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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总裁爱吃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寒,也不敢保证真的能防堵得了他们。

「是吗?就我得到的消息,有几家媒体已经留意到这次警方的行动,正准备深入了解,方女士若不信,可以继续饮酒作乐,不过我和石萱必须先离开。」

微笑的说完,果然看到方心兰的脸色一凝,他牵着石萱的手从容的脱了身。

坐进车里,石萱诧异的问:「璋,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有媒体注意到了?」

安璋朝她眨了个眼,笑道:「我不这么说,他们今天恐怕真打算不醉不归。」

别人要怎么玩乐不关他的事,只是不该来纠缠他,浪费他的时间。尤其上次方心兰竟然狮子大开口的向他勒索五年免费提供情报,这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可不是那种让人予取予求的人,想要胁他,下辈子看看吧。

「这一阵子为了搜查炸弹魔的事,大伙都很辛苦,方警官大概是想趁此机会让大家轻松一下吧。」觑着他的侧颜,她捕捉到他含笑的唇边闪过一丝的狡狯,她猛然发现,他似乎没她想象中的简单。

唔,她是不是该对他重新评估过?否则为何方心兰和晋元浩每每在提及他时,都不约而同的说他心机深沉,诡诈狡猾。

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对他有成见,看来,很可能是自己根本不晓得他的另一面。

「怎么一直看着我?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安璋问。

「我在想,」支着下巴,她很仔细的端详着他,「我似乎对你认识得不够深。」

「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你说。」

「在高雄时,那个女领班进元浩房里做意见调查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晋元浩口口声声一直喊无辜,就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妳认为我有必要这么做吗?」注视着她,安璋俊雅的表情诚恳得让她觉得怀疑起他的自己有点不该。

「我也觉得你没有理由这么做,但是元浩也不是那种做了却想隐瞒不认帐的人。」

「也许那位领班只是单纯的仰慕晋元浩,才会托词接近他。」

想不出其他的可能,石萱耸了耸肩。「或许吧。」

前方有一辆砂石车停在斜坡上,占据了已经不算宽广的路面,安璋放慢车速驶过,石萱皱了皱眉,尴尬的笑了笑,那名司机在路边嘘嘘。

「妳看到了?」

「一点点。」

「回去洗洗眼睛,免得长针眼。」

她笑了出声,「我也看过你的,就没有长针眼。」

「怎么能拿我跟那个人比,我是妳亲爱的丈夫,妳看再多次都不会长针眼。」

「还不是呢。」她有丝赧然。

「我心里早就认定妳是了。」

石萱凝眸睇他,安璋横过手与她五指交扣。

垂眸注视着彼此交握的手,她觉得幸福已牢牢的握在手中了,她露出满足的微笑。

来到坡下,看到一家便利商店,他忽然将车子停下。

「萱,可以帮我进去买瓶矿泉水吗?口里都是酒味,有点受不了。」他想吻她,但嘴里的酒味连他自己都不喜欢,也不想让她闻。

「好,你等一下。」推门下车,她走进商店买好矿泉水,出来时不经意的抬头一瞥,开心的向坐在车里的他招手。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好。」离开座车,安璋朝她走去,看到她的脸色忽变,惊恐的高呼--

「小心!快跑,离开那里!」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叫,朝他飞奔而来。

他一时不解,却也依言快速的跑向她,只听身后陡然轰地传来巨响,他回头一看,惊愕的愣住。刚才那辆砂石车撞上了他的座车,在砂石车巨大的冲击下,他的车被硬生生推撞向路旁一间民房。

两层楼高的民房,墙面被撞凹了一个大洞,扬起一阵沙尘,他那辆白色的bmw惨不忍睹的几乎全毁。

石萱来到他身边,紧紧的抱住他,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还待在车子里的话,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有没有怎样?」她的嗓音颤抖着,惊悸的心跳仍无法平息下来。

「我没事。」搂着她,他感觉得到她的肩膀微微发着抖,怜惜的拥紧她,「幸好妳叫我出来看月亮,否则现在我可能没办法站在这里抱着妳了。」

「没事……就好。」声音一时梗住,此刻她才终于稍微能体会,当她濒临死亡那时,他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看到砂石车失速冲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彷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肝胆俱裂。

不远处的斜坡急匆匆跑下来一个人,正是适才在方便的司机。

远远的看到因为他一时贪懒,没有拉起手煞车的砂石车撞到了一辆昂贵的进口轿车,再撞毁一栋民房时,他吓呆了脸,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收拾善后。

第十章

幸好这场意外没有造成任何人伤亡,只有财物上的损失,处理完善后问题,回到安宅,已经将近十一点,石萱意外的看到一个久违的朋友。

「曼月?」

「石萱,妳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与安璋一起进门的石萱,谢曼月比她还惊讶。

「妳来做什么?」见到她,安璋眼神顿时一冷。

谢曼月被看得心头微慌,吶吶的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一直没有过来,我想你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所以特别送生日蛋糕过来给你。」

昨天她还特意再提醒他,他并没有拒绝之意,今晚一直等不到他,她等得不耐烦,这才借口送蛋糕过来,来此之前,绝没有想到竟会再看到石萱。

难道他们两个人又旧情复燃?!谢曼月脸色有些发白,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取代石萱吗?

「我有答应妳要过去吗?」安璋淡淡的嗓音有丝冷漠。

被他这么一问,她当场愕住,仔细回想,他似乎真的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要过来的话,可他也没有明白拒绝呀,还让她到金屋珠宝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首饰。

「我……」她困窘得说不出话来。

无视于她的窘态,安璋微笑的再说:「对了,谢秘书,我忘了告诉妳一件事,明天开始妳的职务将有所调整,由于妳这些年来工作表现很好,所以我将升妳为总务部的副理。」

「什么?」她错愕的望住眼前温文儒雅的男人,这次她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无法错认的冷酷。他是故意调走她的引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她不甘的问。

「没有,我刚不是说了,由于妳出色的能力,所以才调升妳的职务。」温和诚挚的嗓音接着再说:「希望妳能继续为公司尽心尽力的服务,公司不会亏待对公司有贡献的员工。」

不愿接受这样的安排,总务部可以说是公司里最没有前途的部门,他这种做法无异是明升暗贬,谢曼月再无法平心静气,激动的问:「我不相信,一定有什么原因对不对?」

安璋叹息,似乎对她的反应略感苦恼。

「妳怎么会这么想呢?妳进公司这么多年,一直表现得很称职,我升妳的职是为了奖励妳,还是,妳认为自己曾经做错过什么事?」

「没有,这几年来我一直比别人还努力,每天上班时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了什么错……」瞥到他幽冷的眸光,她忽然顿住话,恍然大悟的看向石萱,颤声道:「你是为了当年我一时口误,说错了她搭乘的航班的事在惩罚我?」

「妳想太多了,都过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还记恨这种小事?何况妳不是解释过了,妳当时并非是故意的。」他扬起轻笑,「再说如果我真的记恨这种事,又怎么会让妳担任我的秘书呢?」

觑见他没有温度的眼神,谢曼月确定了自己的揣测。「你果然……不曾原谅过我。」

收她为秘书,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对待她,令她捉摸不定他的心思,最后再狠狠一脚把她踹开,这就是他对她的报复,先让她充满了希望,再一举让她跌落谷底。他……够狠!

看来他早就晓得她当年不是口误,而是存心说错石萱搭乘的航班。领悟到这点,她浑身发冷,这心机如此深沉的男人,令她不禁胆寒。

「曼月,妳真的多虑了。不早了,我想妳今天一定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有新的工作等着妳。满姨,送谢小姐出去。」

「好。谢小姐,请吧。」

直到谢曼月带着一脸震惊难过的神情离开后,石萱这才出声--

「谢曼月怎么会去当你的秘书?」

「当年妳离开不久,她就和黄英彰分手,跑来缠着我。」

:晅件事我有听说过,不过我不知道原来她是为了你而和阿彰分手的,听说阿彰为了这件事消沉很久,后来索性出国留学,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们分手对黄英彰来说应该是好的,毕竟谢曼月从头至尾都不曾爱过他,强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对黄英彰来说才真的是一种伤害吧。」

「或许是吧,不过,」剑眉一挑,炯亮的眼眸定定的直视着他,她诘问道:「与这样的美女朝夕相处,她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并非担心他把持不住自己,她百分之百信任他。只是他就像是一块可口的上等蛋糕,那么的引人垂涎,觊觎他的人很难忍得住不出手。

不愧是他挚爱的女人,问出来的话令人莞尔。

「如果我不给她这种机会,她就算想对我不规矩,也无从下手。」

「看样子,你真的防备得很严,让她没有可趁之机,好吧,给你一个奖励。」

石萱笑咪咪的攀住他的颈子,正要覆上自己的唇,满姨正巧走了进来--

「少爷,总裁不见了!」发现自己打扰到他们的亲热,她搔搔脸颊笑道:「呃,呵呵呵,你们继续呀,别停下来,当我是透明人,不用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两张唇瓣硬生生分开,安璋讶问:「总裁什么时候不见的?」

「今天吃过早餐后,我就一直没再看到牠,我到附近去找了几趟,都找不到牠。」

「难道牠跑回秦珞那里了?」安璋立刻拨了通电话去求证,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不在珞那边,牠会去哪里?」

石萱忖道:「牠会不会是跑到比较远的地方去玩,一时迷路回不来?」

满姨摇头,「应该不会,之前每次用餐时,牠都会准时回来,不曾这样过。」

「牠是乔瑟暂托的狗,如果真的失踪就麻烦了,我再到附近找找。」

「我也一起去。」自己能听懂总裁的话,石萱对牠不免多了一分的关切,很担心牠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两人甫来到门口,就见大门前停下一辆休旅车,车主愤怒的打开另一边车门,对里头咆哮--

「该死的,你还不给我滚下来!」

「琰,怎么回事?」安璋不解的问。

「这只死狗跑到我那里去了。」

低身觑一眼车内的总裁,安璋笑问:「牠做了什么事吗?」殷琰的个性虽然不算驯良,但也极少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家伙惹的祸不小。

一思及今晚的遭遇,殷琰的脸色差到想扁人,额上青筋暴起。

「你知道牠干了什么好事吗?牠突然来我家也就算了,但牠居然跳上我的床,想玩3p。」

想到今晚的好事被牠给破坏了,牠还色胆包天的妄想非礼他床上的女人,吓得那女人尖叫不休,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安璋和石萱面面相觑,霎时都明白了那时殷琰正想做什么事,好事被打扰,难怪他会这么气愤了。

轻咳一声,安璋试着想掩饰唇边的笑意,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起殷琰正和某女缠绵时,突然蹦出了一条狗的画面,他不由得泄露了笑容。

石萱更是忍不住的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总裁真的这么做吗?」3p耶,天哪。

「很好笑厚?」睨着好友,再看看笑得肆无忌惮的女人,殷琰脸色森森。

察觉到某人十分不悦,石萱收敛起笑意。「不是啦,总裁这么做真的有点过份。」

殷琰咬牙冷睨车里的那只狗,「请你们抓下这只该死的狗,否则我怕我一个失控,会活活的踹死牠。」

瞅着他凶残的神色,石萱担心总裁真的会命丧他脚下,连忙攀在门边想劝诱牠下车。「总裁,下来呀。」

「汪汪汪汪……」不要,我要去殷琰家。蓝宝石般的眼骨碌碌看着她,如是说。

「可是他好像很不欢迎你耶,你还是留下来吧,听说殷琰那家伙暴怒起来,比一头被惹火的狂狮还可怕哦。」

「汪汪汪汪……」我还是要去他家,我才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他敢打我,我就咬烂他的屁股,让他再也不能跟女人上床。

「呃,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汪汪汪汪……」真的啦,我还要再去找另一个人。

「你要找谁?」

「汪汪汪汪……」跟妳一样听得懂我说话的人。

殷琰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火大的说:「妳别再跟牠多说废话了,拎牠下来就是了。」

石萱耸耸肩,「总裁牠不肯下来,看样子牠赖上你了,你还是带牠回去,好好跟牠相处吧。」

「妳在说什么?我绝不会把牠再带回去。璋,你上次不是说牠还满有用处的吗?你去揪牠下来,让牠留在你这。」

安璋走到车边,温言笑道:「总裁,你自己选择吧,要跟琰走你就待在车上,如果想吃满姨煮的菜,你就下来。」

骨碌碌的蓝眸有些迟疑,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