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把琴练好呢?”
“我们就会有自己的歌。”
“什么?”
“我们的歌。”
战场二
“啊!正是你——你杀了我的爱女!你这魔女!”老侍卫对着塞比亚充满仇恨地狂喊,“三年了,我每天都在找你!你这魔女!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是一个最甜蜜的天使!”
“没错,”塞比亚平静地答道,仍然一个肩膀托着克瑞斯。“那是一个误杀——她撞到了我的刀尖上。”
“你这无心无肝肠的魔女!她才十三岁!你那贪婪的家人,才该被杀!”
“我的家人,不贪。是你——你一直从我父亲那里偷取钱财,父亲发现后,你就勾结邻镇的镇长,抢了我们,杀了我们!”
“塞比亚,他是谁?”克瑞斯轻声问。
“他是一个背信弃义出卖主人的狗!他杀了他应该保护的人!”塞比亚大声喊道,让对方也听个清楚。
“背信弃义?我从未站到你父亲一边,怎能说得上是背信弃义?”仇人嘲笑道。
“我答应过罗莎,永远不再伤人。神,请让我不要毁掉诺言。”
“你不会毁掉诺言,因为我现在就要你死!上!”
男子一挥手,他的随从一拥而上,围住塞比亚和克瑞斯。
战场一
“你说什么?”阿塔丘问。
“我们的歌。洛克给我的任务。”
“洛克?是他让你进攻我们的?”
“是。”
“你心中有歌吗?”
“没有。”
“你以前是有歌的,但现在没有了。”
“你胡说。”
“当你坐在井边田坎和荷叶的阴凉里,你是有自己的歌的。如果我没记错,人们叫你琴蛙——你是一只有自己歌声的琴蛙,你的琴,就在你的身体里。”阿塔丘说。
音乐魔女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你说什么?”
“五年了,你放弃自己田边地头的歌,去唱别人的歌……去唱洛克的歌。洛克,是没有歌的!你去找回自己的歌吧。”阿塔丘说,“你可以休息了。”
“我?……不……不,我不能休息!”
“你的琴拉得很好了,但你没有歌,所以你的琴声没有激情,没有个性,没有幸福。”阿塔丘顿了顿。“你可以去休息一会儿了。”
“我——真的可以停下来?”
“真的。”
“哦,有五年了,我都想停下来。我好……累啊!”
“那就停下来!”阿塔丘坚决地说。
音乐魔女仿佛要昏死过去,她把琴搁在腿边,突然双腿软了,坐下去,放声大哭起来。
阿塔丘跪在她的旁边,“真正的音乐是从你的心到我的心。”
“别哭了。”梨克安娜说着也跪在音乐魔女的腿旁。
哭了好一会儿后,韦峨丽停止了哭泣,把眼里滚出的血色泪珠抹掉。
“我们能一块儿弹一首歌吗?”
“我们?好!”阿塔丘说,尽管对这令人惊讶的请求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立刻同意。
韦峨丽从地上拾起提琴,诗人掏出笛子,舞女取下手腕上的镯子,将它当作舞铃。
瞬间,整座塔楼灌满了音乐,欢乐,幸福,感动人心。
“你怎能说你要离开我?不要让世界失去你的欢笑,否则,整个世界将被泪水淹掉。”
当音乐停下后,韦峨丽不见了。
二楼门上边的白色光环,开始闪出蓝色的光芒。
第36章兵分五路(中)(1)
战场二
“怎么办?我们在人数上绝对失利!”克瑞斯压低嗓子对塞比亚耳语道。“刚战了控脑巫师,别提我们连打苍蝇的劲儿都没了。”
“嘿,你,克瑞斯骑士,躲远点!否则,我连你一齐杀!”其中一个军士大喊。
“让女孩儿和你们打?男人不跟女斗!你们这些胆小鬼!”
“克瑞斯,多谢!”
“你帮我打热纳塔斯,我也得回报你。准备好,他们来了!”
所有的军士黑压压地朝二人扑来。
正当塞比亚和克瑞斯拉开架式准备血拼一场,一个身影突然出现。
那银色长发,像月光闪闪。
“热纳塔斯?”二人一阵惊讶。
“塞比亚,你说的话是对的。如果我需要赎罪,现在是最好时机,”热纳塔斯说。她将长长的绳鞭在地上猛地一抽,大喝道:“来啊,朝我打来!”
“这是怎么回事?”豆佩站在三楼门前。
“为什么门关着推不开?”牟妮试图用劲将门推开。“有人在里面吗?”她边说边将耳朵凑到门边。
“隔着这门,你什么也听不见,”亚利克斯说。“如果门关着推不开,里边就在进行战争,可能是在塔内,也可能是在塔外,其中一方是这屋的守护神。”
“那是谁呢?”
“战后,我们就会知道。继续前行。我们必须收回每一个楼层!”
“热纳塔斯——你疯了?”塞比亚大惊,可话音刚落,战争已经结束。
“控脑可不是我的唯一长项,”热纳塔斯说,站在一堆昏死过去的人体前。“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罗莎的父亲站在三人的对面,因气愤和害怕,浑身打颤。
“无能的家伙!他们——真不经打!你能做什么,老头?”热纳塔斯问,“想和我过招?”
罗莎的父亲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球。
“那是什么?”塞比亚问。
“从未见过,”热纳塔斯答。
“洛克王给我的!它会给我极致的能量——足够打败你们三个!”
“洛克?”塞比亚两眼圆睁。
“是。我埋葬女儿后,天天祈求为她复仇。一天,我在墓碑前发现了这小球,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小球能给我巨大无比的能量,在我需要的时候,能替我报仇。签名是洛克。”
“这听起来像是洛克会干的事——他可真够忙的!”热纳塔斯咆哮着说,“集中所有的失败者和有着巨大仇恨的人,为他个人的目的——去送死!”
她转向塞比亚,“我们时间很紧,立刻要去朱诺塔,将那些魔兽的脑子洗过来。就别跟这老头废话了。”
“你是否太相信自己了?”罗莎的父亲说着吞下了小球。猛然间,他变得烦躁不安,野蛮放肆,身体增大两倍。
“我可——怕他这个样!”塞比亚冷汗直冒。
“别担心,很快就会结束。”说着,热纳塔斯向那野蛮人走去。
两个形体站在一起仿佛僵住,两双眼睛对射。
“她在干吗?”塞比亚问。
仿佛回答她的问题,罗莎的父亲,突然倒地。
“你做什么啦?”
“我把他的记忆全恢复到他的爱女刚出生时——那是他最愉快的时光。他再也不会来纠缠我们了。走吧!”
说完,热纳塔斯先上了路。
克瑞斯立刻紧随其后,塞比亚压后。
当他们经过那老人时,塞比亚听见他正在喃喃细语,给女儿讲故事。
“从前……”那老人声音温和缓慢。
塔内,三楼门上边的白色光环,开始闪出蓝色的光芒。
战场三:树怪欧嘎
“梨拉塔,怎么了?”亚利克斯问,团队来到四楼,梨拉塔突然跪在四楼大厅的门前。
“没什么。”梨拉塔说,一边站起身来,手中拿着在门边拾到的一个物件。“弗洛德和我在这里作战,”她目光闪亮。
第36章兵分五路(中)(2)
“好!”亚利克斯叮咛道:“十分小心。”接着,他带领豆佩和牟妮快步往五楼奔去。
“你为什么选择四楼,这里?”弗洛德不解。
梨拉塔摊开手,手中是个经历风霜的箭头。
“一只旧箭头?”
“这是葵丽塔做的——看,这里,她拴了一截红丝带。这是我在门边拾到的。”
“……?”
“几个月前,我曾用这箭扎在一个魔兽的体内,他发誓要报仇。”
“你说这魔兽就在这厅里?” 二人推门进去,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
“是。我想他就站在那里。”
离梨拉塔和弗洛德二十步远处,在阴影里立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森林魔兽——树怪欧嘎。
“我们又见面了!”欧嘎大吼。
话音刚落,战斗就开始,梨拉塔躲过树怪欧嘎用长矛往她头上的突然一击。
“和上次相比,我可强壮多了!我一直在接受训练,小姑娘!”
“我也一样!”梨拉塔大喝一声,举起一把箭,搭弓就射。
但那箭仿佛对树怪欧嘎不起作用:伤他不了。箭一碰在欧嘎身上,就软了,无力地落地。
“他是否在洛克操纵之下?”弗洛德问,他站在战场外面,如果他加入对树怪欧嘎的进攻,他们就输了。这是作战的铁率:一对一。
弗洛德只能在后边观战。
梨拉塔仔细打量了一阵树怪欧嘎,他看起来确实比以前壮,而且他的保护器具也比先前升级很多,现在他已不再用拳头,而是配上了精美的长矛。
“那矛——看起来很眼熟。谁的?”
“小女孩,你应该全神贯注在和我的拼打上!”树怪欧嘎嘶嘶地说,像一条蛇,将长矛狠狠掷向梨拉塔。
战场四:猫
在第五层楼的门前,牟妮停下脚步说,“我来搞定这屋的守护者。”
“好,牟妮,千万小心!”豆佩说。“祝你走运!”
“也祝你走运,豆佩。”
“谢谢。”
“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等战争结束后。”
“别担心,我不会忘记的。”豆佩挥手,然后转身大步往楼梯上跑去。
牟妮一直目送豆佩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后,才转过身,坚决地推门而入,单身直冲战场。
“无论你是谁,我全力以赴来和你作战!”牟妮朝黑沉沉的屋子喊道,拿出自己最自豪的武器——一个巨大的铁铃,拴在长矛的顶端。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你确实是个叛徒!”黑色阴影中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露面吧,你!”牟妮大喝。
一个形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是?”牟妮看着自己的对手,大惊。她的对手长得跟她自己一样:从那魅力四射的大眼到性感的体形和两只骄傲的尖尖小耳。连手中的武器也是一样的。声音,更是一样。
“你是谁?”
“你的复制品——叫我猫吧。你是狐狸我是猫,咱俩同是猫科?”
“猫?”
“洛克创造了我,来替代你。真想不到:我们俩一见面,就成为生死对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牟妮的话,从来没这么恶毒!
“你认为你会打败我?”牟妮问,当最初的一阵惊讶过后。
“我们会看到的。”
一句话没再多说,两人开始交锋。
“罗莎的父亲被打败了?”塞比亚赶上热纳塔斯。
“当然!我们得告诉你们的朋友:一个楼层已经收复。”
“是。”
“还得快把那些受蛊惑的脑子,洗过来。”克瑞斯直视热纳塔斯,眼里充满希望。当你最强大的敌人,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天下没有赢不了的战争。
“当然!那是我的特长——洗脑!”
战场四猫
牟妮对猫的进攻,可说是棋逢对手,一锤还一锤。
第36章兵分五路(中)(3)
“这样打下去,能有什么结果?”牟妮思索着。
“怎么了?在思考赢我的招数吗?”
“我不用赢你—只是你必须输!”
“没门儿!我只需要和你打个不休,等洛克杀死维吉丽,我就赢了。你认为哪件事更有趣:和你打呢,还是等着看洛克杀死维吉丽后,再看他来打杀你?知道吗?我只比你慢0.1秒。你在想什么,我也就在想什么。0.1秒,还不够我眨眼皮呢!”
牟妮不等猫把话说完,举铃就打,猫也迅速用手中的棒铃接着。
一锤还一锤。
两人都在找对方的破绽,一个错,就会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
牟妮犯下了这个错:当试图躲过猫的一击时,牟妮退得太快,没站稳,滑跌了。
“我制服你了!”猫大叫,将手中的重铃,一棒打下来。
牟妮眼明身快,一滚,逃过了这一重打,但猫的重铃又打了过来,牟妮只好用重铃的木棍部分进行挡驾,勉强躲过。
“洛克本来要授予你守门使者称号的,让你看守第五楼,可你提前当了叛徒。是否应该说:幸运的该是我——你当了背叛者,我被重用了!”
猫大笑起来,举起来的重铃又朝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的牟妮,当头砸去。
“推举你,洛克也没长大运!”
牟妮边说边将她的长矛棒铃在头顶上飞旋起来,挡住了猫的袭击,还一棒将猫打翻在地。
就在猫倒地的瞬间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自己怎么倒在了地上,牟妮已翻身跃起,在猫的眼前举起重铃。
“我胜了!”牟妮大声宣布。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