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在春天结婚,晋警官,届时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他闻言一惊,「什么?石萱要嫁给你?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她爱我,我也爱她,两个相爱的人有什么道理不能结婚?」
「这……」他一时哑口,十分不甘的说:「好呀,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出席,到时候当神父问说谁有意见时,我一定反对到底,你等着瞧好了。」别以为他会让他这么如意,哼,失恋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很遗憾,我们的婚礼上不会有神父。」
「没关系,就算是牧师也一样,我绝对反对到底。」
轻轻叹息一声,安璋慢条斯理的再道:「我们的婚礼上也不会有牧师。」
「那你们要怎么结婚?」晋元浩很错愕,虽是华裔,但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家人又笃信天主,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所有的婚礼必然都是依基督教或是天主教的形式举行。
面对情敌,安璋此刻的心情极佳,很有耐心的解释,「台湾没有人规定结婚一定要在教堂。」
「那么台湾可以离婚吧!」晋元浩挑衅的挑了挑眉,「我不会死心的,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可趁,否则我不会客气!你在高雄栽赃我跟那个女领班的事,我可还没有报答你呢。」他说得咬牙切齿。
「真可惜,我以为你会喜欢那一类型的美女,才精心安排想让你享受美女的温存。」安璋笑容温雅,语气和善的彷佛在跟朋友闲聊。
晋元浩指住他的鼻子,「哼哼,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果然,有种你现在就跟我进去告诉石萱,澄清这件事。」当时他告诉她,她还不信,看吧,这家伙自己承认了。
「唉,你认为我会做这种傻事吗?」安璋以同情的眼神瞅睨着他。
「你这个狡猾的小人,好,你不说,我自己去解释。」他非要挽回自己的清白不可。
安璋好整以暇,从容以对,「尽管去呀,看萱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气极了,晋元浩狠狠瞪他。
端出一脸温奥无害的笑容,他温和的语气宛如在规劝迷途的小孩。「我可以容忍你当萱的朋友,不过我劝你不要再对她有非份之想。」
「如果我不死心呢?」双手横胸,晋元浩不信他真能把他怎么样。
「如果你执意不听我的忠言劝告,以后若是再遇上倒楣事,可别怨天尤人。」推开铁铸大门,安璋无意再闲聊下去,送客。
石萱怎么会爱上这种狡猾阴险的家伙,真是……瞎了眼,晋元浩在心底忿忿的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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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幽柔的清辉照映在大地上。
下来喝水的石萱听到声响,从被打开的后门往后院一采,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
原来真有肥得像猫的老鼠!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凶悍的老鼠,面对牠凌厉的攻势,总裁几乎全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
「萱,妳在看什么?」到她房里没看到人,安璋下楼来到厨房,搂住她的肩,胸贴着她的背,也往外一看。「咦,原来真的有这么肥的老鼠呀。」
「就是呀,啊,牠尖锐的爪子又在总裁脸上留下抓痕了。」
「真想不到平时机伶的总裁面对比牠小这么多的对手,竟然会毫无还手之力,被牠逗着玩。」看石萱似乎想出手帮总裁,安璋握住她的手。
「再观望一下,别急着出手,这是牠自己的仗,先让牠自己打打看。」
她有些迟疑,「可是总裁看起来很惨,那只凶悍的老鼠简直吃定牠了。」
颊贴着她的颊,他在她耳边温柔微笑。「放心吧,总裁顶多脸上多出几条抓痕,不会有事的。妳没发现吗?牠居然吠都没吠呢,可见牠大概是不想惊动到别人。」
「好像是这样。」方才下楼,她只听到吱吱的叫声,一声狗吠声都没听到。
「我看牠似乎还玩得满开心的,别管牠了,天冷,回房去吧。」
「嗯。」再观一眼,石萱和他一道走回二楼房间。
在他眼中看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欲望,她抿了抿唇,正想说些什么,安璋率先出声--
「妳早点休息,晚安。」温柔的说毕,他脚步往外走去。
啊,怎么这样?他不是想要……
「璋,」她急忙开口唤他。
「嗯?」他停住离去的脚步。
「我身体完全复元了,呃,你……可以留下来,没有关系。」纵使她再洒脱率性,此刻说出这种话,仍令她感到微窘。
「真的……可以吗?」期待的目光坦然的看着她,距离她受伤才五天,虽然她复元的情况快得惊人,但他仍有些许的顾忌,怕伤了她,所以隐忍着自己高涨的欲望,不敢在她房里多逗留片刻。
她想起来两人的初夜,不觉莞尔,那次她就像个色女郎,饿狼扑虎般的扑向他。
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来到床边,不由分说的勾下他的颈子,狠狠吻住他的唇。
「来吧,我今天的情况好到不能再好呢。」直视着他,帅气的脸庞微酡,她说得露骨。
「我怕妳吃不消。」
「我才怕你支持不了。」
「是吗?那就来试试看谁先喊停,」男人的尊严被挑起,安璋不客气的推她上床。
月色如水,房中春色无边,娇吟喘哦回荡不休……
「你还不累吗?」
「妳累了?」
「我……想先休息一下。」她讨饶。
「那么是我赢了?」他低笑。
她不甘心的嘀咕,「好啦,这次算你赢,下次我一定要让你求饶不可。」
安璋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喃,「我等着。」
此刻,屋外一狗一鼠仍大战不休。
月华温柔的照看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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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王子又圆满的达成一桩任务,安璋的劫难颐利的度过了。」
一座七彩琉璃雕砌而成的宫殿里,伫立于一方菱形镜面前的男人,看着镜中浮现的人影,捋着下巴稀少的胡须,欣然的笑言。
「顺利度过?」雍容尊贵的犬神女王看了一眼身边的大臣,「他的灾劫尚未到呢,维特。」
维特讶问:「咦,还没到吗?他不是已经成功的救活了他心爱的女子?」瞇起湖绿色的眼眸,目不转睛的期待着接下来镜中的影像。呵呵呵,真是幸运,居然可以看到这么养眼的画面。
「救回她是一回事,他的灾劫是一回事,两者是不相干的。」束腰的银白色长袍将女王的身段烘托得更加窈窕迷人,注视着光亮的镜面,里面出现了限制级的煽情镜头,纤长的玉指轻轻一挥,镜中情景霎时消失。
啊,好可惜!「那么他能像秦珞一样逃过死劫吗?」
「既然那名女子能听得懂王儿说的话,她应该能帮助安璋顺利躲过一劫才是。」女王纤指再次挥动,镜面陡然浮现另一方的景象,一犬一鼠正在激烈酣战中。
见状,维特大惊失色,斥道:「啊,大胆鼠辈,胆敢欺到王子头上,女王,让我去收拾那只该死的鼠类。」
尊贵优雅的女王轻摇螓首,耳上的钻石坠饰也随之轻晃,散发夺目的熠熠光泽。
「不,王儿虽落居下风,但那鼠辈也仅能抓伤王儿,无法真的伤害到王儿性命,你毋需担心,有时候让王儿尝尝挫败,也是一种很好的经验,况且,」凝睇着镜中影,姣美的艳唇轻抿一笑,「你看不出来这孩子似乎玩得不亦乐乎吗?」
定睛细看片刻,维特颔首。「好像真是这样呢,还是女王英明。」
话甫说毕,就听尊贵高雅的女王瞪着镜中影,娇嗓斥道--
「笨蛋,用你的手压住那只肥鼠的尾巴呀,你干么咬牠肥嘟嘟的屁股,嗯心死了!你白痴呀你,肥鼠要骑上你的背了,这个时候应该要用回旋踢,一脚踹飞肥鼠才对,不是回头抓住牠,哎呀,你究竟在干什么?居然被牠咬住了耳朵,当马骑……」女王看着镜子比手划脚,嗓音愈扬愈高。
「女、女王?」
「蠢货,谁叫你张嘴的?」
啊?「臣失言、臣惶恐。」突然遭到厉斥,维持急忙摀住自己的嘴。
「快闭上嘴,不要发愣,狠狠踩住肥鼠,快呀,一脚就把牠踩扁。」
咦?放下手,他这才察觉,女王看着王子与肥鼠的战局,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地步。
「又错失良机让牠逃了,啊,牠跳上你的头了,去撞树,狠狠把牠撞昏,不是在那里乱跳,那样没用,笨儿子,你脑袋里装什么呀?啊,对,就是像这样,把牠甩掉,好,压住牠,别让牠逃了,很好,牠已经被你压得晕头转向了,趁这个机会一举收拾牠……」
忘情的挥舞着双手,女王时而激昂时而愤慨,终于在意识一双讶异的眼眸注视下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即一整容颜。
清了清嗓,她优雅无比的勾起浅笑。「维特,王儿正在与敌人奋战,你怎么无动于衷呢?」
「我、我……」摸不清楚女王的意思,维特一时哑口。
「还是你一点都不关心王儿,所以才能表现得那么冷静?」
「不,我当然关心王子,」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他一凛,为表示自己非常的关心王子,看向镜中仍在缠斗中的一犬一鼠,张嘴开始摇旗吶喊,「加油,王子,对,踩牠,狠狠的一脚给牠踹下去,把牠踹得肚破肠流,啊,不,该死的鼠辈竟然偷袭王子,王子你千万别再手下留情了,施展出你的真本事吧……他激动的叫喊声,不知不觉间认真了起来。
「可恨的肥鼠,竟然狡猾得使诈,王子,你也别客气,一掌挥过去把牠打得头破血流,肠穿肚烂,对,就是这样踩住牠的尾巴,不要让牠逃走,啊,牠在装可怜,你千万别上当……」
呵呵呵呵,现下,失态的人可不只她一个。
犬神女王露出满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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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安璋全力支援,搜索炸弹魔安德鲁的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
在掌握了确切的线索,布署埋伏多日后,警方调集了精锐部队准备在暗夜进行突袭。
在警方滴水不漏的全力围剿下,一举擒获那名意图扰乱大选的异议份子,炸弹魔安德鲁眼见无可逃脱,又倨傲得不肯束手就擒,当场饮弹自尽。
其余相关的党羽全被一网成擒,一个不漏。
此次暗夜攻坚如此成功,警方的高层乐不可支。
因此在今晚的庆功宴上,方心兰显得格外的高兴,毕竟她怎么说也是这特侦小组的头头,几杯黄汤下肚,她兴致高昂的拍着晋元浩的肩,变得多话起来。
「多亏有你和石萱,这次的案子才能破得既快又漂亮,来来来,你们多喝几杯,今晚不醉不归。石萱,妳也喝呀,怎么只喝果汁,这样不行,这次的行动妳可以说是最大功臣,如果不是妳,安璋也不会无条件全力支援我们,来,我敬妳一杯。」
「我不能喝酒。」石萱敬谢不敏的摇头,能让那名炸弹魔伏法,最感欣慰的是她,终于能让父亲和两位兄长在天之灵安息了。
「唉,妳一向很洒脱大方,怎么今天这么婆婆妈妈,喝一杯不会有事的啦,妳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快把这杯酒喝下。」
「方警官,我真的不能喝酒,我以这杯果汁代替吧。」端起果汁,石萱一口饮尽。
她酒力极差,某次为某人庆生时只喝个水果酒都能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在某人千交代、万叮嘱下,她不敢再沾酒,所以只好拒绝到底,免得回去后被那个某人嗅到酒味,恐怕少不了被叨念一顿。
「哎,石萱,妳太不够意思啦,这样就想打发我。」
忽然一道舒懒充满磁性的嗓音插了进来--
「方女士,如果妳不满意的话,这杯酒我代她喝吧。」
方心兰回头一看,「咦,安璋,你怎么跑来了?」
「我来接萱,时间不早了,喝完这杯,我们得先走一步。」无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此,安璋接过石萱拿在手里的酒,一口饮完,接着握住她的手准备走人。
「嘿嘿,你们可不行就这样走了,听说你们打算在春天结婚呀,这么大的喜事至少要干三杯才够。」在酒精作祟下,情绪很亢奋的方心兰还不肯放人。
安璋笑吟吟挡下她再递过来的酒,「方女士,你们喝得醉醺醺的,不怕被嗜血的媒体拍到吗?那恐怕会给妳带来不少麻烦哦,明天的头条标题说不定会出现--警方高层带头假借庆功之名,喝酒寻欢,醉态百出。」
脸颊抖了下,方心兰被他一语惊醒,眨了眨被酒意醺红的双眼,甩甩脑袋。
「应该不至于吧,这里是私人场所,况且今天是假日,除非有人通风报信,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发现。」
为了安定人心,异议份子预备在大选时发动炸弹攻击的消息,他们可是保密到家,一个字都不敢对新闻界泄露,即使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也只是悄悄私下的向朋友借了这个隐密的场所举行庆功宴,不太可能被媒体得知吧?
但思及台湾媒体挖粪的能耐,她背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