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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715 字 4个月前

蓝舞动着紫红色的长裙气势恢弘地将此颓败的城市劈成一道道血红色的忧伤,然后再放任它们在各自逼仄的空间内分崩离析地复燃之后渐次爆裂,她经常以一种截然不同的眼神不屑一顾地看我从她身边飘然走过而不动声色,我知道她恨我,我也知道我恨她。

好多次见到明祥,我都尽量躲避着,因为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虐待他了,不能再他面前撒野了,不能在他面前大声呵责了,不能再依偎在他身边听他吟唱那一段段忧伤的旋律,不能再看着他拿着笔杆子在稿纸上信笔涂鸦地挥动着他那消瘦的鸡爪子了。

我一直都在奢望明祥能够摒弃我以前的暴虐态度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对待我,最好能够让我如愿以偿地回他身边,除了睡觉,我会把几乎大部分的时间用在考虑如何能够博得明祥的爱情上毫不松懈,我不想让指尖间的爱情就这样悄然地付之东流然后不复返地逝去。

诚惶诚恐的我总想让那逝去的一切又倏地用另一种形式面目全新地呈现我的瞳仁面前,就像将一粒沙石投入池中的倒影,支离破碎会会重新组成另一种全新的图案向四周蔓延开来的同时再次恢复平静。

我一直生活在梦幻中。

后来我才对这种虚无而又缥缈得根本只能望其项背的想法感到彻底的绝望并且开始麻木不仁。

恋爱泛滥成灾 11

可她刚走后不久我就风尘仆仆地去了,我想要是我不去的话岂不是不给明祥面子。

秋天的城市依旧喧嚣得不可开交,路上车水马龙楼蔽当空,鳞次栉比的建筑在残色的夕阳余晖下显得熠熠生辉,熙熙攘攘的人群竟把世界搞的如此狼藉,我就这样走着,心绪却这般沉重。

等我到了的时候他们也喝的差不多了,有的喝得早已不省人事,有的喝得烂醉如泥,有的光在那狂吐个没完没了。

我二话没说就来到螃蟹近前坐下。

明祥看了看我接着端给我一杯酒,我什么也没说,接过来然后以一种很靓的姿势给耗了下去,不时还摆出一副旖旎的风姿。

我看了看四周,就见明祥他父母都在,我就想你们也有这个雅兴啊!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一口气连喝了三杯,喝了后都把杯子摔个粉碎,但每次还都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螃蟹只是在一旁用手捏我,我连筛她都没有。

我看见范蓝虎视眈眈地望着我,像是要把我吃了,我也不示弱,拿白眼横她,我想怎么着啊,还想打呀,有种的话出去和我单挑啊,我非剁了你不可。就听她甩了俩字儿——疯子。我想你他妈的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劈了你。

程缘,不要喝了,明祥对我说。

你管得着吗?我想喝多少就多少!

你说什么呢?还要不要脸,范蓝冲我说。

扯操!你他妈的算老几,我说完就把手中的酒甩了过去,螃蟹见状狠狠地用脚踹我,我知道她的用意,她是让我收敛点,毕竟明祥的父母都在场嘛。

滚!踹我做个球啊,把我当啥了?我对螃蟹怒斥道。

她什么也没说就躲到一边的沙发上装丫鬟了,我看她那凄楚的眼神就感到特别的难过,我猜估计是我说话太重了,我抬头看她那飘逸秀美的发丝,还是和以往一样一泻而下的黑,惠兰色的瞳仁在欲将涌出的液体面折射出一种难以言语的伤心欲绝。

简直是胡闹!

我转眼看到明祥的老爸正瞪大眼睛横我,我想你就瞪吧,瞪个牛眼又怎么了,又不能因愤怒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给强奸了,到时候大妈还不和你拼命。

其实我早就听明祥说他老爸不喜欢我,说我泼辣,说我根本不是什么淑女型,我想在和明祥分手之前他让我矜持点是不是你这个老怪在从中作梗啊,我真想捏死你。

程缘,你就少说几句吧!明祥对我说。

我说管你屁事啊?你算那棵葱,谁给你禁闭我自由说话的权利啊!

缘儿啊,少说几句,乖!大妈很和蔼地对我说。

我知道以前大妈最疼我,每次到他家大妈都给我买大堆大堆的衣服和化妆品,或许在她眼里我早就是她的儿媳了,那时我总在想为什么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记得以前她总在我面前瞅前瞅后的,完了就对我说又见漂亮了,我听了那叫一个兴奋啊,激动得能跳上个半米高然后搂着她的脖子亲了又亲,最后就听见她说你想勒死我啊,我那时就想了,究竟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喊你妈呢?

明祥见了我那样总是偷乐得要死,可他老爸就截然不同了,总是凶神恶煞地瞥我,像是和我有不共戴天之愁似的,但他又不敢在大妈面前说我,只能一个劲地跺脚,跺得地板咣咣响,我想你有那么大劲怎么不使劲向自己脸上抽啊!

不一会大妈就拉着他爸闪人了,我想你这老太太就是会看事儿。

走后不久,没人再说话,整个场面尴尬得没话说。

恋爱泛滥成灾 12

明祥只是一个劲地向我碗里夹最瘦的肉片和鸡块,想当初和他一起吃饭,我总是会很倔强地不甘心地把碟中最肥最油腻的肉块夹到他碗里,叫他不加咀嚼不加品味地咽下去的时候还强人所难地不让他喝半口水,纯粹是想噎死他!每次他都表现出一副誓死不同的叛逆,他见我连吃都吃得生龙活虎的样子就会莫名地产生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感,但每次我都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他不敢和我贫,只能忍气吞声地把痛苦溺死在食物里。

记得有一次我死皮赖脸地要他请我去吃龙虾,我就横行霸道地把盘子拉到自己旁边让他光眼巴巴地看着,一直看到垂涎三尺我也不平分秋色,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毫不客气地甩我一句只顾个人利益不顾别人死活的臭丫头,可我听了硬是踩着鼻子上脸说不给你就是不给你知道气死你,说话时的眼神断然而决绝,很逼真,逼真到他恨不能把桌子上的盘子扔给我,然后在不留半点余地地过来揍我,这时我就会说看你是个多么安稳的孩不会和一个黄毛丫头过不去吧,接着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扬气宇轩昂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我无法无天又拿我没辙只好忍痛割爱地放弃吃龙虾的念头的同时还得表现出一副被我气得半死的难堪,那时候我总在想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我的强迫症会不会更严重,我就这样色胆包天地把他吃龙虾的权利以一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给剥夺了。我想将来我一定嫁给你,因为以后我就可以当家庭主妇了,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从,否则我连让你吃饭都不成。

别喝了,再喝会醉的!螃蟹上来说。

没事儿,菲菲!你放心,我酒量大着呢,几杯破酒怎么能把我放倒呢?

程缘……明祥只是一个程缘一个程缘的叫着,我就跟本没把他当回事,还是一鼓作气地喝,我想就让我醉死好了,活着太他妈的龌龊了。

等他把范蓝送回去又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喝,那时候我的大脑早已模糊不清,他强行制止了我,然后背我回去,我让螃蟹先走了,我说我有话对明祥说。

回去的路上,我在明祥的背上一直哭,一直喊,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流在他的衣服上,他只是一个劲地背我,健步如飞!我想要是一辈子能在你背上该有多好。

晚上我就把自己给了他,我想这世界上能拥有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我不知道是在发泄还是在放逐自己,明明知道男朋友做不成了,还……

早上醒来发现我抱着的原来是枕头,我立马起来大骂,你这个蛤蟆,做什么事总得表个态吧,真他妈的缺德!

说完就哭起来,不知道最近一段日子情绪为何不稳定,动不动就哭,一哭就哭个没完。

落寞地走在街上,动感的重金属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想假如没这这玩艺儿,世界清静多了!

这几天,咚咚吵着要来,我没办法干涉她的人身自由权,只好说你来就来吧,为啥征求我的意见?你说要去死,还非得先征求我的同意才去死啊,这是什么逻辑呀,真变态!

咚咚是我以前的同学,除了螃蟹,能和我贫上的也就只有她了,她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为了一个猪头,竟私自跟着人跑了,这一跑就是三年,在这期间,叔叔阿姨总时不时地来问我有没有她的消息,我看他们那憔悴的样儿就难过得要死,我想你们也真是的,为了这样一个女儿值得吗?她都不要你们了!

咚咚一来就把氛围给搞活跃了。

晚上,咚咚非得要请我吃饭,还说务必要叫上我的那群狐朋狗友,说人多事杂才显出什么是社会,听了这话,我就犯难了,不去吧,怕丢面子,去吧,怕掏钱,但思忖了半天,还是去吧,反正掏的是老妈的钱,不就是半个月的退休金嘛!

我叫了螃蟹、毛毛一起去了,好多天没见小磊了,我想你这混蛋,畏罪潜逃也得来个信吧,有你这样处事的吗?真是社会的败类,等见了你,看我不把你办了!

来到一看我没当场猝死,我的妈呀!就整这破地方,早知道就不来球了,看我把鞋底都快磨出洞了,但看见她们两个都没发话的,我也就不说啥了,我想算了吧,来就来了,大不了把钱扣一半儿。

酒吧的地方虽小,但人却多的要命!

恋爱泛滥成灾 13

我见到了咚咚的男朋友,和我想像的没什么两样,跟猪头似的,只是穿得还像个人,头发烫的跟鸡毛似的,还打了耳丁,我想你这男人做的可不咋样啊!

喝得正起劲儿,明祥来了,我说谁叫她来的?

我叫他来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同学不是!咚咚对我说。

我看到他笑着来到我的近前,然后坐下,接着就不做声了,我看到这心里就隐隐作痛,好你个明祥,怎么没叫上那贱人呢?

扯蛋!怎么都不说话了,我们是来欢的,不是来吊丧的!咚咚发话。

你个草包,怎么不起来讲几句呢?咚咚冲他男友说道。

说什么呀?

说说我们的爱情史也行啊!

我听了没把刚咽下去的鸡爪子给吐出来,你还是别讲的好,用不择手段把我好友搞的神魂颠倒,接着又把她拐跑,说了也不怕遭雷劈!

可他还是说了,看他还挺自豪的样子,我说你还飙上劲了,真是大言不惭那!

你说谁呢?这么难听的词都使出来,咚咚对我说。

我笑了笑,接着耗了一杯酒,然后就在那装闷葫芦罐子。

我看见明祥总时不时地向外看,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猜估计是那个贱人在外面了。我向螃蟹丢了个眼色,她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接着说要出去溜达一圈透一下风。

于是我还是装着没蒙在鼓里的样子,喝酒,吃肉,肯我的鸡爪子,我看到明祥那坐立不宁的样子我就想笑,有本事你也出去啊!

咚咚倒是不高兴了,或许她还以为她从中走了不给她面子呢,我说,放心,她一会不回来,我把人头割下来送你!

可等了好长时间,她竟然还没回来,我那叫一个急啊!我想你他妈的不知道我在这拿生命给你做赌注了。

我说我出去看看,刚走后酒吧就看见她磨磨蹭蹭地向这边走来。

你个畜生,差点让我送上小命儿!我骂道。

刚说完她就一把抱住我,哭了,泪水哗啦啦地向下落,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说啥是好,只是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听了她的话我马上推开她,我日,她这个婊子竟敢这样对你,我剁了她。

螃蟹一把拉住我向回拖,我想其实我根本没那个胆过去啊,还用拖吗,我自己就回去。

回到位子上我就对明祥说,你他妈的有种,没想到你也跟着她变得老奸巨猾了,我从心眼里睥睨你的所作所为,纯粹儿是一披着羊皮的狼,明知道我们会那样做,才设置了这样的陷阱,你够狠的,比我以前虐待你还狠。

他一听傻了,你在说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蒜,姑奶奶可不是那省油的灯,你最好别让那贱人栽在我手上,否则我非毁了她不可!

他听后用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你就装你的大头菜吧,我终于看清了你那不为世人所容的邪恶本质!

程缘,你说话不带脏字儿就能丧失语言功能吗?咚咚对我说。

我知道她说这话的含义,本来我是来和她聚欢的,可现在我却做着无法无天的事,我想我究竟是为了啥?

或许咚咚自从走后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知道的也就是在大学期间我和明祥疯狂地恋爱,知道我和明祥一起住在大学外面租的那几平方米的破房子里,知道我经常用一种不被世人认同的手段欺负卢明祥。

其实我也很清楚以前我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