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1 / 1)

真相堕落 佚名 4770 字 4个月前

雨的神奇能力,便够了。

确实够了,陈到的徒弟很多,若干年前就很多,因此,凭借本来的声望,竟然创造了如今的奇迹。

中秦仍旧显得很稳定,至少中秦国中的黑怒军,人数就不多,虽然也有,却完全不足以对朝廷军队产生什么冲击力和威胁性,而且中秦的黑怒军,却也不敢举起任何分裂中秦的旗帜。

风流把自己自己军队的旗帜,也改成了金色加黑色。风流认为这很必要,大势所趋,如此一来,对于自己所率领的部队而言,也能产生一种安慰作用,仿佛,加了黑色,这些人就是一支顺应苍天和神明道路的正义之师般。

接连的变故,让风流觉得很不简单。三个国家接连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就不应该是巧合了,风流觉得,事情背后另有文章。风流甚至怀疑,是否根本是中秦国准备多年,突然发动所引起。

为何中秦就如此平静?这是不少人的疑问。

……

中秦皇宫,一条让人难以觉察的影子,快速的穿梭移动着,移动着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面前的路,被人档住了。档路的人没有叫喊,既没有喊叫着有刺客,也没有喊叫着抓飞贼。

档路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中秦后宫之主,碧落妃。

此刻的碧落妃,神色已不再如平日那般,冷漠的不见一丝情绪波动,眼神有些哀愁,定定的注视着风华,两人,似乎是认识的。风华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我早听说,其实你进了后宫。不过一直很难相信会是真的,我之所以到现在才来,还是怕从一开始就会撞见你。”

碧落妃闻言,神色更见落寞,“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风华轻笑出声,轻手抚着身侧墙壁,眼神闪烁的道“你该能想到。倒是你,既然自私了,却又去无私,你后悔么?”

你后悔么?

碧落妃瞳孔一缩,轻咬着嘴唇,脸下意识的别去一边,久久不语。风华笑了,“既然撞见了你,我终究不忍心让你太难过。我多给他几年时日好活,对于中秦,我也破例不会做的太绝。三年吧,三年后的今天,我会再来。”

碧落妃目光重新投到风华脸上,似想开口说什么,却又终究没有开口,风华露出微笑道“你该知道,因为你,我已经很宽容了。我相信你不会把不该说的事情告诉别人,三年后,我再来。我知道你心里该很后悔和难过,可是,你是自找的,比谁都还活该……”

风华无声无息的消失离去,碧落妃眼中,隐隐泛着泪光,此时皇宫里的太监从殿外远远行至,传达着皇上快到的消息,碧落妃脸上的哀伤,瞬间收起,变的如寻常般,淡漠的没有一丝情绪。

一并被藏起的,还有那未曾滴落的泪水。

~第八节~

残韧和小黄返回军营后,残韧便独自前往柔可夕的统帅大帐,只是,在大帐门口时,残韧停下了步子。大帐门的两名女护卫,如同没见着残韧到来般,仍旧目视前方,时而环顾两旁,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残韧的存在,仿佛是透明的。

因为残韧没有主动开口打过招呼,因此,她们也不无法,跟残韧关系亲近些。残韧之所以停下脚步,并不是突然想跟这两人打招呼交谈了,而是听到大帐内,有不少的声音。

不少男人的声音。

“统帅,按规矩这俘虏该由末将等看管,统帅将她留在身边,万一出了意外,末将等如何担待得起?”残韧便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接连的有数个男将,开口附和着,其中更有一名女将声音,似乎也是认为有此必要。

“不必多言!难道你们认为本帅的武功还不如你们了吗?”柔可夕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含着怒气,大帐内一片静默。突然一个男人开口道“可夕……”柔可夕怒声开口道“王将军!这里是军营。”

那男人不以为然道“可夕,我跟你哥从小玩大,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今天亲自过来,你难道这么点面子也不给我?”“王将军,若是你继续如此藐视军规,休怪本帅不讲情面!”

那被称做王将军的男子,却也不生气,笑笑道“好吧,可夕统帅,既然你牛脾气又犯了,我自然也不跟你硬碰。谁不知道你脾气来了,是万万碰不得的。我找你哥哥去,让你哥哥来说,或者你姐姐也行。”

残韧让到大帐一侧,装作寻常被传讯而至的将领般。帐门被人掀了开来,一名身着发亮银甲的男子,身后跟着几名男女将领,趾高气扬的从帐门跨出,对大帐门口的两名女护卫和残韧,看也不看一眼,就那么径直去了。

待得一行人走的远了,残韧这才掀开帐门,行了进去。

柔可夕真满脸忧色,见着残韧,心下一喜,却想到千若正在身旁,脱口而出的亲昵称谓,只得硬生吞回肚子里去。“夕,刚才是怎么回事?”残韧倒是不觉得拘束,莲连忙搬了张凳子,残韧一把接挨着柔可夕坐下。

柔可夕脸色微红,侧目看了眼千若,见后者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按军中的规矩,千若应该由专门负责看押俘虏的将领守着,他们这是寻机闹事。”柔可夕轻声说着。

残韧心下明白,定是方才那人为千若的美貌动心,想尽办法的想指染之,柔可夕却偏偏袒护着。柔可夕当然不好意思把话说明白了,这种场合,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那个穿银甲的是谁?”

“他叫王练,是王家的人,倍受王家长辈器重。跟哥哥关系极要好,从小一起玩到大,若非如此,夕早就命人把他拖出去罚以军棍。”柔可夕轻声答道,残韧心下明白了,那人跟柔可名的关系,如同自己跟风流般,特别亲密。

“那就把千若给他看管,既然是可名的好友,犯不着为个外人闹的你们都不好做。”残韧语气平静的开口道,在残韧觉得,跟千若虽然算是认识,却一点也不熟,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实在觉得,就为千若让柔可夕两头难做,完全没有必要。残韧不觉得自己有必须保护千若的义务,更没有非要保护她的念头。虽然千若,非常美丽,不过,这跟残韧没关系。

残韧的话,让正在斟茶的莲,陷些把茶水洒了出来,柔可夕愣呆着盯着残韧,连千若,都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的将视线转了过来。这确实有点不对劲,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换作一个正常的男人,就算不认识千若。也肯定会尽量让千若避免受到侮辱,也会下意识的生出一股想保护她的念头,这是一种对超常美丽异性的自然亲近和爱护之心。

换作心理不正常的男人,会想尽办法蹂躏她。残韧的态度,确实很不对劲,也难怪三人,如此失态了。

柔可夕觉得,可能残韧根本不知道当俘虏的下场。“军营里的人,对俘虏做的事情,都很过分,而且,一旦把千若交到下面去,夕就很难插手去管了,只有在身边,别人才不敢做什么。”

“管他们会做什么,没必要为了她,让你难做。若是可名和可云真为这事亲自来了,以你脾气,肯定还是硬给顶回去,为个不相干的人,折腾的可名和可云面子大失,还让人把你给恨了,何必?”残韧好整以暇的端着茶水轻饮,莲泡茶很有些本事,残韧觉得比府邸里的侍女,手艺好多了。

柔可夕态度坚决的道“不行!如果千若会武功,曾经山过战场,投身军旅过,那相公既然不在意,夕自然不会理睬。可是千若根本不会武功,只是寻常女子,怎么能让她遭受不应该的痛苦。”

残韧倒是不理解了,侧目扫了眼千若,心下暗想,这千若确实有本事,这么一天的工夫,竟然就让柔可夕这么护心甘情愿的袒护着。残韧扫视的目光,跟千若紧盯的目光碰个正着。

千若似是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残韧,我现在大概明白,中秦的旖旎公主,为什么会把你恨到那种程度。”残韧不明所以,也就懒得接话,自顾喝着茶水,倒是一旁的柔可夕,心念一动,有些明白了千若话的意思。

柔可夕也是女人,同样是个漂亮的出众的女人,细细一想,当然能感同身受般,明白千若方才那会的感觉,确实,残韧的态度,能让一个女人把他给瞬间恨上了。

莲现在真的相信残韧根本没对旖旎做过什么了,莲也很漂亮,虽然不及千若和柔可夕,但在军中,也是吸引无数人目光的存在。莲虽然相信了残韧,却又觉得,这完全是残韧活该,一个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确实该多受些教训才对。

柔可夕陪着残韧,闲聊了阵,残韧茶也喝够了。再过一会,就是军中例行的将领会议,残韧也该离开了。残韧还没步出门外,帐外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已传进帐内,帐门被人掀开。

大帐护卫没有通报,这种情况很罕见。只有少数人拥有这种权利,柔可名便是其中之一。

柔可名的身旁,跟着王练。来的确实够快,看来柔可名对王练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敷衍和马虎的态度。柔可名乍一见着残韧,微微吃惊,随即露出微笑,招呼着自己和王练身边的随从退出去远远候着。

这才开口道“练,可夕成亲时你在外征战,还没见过残韧吧?这是残韧,我妹夫。”王练进门之时,压根就没在意残韧的存在,听柔可名这么一说,这才打量起残韧来,脸上露出不太像是做作的笑容,开口道“我是王练,柔可名最要好的朋友。早就听说过你,今天却是第一次见着。”

柔可名见两人对彼此的印象似乎都还不错,心下却也大快,毕竟王练是柔可名最要好的朋友,柔可名当然不希望两人之间会不融洽。残韧却也看出两人的交情,王练此人明显心高气傲,不怎么把别人放在眼里。但却一听是自己是柔可名的妹夫,立即主动对自己示好,显然心下有种,对柔可名的亲近之人,也有了自然的亲切之心。

甚至到了很自然的放下自身傲气的地步,这当然不是寻常交情会发生的。

柔可夕早知两人来意,见着两人自然高兴不起来,却仍旧耐着性子对柔可名问好,只是最里喊的却是大统帅,没喊哥。柔可名也不在意,柔可夕在军营里,除非心情特别好时,否则见着自己和大姐,从来只用上下级称谓。

为这事,还曾被柔可云责备过。

柔可名人一落座,单刀直入的开口道“谁是千若?”

~第九节~

营帐里人不多,谁是千若,其实很明显的问题。

柔可名之所以直接问,只是为了更快速的进入话题,尽快的了解到柔可夕的态度,柔可夕介绍千若的说辞,能让柔可名轻易判断出柔可夕会对这个叫千若的俘虏,予以何种程度的袒护。

柔可夕却没有说话,心下正思索着,是否该把柔可名给硬顶回去。像残韧说的,为一个外人,闹的大家都不快,真不太必要,何况,是自己亲哥哥?千若轻声“小女子便是上清国俘虏,千若。”

柔可名仿佛这才发现千若存在般,打量起来。随即笑着道“难怪,确实让人难以忘却,上清国竟有这般佳人。可夕,这千若,就由我带回去看护吧。毕竟你不涉及外交,连那上清太子,我也一并带走。日后跟上清国朝廷交涉罢了,就直接送还他们。”

王练并不是个很让人讨厌的人,至少,此刻并没有因为柔可名的出面帮助而显示出丝毫得意之色,自顾跟残韧说着话,仿佛千若的事情,跟他压根就没关系似的。

残韧判断王练是个极有气量的人,若是心胸狭隘之辈,此刻多少会现出些解气的神色,哪怕不故意盯着眼下心情矛盾的柔可夕,也会将真正的注意力放到柔可夕身上,去通过柔可夕此刻的矛盾,平复不久前碰壁后的气愤感。

“哥,千若在我这里呆的很好,没必要大老远的移去你那。”柔可夕终于开口了,却没有硬生的拒绝,语气更像是哀求,希望柔可名能放过千若的味道,柔可名心下舒服了些,毕竟自己妹妹仍旧是顾着当哥哥面子的。

柔可名笑着道“练,你说呢?”

王练着才将视线放到千若身上,而此刻,千若却是轻咬着下唇,紧紧盯着残韧,王练心念一动,笑着道“可名,我说可夕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原来这千若对残韧有点意思,恐怕是我夺了残韧所爱了。罢了,今天还是初次跟残韧见面,这面子我哪能不给?残韧,说实在话,我对你可是佩服的紧,连中秦的公主都敢指染,换了是我,我肯定有这色心,没这色胆。我们是自家人,别见外,以后多来往,我向来热衷此道,有空我们好好探讨探讨。”

柔可夕脸现怒色,王练不是个让人讨厌的人,从小对柔可夕就很照顾,视做自己妹妹一般看待。但是柔可夕一直无法很喜欢王练,也难亲近的起来,就因为王练太风流,王练的私生活,实在不堪之极。

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背下了十几桩风流债,这等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