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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803 字 4个月前

她也是我的好姐妹啊,或许应该这样说才符合实际,她的哭声哪能和驴叫相比呢。

我也开始哭,她一听我哭了更来劲了,光哭,什么话也不说。

我靠!你还让我去不去啊,还不挂电话,有你这么浪费电话费的吗?我……还没等到我说完那边就挂了,我那叫一个气啊,你看这一什么人呢,真想找几个屠夫把她给剁了!

恋爱泛滥成灾 08

我慌张地起床,连打扮都没有,我想今天要是别人说我难看我先拿你开刀,为了你我都不要脸了。记得和明祥同居的日子里,我总是在他忙忙碌碌的时候照个小镜子在那描呀描,他见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他不敢说我什么,要知道那时候我可是像他妈的慈禧太后,而他就像是个奴隶,要是他敢在我面前插个话儿,我立马一脚踹死他,所以他只能在我面前装木头墩子,想想那时我是多么多么的幸福啊!但一想起昨晚他竟然看着我被把贱女人当这那么多的人抽我而无动于衷我就感到难过。

一路上我总在想小磊为什么要那样做,多么安稳与单纯的孩啊,如今怎么竟会……我想起来就心痛,这叫我怎么面对螃蟹啊,一会我又暗自偷笑起来,幸亏当初我没当我自己介绍给他。你看看我,多么自私啊,反正没事儿,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不定那时候要是我把自己介绍给他早被天诛地灭了。

哇塞!我看了螃蟹那容颜差点没背过气去。

怎么又打扮成妖精了?真他妈的是造化弄人啊!我说。

还好意思说,我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不让我打扮一番吧,自杀也要先美容一下啊,否则归西了那阎王嫌我丑也把我打回来。

得了吧,韦小磊呢?

滚了!

我骂他祖宗十八代,有他那样的吗,见了他我非干死他,我愤怒地说。

啥都别说了,再说就是眼泪!她刚把话撂下又啜泣起来,要知道我就不这么风风火火地跑来了,让你再继续打扮也不至于我来了没几句就哭哭啼啼的,像话吗?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黄毛丫头似的,以后还嫁不嫁人?

晚上,毛毛打电话要我参加她的聚会,我想这次又可以山吃海吞一顿了,再说了好久没有见到毛毛了。毛毛是我以前的社友,想当初我们一起在社里肆无忌惮地违纪,到最后我被社长以一种十分卑掠的手段把我给开出去了,而她却还安然无恙地在里面鬼混,还他妈的混了个部长,我想这究竟是什么社会啊,为什么总是搁浅我呀?

其实我是学艺术的,整天闷在像监狱似的屋子里描了又描,别人看了我的画都说我是个天才,我听了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可最后才知道她们所说的天才就是他妈的天生的蠢材的意思,我想要是那样的话你们还是死去吧!

平时在百无聊赖之际我也会拿起笔杆子在稿纸上像切菜似的在上面乱砍乱剁,说真心话,我才不愿意搞那玩艺呢,语文都是不及格的水平,但是我还是搞着,活着也是活着,说不定哪天我还真的出了一部惊世骇俗之作呢,我就这样经常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荒诞不经的春秋大梦。

我本来不想去来着,因为我想找小磊算账去,当我还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某某某地方又出车祸了,螃蟹就在楼下喊了,我想你怎么还没有自杀啊?

还没下车,毛毛就一溜烟过来,把我从车里像提手提包似的揪了出来,接着就是拥抱,我想把我当什么了,没把我当荷兰猪吧?要是的话我立马剁了你。

明祥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她问。

我听了这话就伤心,于是就老实巴交地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地讲给了毛毛。她听了立马把我给扔了,我想你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啊,再怎么着我也是个人不是,总不能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吧,要是摔个后遗症你还叫不叫我嫁出去?

真没看出来连他那样文雅的人也能做出那等事儿来,我无话可说,要是换我的话,连甩都不甩他。

我操!你们把我放哪了,我可不是来充当电灯泡的!螃蟹大声骂道。

我笑了笑,接着泪就在脸上流成黄河,怎么劝都劝不住。

那晚上我喝了很多,很多。我真想就那样喝到烂醉如泥,喝到不醒人事,因为我太痛苦了,和明祥分了以后我就没有真正开心过,我经常麻醉自己,早知道结果会这样我那时就顺从了他的话矜持一点收敛一点了。

回去的路上螃蟹一直都扶着我,我也不断地吐,不断地哭,本来还想找小磊去讨说法来的,现在倒好,一切都只好作罢了。走在凄冷的夜里,我有一种难以自抑的冲动,痛苦充斥全身。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的角隅躺了下来,螃蟹也坐下来,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或许比我都难受,其实在现在的社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很司空见惯的,像我一个同学早在大学那段同居的日子里就把自己交他男友了,可最后呢,还不是分路扬镳各奔各的了。

恋爱泛滥成灾 09

或许真的造化弄人,我朦胧地看见明祥牵着范蓝的手在那边,我想以前他连敢碰我都不敢,现在竟然……

或许我看错了他的为人,他用手托起她的下颚,然后轻轻地吻她。

我想起来,却力不从心。我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螃蟹看了脸色大变,爬起来就冲那走去,只见她二话没说就抽了明祥一巴掌,我看了那叫一个心疼啊。

你这个混蛋,打谁呢?我一下子爬起来。

我过去就冲范蓝来了一耳光,这一下估计够狠的,连我都感到我的手是疼的。她只是立在那装淑女,没敢向那次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抽我,我想你要是再他妈的敢动我,螃蟹不立马剁了你!

程缘!你们怎么在这里?明祥狐疑地望着我,那眼神充了太多的忧伤。

怎么?就允许你们在这偷情啊?螃蟹说道。我听了真想抽她,你这是怎么和他说话呢,把你的牛脾气发在这贱人身上啊,对于明祥你还没有骂他的权利,你看都分了我还是向着他,或许我真的应该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

我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看那贱人有什么好?长的跟猪似的,螃蟹接着说。

范蓝听了脸瞬时变成白的了,但她连敢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我心里那个美呀,这就是抢我男人的下场。

说啥呢?怎么能说她长的像猪呢?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侮辱了猪嘛!我刚说完就觉得这话怎么说出来这么别扭。

就见她的脸一下子由白色变成绿色的了,我想你怎么这么不经骂啊,一骂就成变色龙了。

程缘,我们都已经分了为什么还和我们过不去呢?难道你蹂躏的还不够吗?假如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饶了我好不好?我们还是好朋友。他用很凄楚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听了这话心里犹如被刀绞一般。终于把话挑明了,或许我一直都生活在臆想当中,我原本想他和那女人在一起是为了装给我看的,早晚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现在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什么也没有说,拉着螃蟹就闪了,回到家里我一直哭,一直哭,老妈只是一个劲地劝我,可不劝还好,一劝我哭得更凶了,我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只有当头被被子蒙住时才会哭出声来。

我想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哭,而且哭个没完没了。有时候他们总说我,你这是怎么做女人的?我听了就气愤,我说我就是这么做女人的,怎么着?还想生吞活剥了我?我真不信这个邪。有时候实在是容忍不了他们那些批判的言辞就说我宁愿生活在自己的痛苦当中也不愿生活在你们的折磨之下。

以后的几天我都把自己闷在房里不出去,把手机关了,把电话线拔了,把屋子弄的凌乱不堪,相片报纸撒的遍地都是,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我想这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个床是我的依靠了,我不能在把明祥给搞丢了的同时把这张惊世骇俗的床也给弄丢了,我唯一能说的就是现在在我眼里这张床就是他妈的整个天下。

同时在这期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以前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恋恋不舍与念念不忘,想着想着就难过,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我承认我自己是个最爱哭的孩子,但他们却说我是在装处女,你说他们是不是变态?有这么说我的吗?我恨不能把他们一个个拖出去枪毙了。

颓败的城市中央,一簇簇的扬花开始落魄而又颓靡地开放,我想那是谁的盛世年华?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我的。我想我终于接触到物是人非这个词了,这是我接触到的近次于生不如死的又一个痛心的字眼,我说结局是什么不行呀,偏偏是这样,让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活着真的有时候比死都难受。

我就这样看着组成我靓丽青春的无数个昼昼夜夜悄无声息地流逝,无能为力地,很无能为力地。

恋爱泛滥成灾 10

这段日子里,老妈从来就没有叫我起来吃早点,我知道老妈会因来喊我受上一大摊的骂和一肚子的气以及一脸的委屈,所以她才不来喊我,整天烧香拜佛,我不怪老妈,我只怪自己以前没有检点好自己以致于养成了爱睡懒觉的癖好,记得以前总说螃蟹把充沛的时间和精力全都用在了嘴上来着,现在倒好,自己竟把更加充沛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了床上。

有时候总盼着自己尽快长大,以便蜕去围在身上枷锁似的幼稚与单纯,然后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成熟,每次他们都莫名其妙地说我无知,实在是叫我咬牙切齿难以接受,想起来就算是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也满脑子的头痛,最后不得不伸伸懒腰然后闭着眼睛穿好衣服再次趴在床上,直到听见清亮的蝈蝈声。

记得有一天我刚梳理好自己那凌长而又散乱的橘红色秀发就发觉自己的容颜在镜子里映衬出的沧桑和憔悴,于是我便哭了,难过地,很难过地,哭了,我把屋里搞得天翻地覆,同时把地上用脚践踏数白遍的照片重新拣起来撕个粉碎然后抛在悲怆的空气中,像凋零的樱花伤逝在自己那深蓝色的瞳仁面前,最后再尘埃落定地掷在地上发出苍凉的忧伤。

有时候我会选择不断回忆,有时候我会选择伤透自己,有时候我的选择却一直无能为力。想起明祥的话我就会感伤,多么好的孩啊,就这样葬送了,我真想抽自己!

我有时也会打开cd听那忧伤的歌曲,我喜欢让忧伤的旋律经久不断地在我耳边回荡,与此同时我会呆滞地任所有的心绪在令人柔肠寸断的歌声里缓缓地释放,对我而言,发呆的确是一种简单而又奢侈的幸福。

记得以前我总喜欢依偎在明祥身边听那唱那优美而又凄伤的旋律,不厌其烦地,他总是说只有这样写作才会有灵感。所以我经常在无聊的时候叫他唱歌给我听,每次我都听得沉醉,每次我都听到心碎。

如今什么都以成了泡影,我只能回想他那忧伤漠然的眼神,他的眼神可以不留余地地把我的躯体镂骨铭心地刺痛。尽管这样,我还是会去想,与其不让我去想,还不如让我去死。

有时候我也会坐在老妈敝帚自珍的沙发上趁她不在之际吸上支香烟,我会把眼有意识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任烟丝思缕缕地在我眼前穿过,然后毫无顾虑地被风带走,我不会刻意地去挽留,我知道一切都只是徒劳,这就像是那过逝的回忆一样是始终也追不回来的,除非时光逆转,但时光根本不会逆转,就像滔滔的黄河巨浪只会前涌不会倒流一样,所以我不会去挽留,我把更冗长的时间用在重温烟的那种焦香而又呛人的味道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让脑袋一直保持清醒,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很清醒地知道我还活着。

其实我也很清楚现在的社会,女人吸烟喝酒都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我也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女性一个比一个拽!

时光依旧摧木拉朽地流逝,默默无声的夜里到处都充满着一种很悲伤很凄凉的氛围,深邃的夜空神秘得让人心痛,风还是默不作声地轻轻拂过我的脸额吹起我紊乱的头发,我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因为我不想在这根本无法抉择的情况下贸然地走向堕落,那不是我程缘的作风。

前几天菲菲来找过我好几次,都被我用暴力撵走了,以至于这几天也没见到她的身影,也自从那以后一段不太长的时间里,我始终保持着昼伏夜起的生活习惯,以避开阳光下那萎靡开放的紫色蔷薇和那带有忧伤味道的随风而舞的扬花,因为我总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在这些花色的背后有一种诡秘阴冷庞大难缠不可违背而又难以磨灭的力量,以至于能够轻而易举地抹杀我孤寂的灵魂,所以我在情急之下不得以选择消极逃避来释然心中的不寒而栗。

尽管在这期间也能零零散散地看见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