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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杀手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子上,他连死都不相信,杜仲锋的剑已经出了。杜仲锋忽道:“你们替他准备后事吧!要报仇,到香港九龙来。”言罢,人已跃起,空中剑光闪处。杜仲锋朗声道:“在下杜仲锋!”剑光闪过,人已不见。伴随着几声枪响,白云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恬静、详和。

杜仲锋收拾好行李准备动身了,他决定乘火车南下去香港。他走出店门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一个短胡子的老人,公孙龙!“我有急事,阁下请让一下。”杜仲锋上前一揖道。公孙龙看着他行李道:“你要去哪里?”杜仲锋道:“香港九龙。”“你知道我为何找你?”公孙龙问道。杜仲锋冷冷地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公孙龙点了点。道:“很好1我还会找你的。”言罢,一声长啸,刀光闪处,人自不见 。杜仲锋冷冷地赞道:“好快的刀。”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这柄安详地睡在剑鞘里的剑,快步赶路。见前方隐隐约约地有一家客栈,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去,见天色已晚便决定暂宿一夜。这时他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也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萧雄!杜仲锋低着头在一处角落里坐定,要了一碗面,便吃了起来。这时,萧雄走过来了,道:“这面好吃吗?”“好吃,谢谢!”这句话是诚恳的。“你杀了叶小姐的仇人,她很高兴,想留你在金刀寨 做个帮手,你意下如何?”萧雄探询似地问。“不好。”杜仲锋冷冷地道。“那你是敬酒不吃罚酒了。”萧雄冷笑着道。“我什么酒都不吃,只吃一个女人的酒。”萧雄喝问:“谁的酒?”“小泉的酒。”杜仲锋一字一句地道。萧然忽然冷笑道:“你是说殷小泉那个小寡妇?”杜仲锋道:“她不是小寡子。她是我的女人。”“你的女人?殷小泉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萧雄冷笑着问。“会的。”杜仲锋恳切地点了点头。“拔你的剑!”萧雄怒喝道。这时,店里的人把目光都投在杜仲锋的身上。杜仲锋冷冷地道:“我是来吃面,不是来拔剑的,我的剑也非随时可拔的。”萧雄忽大喝一声,刀出如电,直砍杜伸锋腋下三穴。好凌厉的刀,好霸道的刀!对杜仲锋来说,他可以被别人骂得猪狗不如,可以从别人的马下钻过去,却不允许别人对小泉有少许的不敬,更不准别人骂她是小寡妇!于是,他的手握住了剑柄,剑光一闪,一条八尺来长的身躯倒下来了,一声不响地倒下了,一切复又归于平静。

五、

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闲门向山路,深柳读书堂。幽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

一辆黑色轿车风尘而至,车上跳下来一男一女,女的正是小泉,男的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看来像个奴仆。小泉见这一带比原先更荒凉了,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回头对那个男人道:“小飞,你走吧,我送你的枪一定要保存好!”小飞点了点头道:“殷大小姐,你放心,我会的。这里常有日本人出没,你一个人有危险的。”小泉忽道:“以后不要叫我什么大小姐了。还有,这里一定会有人保护我的,你不必担心。”小飞一声不响地回到了车上。一声唿哨,车已远去。望着远去的车。小泉叹了口气,一时间找不到杜仲锋,她便在曾经来过的这家酒店里自斟自饮。她也会喝酒,只是酒量很小,几杯酒下去。她的粉颊绯红起来。她无心喝酒,只是凝视着门外,期待着奇迹的出现。这里出奇地静,尤其在夜幕降临时刻。店小二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小泉看到了,便对他笑笑。店小二便走了过来道:“天色将晚,小姐若不嫌弃便在这里宿一晚吧。有一位客人已替小姐付好了账单。”小泉一喜道:“谁?”“我,公孙龙!”公孙龙身形一闪,已站在小泉跟前。“你来干什么?”小泉睁大了眼睛。“我来告诉你,你的杜仲锋已经去香港了。”公孙龙怔怔地道。“去香港了?”小泉惊讶地问。“是的,我猜测他先去香港准备盘缠,然后去京城找你。”公孙龙道。小泉顿了一顿,方道:“他怎知我到京城?”公孙龙道:“他有嘴巴会打听的。”小泉笑了一笑,忽又哽咽起来道:“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就这么走的,我对不起他?”公孙龙见状,便道:“姑娘先休息吧,我替你守夜?杜仲锋是我生平敬重的极少数的男人之一。在我的心事未了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及他的女人。”言罢,人已翻上了屋檐。小泉的脸不禁红了一红。这一夜,她是无法入眠了。

清晨,小泉随便用过了餐和公孙龙一路同行。公孙龙道:“我只能送你到码头。我料想杜仲锋也可能正赶往京城。一路顺风吧。”说罢,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金牌递给小泉道:“这是我的令牌,牌上刻有“江南刀客公孙龙”七字,有了它,寻常盗贼是不敢欺负你的。”小泉噙着泪,道:“谢谢!谢谢你!”公孙龙捋了捋胡须,忽然一个纵身,一个斜跃,刀光闪处,人又不见。这是他特别的告别方式。

香港九龙。小雨。沈任远躺在一张西式沙发上,悠闲地卷着烟,秘书小李进来,手里捧着一本文件。他用忧郁的眼神望着沈任远道:“我们杀了黑社会的人。‘冷血毒枭’潇洒不会放过我们的。我最担忧的是不能见你徒弟最后一面。”沈任远道:“我也一样。潇洒恶贯满盈,不知到会做出什么事来。”看着窗外阴暗的天,他叹了一口气,又接上了一根雪茄,小李道:“不管怎么样,今晚的守夜当格外警惕。”沈任远点了点头道:“你先出去看看,有没有锋儿的下落,”小李道了声“是!”一转身,便已到了门外。忽听一声惨呼。小李的身体倒了下去,他的腰际明晃晃插着一把刀。沈任远叫声“不好”,他的手里已多了一把剑。这时,沈任远的房子里俨然多了一群人,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为头一人道:“我乃截天夜叉何曼,奉潇洒之命,特来取你首级。”言未毕,刀出,沈任远举剑相迎,忽觉背心一阵剧痛,他的背后又多了一个蒙面人。沈任远反手一剑,刺中了这个蒙面人。何曼的刀却也刺中了他的小肚,血顿时激射出来,洒了一地,好快的刀!好狠毒的刀!接着又有几个黑衣人飞身欺上,刀出如风。伴随着一声惨呼,名冠一时的杀手,杜仲锋的师傅沈任远倒下了,何曼把手一招,七、八个黑衣人身形一晃,已自不见。何曼随手扔出火把,沈任远的

房子顿时火光冲天,忽听一声爆炸声,整个房子倒塌下来。浓烟滚滚,冲天而上。吸引了许多路人。这时,人群中闪进了一个人,带着一柄剑。杜仲锋!他来了,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忽然大呼着扑向火堆,却已无法找到师傅的尸首。他来迟一步,已无话可说了。他大声地问:“是谁干的?是谁干的?”“是潇洒干的。”人群中有人呼应。“他在哪里?”杜仲锋急问。“在西风客栈”有能事者答道。

直接找潇洒报仇?不,他还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更为重要的人,殷小泉!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相见了,他在心里这么想着,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车。

京城,热闹非凡,行人如织。杜仲锋快步穿梭在人群里。在街角拐弯处,他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小泉,他一个纵跃,已挡在这人的前面。他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这人不是小泉。这女人满脸麻子,但她的背影却与小泉很像。一样的美丽,一样的耐人寻味。他失望了,便走进了一间小酒店。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老人,一个短胡子的老人,公孙龙1他无心认人。只看着酒杯里的酒发呆。公孙龙看到他却走了过来道:“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小泉已先你而去了。”杜仲锋急道:“什么?”孙龙叹了口气道:“小泉在船上遭一群香港人凌辱,为头一个叫潇洒什么的,此人阴毒无比,生平不知残害过多少良家妇女。殷姑娘被轮奸致死。据说她死前还呼唤着你的名字。”他说不下去了,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杜仲锋的心彻底破碎了,他勉强站起身来,瘦削的手颤抖地握住了剑柄。两行热泪终于夺眶而出。“拔你的剑,做一个钢强的男子汉!”公孙龙怒喝道。“我的心事未了,你了断我的心事。再去了断你自己的事。”公孙龙复道。杜仲锋握紧了剑柄才勉强使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事,拔你的刀!”“好”字尚未出口,公孙龙的刀已出,杜锋的剑亦已出,剑光一闪,刀光一亮,在空中划出两道绝美的弧线,但听“铮”的一声响,公孙的刀已落地。他怔怔地看着杜仲锋道:“你已经动了真情,你已由杀手一跃而成剑侠了,但你再杀你仇敌似乎要难多了。潇洒是冷血的。因此,他怕杀手而非剑侠。你懂我的意思吗?”他怔怔地看着杜仲锋道。杜仲锋淡淡地道:“我懂。”这是极度痛苦之后的平静。“好了,你可以去了断你自己的事了。”言罢,身形一晃,人已不见。

西风客栈。潇洒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一个女人,他忽然站起身来,朝这个女人走去。他随身的十几名武士也一齐看着这个女人。嘴角边挂着奸邪的笑意。忽听一声顿喝:“住手!”客店里已然多了一个人。一张阴沉的险,一双无力的眼睛,一只紧握着剑的瘦削的手。杜仲锋!“你是谁?”潇洒轻蔑地道。“杀你的人。”杜仲锋淡淡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潇洒瞟了他一眼,道。“替天行道!”杜仲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潇洒忽哈哈奸笑道:“有趣!有趣!”忽语气骤变怒喝道:“上!杀了他!”十数名贴身护卫轮番攻上。但见剑光闪处,四名护卫已应声倒地。潇洒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的手里拿着两个铜球,这就是他的武器。一个铜球可以粉碎一块巨石。杜仲锋剑出如疾电,十数名武士霎时只剩三名了,这三个人见情况不妙,纷纷向后退开。杜仲锋剑走偏锋,以退为进,以进为退。随着一声惨呼,三人同时应声倒地。他一步步地向潇洒逼近,潇洒的铜球已向杜仲锋急滚而去,随着一声惨呼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潇洒已被炸得四分五裂了。杜仲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刺出他了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剑,又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跃上了屋檐,避开了铜球猛烈的轰击。

杜仲锋默默地走出了这家客店,到了一处河边。他右手一用力,把剑狠狠地掷向了河心。从此,他不再佩剑。

后来,他出家当了和尚,他听说叶莺也去作了尼姑。他奇怪叶莺为什么不找他报仇?但人世间的恩怨情仇又有几人能猜得透呢?小泉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也变得逐渐模糊起来,他还时常想起她,但这种感情的波动已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天还下着雨,风还在刮着。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声音断断续续,缠缠绵绵。似在诉说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久久地,久久地难以散尽。

外篇 曹极语录(201.210)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12-14 4:07:00 本章字数:2234

201

当代文学没有指望了。除了娱乐、作秀与消遣,当代文学已经没有指望了。偶尔出几篇好文章已经于事无补。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连饭也吃不下,再吃西洋参这种补药。只会虚不受补,效果适得其反,后果难以想象。

有志于文学的当代青年,总想自己对文学有所建树,他日也博他个“封妻荫子”,但是都缺乏反思能力。作为当代最具反思能力的人——曹极,我给他们的忠告是:先破坏,后建设。

祖国文化的根儿已经腐烂,行诸于外的枝叶繁茂只是一种假象,一种错觉。到头来总难免凋谢与枯萎的命运。当代的中国并不缺乏物质上的富人,不缺乏知识与学子充斥着的所谓大学,不缺乏舞文弄墨的骚人墨客,不缺乏头头是道的政治说教与道德说教,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可以立足于世界文学之林的大作家与大思想家呢,难道这是一个泱泱大国应有的风范不成?不甘心在物质上做穷人,却首先在精神上做了奴隶,这就是所谓龙的传人的水平与素质吗?一个记者这样评价我们中国:“在中国这块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所谓富人与穷人,除了对金钱与女人的占有数量不同之外(前者太多,后者太少),其对这两样东西的痴迷程度是一样的。至于什么抽象的文化素质、道德水平、思维能力、爱国心等等实在大同小异。”

除了赚钱的能力与机遇有所不同,在精神上,我们仍然没有摆脱奴隶的命运。谁说今天是二十一世纪?谁说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

202

规章制度是政府要求百姓执行的,自由民主是百姓渴望政府给予的;厂规厂纪是老总要求下属执行的,金钱荣誉是下属渴望老总给予的。

政府所想与百姓所思,老总与下属的如意算盘,总是大相径庭,甚至“风马牛不相及”。

各取所需吧,任何一方都没有咄咄逼人的权利!

203

很久没谈女人这个话题了。这段时间,一直从事严谨而复杂的学术与社会批评工作,读了一些新书,配了一副眼镜。

门隙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戴着眼睛瞟女人,把女人看小了,也把女人读透了。但是曹极的近视却与看女人无关。一个男人看女人能看成近视,不是色鬼,也是“异与禽兽者。几希”的家伙。

有人说;戴眼镜的男人好色。但是好色的男人群里,有相当一部分是不戴眼镜的。 有人说,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