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变,是谁说女人就不能有泱泱大气?
这两个绝代公主的武功竟然出奇的都是一往无回,刚烈无匹,就连江湖绝顶的高手恐怕也不会有这种决绝的刚烈之气!
这两个人的武功都如长江大河中涌涌流去的水,变化虽多,气势却更胜,如果上苍有眼又为何要这样的两个人生死相搏,若是上苍无眼又怎么会安排这样两个妙人相见?
当轻衣的长枪终于穿过萧绯红火红的铠甲和纤细的胸膛的时候,当艳红的鲜血将雪白的地毯染的邪艳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轻衣伸手握住萧绯红冰冷的玉手,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相见她对这个女子纵然有些感情但也仅仅是欣赏,可是这一次再见,当那鲜血染红了自己的手的时候,她却觉得痛彻心扉。
萧绯红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一颗心却轻松下来,她笑了,也许她的一生里也只有这一次笑得最为灿烂,伸手从袖口拿出一只木雕,是轻衣的半身像,染了血迹,看起来有些苍艳,“上次见了你,就想雕出来送给天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没有送,或许终是喜欢他的。”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朦胧,“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把他让给我好吗?我想和他过些幸福的生活,远远地离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黄金地狱。”
轻衣觉得手中一轻,知道这个女子已经离开了,低头看着那只自己的雕像,像雕的很细致,可以看出雕它的人必定有一双很巧的手也有一颗灵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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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6-5-3 14:19:00 字数:0
石家堡新建成的公主府内,虽然种了桃树,可是现在却已经入夏了,桃花凋零,轻衣坐在树阴下读书,翠儿用冰冰了些鲜果,切成片,一片片喂给轻衣享用。
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只是轻衣似乎变得更懒了,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就连沈季和白玉堂同告失踪的事儿她也只是淡淡的表示知道了,没有深究。不过最近她也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先是把包拯调到天邺府做知府,虽然同样是知府,但是天邺府的知府却是负责京机治安的,地位超然,而展昭则被封为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暂借天邺府听用。
“翠儿,好几天没有看见展昭了,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吗?”
“回公主,听说展大人正在休假,据闻,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展大人都会休假,每次十天半个月不等。”翠儿轻声道,她其实也没有特意去打听有关展昭的事儿,只不过这个英俊潇洒的展护卫实在是受到几乎整个邺城未婚姑娘的关注,她想不知道他的事情都很困难。
轻衣点头,没有再问什么,望着天上优游的白云,忽然想起云佩的事情还一直拖着,本来打算一回来就解决的,可是偏偏心中烦闷,实在不想理会这样麻烦的事情,轻衣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纹,按说那是她的杀母仇人,即使将她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是这些日子,自己却忽然心软起来,也许是因为亲自见证了皇宫的无情恐怖,绯红说的好啊,吃人不吐骨头的黄金地狱!在这样一个能让好好的姑娘变成恶魔的地方,面对云佩那样的女人,自己心里竟然找不出多少仇恨,反而是无奈居多。
“翠儿,更衣,我要入宫一趟。”
锦纶的皇宫并没有因为缺少了一个公主而有丝毫的变化,可是嚣张的人却多出一个。
冷宫班驳的围墙外站了一名面容娇媚的女人,从她的穿着打扮看,大概也只不过是个才人身份,不过肯定极为受宠,因为她的脸上没有宫中女人的寂寥难奈,反而显得润洁光华精神奕奕,“这里就是皇后呆的冷宫?”很冷淡的语气,却让侍奉的宫女吓出一身的冷汗,“文主子,咱们还是快走吧,卫国公主有令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冷宫半步。”
这个被称为文主子的人显然有些不以为然,脸上骄傲的色彩闪过,“早就听说卫国公主丽质天生,美若天仙,我到真想见识见识。”话里想要一较高下的口气,很难让人听不出来。
站在她身边侍奉的资深宫女看着眼前这位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叹了口气,她当然是美女,想必未曾进宫之前也是被家里人呵护的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娇女,肯定也有无数翩翩佳公子为其沉醉着迷,可是皇宫从来就不是缺少美女的地方,但那样的卫国公主却是自锦纶建国以来绝无仅有的一个啊,她——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跟公主相提并论!
这是一个奇怪的竹林,终年都有紫气环绕,所以人们称之为紫竹林,林中央是一个名叫明心的冷水湖,湖水至寒,人畜难近。可是在子时这样至阴的时刻,却有一个人在湖中沐浴。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京城赫赫有名的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大人。
岸边站着两个男子,一个大约有两米多高,身体健硕,长的并不难看只是粗犷了些,另外一个却是斯文秀雅,面容俊美。
那个俊美的男人望着冷水里的身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问道,“白玉堂和沈季在一起,没有关系吗?”
展昭闻言苦笑,月光照耀下,他的脸竟显得有些青白,连嘴唇都是惨淡的,没有了光韵神采,“沈季一向稳重,大概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再说玉堂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竟然年年打斗,他们到是真有出息!”那长相俊美的男人眼睛中隐隐流露出一抹冷光,他们这些从地狱岛出来的人实在无法理解什么是爱情,毕竟每天为了活下来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哪里还有心情去考虑什么情情爱爱?“你最近几年火麒麟的火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连明心也有些压服不住,看来说不得要找个时间回地狱岛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
“想也不要想!”展昭脸色一变,声音也变得冷淡,“永远也不要接近那个地方,永远不要,我会另外想办法解毒。”声音有些软弱,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解火麒麟之毒的人,毕竟大夫们连毒的检查不出来更何况解了。“好了,我再不回去,包大人他们该担心了,陆非,送我回去。”
身体高大的男人将一套干爽的衣服递给展昭,“俊哥,我送送展大哥。”
林俊冷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送二人离去,一向冷酷无情的眼眸也只有望着曾经生死与共的朋友兄弟时,才会有些波动。
皇宫
再一次踏进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却有一点再世为人的感觉。
“锦绣宫住人了?”看着明显已经多了人气的锦绣宫,轻衣皱了皱眉,自从母亲过世之后,这座宫殿就一直空着不曾让人入住,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有人能够住进去,不过她也没有太过在意,一座宫殿而已,转身向冷宫的方向走去,脚步放的很慢,心里竟然不太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境况。
冷宫到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凄惨,虽然朴素到也有几分清雅幽静,可是轻衣第一个见到的却不是云佩,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她似乎想和自己说什么,但是被翠儿拦在了尺丈之外不得近身,轻衣也不在意,对于没有必要理会的小角色,轻衣一向是忽略到底的。
她挥手让跟随的人止步,自己一个人走进房门。
依然是盛装艳彩,华贵无比,这位锦纶的前皇后云佩并没有身在冷宫的自觉,身着华服倚靠在冰冷的竹椅上读书,可能是再也没有权利的诱惑和腐蚀,她的神色之间比以前多了几分恬淡幽静少了暴戾之气。
轻衣径自走过去,从她手中将书抽走看了看,笑道,“娘娘也喜欢国维的书?”
“以前不喜欢,总觉得他的书写的少了霸气,现在看来,到也觉得不错了。”云佩道,伸手替轻衣斟了一杯冷茶,“这里只有冷茶,不过夏日饮杯冷茶,到也凉爽,公主随意喝些吧。”
轻衣点头,当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她一向对于饮食颇为挑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杯冷茶喝得却并不勉强,抬头看着眼前女人的脸,远看不觉得,近看却发觉,即使有盛装掩饰,这个女子的眼角眉梢间也已经现出了沧桑之色,两鬓含霜。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娘娘,你可曾后悔过?”
“成王败寇罢了,若说后悔,恐怕也只是后悔当年没有勇气反抗父母,来了这个地方。”云佩的语气极为淡漠,忽而笑道,“公主可愿意陪我这个戴罪之人喝上一杯吗?虽然我这里实在没有好酒。”
酒冷菜残。
轻衣当真就这样就着粗酒冷肴,和仇人把杯畅谈,谈了整整一夜,她们谈诗,谈书,谈才子佳人,谈朝廷弊病,或争吵,或辩论,或相视而笑,这一夜,两个人抛弃了一切仇恨。
当轻衣从冷宫离去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望着明媚的阳光,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来。
锦纶三十二年夏,冷宫大火,皇后云佩毙。
而在邺城远郊的乡村小镇上却在这一年多了一名卖酒的妇人,她气质高雅为人谦和,很受乡民爱戴。
第三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6-5-4 19:25:00 字数:0
石家堡
轻衣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兴致很好,竟然会出了公主府,和石家的人一起吃晚饭,她兴致高昂,不时地和石家的老爷,夫人,小叔,小姑说说笑笑,可是一向淡然的石家少夫人秦非研却是满身的不自在,只因为此刻的轻衣已经摘下了她的青铜面具,露出了那张让秦非研大吃一惊的脸孔。
石无忌似乎发现了自己妻子的不安,两道浓黑的剑眉蹙起,目光中已经带了一些隐忍的愤怒,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冷硬。他并非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天下闻名的公主,却从心底深处觉得厌恶,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眼睛里的那种轻忽吧,别人都赞她温文有礼,举止高华有度,可是自己从她的眼睛看到的却是轻忽,而作为一个同样骄傲的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根本未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轻忽。
“主人。”很难得的,宋琴会在轻衣吃饭的时候打搅,他静静地走进饭厅,对着在座的众人略略点头。
轻衣知道自己的得力手下决不会平白无故的打扰自己用膳,优雅地接过翠儿准备的香茗漱口,对长辈们道了声失礼,才带着宋琴向公主府走去,丝毫不理会因为有俊俏男子能进入她的闺阁而脸色难看的石家老小。
满树的桃花落尽,和周围其它花朵竟相开放的园子相比,这个桃林显得有几分苍凉,“托豪族的送亲使?”
“回主子,嘉仪关收复以后,托豪族派遣使节来朝,还送来了托豪第一美女文若和亲,圣上封其为文才人,最近颇受宠爱。”
轻衣点了点头,想起的确有这么回事儿,只不过这几天自己心情有些烦乱也没有在意,“即使护送他们使节的李将军在回返途中被人杀了,那么这件事儿和展昭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在休假吗?”
“回主子,因为那些李将军的亲兵指控展大人是杀人凶手,所以展大人被入罪,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展昭现在人在何处?”轻衣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点兴味,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展昭杀人?到是有趣了。
“回主子,展大人现在被押在刑部大牢里。”
轻衣怔了怔,没有想到展昭真的会乖乖地让人抓,随即释然,展昭是个极为重视法理的人,当然不会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若是换了自己或者白玉堂这样的人必定会先行脱身,在想办法查明一切,她并非认为展昭做的不对,毕竟法比天大,若是没有严明的法度,国家是无法安定的,可是自己是个崇尚自由的人,只要不违背天理人和她并不喜欢受到任何拘束,何况她实在没有把锦纶这种充满了封建皇权色彩的法律放在眼中。
“摆驾,我要去刑部一趟。”
很难得地身着华贵的凤袍,乘坐凤辇,即使是遇上国庆大典,轻衣也从不曾这般郑重地穿上朝服。
“公主殿下,您不觉得在这种地方不需要穿得这么华贵吗?”展昭笑望着华丽的有些刺眼的当朝公主,自己一向守理而且谨慎,但是对于这名还并不能称得上太熟悉的公主却总觉得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不想与她太过疏离,所以从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就很随意,并且相信这种随意一定会保持下去,一直到生死决别。
轻衣也不在意地上的脏乱,就这样穿着华服委身而坐,“一会儿我要进宫,好了,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咱们意气风发的展护卫为什么数日不见就变成了待斩死囚?这身份转变的也有点太快了吧!”
展昭苦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回京就遇上了李将军返京,他非要拉我去不醉居喝一杯不可,我和李仲天虽然没有深交但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就答应了,谁曾想,刚喝了几杯李将军就中毒身亡,而我却什么事儿也没有,之后的事情即使是猜,公主想必也能猜得到。”
的确,这种情况下展昭被误会杀人也情有可原,只不过一不知道动机,二没有任何实证就入人于罪,这件事有些蹊跷。“我进宫去见父皇,你知不知道怎么和白玉堂联系,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他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