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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警官野村的看法之三

我曾经听说,校园抗争盛行的年代,占据校园的大学生及高中生之间流行乱交,而这种乱交也成为提高斗志的泉源,但我一直未信以为真.男男女女数日同处在紧张的气氛里,使得同志爱直接发展到性爱,这并不难理解,可是我以为那终究还是限定在一对一地的范畴里.因为乱交这种颓废的行为,跟他们高喊革新的言行实在没有交集.

可是仔细想想,认为乱交颓废,是因为将性爱视为神圣的特别行为.如果把性爱看作是人类本能中极为自然的一种行为,那么会转变成乱交其实也是很自然的.可是却有人把这么自然的事情视为颓废、离经叛道,套一句他们常说的话,这才是没有常识.

全世界都在感叹年轻人的性道德崩溃,也许这个想法并不对.其实不是性道德崩溃,而是年轻人觉得,让性爱穿上道德的外衣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如果不这么解释,可能就无法了解美雪等阿基米德会成员奇怪的惩罚方式.

我忽然觉得,我儿子好象另类生物.

柳生隆保的供述之四

结果我变得非和美雪做爱不可.说出来也许你会笑,延命说,我对性爱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对于没有感情的美雪,我实在提不起劲.

"干嘛扭扭捏捏的?难不成你没经验啊?"

延命语带责备的对我说.不过,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的确是没经验.可是被一个女生当面讥讽,我实在说不出我没经验,更不要说要我承认我无法跟没有感情的女人做爱,如果我说出来,一定会被笑是老古董.

美雪没说她喜欢我,我先前就说过,这是延命说的.延命还说,美雪很积极的想跟我上床.可是就算这样.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说:"好啊,那我们就到饭店办事吧."这种事,毕竟还是需要一点气氛.

"暑假我们要到琵琶湖玩,那个时候我来制造机会."

去琵琶湖的四个人,就如同警察先生所调查的,四个全是女生,其中还包括延命,所以很好安排.

八月二号,我载着内藤到琵琶湖.按照事先的计划,我们给美雪打讯号,让美雪送走其他三个人,单独留在民宿.我和内藤则趁着楼下老婆婆不注意的时候偷溜进去.

美雪很紧张,不仅脸色苍白,还微微发抖.她看到内藤一起来,皱了皱眉头.我赶在美雪开口前,对内藤说:

"你去拿可乐来."

支开内藤,我轻声告诉美雪:

"没办法嘛,我马上让他走就是了."

"快点啦,气氛都快没了."

"我知道.内藤也不会那么不识相啦."

内藤拿来三瓶可乐,放了一瓶在美雪面前.

"开瓶器有点故障,开瓶盖花了一点时间."

不过,说这些根本是多余的.

户藤规久夫的供述之二

其实不是开瓶盖花时间,而是我在可乐里放了强力安眠药.这是我事先跟柳生说好的.当然,那就是放在美雪面前的那一瓶.

为了争取药效发挥作用的时间,我们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聊朋友、聊考试,还有到了三年级要怎么准备大学联考等等.

刚开始,美雪提不起什么劲,一直坐立不安.很明显的,她觉得我碍事,可是站在一个女孩子的立场,她又不好意思明说.她的焦躁让我痛苦,心生嫉妒.那么想跟柳生上床吗?哼,别想!我一面在心里愤恨不平的骂,一面若无其事的谈着大学录取率什么的,感受到虐待与被虐待的快感.

半小时过去,美雪开始打呵欠.我不以为意的站起来,从窗户眺望湖边的景色,竖起耳朵倾听他们的谈话.

"看来,内藤没有要走的样子,今天就算了吧."我听到柳生低语道.

"说得也是,也只好这样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我……好困……"

美雪也毫不修饰的回答柳生,应该是睡意压过焦躁的关系吧.

柳生跟我蹑手蹑脚的走下梯楼.值得庆幸的是,老婆婆还在打盹.

我们受到流窜在体内的兴奋所刺激,脱掉衣服,便跳进湖里.

我跟柳生都没有过真正的性经验,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更能任想象奔驰.把熟睡中的美雪全身的衣服剥光,任意摆弄……无端的妄想,刺激我进入发射状态.我想柳生应该也是一样吧.

"喂,弹无虚发,别浪费了."

怎么这么说,我无奈的苦笑.然后我跟柳生彼此做了个暗号.

"真的可以吗?可别后悔喔."我再次确认.

"不会,我要对着广大的琵琶湖撒下我神圣的精虫."

虽然柳生这么说,可是从他欲哭无泪又强颜欢笑的表情,我知道他口是心非.

"那我去了."我面向岸边,使出全力向前冲.趁着柳生还没改变心意,也趁着我还忍得住的时候.

我再度偷溜进去.

美雪大剌剌的张着四肢,盖着浅黄色的毛巾被睡在被垫上.微张的嘴唇,泄露出轻微的酣声.

拉开毛巾被,一阵酸酸甜甜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从来不知道睡衣那么令人神魂颠倒,我全身开始颤抖.抓住睡衣的下摆,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小时候母亲的体香,而陷人靠近母亲胸口时,被新鲜的奶香笼罩的错觉中.

浑圆结实的屁股碍手碍脚的,比想象中还要重,我一用力,美雪发出哼声翻了个身.我吓了一跳,立即抽手,没想到内裤就这样被脱了下来.瞬间,我凝视着该看的东西,看了好一阵子.但是脑海闪过的却是,没想到女人的屁股这么冰.这真是滑稽的感想.

我拉开她的脚,磨磨蹭蹭的靠近我的胯下,刹那间,我全身抽搐,虚射的子弹不断弄脏我的下腹.

糟了!这么想的同时,我又觉得这样就可以了.也许延命他们会责怪我没有达成任务,不过我有藉口.毕竟完成任务,也不能保证她一定会怀孕.

还好我没有弄脏美雪.我对自己这样说,并准备帮她穿回内裤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

"啊,阿基米德!"

是梦话.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嫉妒让我忘了自己.她在梦里跟柳生……这么一想,我便决定要彻彻底底的玷污美雪,要不然,我就太悲哀了.

"不行啦……"美雪喃喃的说.我一惊,动都不敢动.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不过你可不要太粗鲁喔."

说着,美雪用毛巾被盖住了脸.虽然已经窗帘拉上了,不过毕竟是中午,我想她一定是害羞.然而,这对我可是不幸中之大幸.因为她完全把我当作柳生,一点都不怀疑.

我无言的展开我温柔的律动.

她到最后都没有掀开毛巾被,所以可能自始至终都认定我是柳生,但也有可能到一半就发现是我了.从那以后到开学,我跟柳生都没见过美雪,九月她虽然到学校,不过马上就请病假回家休息了,所以我也没机会亲口问她.

一等警官野村的看法之四

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以暴行或胁迫奸淫十三岁以上妇女者……

刑法第一百七十八条趁人失去意识或无法抗拒,又令人失去意识或无法抗拒而为猥亵行为或奸淫者……

能干一点的律师,一定能帮内藤脱除这些罪名吧.

刑法第一百八十条前四条(强奸、强制猥亵等)为告诉乃论罪.

两人于现场共同犯下前四项罪行者不适用前条.

很明显的,美雪没有控告意愿,而这个案子,是不是能算作轮奸呢?

柳生隆保的供述之五

美雪是不是一直把内藤当作我,或是她根本就知道是内藤,我并不清楚,也没有听她提过.可是听内藤说,他们至少在一起十几分钟,而且是身体贴着身体,所以我想美雪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安眠药的药效有多长,不过至少后半,也就是用毛巾被盖住脸的那时候开始,美雪就应该感觉到是内藤了.

假如美雪不确定是我或内藤,事后她也应该再做确认啊.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可以忍受不知道自己跟谁上了床,也不知道自己怀了谁的孩子.

不管她误认是我也好,知道是内藤也好,总之,她是自愿的.如果她误认是我,那么她是因为本来就想跟我上床才愿意的.后来知道是内藤,可以暂停吗?如果这样,美雪反而会觉得可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美雪、对内藤都是最好的,你认为呢?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是内藤,那她也许当作是为父亲赎罪,所以任内藤摆布.也有可能是被内藤的"爱情"感动了也说不定.

因为当傍晚另外三个人回来的时候,美雪不是曾经爬起来打了个大阿欠,说睡得很舒服吗?如果像警察你说的,她是被强奸或轮奸的话,我想态度应该会不一样.

所以,这不过是一场单纯的性爱游戏.说什么嫌犯、被害才是奇怪.若真要说,那我才是被害人,因为我根本没碰美雪,却从头到尾被你们跟柴本怀疑.

不过,问题却从另一个方向产生出来.内藤因此开始自责.自责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性爱游戏.真是神经病!

是他自己说要跟我换手,而且着手拟定性爱游戏的计划.我承认这的确是不公平,可是反正结果是皆大欢喜,所以内藤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而且我们也达成当初打击柴本的目的,可以拍手叫好了.接下来只要美雪顺利完成坠胎手术,整个事件就可以在没人受伤的情况下圆满结束.当然,可能会有种种流言吧.不过反正柴本夫妇会拚命掩饰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用多久大家就会忘了.让柴本做这些努力,也在我们的复仇计划内.

谁知道美雪竟然死了!内藤虽然无罪,但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竟要去说明一切.

"你到底要去跟谁说明一切,跟谁领罪,然后获得谁的原谅?"

延命厌烦的质问内藤,内藤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他没办法忍受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挖个地洞,对着地洞叫好了,就像对牛弹琴一样."

被延命这么一斥责,内藤也说不出话来了.可是我们并未因此安心,阿基米德会的第一个活动,绝对不能因为内藤廉价的多愁善感而挫败,所以我们决定给他一点警告.结果就是在便当里放农药,一切就像你所推测的.

我自己都很惊讶,我怎么吃得下那种便当,叫我再吃一次,我一定不干.

内藤规久夫的供述之三

受到农药便当警告,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觉得羞耻.因为这件事让我发现,我莫名其妙的软弱,会辜负美雪的苦心.所以我想,只要我更进一步的辱骂美雪,说是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就能给柴本带来更多的痛苦,这才是对美雪最大的回报.

你也许会认为这样很过分,那是因为你已经认定这件事本身很过分.就算这个举动很残忍,反正我们的目的只是用合法的手段去报复柴本,所以我没必要考虑太多.美雪什么都没说就死了,我想应该也是基于同样的心理.

只要我不说,阿基米德会的第一个目标就算达成了,而我也发誓全力以赴去进行第二波惩戒龟井的任务.

如果美雪平安完成坠胎手术并加入阿基米德会,相信她也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延命美由纪的供述

当柳生拜托我帮他伪造船上的在场证明时,我并没有反问他原因.至于柳生要这个在场证明做什么,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相信,他不会破坏阿基米德会"一切以合法为原则"的规章.

选个女生来为他作证,完全符合柳生谨慎的作风.因为这样一来,就算没有其他的目击者,坚称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自然.如果把这个证人换成男生,例如说换成内藤,就不行了.毕竟告诉人家两个男生想私下独处,不被打扰,不要说没有人相信,大家还会觉得奇怪.

我依照约定,一上船就躲到上层甲板没人看到的暗处.一整夜躲在那里真是痛苦,风比想象中还要冷.没有相当的耐力还真熬不下去.可是最难忍的,还是秋季旅游的第一夜,我居然不能跟任何人说话.

我没跟内藤和荒木说,我想这样他们比较能自由自在、不刻意做作的行动.

如果有什么事非找我跟柳生不可,他们应该会过来找我们,我打算到时再告诉他们,请他们协助.

不过,直到在高松港看到柳生之前,我还是很担心.当柳生若无其事的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不觉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柳生到底有没有上船了.就算有问题,我的证词应该都可以派得上用场.

听到柳生有危害龟井嫌疑的时候,说我不惊讶是骗人的.可是,我不相信柳生会做出这种傻事.

"你真的……杀了他吗?"

我逼问他.如果是真的,就太不可原谅了.

我才不要当杀人的共犯!

一等警官野村的看法之五

内藤跟延命两个人主要坚持的就是,他们没有犯罪的意图.延命没有想到柳生会犯罪,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柳生.这个说法基本上可以成立,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龟井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延命还要继续为柳生作伪证?我实在忘不了在柳生家客厅延命说她跟柳生在一起的时候,那个令人生厌的表情.

"那时候是那时候啊.当时又没说人是柳生杀的,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协助警察办案."

延命无视于我的追问,不当一回事的避开问题.

武田贞子的供述于山口县德山警署

我投书的内容绝对没有一点虚伪.而且,刚刚您给我看的照片上的学生,的确就是二十五号晚上,亲切对我伸出援手的人.不仅报社,就连警察局都帮我寻找恩人,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很想当面谢谢他,可是我已经这把年纪了,再加上我实在害怕再到大阪去……请代我向柳生同学问好.

柳生隆保的供述之六

我到家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分.

从离开弁天码头开始,我就不断的看表.因为如果我赶不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