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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什么,饮料啤酒还是绿茶,大婶摆摆手说待会儿再点,那服务员就悻悻的走了。一会儿有个服务员过来跟我们说隔壁桌四位先生想请我们喝酒,大婶一眦牙冲我乐了说这下不用自己掏钱了。

那四个男的立刻跟苍蝇似的围了过来,满脸的兴奋,不大的眼睛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仔细观察和总结了一下,都是一群老男人,长的倒是很有分辨度,一个高得离谱,一个矮得倒数,一个胖得中暑,一个瘦得刻骨。大婶问那个矮得倒数的男人多大,那男的特欺骗群众地说二十五,大婶呵呵笑着说少扯淡了大叔看着还没我爸年轻呢,那矮男人尴尬地笑了笑,我心想这人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敢腆着张老脸说自己二十五真他妈不害臊,典型的当我们是弱智儿童。

跟这群老男人几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只好玩筛子,输的人选择大冒险或者真心话,很不幸第一盘我就输了,我选择了真心话,那个瘦得刻骨的老男人问我是不是处女,这么露骨还真是够变态的,我咬牙切齿地说是,那老男人听了乐得眼睛都能反光了说这年头还有这新鲜事,说得处女好象已经绝迹了似的。那家伙色迷迷地凑到我身边说妹妹喜欢吃什么东西哥哥带你去吃,我一听差点呕了还哥哥这家伙真不是一般地会恶心人,尤其是那家伙的嘴巴里还有股烟臭味,我被熏得快窒息了,我跟大婶她们说我上厕所去了,那老男人还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弄得我是午饭跟晚饭都想一起吐出来。

从厕所回来大婶正站在椅子上跳舞,我被吓得不轻,以为她又在发酒疯了,我说大婶你他妈的给我下来,孙佳他们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原来大婶输了选择了大冒险,那群老男人笑的那个欢,我跟林新说我们去舞池那边玩吧,别看林新平时装小资装得猖狂,见大婶她们发疯的情景心里害怕了,听我这么一说杯子一放就跟我走了。

我一路观察下来酒吧里老男人居多,但大部分都是年轻女孩子,想必这年头女的大多有恋父情结。这时候舞池那边在表演节目,一群女的的尖叫声能把我耳膜给振裂,凑上前一看原来是五个年轻的男生在表演街舞,林新兴奋地说总算让我逮到帅哥了,那样子就跟猫见到老鼠似的。

一群女的围在舞台边大喊陈冠希,激动的我是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我想不会吧我的偶像跑这地方来跳街舞了?结果是跳舞的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长得跟陈冠希很像大家才这么兴奋,说实话我那时候恨不能冲上舞台拥抱他,能采朵小野花送上去更是锦上添花。即使不是我的偶像本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相象的人,我想我对该男生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节目一结束,林新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到舞池里说要跟我一起跳舞,因为跳街舞的那几个男生也在那儿跳,只是失望的是我希望看到的那个男生下去了,我哪还有心思陪林新在这儿疯,我也跟着下去了,瞄到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我豁出去了想奶奶的我活到二十岁了还没主动跟男生搭过讪,我今天一定要大胆一回。

我走过去装作很大方地说先生我可以坐你这里吗,这一招可是跟电视里学的,别看我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其实心里紧张得直打鼓。他漂亮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下便礼貌的点了点头,那一瞬间的眼神对我来说简直是惊鸿一瞥。坐这么近我感觉偶像就坐在身边,我兴奋得腿都开始颤抖了,颤抖得我怎么摁都摁不住,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小姐你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生病了吗,我当时极为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恨不得把我腿废了,忙说不是我这是习惯动作,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我起了想亲他一下的歹念,没想到我还有猥亵帅哥的潜质。

我以最快的速度偷偷把他的脸看了个遍,光滑细腻的皮肤,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有点像欧洲人,笑起来嘴唇弯着的弧度有种性感的纯真,长相如此漫画般的花样美少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少了陈冠希的玩世不恭,却多了份内敛,每一个眼神都酷到骨子里。

我心里盘算着不能干坐着一定要抓住机会,我傻呵呵地说先生我们好有缘啊,他不解地看着笑得跟傻冒似的我,我想我当时肯定跟花痴无异。我说我们都是中国人关键是我们都说中国话,他笑了说那是当然,我继续无厘头地说你爸爸是男的我爸爸也是男的你妈妈是女的我妈妈刚好也是女的,我们真是太有缘了!他嘴角笑的弧度越来越迷人,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快乐,一下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他笑着说小姐你实在是很可爱,一句话说得我生平第一次红了脸。见时机已经趋于成熟我就放大胆问他的名字,没想到他很爽快地告诉我说他还是学生叫先生太老了他叫龙炎,我说是颜面尽失的颜吗,他白皙修长的手放在嘴边侧着头看着我笑着说不是,是炎黄子孙的炎,表情纯真至及。我继续发挥搞笑本领一本正经地说从你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你一家人爱国的程度,他的笑容越发扩大了,他开始问及我的名字,我一脸贼笑地说这个等以后做了朋友再说,正说着他的那几个跳舞的朋友过来找他了,他说不好意思我该走了,我朝他摆了摆手说有缘再见,其实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悔,后悔没问他联系方式。

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就回头了,他问我现在有没有带手机,我忙激动地说有啊,他微笑着说借一下,结果他把他的手机号留给了我,临走的时候还给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目送他离开后我的后背彻底湿透了,我想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费劲心机讨好一个陌生的男生。我对他,也是有生来第一次所谓的一见钟情。

经历过两段爱情的我,伤过别人,也伤过自己。可是这次我却忍不住开始期待,期待这样一个让我人生出现两个第一次的可爱男生。

第二天中午我鼓足勇气拨通了龙炎的手机,他问我是谁,声音依旧是那样淡淡的。我猛吸了一口气说是昨晚那个有缘人,他突然笑了起来说,其实他有预感是我。大婶那家伙见我打电话便在一边大声唱起义勇军进行曲试图干扰我,他诧异地问我是什么声音,我说是我们宿舍养的一只野猫,弄得大婶拿了个拖鞋猛抽我的屁股,我低声威胁大婶说妈的打完电话就来收拾你丫,大婶听后却变本加厉地抽起我来,用她的话说反正要被收拾不打岂不是吃亏,我恨得牙齿直打颤。龙炎问我吃饭了没,我疼得咬牙切齿地说还没呢,他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想请你吃饭,我乐得一下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他生怕我不答应还继续说他真心希望我能来,我说好的谢谢啊,他问我在什么学校要过来接我,我听了感觉就跟做梦似的,我挂上电话猛给了大婶一拳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出去。

见到龙炎的时候其实早已过了午饭时间,我在校门口等得饥肠辘辘,但是我心情激动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没想到他一见面就跟哥们儿似的把我给搂住了,这倒是把一向热情的我给吓到了,他尴尬地说是看见我紧张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我想这家伙虽然外表很酷内心其实挺热情。

他问我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我说清淡的就好,于是我们去了一家江南菜馆,他一进去那群女服务员就激动得差点没全扑过来,看着那些个曾经和我一样的花痴眼神,我心里不禁一阵傻乐怎么着这宝贝也是被我捞着了。我说龙炎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明星吗,他想了想说好象有吧他忘了,弄得我硬是把陈冠希的名字给咽了下去。我说龙兄是哪人啊,他笑了笑说俺们那旮是东北人,我乐了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喜欢东北人,他笑着说呵呵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说噢我叫萧佳,萧峰的萧上好佳的佳。他故意学着我的口气说好名字跟大侠都沾上边了,我说你丫还真逗真米西米西的跟我是一伙的,只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我的豪放说词有没有吓到他。没想到他却笑着说萧佳你真的很可爱,说着手已经安静地搭在了我的手背上,他的手出奇的冰冷,我的手不禁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这样的手,令我想起了小刚,那个眼睛里蓄满泪水的小刚。我的手突然一下抽了回来,快得连我也诧异起来,不是已经决定忘记他了吗?

我清楚地看见龙炎透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嘴角却还是上扬着,冲我如春风般温暖地微笑着,令我感觉一阵恍惚。

从饭馆出来后,龙炎一直头埋着走在我的身后,像是在思考什么。我不禁感到对不起他,弄得气氛有些僵硬。

听到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我正准备回头看看他时,他冰冷修长的手已经紧紧地包围住我温暖的手,令我诧异和措手不及。

他招牌式淡淡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一直在你身后,看你的背影。这是我第一次注视女孩子的背影,那么可爱,却有着令我看不透的忧愁。我想替你抹掉那抹忧愁,所以我追着你的背影过来了。

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动听的话了,为了抹掉一个女孩子的忧愁,追着背影而来。而我也在那一刻,决定选择他,这个并不熟悉,却能一眼看到我心底伤痛的男生。

我的手安然地放在他的手心里,就好象早已熟悉了一样,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我说不清楚,只知道奇妙异常。

意识到我的接受,他开心地问我去哪里,我想了一会儿面带微笑说带你去尼姑庵参观一下吧,他好奇的说北京还有这地方,我指了指我们的学校说那就是,他笑得直挠头,那样子我看得有片刻的呆愣,世间怎么会有美成这样的男生?

我说男生要想进我们学校得登记,我问他带学生证了没有,他找了一会儿说带了,我本来以为他是艺术院校的,但一看到他的学生证我是彻底傻眼了,北京大学四个强有力且夺目的大字照得我直眼晕,那一刻我强烈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好感(2)

进了学校后,我就后悔把他带进来了,一群女生看他的眼神就跟强奸犯看到美女时一样,而看我的眼神正好反了过来,在我们学校出现的男生一向很拉风,尤其是长得很帅的男生就超级拉风了,像龙炎这样的,简简单单便能构成轰动效应。

我们在众人的注目下去了湖边,远远的我便看见大婶走了过来,只是令我诧异的是大婶竟然当我是陌生人一样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本以为大婶是没看见我,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没想到仅仅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宿舍仨竟然同时出现在湖边,最为诡异的是,几百年都没碰过书本的她们竟然都拿着英语书装作一副在湖边学习的刻苦模样,这仨还真能装。

她们拿书本当挡箭牌,一边假惺惺地看着书,一边偷看向我们这边,时而切磋交流一下想法,时而激烈争论一番,甚至连大婶抠鼻孔的不雅姿势都落入了我的法眼。我想哈哈狂笑,无奈在龙炎面前保住形象才是头等大事。

龙炎好奇地顺着我的视线向她们三个看去,语出惊人地说,她们是你朋友吧。令我不禁一阵慨叹,他是火眼金睛吗?抑或是北大的学生就是智力超群,观察力超强?

我开玩笑说小样儿够行啊观察力这么牛,不愧是北大的高材生。他笑着挠挠头说,北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一样,说得我的内心又是一阵颤抖,而且这个颤抖深入我灵魂,我心想我要是能上北大估计眼睛早长到头顶上去了,他比我的思想境界明显要高个档次。

大婶她们观摩了半天似乎没见消停,一个劲儿在旁边叽叽喳喳,我们也开始谈论起平时的乐事来,关键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已经没有什么生疏感了,我不禁开始怀疑我们前世是不是亲人,一见面就熟稔还真是奇了。我说龙炎我问你个问题,我说人跟动物的基本差别是什么,他想都没想说是语言的差别,我大笑着说差别就是动物会随地大小便而人不会,他立刻就傻住了,我说我这辈子就指着这个问题乐呢,我和他笑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之后大婶问我是怎么把北大才子弄到手的,我就把这个区别讲给大婶听,大婶听后翻了个大白眼直骂我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将恶俗进行到底。

把龙炎送上车时他红着脸说萧佳我能抱抱你吗,我想这么一来他是对我有意思了,我心里不禁甜蜜起来,还没等我点头他就飞快地抱了我一下,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上了车,我瞪大着眼睛看着冲我做鬼脸的他,我心想他的身手比孙悟空还要快。这也让我见识到他调皮活泼的一面。真没想到,他可以如此令人亲近。

一回到宿舍大婶她们就围了上来以围剿的形式拷问我美少年是谁,我装着很正经的说一普通朋友,大婶丝毫不留情面地照我脑门就是一拳,说萧佳你他妈不老实小手都牵上了,还敢蒙骗我们这些朴实善良的群众,赶紧老实招来。想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被大婶她们严格注意到细节了,她们还真是有够细心。孙佳在一边又老生常谈起来说男生太好看小样儿容易犯贱,关键是这个好看得已经到极限了。大婶听得那个不服说他妈的李扬长的普通一样犯贱,孙佳一向讨厌别人诋毁她的言论就跟大婶嚷上了,大婶一想到李扬犯贱甩他的事眼睛都红了,嗓门大得一下就把孙佳给压了下去,看来“恋爱中的女人最疯狂”这句话得改了,应该是失恋中的女人最疯狂。

但我也不免偷乐了,这样一来总算停止了对我的围剿。

那天晚上龙炎给我发信息说喜欢上我了而且是一见钟情,我乐得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