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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寡头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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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扩张商业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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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的经商直觉很强。从第一笔投资开始,他就走多元化的道路。这说明,在未来的日子里,阿布仍将多方下注。借助与普京的关系,凭借出色的谈判技巧和高超的经营手段,阿布建起了自己的金融帝国:阿布成为鄂木斯克炼油厂产品的主要经销商之一,并相继控制了俄第五大石油公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80%的股权、俄罗斯铝业公司的一半股份、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26%的股份、以及俄国际影视公司25%的股份。他还买下了世界上第二大铝生产厂--鲁斯阿尔近一半的股份,俄罗斯汽车工业公司37.5%的股份。2002年12月进行的斯拉夫石油公司竞拍中,阿尔法集团公司总裁弗里德曼的秋明石油公司和阿布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通过“暗箱操作”,将呼声最高的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排挤出局。这两家公司以18.6亿美元收购了斯拉夫石油公司75%的股权,俄政府在此次私有化过程中至少损失21.4亿美元。同时阿布的势力迅速向电力、汽车、化工、制药等领域扩张,俄每个工业部门都与他的帝国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俄罗斯第二大汽车制造厂高尔基汽车厂、奥尔斯克—哈利洛夫斯克钢铁厂、奥弗托银行(avtobank)、英戈斯特拉克保险公司、位于克拉斯诺雅尔斯克的一家水力电站,以及乌斯特·伊林斯基(ustilinskv)造纸厂,这些股份加上其他投资,使阿布富可敌国。根据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的排名,他是世界第22大富翁,拥有价值75亿英镑的资产。

阿布的公司网很大程度上被一家在英国注册,总部位于萨里郡米尔豪斯市的股份公司所控制。这家公司转而又被另一家以塞浦路斯为基地的名叫依莱克德斯的投资公司所控制。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签署俄罗斯最大收购协议,出资130.1亿美元换取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控股权。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与控股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米尔豪斯资本公司28日发表联合声明,双方已经签署了具有约束力的收购文件。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说,公司董事会将批准这项收购协议。根据协议,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将获得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72.663%股份,加上原先已有的3.016%股份,前者控股达75.679%,可确保对后者的直接控制。分析师们估计,收购款的75%到80%会落入阿布的腰包。同时他卖掉了航空公司aeroflot26%的股份,得到1.5亿英镑;他抛售旗下主要汽车公司ruspromavto37.5%的股份,换来1.75亿英镑。现在,他的资产已经从俄罗斯走向“国际”,而掌管这些资金的正是在伦敦注册的millhouse基金。

为了增加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和旗下其他公司的价值,阿布聘请了专业的经理人,并进行了再投资。在这方面,他是俄罗斯的先锋人物。他的一位同事说:“阿布让经理们居其位,谋其事。”

《独立报》的评论家则说:“阿布是个市场神童,总能不受惩罚地让事情朝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而俄罗斯前第一副总理、有俄罗斯私有化“总设计师”之称的丘拜斯则说:“阿布可能是俄罗斯最有影响力的大亨。别列佐夫斯基等人太幼稚,老想显示他们的影响力,结果却适得其反。阿布是新一代人物,比他的前辈们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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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高层的危险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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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套现在俄的巨额财产,将乱世中积累起来的黑色财富彻底洗白是阿布一直处心积虑想要达到的。

2003年夏天入主切尔西前,阿布便已开始套现在俄罗斯的产业,从汽车机械制造到铝业,再到现在占据自己财富最大头的能源业,一切终于水到渠成。在逐步摆脱俄罗斯强力部门威胁的同时,阿布最大可能保障了自己的既得财富,这比他的前辈如古辛斯基、别列佐夫斯基,甚至同辈的霍多尔科夫斯基都要聪明得多。

阿布购买切尔西是为了自我保护,他似乎对霍多尔科夫斯基的下场早有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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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带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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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8月,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根据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的命令成立,但到了这一年的12月,为资金所困的俄罗斯政府为获得大量贷款,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股份为抵押进行招标。结果,阿布的公司以1亿美元的超低廉价格买到了这批价值数亿的股份。1998年,俄罗斯联邦审计署调查国有企业违规拍卖,认定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拍卖案的操作违法,应视为无效行为。其拍卖的股份价值应为28亿美元,相比1亿美元卖价,国家损失了27亿美元。当时由担任总检察长的斯库拉托夫据此立案侦查。根据俄罗斯最高机构的检查结果,俄罗斯总检察院认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和其他俄罗斯公司私有化不合法。当时,针对阿布的调查还包括偷税和非法使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供给俄罗斯的48亿美元援助资金。而就在此时,尤里-斯库拉托夫突然被解职,对阿布拉维奇的调查也因此停止。斯库拉托夫被解职的原因是一盘小小的录像带,内容是一个像斯库拉托夫的人与两名妓女大玩性爱游戏。斯库拉托夫被解职使阿布积累了财富,也加强了他与俄前总统鲍利斯·叶利钦和现总统弗拉季米尔·普京的关系。

斯库拉托夫目前是国立莫斯科大学的法律学教授。他在接受英国《泰晤士报》采访时表示,阿布目前在英国被认为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因为他办事非常聪明,选择了像英国足球俱乐部这样的领域进行投资。斯库拉托夫称:“我担心,如果英国政府不采取任何行动比较冷漠的话,这些所谓的‘新俄罗斯人’将很快会收购英国的所有财富。”

但是克里姆林宫却命令停止这方面的调查。俄总检察长表示,俄罗斯政府没有让他完成调查,因为他们感觉到,调查会涉及到叶利钦总统和阿布。据悉,1999年初叶利钦签署命令解除斯库拉托夫总检察长职务。在俄罗斯议会拒绝就解除斯库拉托夫职务进行表决几个小时后,俄罗斯电视台播放了非常像斯库拉托夫的人与两名妓女在床上做爱的录像。斯库拉托夫称:“我早就知道这盘录像带,当时叶利钦试图使用它来向我施压,并迫使我自动辞职。”但斯库拉托夫不承认,但同时也没有否认,录像中的人就是他,他表示这个人非常像他。斯库拉托夫认为,时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的普京参与了这盘性爱录像的拍摄。2005年俄罗斯政府决定不允许斯库拉托夫参加国家杜马选举,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对俄政府此举进行了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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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科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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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春天,俄罗斯第二大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集团和俄第五大石油公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在莫斯科最富丽堂皇的酒店宣布了一个决定:两家公司将合并成为全球最大石油集团。合并后的新尤科斯石油公司成为俄罗斯第一大、世界第四大私营石油公司,石油日开采量达230万桶。而霍多尔科夫斯基正是合并后尤科斯石油公司的总裁。正当他向与会记者发表演说之时,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总裁却在人群边上静静地守候着,然后便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这一做法正反映出36岁的罗曼·阿布的典型的低调作风,由此,人们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没有像霍多尔科夫斯基那样备受俄政府的重重压力。

通过俄罗斯激进的私有化改革,霍多尔科夫斯基成为曾经掌控俄罗斯经济“七大亨”中的后起之秀。美国财富杂志估计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身价为80亿美元,是俄罗斯富豪榜上的大哥大。俄罗斯媒体似乎比美国更了解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身价几何,估计年仅40岁的霍多尔科夫斯基拥有的资产高达200亿美元。在叶利钦时代,霍多尔科夫斯基一直是“七大亨”中专心发财的小兄弟,相对较少过问政治。但当他自觉积累得差不多了,逐渐开始向普京“叫板”。霍多尔科夫斯基不仅是个亲美、亲西方的人物,而且习惯与克里姆林宫唱反调,是让普京十分头痛的政治对手。他广泛收买杜马和政界人士,在俄左中右各派中广泛培植代言人。他积极向反对普京的俄共、“亚博卢”集团和右翼联盟等提供政治资金,延请普京政策的批评家,对其横挑鼻子竖挑眼。除此之外,他还向很多慈善机构捐款,因此在西方的知名度也十分高。霍多尔科夫斯基领导的俄罗斯工业公司董事会员涅夫兹林还被任命为国家通讯社——俄通社-塔斯社的副社长,这成为该集团准备控制这家俄罗斯最著名的通讯社的重要步骤。后来,霍多尔科夫斯基又买下了以批评普京政策闻名的莫斯科主流报纸《莫斯科新闻》,一再干政越过“底线”。俄罗斯大亨们计划在议会内组建多数派,并推选他们自己的总理,以分散总统的权力,他们认为霍多尔科夫斯基是合适的总理人选。此外,霍多尔科夫斯基还声称自己将于2007年退出商界。这一声明让外界猜测他有意参加2008年的总统大选。

普京多次向霍多尔科夫斯基发出警告,但他一再越过普京“不许富豪干政”的底线。以霍多尔科夫斯基为首的经济寡头们日益猖狂地在俄罗斯国家政治生活中呼风唤雨,促使普京总统最终下决心拔掉霍多尔科夫斯基这根钉子。自2004年7月以来,俄罗斯自然资源部、农业部也纷纷加入对尤科斯公司“调查”的行列,甚至在总理和总统均明确表示反对的情况下,自然资源部依然大张旗鼓地继续调集人马准备吊销尤科斯公司的采油执照。而农业部则指责尤科斯公司的农场把公兔和母兔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造成兔子大量繁殖是虐待行为,违反动物保护法。普京政府针对霍多尔科夫斯基和尤科斯高层采取的一系列逮捕、传讯、调查、冻结股份的行动,给尤科斯公司的股价以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打击。对于尤科斯公司来说,无论是早已谈妥的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合并案,还是正在酝酿的与美国石油巨头的合并,以及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各种财务运作,股价都是至关重要的参考指标。因此,当俄罗斯总检察院以防止恶意抛售导致金融恐慌的名义冻结霍氏40%尤科斯股权引发了尤科斯股票和俄罗斯股市全面暴跌时,霍氏连续采取了辞去尤科斯总裁职务、聘请美国人做ceo和分红20亿美元的三项措施稳定股价。于是霍氏因逃税和欺诈等指控被捕,成了曾经在俄罗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金融七寡头”中第三个被普京施以刀兵的大亨。听起来十分怪异,虽然身陷囹圄,霍多尔科夫斯基却在政治和舆论上一直保持攻势,霍氏一落网,来自美国、欧盟、俄罗斯国内针对普京政府的政治和舆论压力一浪高过一浪。俄罗斯的股市、汇市就应声下跌,莫斯科的商界人士纷纷要求与总统会晤,连远在大西洋对岸的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鲍彻也表示“关注”。

但正当他在狱中高卧,拜读总检察官3万页起诉状大作时,他的合并伙伴阿布拉西莫维奇突出奇兵,暗渡陈仓,向霍氏的大本营———尤科斯公司发起了全面的冲锋。事实上,尤科斯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合并案从法律上已经完成,4月份公布、8月份得到俄罗斯政府批准,10月份进行了现金和股票交割,只等来年1月正式启动新公司。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突然宣布合并中止,无疑是对霍氏和尤科斯后腰上的致命一刀。

普京总统一再表示针对霍多尔科夫斯基的法律行动并不代表对私有化结果的修正,同时也不会把尤科斯收归国有。普京总统没有食言。阿布拉西莫维奇的大举出击给普京的承诺做出了最好的注脚,根据总统好恶对私有财产再分配不是国有化,而且运作方式完全在现有法律框架之内。在尤科斯事件沸腾了一个月之后,普京终于亮出了底牌——阿布这记回马枪。据《华盛顿邮报》报道,阿布拉西莫维奇曾飞往以色列,与尤科斯大股东涅夫兹林密谈,霍氏被冻结的40%尤科斯股份的投票权正式被移交到他的手里,会面详情双方都没有披露。随后,阿布拉西莫维奇又努力将他的伙伴———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ceo什维德列尔推上合并后的尤科西公司总裁的位置,却遭到尤科斯公司方面的拒绝。西伯利亚随后在尤科斯董事会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单方面宣布了中止合并的消息。一位证券分析人士称,在一场与政府关系密切的公司争夺战中,假如阿布拥有一张政府执法机构行动时间表和充裕的资金,利用尤科斯近期股价的大幅波动,他完全可能以极小的代价兵不血刃地夺取尤科斯的控制权。即使他未能夺得尤科斯的控制权,中止合并给尤科斯造成的损失也远远大于西伯利亚可能做出的10亿美元赔偿,而且,在司法机关的保驾护航下,这10亿美元赔不赔还是个未知数。

在4月份合并的时候,阿布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20%的股权以3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霍多尔科夫斯基,并将自己剩下的72%股份以1比0.36的价格置换成了合资公司的股票,而且精明的阿布在随后的时间里也已将自己手中大部分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