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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迷踪 佚名 4736 字 4个月前

道母亲和姐妹的情况。你怎么样?”

雷福德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说:“ 切丽在电话里给我留了言。”

“ 这个我知道。在奥黑尔你已经告诉我了。你的妻子和儿子好吗?”

“ 不好。”

“ 不好?”

雷福德沉默了。接下来说什么呢?

“ 你能肯定吗?”哈蒂问。

“ 恐怕是的。我发现他们的睡衣还在床上。”

“ 噢,不,雷福德,对不起。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 不,谢谢。”

“ 需要人陪陪你吗?”

“ 不,谢谢。”

“ 我现在很怕。”

“ 我也是,哈蒂。”

“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 我想跟切丽联系上。她回家或是我到她那儿去都行。”

“ 她在哪儿?”

“ 在斯坦福。”

“ 我的家人也在加州。他们那儿的情况比这里更糟,什么样的麻烦都让他们赶上了。”

“ 我想是因为时差的缘故,出事的时候,那儿有好多人还在路上。”

“ 我害怕家里会有人出事。”

“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好吗,哈蒂?”

“ 我也想这样,但是你得打电话给我。我这边的电话线路不太好。”

“ 但愿如此,可我也许会忘记。”

“ 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管怎么样,你得找个人聊聊。”

“ 我会的。如果你家里有消息了也告诉我一下。”

雷福德几乎有点懊悔最后说的那句话。失去妻子和孩子,让他感到跟一个27 岁的姑娘发展那种关系是多么无聊。他几乎还不了解这个女孩。他对她的家人的关心程度也不会多于电视新闻报道的那些家庭。其实,哈蒂这个人并不坏。她温和友善,但这并不是雷福德对她感兴趣的原因。最令他着迷的是对方肉体的诱惑。或许是由于明智、天真再加上一点幸运,才使得雷福德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每当想到这儿,雷福德都有一种罪疚感。而现在,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悲哀中,对哈蒂的感情已经变成对同事的一种最普通的关怀。

“ 我要接另一个电话,你能等我一会儿吗?”哈蒂说。

“ 不用了,你先接电话吧,我一会儿打给你。”

“ 我会打回来的,雷福德。”

第五章 “快来纽约!”(4)

“ 好吧,再见。”

巴克又回到了电话旁。这次,他接通了一个付费电话。他不想再把电脑与电话连接了。他接通了肯·里茨的电话。

“这里是里茨包机服务中心。本中心的直升飞机可提供到帕尔沃基和沃基根机场的服务。您想去任何一个机场都能到达,但是所有重要的机场都已关闭,其中包括密尔沃基、奥黑尔、肯尼迪、劳根、国家机场、杜勒斯、达拉斯和亚特兰大。我只能去一些较偏远的小机场。即使这样,业务依旧很繁忙。我们一英里收两美元,要现金。如果您下车的地方还会有人上车,我们会给您一些优惠。如果飞机正好路过您想去的地方,我们会设法为您安排座位。需要的话,请留言。我们会为您提供满意的服务。”

但是巴克怎样才能联系到肯·里茨呢? 目前不能使用手机,惟一的办法就是留下纽约的网络电话号码。

“里茨先生,我是巴克·威廉斯。我希望您能把我带到离纽约最近的地方。我会用旅行支票付给你想要的数目。”

私人承包者对旅行支票情有独钟。因为它可以兑换成各国货币,投机者可以利用汇率的变化赚点小钱。

“我目前在奥黑尔机场。我会在郊区找个地方住下。为了节省你的时间, 我将在奥黑尔和沃基根之间的某地等你。如果我在这期间换了新的号码我会通知你,你也可以给我在纽约的电话留言。”

巴克还是不能与办公室取得直接联系,但却能收到e-mail 。巴克找到了许多新的信息,主要是同事们的问候和哀悼朋友的信件。还有一封玛吉·波特写来的信。“巴克,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赶紧给你的父亲打电话,他现在在达克森和你的弟弟杰夫在一起。虽然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我还得说,杰夫的妻子和孩子下落不明。如果你现在打电话给他们,应该能有新消息了。你父亲得知你平安的消息很高兴。”

巴克在信箱里还发现了一条消息,是德克·伯顿发来的。德克曾是巴克伦敦之行的倡议者。不过,巴克现在来不及理会他了。他现在得给玛吉回封信,请她在可能的情况下告诉德克自己已经无法抵达希思罗。当然,德克也许已经预料到了。不过还得告诉他巴克没有莫名奇妙地失踪,而且会在适当的时候再去伦敦。

巴克又开始给父亲拨电话。因为线路忙,总是拨不通。忙音不像是线路毁坏的声音,也不像恼人的录音提示音。巴克还是耐心地拨了一遍又一遍。弟弟杰夫一定还不知道妻子莎仑和孩子们的消息。孩子们很小的时候,杰夫和妻子就分开了。尽管他们刚结婚的那几年很幸福,但好景不长。虽然莎仑现在表示可以原谅杰夫了,杰夫却对这个变化感到有些突然。

这时候,巴克找出了飞机上那位迷人空姐的电话号码。他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些给她挂电话。

“哈蒂·德拉姆小姐吗?我是巴克·威廉斯。”

“谁?”

“我是卡梅伦·威廉斯,环球……”

“哦,记起来了,您有消息给我吗?”

“是的,小姐,有好消息。”

“哦,感谢上帝,您快点说。”

“报社的同事告诉我,他们与您的母亲通过话了,她和您的姐妹们都很好。”

“哦,谢谢。我正纳闷她们为什么不打电话到我这里,也许是线路太忙了。”

“还有,加州的电话线路全被毁坏了。您要和家人通话恐怕还要过一阵子。”

“我也听说了那边的情况。太感谢您了,您和您的家人联系上了吗?”

“我知道父亲和弟弟都很好,但弟妹和孩子们的情况还不清楚。”

“哦,孩子们都几岁了?”

“我记不得了,大概都还不到十岁。”

“哎!”哈蒂难过地叹了一口气,尽管她在极力掩饰。

“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

“什么?”

“请别介意我说的话。”

“快告诉我,哈蒂小姐。”

“好吧,您还记得我先前在电话里跟您讲的事情吗? 广播里说所有的孩子都消失了,甚至连未出生的胎儿也不能幸免。”

“是啊。”

“我不是说您弟弟的孩子也……”

“我明白。”

“对不起,我说得太直了。”

“ 没关系,这也太稀奇了,是不是?”

“ 是啊,我刚刚和您搭乘飞机的机长通过话,他失去了妻子和儿子。但是他的女儿还好。那个女孩也在加州。”

“她多大了?”

“大约二十多岁,是斯坦福的学生。”

“哦。”

“威廉斯先生,别人还叫您什么?”

“巴克,这是我的绰号。”

第五章 “快来纽约!”(5)

“好吧,巴克,我知道自己刚才那样说你的侄子和侄女不太好。我希望他们能平安。”哈蒂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好了,德拉姆小姐,没有人会像你说的那么想。”

“您可以叫我哈蒂。” 巴克感到这是在沮丧时刻的幽默。这位空姐已经为自己刚才的出言不慎道了歉,但她还不想搞得那么正式。

“我想我不应该老占着您的电话线,”巴克说,“ 我只是想通知您一下。不过我想您已经知道了。”

“别这么说,我还是得谢谢您。您还能在方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您是个好人,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在这种无助、混乱的时刻能和您保持联系真是太好了。”

巴克觉得很有意思,这位漂亮空姐的要求倒像是个隐隐的诱惑。她听起来很真诚,巴克也相信的确如此。在这个恐慌、无助的时候,这个善良的女人和其他人一样,她的世界倾斜了。

巴克放下电话时发现那个女服务员正在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我刚才听说一个制服公司要把他们的运输中心搬到曼汉姆高速公路交叉桥附近的中部地带。”

“那是什么地方?”

“就在机场外边。但是没有车直通到那儿。如果步行到交叉桥处,你就能看见拿着大哥大的家伙开着豪华客车进进出出。”

“我能想象到价格。”

“也许你办不到。”

“不过我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个漫长的等待。”

“就像在奥兰多等待出租车一样。”

虽然巴克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他还是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服务员说的没错。巴克步行了一段之后,就发现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围着调度员。这时候喇叭里播放了通告。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会充分利用每一辆车的空间。这样一辆车就可以装下100 人。您可以到达郊区的任何地方,但是不到芝加哥。这里只收现金。”

“信用卡行不行?”人群里有人喊道。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收现金。如果您的钱和支票放在了家里,就请您先说服司机先生吧。”接着,他又公布了时刻表,说明每个公司开车的时间和到达的地点。人们争相挤上汽车,后面的乘客也已经在公路的一侧排起长队。

巴克给了调度员100 元的旅行支票到北部的郊区。一个半小时后他终于挤上了大轿车。他检查了一下手机,发现还是没有信号。无奈,他只得掏出50 元钱借司机的手机用。 “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打通。”司机提醒道.

巴克打开了他的手提电脑,查到了露辛达·华盛顿家的电话,开始拨号。

“您好,华盛顿家。”这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我是《环球周刊》的卡梅伦·威廉斯。请找露辛达听电话。”

“我妈妈不在。”

“她在办公室吗? 我想问问她到沃基根从哪下车。”

“我妈妈不见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儿。妈妈,爸爸,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他们消失了。”

“你肯定吗,小家伙?”

“他们的衣服还在,就在他们坐的地方。爸爸的隐形眼镜还在他的浴衣上。”

“哦,天哪。这太遗憾了,孩子。”

“没有什么,我知道他们在哪儿。我也没有说我很惊讶啊。”

“你真的知道他们在哪儿?”

“如果你认识我妈妈,你也会知道她在哪儿。她在天堂。”

“对,你说的不错。你现在好吗? 有人照顾你吗?”

“我叔叔在这儿,还有一个我们教堂的人。他现在是这儿惟一没有失踪的人。”

“那么你现在没事了?”

“我很好。” 巴克挂上了电话,把它交给了司机。

“如果我想在早晨离开沃基根,应该住在哪儿?”巴克问司机。

“连锁宾馆大概已经客满,但是在通往华盛顿的路上有几家廉价旅馆,你可以混进去。那样你就离机场很近了。你得在终点站下车。”

第六章 懊悔的父亲(1)

雷福德已经有好几年没喝醉过了。艾琳从来就不是一个嗜酒的人。最近几年,她滴酒不沾。艾琳一直说,如果雷福德要把烈性酒带回家,就必须藏起来。她不想让儿子雷米知道父亲喝酒。

“这样做不诚实。”雷福德抗议道。

“还是这样稳妥。有许多事孩子不知道,也不应该让他知道。”

“这可跟你绝对诚实的信仰不相符。”

“说明一个事实并不意味要说明所有的细节。如果你在卫生间,你会说明你在那儿做什么吗?”

“艾琳!”

“我只想说,你不必明确地告诉未成年的儿子你喝烈性酒。”

雷福德发现再吵下去也是没用,只得甘拜下风。他把威士忌藏到了看不见的最高处。如果某个时候他说要喝些昂贵的饮料,就是指它了。每次,他都得从水池上方最高的橱柜上的空蛋糕盒子后面拿出一瓶没喝完的威士忌。虽然家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现,他还是先舔一舔,再喝几大口。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失去风度和体统。无所顾及地狂饮不是他的风格。

雷福德把酒倒进了一个敞口的水晶玻璃杯。酒的高度大约有三英寸。然后,他习惯性地一饮而尽。酒顺着喉咙灌了下去,所到之处都被烧得火辣辣的。他打了一个寒噤,呻吟着发抖。

“我真是个傻瓜,怎么能空腹喝酒呢。”雷福德想。

雷福德把酒瓶扔进了水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