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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传说 佚名 4919 字 4个月前

不,每个人都露出严肃和敬畏的神情。

亚利克斯转过身,把门轻轻推开。

啊,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美妙的世界!与塔楼其他楼层的零乱和血迹斑斑相映衬,是这里的秩序井然,尽善尽美。满地覆盖着鲜花,它们宛如来自天涯海角,在这里争奇斗艳。一条蜿蜒小溪从花丛中淙淙流过,柔和而平静。这是一座美丽无比的花园,生机盎然,美不胜收。花园中央是一个圆台,约三英尺高,用深色大理石做成,中心部位有一张色彩相近的大理石床,床缘用小小的白玫瑰花装饰得分外可爱。

亚利克斯走近床边,其余的人也都小心翼翼跟了上去。亚利克斯在床前跪下,其余的人也情不自禁地跟他一样,双腿跪下。只是葵丽塔站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那个身影,忍不住用手蒙住口,因为她看见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她一头金色卷发,长长的垂在两耳、身旁;着一袭白色飘逸的长裙,象白云裹着她。白净的头上戴着一个用白色小玫瑰和金色万寿菊编织成的花环。闭着的双眼,让她显得无比美丽、宁静、祥和、高雅。

“她睁开眼后,会是什么样呢?她会看到什么呢?”葵丽塔好奇地想。“一定不是一个战争的场面吧?”

“她就是维吉丽,”亚利克斯趁大家专心致志看那躺着的姑娘时,这样说。

“维-吉-丽?”

“她……”塞比亚欲言又止。

“不,她没有死。但她此刻不能跟你们说话。”亚利克斯答道,看见维吉丽没有受伤,他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所以……那传说是真的了?那故事?真有一棵生命之树和一位守护战神?这位守护战神,就在我们之中?——就是这……沉睡的姑娘?”诗人阿达乔问道,同时看着那躺着的姑娘。

“是的。”

这场战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传说,真实,塔楼,还有这个躺着的姑娘。

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她……她怎么会……昏迷不醒?”“她就是那位守护人吗?”“她的武器在哪儿?”“她真有一把吸取了魔力的宝剑吗?可她身边,没剑啊?”

梨克安娜、梨拉塔、小牧师弗洛德七嘴八舌,问题就像爆豆子。

亚利克斯转头注目维吉丽好一会儿后,一板一眼地说,“她究竟为什么躺在了这里?……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但我敢肯定一点,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这事都与洛克有关。”

“洛克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葵丽塔问。

“他想得到魔力——塞比亚刚才不是说了吗?”小牧师弗洛德试探着说。

“所以,你是说这姑娘就是那位——守护战神?”梨拉塔紧盯着弗洛德。

“我……我不知道。是她吗?”他转问亚利克斯,眼里带着求救神色。弗洛德最不愿在梨拉塔面前出娄子。

第19章 仙境传说(3)

“这个?我不是很有把握。有可能吧?否则,洛克为什么要攻打这座塔楼?他一定想得到维吉丽的能量——如果维吉丽是生命之树的守护之神的话。”

“但是,如果她不是守护之神呢?而且,洛克……他想要那能量来干什么呢?”梨拉塔坚持问。

“这问题提得非常好,可我不知道答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维吉丽爱好和平。无论哪里发生了人兽大战,她便会到那里去制止暴力。而每次战争爆发的地方,都有洛克。”

“所以,你的意思是:洛克想诱出维吉丽,再杀掉她?因为,即使她不是拥有神剑的那位守护战神,她也是有能力制止战争的那个人?或者神?而洛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是一个好战者,对吗?”梨拉塔问。“我没有完全糊涂吧?”

“但是……如果维吉丽不是洛克想找的那个人,为什么他还要惹起这场战争?要不然,洛克本人也不知道他好战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就是不想看人兽太平?这个解释,行得通吗,亚利克斯?”塞比亚问。

“我也不知道洛克行为的目的,我也只能够猜测。但我相信,洛克此时至少知道维吉丽在朱诺塔,而且是他一个宇宙计划的障碍物。否则,他为什么会骗海娜丽和我去守护普隆特,他自己却跑来这里,攻打朱诺镇?”

“洛克,是人还是魔兽?”葵丽塔问。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所有人震惊,也使葵丽塔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假如洛克是人类,那么整个事情,真是太荒唐了!人类和人类的互相攻击……变成了人类和魔兽的战争?”

葵丽塔不知如何组织自己的思路,不过,她知道自己似乎击中了一个要点。

她满怀期望地看着亚利克斯。

“我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到身上的重任,我也不能对此瞎猜。”亚利克斯答道。他现在多希望海娜丽还活着,也在这里,跟他在一起。过去,总是由海娜丽来思考这些问题的。

思考问题,这是一个崭新的任务,亚利克斯对此还不太熟悉——他知道这点。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要用错误的回答,来误导大家。

“好吧,咱们现在都去休息一会儿。”梨克安娜突然提议,同时一手拉住妹妹和葵丽塔的手,朝门外走去。

大家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对梨克安娜的突然提议,摸不着头脑。

“你也来吧?”克瑞斯克瑞斯见亚利克斯没动,如此问道。

“……让我在这儿多呆一会儿。我很快就来。”亚利克斯答道,脸上露着只有最锐利的目光才能捕捉到的一丝微笑。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团队——他们能思考!

“梨克安娜,如果没你,我们本来可以从亚利克斯身上了解到更多信息的!”团队刚一跨出门外,塞比亚便气急败坏地说。

“你还想知道什么呢?”梨克安娜说。

梨拉塔皱着眉,“姐姐,如果你不那么及时地将我们带出来,我们本来可以把事情弄清楚的……我们正有些进展呢。”

“你还想知道什么呢?”

“姐姐,你知道,我是个猎手。猎手对自己正在追捕的猎物,必须要有好的直觉。我几乎感觉到了……可是你……”

“但是我们应该离开。你们都没发现亚利克斯有多紧张吗?”梨克安娜问道,“尽管他是一名战神,一名大师,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跟我们一样大:十六岁。”

说着,梨克安娜开始朝楼下走去,其余的人,只好跟在她后面,大为不满。

“洛克,他究竟是——什么?他究竟是谁?”

第20章 艾尔实验室(1)

清晨刚来临,全镇的人就都起来了,可以说,整个镇子,一夜就没有合过眼。重修朱诺塔,是每个城民的责任,木匠、铁匠,瓦匠、泥水匠、甚至老奶奶,手里都拿着对塔有修补作用的物件,到处是人,到处是响声,人人干劲冲天,整个团队也各尽所能,一刻不停。

晌午十分,亚利克斯出现,一脸兴奋。

“我找到酷儿啦!”他大声喊道,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昨夜整夜,亚利克斯都在寻找酷儿和其他塔楼卫士,他终于找到他们了。

“跟我来!”他说着,一边领着团队去到小镇西边的一座楼房。

从外面看上去, 这座楼房同小镇其他任何别的楼房没有两样,屋顶的山墙呈棕白色。从里面看,可就大不一样了。

里面就像是一艘远洋货轮,塞满了一个个水桶;也像是实验室,放着盛满各色液体的大玻璃罐子和巨大无比的试管瓶。有一处地方看起来还像一个太平间!顺着墙根,摆着大罐大罐的绿色液体,钢桌上平放着血淋淋的刀、衣服、和一两根骨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楼里阴森黑暗,屋内角落摆满人体模型, 窗户像监狱的窗户,小小的窗口上横着铁栏杆,有些铁栏杆上,还斑斑血迹。

“我们这是在哪里呀?”走在塞比亚身后的葵丽塔,小声问道。

“我们是在艾尔实验室,”亚历克斯答道,“艾尔以前是海娜丽的朋友。”

“对对对。真可悲! 她竟然战死疆场!”传来一声歌唱般的声音,显得有点过于快乐,很不合时宜。

“这么一个森严的场合,怎么会有人如此兴奋?” 葵丽塔暗想,一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奇怪的小个子男人,约摸五十来岁,从暗中冒了出来。他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二高,一头乱糟糟的白发,眼镜比克瑞斯的盾牌还厚,行走时拖着右腿,有点跛。

“嗯……很久以前在战场上受了伤,”小老头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那条坏腿上,于是自言自语地解释道,“要不是海娜丽呀,我就死了。是她救了我。”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梨克安娜小声问亚利克斯。

“这是酷儿和其他塔楼卫士能接受治疗的唯一地方——所有治疗地的病床都满了。”小老头大声答道。

梨克安娜对小老头的听力,大为惊讶。

“我志愿参战前,曾是个医术精湛的医生……现在仍然不减当年。我不到七个小时,就治愈了海娜丽的所有朋友!”

“你听见我们说话啦?”梨克安娜抬起眉毛。

“我的耳朵,胜过超声波!”小老头大笑道,他尖利刺耳的笑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谢谢您,医生!我们现在可以看看他们吗?”亚利克斯问。小老头阴冷的笑声,让亚利克斯感到很不舒服,待缓过劲来后,如是问道。

“啊,那当然。没问题,没问题。”小老头一边说,一边把人们带到一间比大厅更暗的屋子。“我刚刚让他们睡下。不过,你轻轻拍一下手,他们就会醒来的,”他咯咯地笑起来。“他们还在战争的惊吓中,啊,好可怜,这些宝贝!”

靠灰墙的墙根,放着一排白色的钢床,葵丽塔一眼看见酷儿躺在床上,仿佛死去一样,无声无息,亚利克斯也看见了,他扔下众人,朝那儿跑去,一边跑一边叫着:“酷儿!酷儿!”

酷儿慢慢地睁开她深灰色的大眼,那原本充满生机调皮的大眼,现在,死灰一片。

“啊……亚利克斯!”她看着旁边的战神,费力地想坐起来,但亚利克斯轻轻示意她躺下。

“真对不起,我失败了,”酷儿开始伤心地抽泣。

“呃,没事,别哭。”亚利克斯尽力安慰她。

“我的手,被砍得全是伤口,”酷儿看着缠满双手的绷带,又哭了。“我再也拿不了剑,抵御任何危险了。”

酷儿伤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慢慢抬起泪眼,对亚利克斯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谁也保护不了了——我连自己也保护不了了。”

第20章 艾尔实验室(2)

“别想太多,啊? 酷儿,此刻你必须好好休息。”亚利克斯看着酷儿,然后问了她几个关于战争的问题,酷儿一一回答,心情渐渐平静下来。酷儿接着问别的人——所有守护塔楼的行会大师们,是否都还好呢?

亚利克斯告诉她,他们都受了重伤,但都接受了治疗,时间会治愈所有伤的,包括身体的和情感的。他还告诉她,他们到时候会重新站起来加入战斗的。

最后,亚利克斯弯下身子,轻轻问道:“那个入侵者……就是洛克吧?”

酷儿又一次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开口说:“是的。我仔细看过了他。他几乎跟我们人类,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哦,那么强壮!”

酷儿又开始抽泣起来,她用那只伤得十分厉害的右手,像个孩子样紧紧拽住亚利克斯的衣袖,用另一只手蒙住双眼,仿佛不忍让那战争,在眼前重现。

“当我和他斗时,我感到,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在跟一只大猫斗……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给杀掉的,但他却尽情地耍弄我。那是为什么啊?你说说?如果没有海娜丽,他肯定已经把我和维吉丽都杀了……而且,在尽情的娱乐中! 哦,亚利克斯,我真的好抱歉,你和海娜丽交给我就这么一件事——保护维吉丽,而我……却没有做好!”

“你做到了,酷儿。你已经尽了全力。再说,维吉丽,她十分安好,毫发无损。”

亚利克斯的话,只是使得酷儿更加伤心,她哭得更加厉害,哽咽着说:“可海娜丽,却死了。维吉丽她……”

酷儿终于不再哭泣——因为她哭着哭着时,睡着了。

亚利克斯和其他人跟医生道别后,离开医院。医生目送他们远去。

接着他的耳朵,突然间剧烈的抽搐起来。

“现在我们得有人去找牟妮和豆佩,”一离开艾尔实验室,亚利克斯便说,“谁去?”

“我!”

克瑞斯自告奋勇。他曾被控脑巫师洗脑,和魔兽生活过一段时间,他知道此时豆佩他们的顾虑。

“我同你一起去。”

葵丽塔说,她知道豆佩和牟妮的重要,而且,他们是她的朋友。

朋友间,不该有那么多误会,特别是在并肩作战的时候,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

“我也去!”梨拉塔和小牧师弗洛德也齐声说道。

“好,你们一同去。其余的,跟我来。”亚利克斯俨然是一个领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