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脸皮地说下去,这么漂亮的男人跟你一个人有点太暴殄天物了,咱们姐妹一起分享好不好?说着还把孙佳拉了过来,两个人都一副饥渴模样地看着我不停的点着头。
我说行啊,你们自己去跟他说,他答应了我也不反对,哈哈!
结果大婶和孙佳两个傻蛋竟然阴恻恻地了起来说,萧佳,我们刚才是在考验你对龙炎的真心,都愿意与我们分享了,看来是没多少真心哦。
我一下就抑郁了,这两个女人缺男人太久了,难道脑袋也跟着生锈了?
此时正好是食堂的高峰期,一群女的不看我们的商品,倒是看龙炎的眼神够吓人,像要把他当美味的饭菜给吞了下去。尤其一个女生嘴角还带着饭粒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龙炎,舌头还忍不住在嘴唇上下来回舔了几下,我当下就后悔把他叫过来了。
结果那天我们卖了好多东西,书和玩具都卖光了,就剩几个丑陋无比的发卡了,想想还是大婶硬拿过来让我们给卖的,回去一问原来是她初中时期用的残次品,我们一人骂了她一句老土,大婶嘟着个嘴说现在不是流行怀旧嘛,说得我们差点没当场抽死她。
那天中午饭是在食堂二楼吃的,让高伟去打菜的时候他竟然跟打菜的师傅吵了起来,我们学校的师傅打菜向来仅限于两小勺,比我们都知道减肥的重要性,高伟可不吃这一套怎么着他也是饿了三顿的人,于是就在那儿让师傅多打点,那师傅也是个牛脾气说不行,还狡辩说集体的粮食不可浪费,高伟就让那师傅把脸上的眼镜给摘下来硬说人家戴的是放大镜,那师傅气得直哆嗦就在那教训起高伟来,说他少吃点就会出人命之类的话,我们几个人轮流着去安慰那师傅才算平息了战争,师傅下拉面的时候,高伟还看在一边嘴巴里不停地提醒师傅多放点肉,我们看见那师傅的表情都快哭了。吃饭的时候高伟还在那炫耀说他牛逼,我忍不住说了高伟一句,我说你下次少吃点对胃有好处,只是高伟还没说什么呢,林新就已经一副母牛保护小牛犊的架势冲我开炮说,你凭什么让我们家高伟少吃点儿啊,他整天就吃这么点儿你还要说他,他有多可怜你知道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说着还幽怨地看了龙炎一眼。
当时,我是彻底地晕菜了。吃三碗拉面这也叫吃这么点儿?这也叫可怜?
这是大婶和孙佳第一次见到高伟本人,于是这无聊又无知的两人用同样的方法去检验林新对高伟是否真心,结果被林新毒骂加追打,林新一边追打嘴里一边说,天杀的敢打我家高伟的主意,我今天非要把你俩狐狸精抽死不可。
晚上开卧谈会的时候大婶和孙佳被打了还在那儿说林新对高伟的爱情是真挚和伟大的,说我对龙炎的爱是虚假和渺小的。我真是服了这俩,估计是大小脑错位了。接着林新不无炫耀地问大婶和孙佳对高伟有何看法,是不是帅得令人不敢逼视。大婶特郁闷地说,那高个儿我敢逼视,但我逼视不了。孙佳突然饶有兴趣地问林新跟高伟接吻怎么办,大婶说肯定是端个凳子站着呗。孙佳说你傻不傻啊,那他们还得随身带着凳子得多累啊,肯定是高伟蹲着。一边听了半天的林新却语出惊人地说,你们都答错了,正确答案是:他挖个坑站进去。
我想他们接吻一次,地球表面就要因为他们的接吻而多一个坑,而且以林新喜欢追求不同名牌的小资性格,在同一个坑里接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他们一直相爱下去,那么接吻将会无止境地延续,因此地球表面将会因为他们接吻而布满了坑,他们会因为市里的坑已经挖满而转战其他省市,既而遍及全中国,在党和人民的领导下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破坏地表环境的,他们势必会被全国人民打倒,最后他们为了接吻成了民族的罪人。他们为了爱情能延续,接吻能继续,于是漂往外国,遍及全世界的挖坑,于是他们死后的那一年,登上太空的人们惊奇地发现,地球和月球因为长相极为相似而变得格外亲密,于是地球决定放弃人类,和月球私奔。为了人类的繁衍,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移民火星的运动开始了。可以说林新和高伟的爱情为人类的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象征着地球和月球可以放弃一切的坚贞爱情,象征着人类向往太空移民的美好希望,同时为人类与火星人的友好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具有伟大的历史性的太空性的意义。
北京的夏天真不是人过的,六月份就把我们热得要死要活的,而且我们宿舍的地理位置最是要命的混,跟卫生间仅一墙之隔,那味道浓郁的程度先不说,蚊子也是一堆一堆的,大婶每次出门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不注意随手关门,弄得我们宿舍成了蚊子窝,为此我们曾批斗过大婶数次,可大婶是皮厚不怕批依旧我行我素。
这可就害惨我了,可怜我天生就一招惹蚊子的命,即使张了蚊帐那蚊子都能隔着帐子跟我做亲密接触,我是受不了蚊子不顾千山万水地跟我缠绵了,大半夜起床杀蚊子是常有的事,我的蚊帐上面时不时会悬挂几只蚊子的尸体,微风一吹那尸体轻舞飞扬。当然大婶日子也不好过,连续几天早晨醒来发现大婶的眼睛被蚊子咬成一对水蜜桃,弄得爱美的大婶一边往水蜜桃上抹清凉油一边在宿舍放声哀号,那凄惨样儿就跟被蚊子强奸了没两样儿。
为了凉快,更为了驱蚊,我们四决定跑电器市场买电风扇,林新嚷着说要买松夏,我们就一人啐了她一口,抵制日货。这小资连买个破电风扇也要折腾。大婶说她认识一人能便宜点,我们说好家伙卖电器你都有熟人,大婶拍拍胸脯特牛逼地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于是我们嘻嘻哈哈地跟着大婶去了。
大婶把我们带到一个长相很富态的大叔面前说就是他了,那大叔的表情跟鸡见了黄鼠狼似的一脸绝望,大婶说大叔我今天带同学来买您风扇您给便宜点,我们挑完后,那大叔哭丧着张脸说一台三十吧,我立刻被这个“天文数字”震惊了,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便宜的风扇,我心里不免乐了。
可大婶不依硬说二十,那大叔一口一个姑奶奶的让大婶饶了他,大婶咧着个嘴哭穷说我们都是学生没钱,最后在大婶的软磨硬泡下给买了下来,接着大婶还看中了一个改良型的电锅,准确说是电杯,专门煮方便面吃的那种,优点是便于携带,还赠送筷子一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砍价,最后以十块钱便成交了。临走的时候那大叔泪影婆娑地抓着大婶的手说小姑奶奶求您下次别再来了,这年头消费者能猖狂成这样儿估计只有大婶一人。
回了宿舍,大婶拿着电杯说,被收是小,被通报是大,大家小心,小心,再小心。
只是话交代后没过几天,那电杯又被宿管给收了。我想这痘痘宿管,光收咱锅就得狠赚一笔了,光卖铁还能挣不少呢。
话说那天,就我和隔壁宿舍的方文文在宿舍待着穷侃,我们从国外侃到国内,从明星整容侃到炒作大小事件,正当我们互喷口水时,痘痘宿管带着一个老太太宿管跟两头牛似地猛冲进我们宿舍。
此时军中无人,却遭外敌入侵。实乃兵家大忌。
果然痘痘宿管和那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灯,一进来就拔高嗓门质问是不是我和方文文往楼下泼水的。我想这还真是乱往我脸上抹黑,这缺德事打死我我也不干。
没等我发话,方文文便叫嚷起来,说我们比窦娥还冤。
这样一说,那两家伙更是怀疑起来了,于是不管不顾地在我们宿舍找起证据来。
结果泼水证据没找着,却找着了大婶那崭新的还发着亮光的电杯。
痘痘宿管见着这玩意儿就条件反射似的兴奋,一把从老太太手中就把那杯子给夺了去。
痘痘宿管冲我们无中生有地说,怪不得一进来就闻到猪肉味,你们俩肯定是刚才把猪肉煮着吃了,然后再把汤给倒下楼去的。靠,还真够会联想会鬼扯,敢情跟那大嘴宋祖得偷师了?
我当时还算镇静,可是这话方文文一听,那还得了,立刻跟打滚似的往地上一躺,号啕大哭。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宿管一下就萎靡了,俩老巫婆不知怎么回事,都瞅着我满脸的问号。
我说,你们这不是乱说话吗,她是回民,你说她吃猪肉不是要让她天打雷劈吗?我义正严辞地为哭的打滚的方文文撑腰,你们必须道歉。
俩人听完我这句话第一表情就是“反了你”,不过却不敢吭一声,没道歉也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一溜烟就走了。只是可怜了大婶那电杯。还没用就被没收了,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结果我下楼时,恰巧碰到这俩宿管正在训斥一人,我仔细一看,难怪瞅着屁股这么大,原来就是我们班出了名的海臀公主,也是我们的学习委员张方。
我站墙角落一听,才知道原来泼水那人就是她。
眼见着俩宿管占着上风,把张方一阵痛骂,又是写检查又是报告系里,情况蛮严重。要是胆小的听这么一悠忽,估计早吓得尿裤子了。
可是没过多久,形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也从没想到我们班内部竟然隐藏了这么高深莫测的人,如此会演戏,如此懂得心理战术,实在是难得的虚伪人才。
只听张方特恶心地抽拉着鼻涕哭着说,老师,我泼那盆水的时候,真恨不得把自己也泼下去。我这几天压力太大了,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听得那叫个哆嗦,这学习委员演戏倒挺逼真。拿这招吓唬人,还真够绝的。
俩宿管一听这还了得,这人都有轻生的念头了,俩宿管是打死也不敢说句重话,更不敢报告系里什么的了。就差没叫她姑奶奶了,给她唠叨了生命的意义就唠叨了大半天。还特别专业地鼓励张方坚强勇敢的活下去。
我想,张方估计这会儿心里早乐呆了,肯定在笑这俩老巫婆白痴呢。果然宿管安慰完她离开后,张方就跟变脸似的一阵哈哈大笑,似乎在为自己的演技感到得意。啊呀妈呀,我心里一阵嘀咕,中国冲击奥斯卡有戏了,老谋子就甭发愁了,您找她去演个啥《春菊打官司》准火。这张方,牛人啊,牛人!
只是我没想到,一个平时看上去老实单纯成绩优秀的学习委员,既然能在向楼下不道德地泼水后编出这么个寻死戏来,真叫个令人刮目相看。
看来,以后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人呐,真是高深莫测。
令人发抖的大学考试(1)
学期一晃又快结束了,老师又在噼里啪啦地讲考试的问题,大学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考试,平时不知学习的我们又得开夜车向及格奋斗,想来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及格更可爱的东西了。大婶在宿舍深情款款地对着周星星的酷照说,曾经有很多次学习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直到快要考试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学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前面加个期限,我想说一万年。妈的我们恨不得冲上去找她签名了。
这次考试最令我头疼的是计算机,每次上那计算机老太太的课我除了逃课就是睡觉,实在是那老太太讲得太过于深沉,每当她那抑扬顿挫的骂人声响起的时候,我当场恨不得跑到另一个世界遨游去,所以一学期下来我的计算机等于没学,只学得那老太太最经典最形象的一句威胁我们的话:你们这些小骨头,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上课的苦,最后考试小心我这把老骨头一下压碎你们这些小骨头,回去做壮骨粉喝!
不过说是这么说,此老太尚不属于灭绝师太那种狠心的类型,心肠还是软绵绵的,就差没变棉花糖了,最后给我们划题的时候那精简,还一个劲儿提醒我们就看她划的题及格是没问题的,说的我们在底下差点没给她顶礼膜拜了。
笔试题我是没多大问题了,本人向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更何况老太太划题的范围很小,于是没几天我就把老太太划的那些题全灌进脑子里去了。
只是轮到上机题我就犯傻了,没办法我只好找龙炎来帮我做辅导,他电脑牛得一塌糊涂,再针对他各外面都比较牛的特点,于是我赐予他一个封号:牛牛。当他给我做上机演习的时候那娴熟,如果老太太有他这种学生估计早乐得一命呜呼了,他讲完了问我懂了没,我说我又不是神童懂了才怪,他只好耐着性子再给我讲了一遍,我就照着他的讲解自己练了一遍,这一练就懂了,他欣慰地看着我,那样儿就跟我是他得意门徒似的,他就差没胡子抹了。
我得到了龙炎的真传自然不会占为己有,我又一股脑地灌输给了大婶她们,结果那天考计算机出来我们那自信,我想老太太见到我们那成绩估计会含笑九泉了。
这学期的考试几乎都是闭卷,大婶两眼珠一转就想着要作弊了,在宿舍弄个巴掌大的小纸片抄起考试要点来,搞的林新和孙佳是一肚子不平衡也弄了个纸片抄了起来,大婶想拉我同流合污,但被我义正严辞地给拒绝了,心想与其心惊胆战地作弊还不如自个儿背,我就一屁股坐在我那盏昏暗的台灯下孜孜不倦地学习起来,气得她们三个是牙痒痒。
结果考试的时候,那三个家伙一大早饭都不吃就跑考场占位子去了,我吭哧吭哧地从食堂吃完早饭后都快考试了,我就火烧屁股地跑向考场,心里祈祷着可不能再遇到上学期那个凶婆娘。
到了考场人早坐满了,就剩最前面一排,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偌大的考场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