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上直打滚,看来我们感觉还蛮一致,我真是死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说句肉麻的话叫做心心相映。见我久久不回信息,他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我当时语气极为慎重地说要考虑几天,想想我那时候真够虚伪,明明心里欢喜得要命嘴巴却装犹豫。那天晚上我就一直在被窝里偷笑着,笑得大婶她们是毛骨悚然以为宿舍闹鬼了,还在讨论要不要跳个大仙儿什么的。

起初几次约会都是龙炎到我这里来,说来真是天公不作美,每次他过来都赶上了北京沙尘暴最强的那几天,我还戴了个口罩以防什么不明物体吹进我的嘴里,弄得他后来说想啵啵一下都没机会。可是终究有一天还是被他得逞了,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手牵着手从饭店出来,才走了两步就来沙尘暴了,看来它是盯上我们了。

在校门口昏暗的灯光下他抱着被大风刮得左摇右晃的我说萧佳我可以亲你吗,我心里有些期待但却有些犹豫,我那时候一脸沙子头发被风刮得跟丐帮弟子似的,就差没端个破碗拿根打狗棒了。我想我的初吻就这样献出去也太不浪漫了,他见我久久没有响应便以为我默许了,所以坚强勇敢地把我口罩给摘了下来,我想当时他看见我那脏样儿估计会被吓得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把头缓缓地埋了下来,我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完美的脸庞向我慢慢贴进,高挺冰冷的鼻尖柔柔地抵触在我的皮肤上,香草迷人的味道萦绕着我的鼻息,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微微一抬,凉凉的嘴唇软软地覆盖上了我的唇瓣,顿时有种沁人的香气弥漫开来。我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沉醉其中,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在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竟然一闪而过小刚忧郁的双眼。

那时开始我决定在心里建一座结实封闭的城堡,让那双忧郁的眼睛不再不经意间跑出来。他的城堡我永远也走不进了,因为有了别人;他进了我的城堡,我只能把他狠心地关起,让他不再出现。

对于我火速跟龙炎好上的事大婶很不能理解,她问我王蓝该怎么办,我很平静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她惊讶地问我是什么时候,我告诉她是去酒吧之前,她有点生气地说萧佳你真他妈的窝囊这么轻易放弃是会后悔的,我没好气地说现在我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大婶你就别说了。大婶横了我一眼说放弃宝马选择公车你真他妈的一傻逼,我听了以后真的很生气,我说你真他妈的堕落就只知道钱,大婶眼睛都红了说我他妈的是贱你高尚行了吧,那次是我跟大婶第一次吵架,彼此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大婶哭了好久,事后我很后悔跟大婶说了那么重的话,可是道歉我又拉不下脸,那晚我们陷入了冷战的僵局之中。

不过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次大婶拉屎忘带卫生纸了,在厕所里喊我的名字喊得那个大声,估计整栋楼都要抖动几下,我抓了一卷卫生纸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去,心里那个欢,心想关键时刻她还是少不了我的。大婶蹲在那儿咬紧着牙关,想来拉屎又困难了,她看见我给她递的白色卫生纸不满地说要红色卫生纸,大婶喜欢红色是出了名的,但是她拉屎都只用红色的卫生纸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鼓励她说你使劲拉别憋着我这就回去给你换纸,她笑骂了我一声混蛋,我们便又和好如初了。

很快五一就要到了,大婶在忙着参加她那五子棋社的比赛,而孙佳报名了校园风采大赛,林新和我一样属于无业游民,我们两个人下了课就跑到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吃市场去大吃特吃,那里的东西属于劳动妇女的最爱,一句话既好吃又便宜。林新那丫穿着身世界名牌跟我跑摊上吃串,看得一帮吃串的人不敢吭声,以为啥上级来体验群众生活了呢。说到吃串,这北京的串可不比四川那边少,麻辣烫摊儿遍布老北京的大街小巷,每当华灯初上,麻辣烫的香味便四处飘荡,勾引我们这帮馋虫。期间我们疯狂地迷恋上了一个胖阿姨的麻辣烫,据说是正宗的四川麻辣烫。只是吃的时候很爽,回去拉的也贼爽,林新大赞那阿姨说此串治好了她久治不愈的便秘和痔疮,一句话害得其它食客均做呕吐状。我想林新这丫说到底还没从骨髓里进化成小资,一开口那身世界名牌算是白穿了,两个字:废了。

美食总要跟身边的人分享,一次我带龙炎去吃,他一见那摊儿吓得掉头就跑,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我在后面大声说你跑什么,他半天吱呜一句说那地儿也太脏了,说得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敢情这家伙还有洁癖症。

第一次(1)

到五一那天,龙炎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去什么郊区玩,我想反正也没事干就答应他了。我们两个背着背包就出发了,坐在汽车上我倚着龙炎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正沉醉在梦乡中的时候被一阵歌声给吵醒了,原来是一个小朋友在扯着嗓子唱歌,唱的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他妈妈一边捂着他的小嘴他却一边顽强地唱着,那歌唱得全车人都傻了,现在的小孩子真好比早熟的小果子。

到密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间了,我们一下车就被一群大叔大婶级的人物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我们要去哪里需不需要车,我们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我已经饿得老眼昏花了。我东张西望地寻找饭馆,龙炎却张罗着要找什么景点,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破天荒大吼一声说要死了我饿扁了,他被我吓了一跳忙战战兢兢地说好我们吃饭去,感觉我就跟要挟犯没两样。我想,我这也是在他面前第一次这么猛吧。

吃完饭我们就手牵着手去了密云的那条新街,一条街都是卖花圈和寿衣的,还二十四小时服务,我想要是在这地儿翘辫子了,一条龙服务很快就能入土为安了。下午去黑龙潭的人是一票儿一票儿的,一大堆黑车在抢人,我想赶上这高峰期去被人挤得不死也残,于是我们打算在县城玩一天,明儿中午再去黑龙潭。

我俩在县城压了半天的马路,大部分时间是来回地走,密云县城实在是太小了,小得走一遍就全能记住。晚上吃完饭我们去宾馆订房间,那服务员恶狠狠地盯了我半天,龙炎一说话她却乐得脸成了一朵花,她心里那点儿劲儿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结果就剩一间标间了,我说小姐是两张床位吗,那服务员咬牙切齿地说是一张大床,我看见龙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一进房间龙炎就说热要洗澡,我就看起了电视,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到了床边,还跟我保持一段距离,那样子就活跟我要吃了他似的,搞得我以为当时自己的形象定是很委琐。半天他才说了一句话让我洗澡去,我说我没出汗就不洗了,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说哪有人睡觉之前不洗澡的,我当时在心里叫惨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有洁癖的家伙。

我硬着头皮冲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连脖子都红了,想必是我出浴的模样过于诱人,我特臭美地想。出我意料的是他还拿着被子蒙住自己的眼睛,我笑着说小样儿还跟我装清纯呢,他在被子里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他白皙的脸蛋红红的,尤其是耳根红得极为厉害,令我有种错愕的感觉,他竟是如此害羞。

关了电视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暧昧起来,躺在床上他说萧佳我想亲你,我估计当时脸红得跟西红柿有的一拼了。他把脸慢慢地凑了过来,他的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淡淡的香皂味迷醉了我的神经,我感觉一种天旋地转的晕眩。

当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摩着我的头发,香皂的甜美气息令我心情变得宁静,我也伸出手,小心翼翼搂住他结实的腰,头忍不住往他温暖的怀里钻去。

他好听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似乎在对我说,又好象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喜欢呢?以为今生只热爱舞蹈,怎么会如此迅速地喜欢一个人呢?而且好喜欢,好喜欢……

他环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我也忍不住往他怀里再次贴近,眼眶不禁一阵温热。也许这次,我会真正的幸福吧。

夜晚是那么的短暂,当我安静甜蜜地睡去时,一眨眼已经快到中午,而我抬起头,看见被我当枕头枕着的他,正一脸端详地看着我,似乎要使劲记住我的模样那般仔细。

我笑着问,你看我有多久了?

他也笑着回答,从早晨天蒙蒙亮看到现在。

我诧异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说,这么长时间?

他笑得很开心地说,我为了有足够的时间看你,可是一大早就起,可是还没看够。

我大笑着说我有那么好看吗,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啦?哈哈。

他却很认真的说,你面庞纯真如婴儿,我把你当宝宝看,当然永远看不够。

至此我也明白,他对我的喜欢,似乎超越了我所能想象。

本来想多玩几天,可是我肚子不争气疼得要命,而且还发高烧,弄得龙炎担心地在宾馆里上窜下跳,最后我们只好决定提前回学校。回去大婶弄了两床棉被把我闷着说出汗就好了,大热天的那两床棉被压得我差点没晕过去。龙炎买药和水果来看我,结果药没吃我就被闷好了,大婶以神医自居把水果都给霸占了过去。

等我病好了以后大婶就喋喋不休地说她五子棋拿奖了,我说你丫够厉害啊有前途,本来在睡觉的孙佳把脑袋伸了出来说萧佳别听大婶扯淡了一破参与奖,大婶的脸立马乌云密布。大婶不堪受辱地说孙佳你也不咋地风采大赛穿三点式走台步才弄了个三等奖,我想早知道有泳装表演就早点赶回来了我心里那个后悔。我忙问大婶孙佳穿三点性不性感,大婶切了一声说跟火柴棒儿似的头重脚轻,孙佳一声抓狂的尖叫就把枕头向大婶砸了过来。我问大婶林新那家伙这几天怎么不见踪影,大婶叹了一口气说那家伙已经泡在网吧整整三天三夜了,我说这还得了就跑去网吧找林新那厮了。

在网吧找到林新的时候,她正在跟一个男的聊得火热,我在她身边威胁加恐吓地说你这样下去神经会出问题,她完全当我是一无形的空气继续跟那家伙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我气得拿了个镜子放在她面前,一向最重视形象和气质的她拿着镜子看了一眼二话没说便立马下线跟我走了。

我拽着蓬头垢面的林新回了宿舍,大婶一见她惊了半天就说了两个字:猩猩。林新还乐了不害臊地说大婶你说我是天上的星星吧,大婶坚强勇敢地说不是,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林新哇地一声就跑卫生间去洗漱了,要是让龙炎知道有一个人三天没洗澡刷牙估计要疯了。

晚上熄了灯后大婶说开个卧谈会,林新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大婶说妈的跟村长似的还宣布,你丫有屁快放。林新也不跟大婶计较,反而乐呵呵地说我有男朋友了,顿时整个宿舍安静得跟太平间有的一拼,估计连鬼进来都得打个哆嗦。这小资谁敢要啊,要回去谁养得起啊,一件上衣就成百上千,反正咱贫苦大众是没法伸出沾满泥土气息的双手去接纳她这个小资的,更甭提养了。

半天孙佳说了一句那倒霉鬼神经没问题吧,大婶见有人先打破沉静也跟在后面说那笨蛋是不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啊,林新气得反驳说,萧佳长那初中生样儿还有人喜欢我凭什么就不能有啊,本来不想发言的我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跳坐起来,吓得大婶立马坐了起来安抚我说萧佳别激动。我说林新你凭什么说我长初中生样儿你今天倒是给我说清楚,林新说反正你丫没人见着说你是大学生的,喜欢你的都是些喜欢吃嫩草的老牛。孙佳提出疑问了说那喜欢萧佳的怎么都是些少年呢,大婶在旁边极为精辟地说了一句话:别忘了,小牛也爱吃嫩草!

大婶问林新说那家伙那人叫什么名字爸妈做什么工作一个月基本工资是多少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林新被大婶这么多问题弄得急了说你小子查户口呢,大婶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怕你找个贫下中农没法过小资生活。林新眼睛眨也没眨就直接说他有钱,笔记本用的是ibm最贵的一款。靠,原来丫早就查过人底了,这贱人。

大婶在一边听着好象比谁都急,大声说那人名字呢,报上来。林新嘴一咧说真名不知道只知道网名叫海盗,我说嘿还挺溜口原来是一贼,大婶和孙佳都无语了。原来那男的是她三天不休不眠的战果。我说这年头在网上埋伏的青蛙多着呢你要小心点,林新火了据理力争地说那海盗是一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还脸红脖子粗地说明儿让我们看看他照片,那口气狂得跟见了本拉登没什么差别。

结果我们一屋人跑到学校机房看那男的照片,照片上那男的咧着嘴笑得那叫个灿烂,眼睛眯得可以忽略不计,尤其是那一对大耳朵格外引人注目,大婶指着照片说妈的这海盗的耳朵能招风了,林新有点生气地把大婶的大肥手给无情地拍了回去,并且态度极为恶劣地说你小子指什么指,他这么完美的人是你这种粗人指的吗?一句话说得大婶牙咬得咯咯直响。林新毫不在乎众人的感受接着一脸陶醉地说耳朵大那是佛相有福气,前世肯定是个德行兼备的大善人。我看见大婶的脸立马痛苦地扭曲了。我不禁一阵感慨,女人在爱情里都是麻木的,都能把本拉登看成汤姆?克鲁斯。

她的男友像姚明(1)

林新说那男的约她出来,她紧张。我特豪爽地说我陪你去,见个男人紧张成这样瞧你这点儿出息。林新立刻喜上眉梢说就想找我呢,说我站在她旁边才更能衬托出她,那臭美样儿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