杨元庆:“管理重组对于中国
企业而言,是一个新问题。您认为在改革过程中,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
么?”杨元庆认为最需要改变的是心智模式。也就是联想人称之为的“零基
思考”模式,它们认为信息产业是一个快速变革的行业,联想电脑公司的每
一个人的角色也必须“应运而变”。联想需要适时地从零开始重组公司组织,
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作用。在此基础上,联想要为员工培养一种经营意识
和全员服务意识。联想的这种举措,导致新闻界的评论者认为“没有人能够
左右他们的意愿与行动”,尤其是在这些厂商实现了信息技术与金融资本、
产业资本相结合,在推动经济的发展时,他们更可以肆无忌惮地说:“我有
行动的自由。”
这种自由的资本则是他们在行业竞争中形成的一种理论形式,只有在自
由的基础上,才能开创新的动力,才能促进企业的成长。只有知识才是创收
最大经济效益的动力,只有在创意上拥有自由,才能产生较大成功结果的力
量。
在《知识价值》一书里,作者堺屋太一曾说:“知识价值革命的征兆在
即将到来的新社会即知识价值社会里,知识与智慧的价值在物质价值构成中
普遍地占有很大的比重,因而知识与智慧的价值的创造成为生产价值的主要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