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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主 佚名 4997 字 4个月前

的是当初修建时就已将客栈修成了一般摸样,如今稍加变动就能使各地客栈完全一致,这样能给人一种熟悉,舒缓的感觉自然也就更容易招揽熟客,商场如战场,如果在战场上和这种大局关这么好的人交手,的确是有些头痛。”她的神色却是飞扬的,似乎对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好对手而满心欢喜。

展昭醒了!

被体内火一般的灼热绞痛弄醒的展昭,睁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就看见了白玉堂飞扬的面孔,目光滑过,轻轻落在一身素服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动了,当真是静也如山却动也如山,沉稳,淡定,素雅……

这个名重江湖的一代大侠,平日也曾阅美无数,却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一种迷醉的感觉,但是他毕竟还是展昭,也不过片刻失神,很快,他便定定地注视着轻衣身边的包拯一字一顿地道,“除了西凉,托豪以外连蜀州霹雳堡的高手也有,他们精通火器实在不宜硬攻!”

轻衣闻言笑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放过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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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6-4-29 12:02:00 字数:0

自从展昭醒了以后,本来波涛暗涌的大名府忽然平静下来,卫国公主宋轻衣给所有衙差,捕快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做风筝,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风筝,在一群愁眉苦脸的汉子手中一架又一架的成型。

而我们的轻衣却在这一日,沐浴更衣,然后怀抱古琴,孤身一人离开了衙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刚到大名的沈季知道了此事之后,却只是轻轻一笑道,“遇见有趣的人,她怎么又能忍得住不去一见,你们不用着急,只管将她交代的事情办好,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淡然自信,修长的手放在展昭的手腕上不曾稍离,眼光却看着一直放在坐在一边喝闷酒的白玉堂身上,似恨似怒……而白玉堂的脸色也有些黯然。

展昭看着这两个人似乎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只是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容色静静观望,此时的他脱去了温文儒雅的外衣,看起来似乎与白玉堂的精神气魄又相象了几分。

在嘉仪关西北,有一座小小的边城。

夜,雨,密如离愁。

夜已经很深了,在这绵绵深夜里的边城小镇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劳累了一整天的升斗小民也只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够和家人一起安静地说些琐碎的闲话。

边城临江,江边的碎石都是些罕见的花雨石,这恐怕也是这小镇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了。

在这么样一个雨夜,江水滔滔不绝,浪花比平时高出许多,这个时候的江边景致自然是美丽的,可是伴随着美丽,危险也同样存在,夜深路滑,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变成江底的一缕幽魂。

可是看重美丽的人毕竟还是有的,宋轻衣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雨水滑过,不留一丝痕迹,她肩上背着一把古琴,也没有撑伞,虽然已经成亲了,但是她并没有梳髻,一头如水青丝就这样半披在肩膀上,雨珠在月光下奕奕生辉。

有夜深归家的老渔夫,看到这月下佳人,都不由得放轻了船槁,以免惊扰。

轻衣寻了一块方石,就在雨中委身而坐,不避那一地的潮湿,雨水打着浪涛,飞上岸来,湿了轻衣的鞋袜,衣摆,露重风寒,雨色绵绵,轻衣在这雨中忽然就想饮一点酒 ,可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痴想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远方飘来了酒香,是三十年陈的女儿红,浓淡正合宜。

她顺着酒香飘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女子款款走来,高襟的白色宽袖外袍,缀以大红绣纹,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一动一转,身上的流纹活的一般,头发用一串细碎的红色珍珠挽起,带着淡淡的光晕,散落的发黑绸一般,和美丽融合的极致风情,却显得火热妖艳邪异,异魅非常。

见到这个女子,轻衣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赞赏的味道,“西凉火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萧绯红见过卫国公主。”随着一声低语,那人已经在宋轻衣身边的石头上坐下,华贵的衣服瞬间已经变的有些脏乱,她却毫不在意,拿出两只酒杯,玉手把盏,二人首先对饮三杯,轻衣的酒量本来只是一般,三杯下来,苏白的面孔上已经渐染了几分红晕,连火公主也已经醉眼朦胧。

一素雅,一华贵的这两位名动天下的绝代公主,就在这边城,这雨夜这滔滔江水边,默默相望,轻衣的琴声忽起,弹的是名家高穑的那首《相知》,曲声悠扬,顿挫有度,聪明人与聪明人一见相知,不需言语。

伴着着琴声,不知道为什么,萧绯红忽然来了兴致,竟然撩起衣摆走到了江里,两条已经有些变红的鲤鱼幸运地成了美人手中的俘虏,然后两个绝代公主就在这江边雨夜,点火烧鱼,滚滚热气驱散了寒意,这雨没有加任何佐料,可是在多年之后,吃尽天下美食的卫国公主宋轻衣却仍然觉得那一夜的鱼是她终此一生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

“你留书相邀,不只是为了与我江边弹琴吧。”萧绯红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一向坚硬的线条柔和下来,这个女人是懂自己的,那一曲琴音,弹出了自己的心声,希望成为一个普通的女人,和心爱的男人结庐而居,日日纺纱织布,相依相伴,可是她身为西凉公主,自出生之日起,就已经注定不能甘于平凡了,不为别的,只为了她那身在冷宫的娘亲,她也必须变成火,变成利箭,必须将心底的那一点柔软彻底抛弃。

“只是想见一见你。”

“宋轻衣,这一战你有几分把握?”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我绝对不会让战争大起,至少现在不行,我还需要时间!”话音将渺,人亦渺,只余下那一方古琴和空气中似还流畅的幽幽琴音。

萧绯红微笑,伸手将那古琴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入手竟然觉得有些温暖,“宋轻衣啊宋轻衣,父皇的兵马即整,最多五日即可南下牧马,你——又有什么本事来阻止这场战争。”

展昭坐在桌旁,正在看由探子带回来的那张画的细致的嘉仪地图,经过沈季针药齐施,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化去,脸色也不复往日那般苍白,但是元气大伤,恐怕两三个月之内是不能与人动手过招了。

“喂,我一直不知道,你和白玉堂这对儿兄弟到底谁为长,谁为幼?”沈季本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在阳光下闭目养神的轻衣发呆,此时却忽然回头问出了这句话。

展昭闻言一怔,沉吟了半晌,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他和白玉堂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件事,可以算得上是家族隐秘了,知道的人并不多,母亲在世的时候也从不多言,自己出道以后虽然也和白玉堂相交过一段时日,但自入官门,交往甚少,现在想来对于白玉堂的一切自己知道的确实不多,若不是娘亲临终道出实情,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冲动易怒,总惹麻烦的白老鼠,竟然是自己骨血相连的兄弟。

沈季叹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轻衣带着宋琴走了进来,她拿起笔轻轻地在那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将嘉仪关内水井溪流的位置标示出来,“都准备妥当了?”“是的,主人,岌岌草提炼出来的麻药已经准备好了,神龙的人也已经到了蜀州,就等主人一声令下。”

轻衣的眉宇间渐染了一抹笑纹,舒展身子在柔软的躺椅上坐下。

第三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6-5-1 18:12:00 字数:0

“公主,有,有好多风筝!”嘉仪关内,一个身上穿着西凉国特有的黑色战甲的年轻将军冲进了萧绯红的营帐。

萧绯红怔了怔,脸上流露出一抹迷惑的神色,她轻轻地低下头,看着桌子上那把古琴,伸出手碰触那细致的琴弦,她想干什么,难不成想用风筝传信,勾起士兵们的思乡之情?这种法子用在别的军中或许管用,可是这里是嘉仪关啊,这里的士兵几乎都是驻守多年的兵油子,家人也大多就在嘉仪,这些人,经过这么多年边疆苦守究竟还能剩下多少热情?

“射下来。”简简单单地下了命令,既然不认为那个与自己齐名的潇洒女子会做些没有用的傻事儿,那么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将危险消灭于无形吧!

天眷站在日光下,看着帐内的未婚妻,忽然觉得有些不安,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心底那一点烦躁扫走,知道那个人的本事,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也不差,至于鹿死谁手,还有待商榷,自己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乱了阵脚。

蜀州,霹雳堡

霹雳堡是蜀州第一大堡,以火器名动天下,虽然地位还及不上锦纶石家堡等几个大堡,但是石家堡等毕竟是以商业著称,单以武力而言却绝对是霹雳堡堪称第一。

夜深了,天上下着细雨,不大却是惹得人心里烦闷的很。

“老三,你说,这次堡主和西凉王合作是不是太冒险了,咱们日子一向过的平静何必淌这趟混水呢?”

“闭嘴,堡主的决定哪里轮得上你我议论。”一个样貌粗犷的汉子压低了声音道,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色,这个没有月亮的雨夜,到真是杀人放火的好日子,可惜,江湖上敢到他们霹雳堡来闹事儿的人还不多。

就在这个霹雳堡守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两双来自地狱的手,勒住了他们的脖子,不一会儿,两个穿着霹雳堡守卫服装的年轻人出现并且代替了先前守卫的位置,这种情况在霹雳堡各个黑暗的角落发生……

西凉

“王,我们的人和嘉仪关联系不上了?”

“王,我们南下的粮草在蜀州被劫,贼人用得是霹雳堡的火器。”

萧霸天静静地坐在议事厅里,虽然各地传来许多异常不利的消息,但是这一代君王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忧心之色,他轻轻地抚摩着右手上那只翠绿色的玉扳指,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过了良久,他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道,“今年送往锦纶的贡品,多加三百匹战马。”

身边一向倚重的白衣谋士点了点头,面孔上却带了一点苦笑,“输了,无论霹雳堡是背叛还是被灭门,这一次我们都输了,只希望公主能平安回来。”

萧霸天冷冷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知道自己那个女儿绝对不会再回来了,没有人比那个女儿更了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他不需要废物,西凉也不需要一个临阵脱逃的公主,一个为国捐躯的公主反而更有用处,至少能激起西凉人对锦纶的仇视之心!

轻衣与火公主的第二次相见,是在灯光明媚的嘉仪关营帐中,雪白的狐裘地毯,翠玉色的方桌,轻衣仍然是那样的庸懒娇柔而灵慧,火公主萧绯红也仍然是那般妖异美艳,只是两个人都脱下了宽广的衣袍,穿上了威风凛凛的盔甲。

“你为什么不走?”轻衣柔声道,既然天眷走了,她当然也可以走得掉,只是为什么不走?麻药对付一般的士兵们绰绰有余,可是对于他们这些生于天家,每日用名贵的药物喂着的人来说,即使有效,也不可能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绯红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心里却对于这个女人的算计佩服的五体投地,“我早该知道你不会做没有用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用毒,还是借我的手来下毒。”

“不是毒,先不说你们一定会有专人来检测食物,水源,纵使没有,我也不会随意去牺牲我锦纶士兵的生命,其实不过是一些风筝而已,你本不用理会它们,纵使上面写了一些思乡的词句,对于嘉仪关的官兵影响也不会太大,若不是你让人射下风筝,我大概也不会主动断掉它们,毕竟你也是个聪明人若是那风筝自己掉下来,你肯定会起疑心。”轻衣神色淡淡地说着这些话,看见萧绯红素淡冰冷的容颜,忽然知道这个女子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了,好一个西凉君王,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论斤两计算!心中怒极,却也知道自己怒的没有道理,天下君王最无情,有情的人又怎么配做君王。

“你肯成全我吗?”萧绯红忽然低声问道,一双洁白如雪的素手,握住那把古琴,低下眉痴痴一笑,“你会愿意的。”她这句话说的肯定。

轻衣怔然,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活着的火公主要比死了的火公主有用一千倍,一万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像着了魔似的说出了那句话,做出了一生中第一件蠢事,“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展昭,把你的剑给她。”

展昭一句话也没有说,半个字也没有劝,只是解下腰畔那从不曾离身的宝剑,放到了萧绯红面前,然后走了出去,去的潇洒自在,没有一丝勉强。

轻衣望着那挺拔的背影笑了笑,这人虽然稳重,可是江湖人那种烈性仍在,她转过头看着萧绯红,“我知道火公主的剑术了得,而展昭的剑想必配得起你。”她伸手解下腰畔的枪,站起身来,银白中带青的铠甲,幽雅的半月形头盔,青湛湛的长枪,她这一瞬间的风姿,连萧绯红见了都觉得心动神丧。

乌黑的宝剑出鞘,再也没有一句话,两个人战在一起。

是谁说女子的武功就应该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