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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传说 佚名 4889 字 4个月前

?!”

“我必须制止你,洛克。”

“哦?跪在地上?为什么?”

“为了梨拉塔她们。她们,再也不必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就必须拿生命做代价。英雄死了,小人物一样能有所作为!”

“你,你制止不了我!”

“……”

“你不可能制止我,因为我宁死也不能让这世界和平安宁。告诉你:唯一能制止我的人,是手中握有那把魔剑的人。据你所说,那魔剑已消失、已蒸发了。所以……

“所以,人们会自己决定。”

仿佛是呼应亚利克斯的话,葵丽塔跑上七楼,站在豆佩身边,在结界外面。

“亚利克斯!”葵丽塔拼足力气,尖声喊道,“我知道那把魔剑在哪里了!就在——”

“我知道,”亚利克斯手一挥,没让她将话说下去。

洛克从豆佩看向葵丽塔,又从葵丽塔看向豆佩。

“你说这两个——是——人?他们会战胜——我?”洛克禁不住大笑起来。

“再看仔细点,洛克,这是人类和兽类——在联合作战。”

有一小会儿,洛克仿佛失语了,但立刻说道:“一对人兽,能做什么?”

“洛克,你听见了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直奔塔楼顶层,接着,千万双脚步声像惊雷从天际滚滚而来。很快,一大群人类和兽类,围在洛克和亚利克斯的结界外,滴水不漏。

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克。

第38章 洛克的辩护(4)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你们忘了自己的责任?”洛克大怒。“给我滚出去!”他一步跳出结界,恶狠狠地挥着手中的长剑。“去杀死对方!“

“洛克,一切都没用了,”一个修长的体型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站在洛克面前。

“你?热纳塔斯!你——你背叛了我!”洛克挺剑直刺热纳塔斯,但克瑞斯眼明手快,手中的长剑,挡住了洛克的剑。

亚利克斯同时也从地上跳起来,鲜血从他被砍伤的肩头,涌流出来,染红他脚下的地面。亚利克斯毫不在意,直视着洛克。

“你,再看看窗外!”

洛克奔向窗口,外面,一直连接到天地的交界处是无尽的人类和兽类,他们在高喊着“洛克——离去!洛克——离去!”

“你该做什么?”亚利克斯清丽的声音问道。

洛克看看眼前的人群,又看看窗外的人群,尖叫起来——

啊!!!!!!!!!!!!!!!!!!!!!!!

第39章 永远永远(1)

“亚利克斯?亚利克斯呢?”

一切在转瞬间消失,第七层楼内的所有建筑,全没了。大理石床,没了。维吉丽,没了。亚利克斯和洛克,也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那些环绕着维吉丽曾躺过的大理石床的鲜花。

美丽,孤独,伤感,落了一地。

“亚利克斯?亚利克斯,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葵丽塔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一片静寂中回荡。

所有的人类和兽类都呆立在原地。他们先前被洛克的尖叫,吓得发颤,现在又被眼前的一片死寂和空无,惊得无语。

葵丽塔跑向一分钟前洛克和亚利克斯还在交锋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空寂。

亚利克斯的剑,孤单地躺在地上。

一个温柔的声音飘向葵丽塔,如一股清风。

“哦,别哭,年轻的奋斗士。”

那是维吉丽,她轻轻地突然出现在葵丽塔眼前。

她单腿跪下,从地上拾起亚利克斯的剑,就在维吉丽接触那剑的同时,一道闪光,那把剑在人们的目光下,变成一个金色的手杖,手杖的顶端是一个很大的圆弧。一棵繁枝茂叶的树枝,将这圆弧环绕。

那是生命之树。

一片静默。

“亚利克斯,他没有了。他手中的那把剑,就是魔剑。那是可以杀死洛克的呀!呜呜呜。”半晌,葵丽塔抽泣着。

“是的,”维吉丽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哀伤。“亚利克斯是可以杀死洛克的,但他选择了……和洛克同归于尽。洛克的魂,随时都可以附体他人,所以亚利克斯……”

“但我们不要失去亚利克斯的啊!呜呜呜!”

“亚利克斯,他真的离我们远去了吗?”维吉丽忍着悲哀轻声说道。她走近葵丽塔,将一只手轻轻地搁在葵丽塔的前胸。

葵丽塔抬起泪眼,看见的却是跟她一样带着眼泪的眼,哀伤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是那样的大而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装着无底的悲哀。

“亚利克斯还在这里。你不感到他的存在吗,葵?”

所有不知其细节的人类和兽类,都在欢天喜地庆祝洛克的永远消逝和战争的永远结束,但这些知道什么叫牺牲的奋斗士们,却坐在朱诺塔下,掩面抽泣。

“维吉丽女士让大家今晚在朱诺塔广场和她见面,她要对我们有所奖励。”梨拉塔终于开口道,双眼盯在早晨亚利克斯和大家站在一起的地方。

那时,他的双眼充满希望,也充满哀伤。

为什么希望和哀伤,总是手牵着手?

梨克安娜无声的抽泣,阿塔丘想劝劝她,结果把自己劝哭了。

葵丽塔拿着一根箭头在沙地上划了几百条沟,相互交错。克瑞斯用双手盖住脸,塞比亚盯着自己的手。他们觉得自己的胸腔仿佛被掏空了,又空又伤。

他们想要亚利克斯回到他们身边来,他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他们的领袖。

在一块儿,唱啊跳啊,就像身边的每一个人。为了邪恶的消失。

葵丽塔无声地站起,离开众人来到早些时候她曾躺过的那一小片草地。草地上,全是受伤者。

在一丛丁香花下,守着昏迷不醒的牟妮的,是豆佩和弗洛德。

豆佩背向着葵丽塔,他的双肩似乎下陷了似的,窝在里边,他的头发毫无生气地搭在头上,听见脚步,他也没有抬起头来。

“豆佩……”葵丽塔的声音颤抖着。

“……”

“豆佩?”

“牟妮她……因为我……”豆佩说不下去,声音哑哑的。

“有希望吗,弗洛德?”葵丽塔盯向小祭司。

“——我的灵力已经用尽。”弗洛德低下头。

“我鼓励她去战斗。我向她保证。我们的世界会更好……她……她孤军作战……在困难的时候,没人帮助。”

葵丽塔走前两步,拉起豆佩的手,“我们——还能做什么?”

第39章 永远永远(2)

豆佩看着葵丽塔,“还有什么,可做吗?”

葵丽塔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没说,她将手臂伸出仿佛要给豆佩一个拥抱,安慰他,但却转过了身去。

一会儿,葵丽塔举起手仿佛要拂去从额头上掉下的刘海,她关心的不是刘海,她很紧张,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牟妮,也是她的朋友啊。

“嗯,如果你需要我,……你知道……在哪儿找我。”

一阵静默,两人不知该说什么。

葵丽塔突然感到嗓子眼是那样的堵得慌,眼泪不知不觉地滚落下来。

她轻轻离去。

当夜,在朱诺塔广场,战争中最勇敢的奋斗士被授予了最华美的服饰和金光闪闪的整套盔甲。这些让人炫目的服饰和盔甲,全都由维吉丽亲自赠予。和她站一起的是各个行会的会长——有刺客行会、剑客行会、骑士行会、克瑞斯行会、武术宗师、武道大师、神射手、舞孃、艺人、巫师、魔法师、祭司,神行太保、超魔导师。他们身着最美的作战盔甲,在月光和燃烧的炬光中,银光一片。

在战争中,他们都以身示范,以一当十。

奋斗士中,有塞比亚、克瑞斯、梨克安娜、阿塔丘、梨拉塔、弗洛德、热纳塔斯,阿波克里斯、英库巴斯,豆佩和葵丽塔。他们不仅被授予一生也没见过的华美服饰和全套盔甲,他们头上还戴着月桂的花环——那是由生命之树——伊格德拉修的绿叶,特别做成,维吉丽亲自给他们一一戴在头上。

生命之树的能量,由它栩栩如生的枝叶渗透进这些年轻奋斗士的身体,融入他们的血液,为他们的受伤的心灵和肉体,注入新的能量。点点滴滴。

“还有一个行会会长和一个勇敢的奋斗士,缺席,”当维吉丽给塞比亚戴上月桂花环时,塞比亚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塞比亚。酷儿qq和牟妮都在特别处养息,”维吉丽轻声答道,将月桂花环戴在塞比亚火一样燃烧的头发上。青翠欲滴的绿叶,配着那一头红发,格外醒目。

“她俩,都会……好转吗?”

维吉丽看着手中的金色手杖,轻声而清楚的说道:“最了不起的愈合灵力,已用在了她们的伤口上。两位了不起的女奋斗士,会痊愈的,但需要时间。她们,不能成为战争的牺牲品!”维吉丽握紧拳头。

当所有的月桂花环都找到自己骄傲的主人后,维吉丽宣布了一个决定,她的声音十分轻柔,透过夜空,清楚而不可抗拒。

“我亲爱的朋友们:

“除超女酷儿外,我和所有的行会领主,将带着生命之树,离开这里。这里,将是你们的天下,我们的责任已经履行。从今天起,在和平的岁月,你们不再需要英雄;不再需要战神;也不再需要行会领主。你们需要的是自己和对方。你们必须相互信任,共建家园。在这个新的天地里,尽管我们各自的天地让我们有各自的不同,但我们的不同,让我们牵手!祝福这片天地!祝福你们所有在这片天地里将同生共存的人类和兽类!永远永远!”

维吉丽说完后,人们因快乐而哭泣而拥抱。

“我不哭,”葵丽塔使劲忍住眼泪,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让这新世界的第一天,就被眼泪淹没。这个世界是由亚利克斯,海娜丽,阿塔碧,还有许多将自己的生命献出来的少男少女们换来的;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战场上的伤者,酷儿qq,牟妮,还有草坪上躺的一大片。这个世界,要装满笑声。笑声。”

接着,葵丽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滴下。

第40章 回家(1)

这是新世界的第一个早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天地时,通向朱诺镇的所有路上,全是干劲冲天的人类和兽类,忙忙地重建他们的家,空气中飘满激情和干劲,狗呀、猫呀、牛呀、马呀,羊呀也在人群中奔忙穿梭,甚至树上的鸟儿,路边的蚂蚱和草丛中的蟋蟀,也不分白天黑夜扯着嗓子大唱欢乐颂,仿佛它们的齐声合唱,能给劳作的人类和兽类,注入无尽的能量。

朱诺塔下,两个领袖在指挥一项巨大的工程。

剑手克瑞斯和大力士阿波克利斯兵分两队在将旧城的城门向外推出一圈,和洞穴城在地面上连成一片;又将兽类暗中进行的“地下通道”和朱诺塔在地下联成一体。从此,洞穴城也可以“地下直达”明日首都——朱诺镇。

人类和兽类将在那里共建家园。

离他们不远是塞比亚、梨拉塔、热纳塔斯,她们在塔里领着一大群女子执行着另一项工程:

将七层塔楼内毫无损坏的楼层,改变成博物馆,战场上留下的那些残缺不全的盔甲,将是第一批展出,让人们永远记住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场战争。

记住那些无数战死的英雄和平淡的生灵。

那是为建立和谐社会所付出的代价。

远离一切喧哗和热闹,在一个小小的旅店里,一位身穿一条很旧的草莓裙的姑娘,正在努力地将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辫子,她身边的小床上,躺着一个小魔孩,一个像方枕头一样的小魔兽。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是豆佩,可以进来吗?”

“当然。”

“你怎么……穿得像个?你那些美丽服饰呢?”

“我……将它们叠了起来。我……我想穿上这身旧衣裳,还能让我感受到过去这一年的经历。我想再——感受过去和今天的不同。”

葵丽塔边说边将头发扎了起来,在头发梢用一截她曾给梨拉塔绑箭头的那段红绳,结了一个死结。

然后,她扭过头看那床上熟睡无知的小妖——德瑞奇。

“你——要上路?”

“是。我要回到海边的那座小城。”

“回家?”

“听梨克安娜和阿塔丘讲,他们要去柯莫多开舞学,还要写新歌。梨拉塔和弗洛德,要留在这里给人治病。梨拉塔不再当剑手了,她要学巫术,给人治伤。城市建好后,热纳塔斯,塞比亚和克瑞斯要结伴去‘流浪布道’——他们远没看够世界呢。当然,他们要等qq痊愈后。qq,她多爱生活啊!我忘不了和她的第一次见面。”葵丽塔说。

“哦。”

“你呢,豆佩?”

“我——我要照看牟妮。”

“她,好点了吗?”

“她一直没醒来。她流血太多——二分之一的血液,都没了。”

“她会好的,豆佩,这是维吉丽说的。”

“——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我们——然后回佩阳城。”豆佩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