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待明祥的,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问题,那时候我都这么想,现在我们可是恋人关系,要是以后发生了什么,即便你做不成我的男朋友了,现在我也不能浪费人才不是,所以我就把他当奴隶当佣人使唤,让他拖地板,洗衣服,做饭……
我不再说话,再说就显得我真的不要脸了,我转眼看螃蟹,大口大口地吃着鸡肉,于是我就心伤,多可怜的孩啊,总是为我伸张正义,我想以后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一点,说不定在以后你会为了我挨上几刀!
明祥没有解释什么就走了,临走时把一叠票子扔在桌上,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总喜欢在这样的场合掏票子。
咚咚立马站起来,把钱揣在兜里,对着他走的方向大喊,看你这是干啥呀?和我用得着这么破费嘛!我听了没当场过去抽她这个爱财如命的葛朗台,我猜你跟着他或许就是为了他腰里揣的票子吧!
我又喝了几杯就把钱撂下拉着螃蟹闪了,尽管她还没把碗里的鸡肉给全部噩耗掉,我就是这么自私,连她人吃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只见她怒视汹汹地瞪我,我笑了笑,没答理她。
恋爱泛滥成灾 14
以后我就很少能见到明祥了,每次我来气的时候总拿螃蟹发泄,我就不信他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或许我就总认为自己是他妈的万岁爷,所以我才如此胆大包天地把火气义无返顾地撒在别人的头上,他们听了谁都不服,最后我就只好动用武力解决,我想就你们也敢在我面前说个不是,我不砍了你算你走运!
他们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甩我两字儿——做作!即便我听见了有时我也会假装什么也不知的样子,我想我哪有那么多功夫筛你们呀!
按照螃蟹的话说,你最好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我一点儿也不感到遗憾!或许我真的做的很过,但是让我撞死,至于吗?不就是和你能狂侃一番吗,你说什么不好啊,非得搞个让我撞死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我要是撞破了能负得起责任吗?
老妈总是在我小眯的时候扫我的兴,尤其是在出去买菜的时候总向我要化妆品,我说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那做么?
她听了不高兴了,就你能用啊,我就不是女人了!说完就像是瞪蟑螂似的澄我。
我想你一什么老太太呀,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装处女,不是给社会制造内乱嘛!
小磊回来后,就直接来找我了,我想估计是不敢去找菲菲了,所以来向我求情的,只见他眼神空洞,像是犯了强奸罪似的,脸上明显消瘦了一圈,看到这我就想起以前明祥在被我虐待的日子里一天比一天消瘦,而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玩弄他蹂躏他,有时候还会变本加厉,想想我就难过,或许我真的像以前毛毛甩我的,你有的时候真算得上是社会的败类!
小磊的话让我震撼,我终于做了回男人。
等我回过神来,就想甩他一巴掌,你他妈的做回男人也够狠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回男人的时候也让菲菲做回女人了?
他听了立马竖在那装傻冒,或许他已经做好应付我破口大骂的准备了,我想你怎么和螃蟹一个性质啊,总整这个,换个姿势能死呀?
最后我还是没忍心骂他,再怎么着也是我那狐朋狗友中最有人情味的一个,想当年虽然在我面前甚是无奈,但是在高中和大学期间在生活费用方面对我还算阔气,我想其实我也没那闲功夫和你扯,就把你交给螃蟹得了!
螃蟹见到小磊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暴躁,倒反而像是久别重逢似的抱了又抱,看到这我竟哭了,泪水止不住地向下落,在脸上留下丝丝缕缕的线条。于是我走了,我想在这样的场合排着一个大活人,岂不是太碍事?
今年下了立冬前的最后一场秋雨。
我惆怅地徘徊在冰冷的柏油路上,落寞地走。雨水啪啪地拍在我脸上,打湿我的头发,淋透我的衣裳,浸乱我的思想。
想想过去,明祥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身后,然后撑着一支伞,不说话,接着把伞举在我的头上,自己却淋在外边,我实在是不忍心了,就把伞抢过来自己跑了,但一会就立马再倒回来,笑着,然后张开双臂。在他背上,我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温馨。我就这样把脸贴在他那温暖的肩膀上,直到进入梦乡。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镂空的躯体和孤独的灵魂在外面流浪,我终于体会到分手后的痛苦和难受。
聒噪的城市还是喧嚣得让人看了都想毙命。
一对对恋人在我面前闪过,连甩我都没有,我想就我傻逼地装饰你们的风景。
就这么走着,走着,就像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永远也没有尽头,但还是要走下去一样。
突然一个人猛地一下从我面前筛过,于是我就狠狠地摔在地上,怎么爬都爬不起来,我感到一种无从说起的落魄,我就这样一直趴在那,看着一群群行色匆匆的人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没人会怜悯地过来扶我,我想这就是他妈的社会主义社会啊!
恋爱泛滥成灾 15
一点一点你的脸/渐渐渐渐看不见/我迷失在流连的昨天/想要找回破灭的从前/记忆缓缓沉淀/没有完成的夙愿/生死也只有一瞬间/这一天我期待了好多年/用手心去怀念/天空洒下留恋/拾起枯萎的碎片/她早已不会实现/去寻找消失的终点!那么远/那么远/……
想起明祥以前唱的歌,竟是这般怀恋,我忍住不让自己落泪,于是我咬着嘴皮,趴在那,被雨水不近人情地拍打我憔悴的容颜。
以前明祥总在不开心的时候唱这支歌给我听,那时候我总是不厌其烦地让他唱了一遍又一遍。他总是那么有耐心地吟唱,凄美的曲调摩挲着我心底最最空虚的一片黑暗,听着听着眼泪就迫不及待地从眼里夺眶而下,轰轰烈烈而又源源不断地汹涌成河,义无返顾地走向万劫不复。
我抬起头,让那无情的雨水肆意地打在我脸上,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一只手伸给我将我扶起,我一看是菲菲,立马哭了,我想每次都是你出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把外衣披在我身上,接着让我爬到她背上,我想我可重得像猪啊,但是我还是噌地一下蹿了上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刚才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这样背着我,一次次地摔倒,一次次地又把我扶起,她一个劲地用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摆弄被雨打湿的头发,看到这我就感到很难过很难过,我想你就是我亲妈,我以后再也不和你那么搬舌头了。
她没有直接背我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我想你也真是的,费那么大把劲就是背我来这啊,你怎么不叫辆出租车呢?难道就是为了省那几个破钱?
来到医院,她就一下子把我扔了,幸亏我早有防备,否则早被摔成半身不遂了。
接着她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只是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我看了眼泪瞬间浸满了我的脸,我没有刻意地去遏制,任凭它们在我脸上汹涌澎湃成黄河。
平日里见我疯疯癫癫,一副不知人情世故不知世态炎凉的样子,但有时候我会比别人更忧郁更寂寥更伤心欲绝。
记得以前我说给菲菲听,她听了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扯蛋,还伤感呢,感伤都没半撇儿,纯粹是在蒙我!
听了那话我就不说啥了,我就把目光锁定在一个能吸引我瞳仁的地方呆若木鸡地缄默,至于缄默什么,我也说不明白,我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一直想到思维缓缓地褪去记忆的色彩落成苍白。
的确,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事情上,我总是不能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总以为自己就是那一段很冗长很冗长的梦,错杂,纷乱。
我开始发高烧。
躺在病床上,我什么也不想说,菲菲趴在我旁边,睡得跟猪似的,喊都喊不醒,我想你就睡吧,昨天晚上为了我你都没合眼。
于是记忆开始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溯,犹如一段段的感伤,逆流成河。
我突然感觉好想见到明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好怀恋那以往的一切。
于是我想起了他那英俊的脸,乌黑的头发,想起了他那低沉的情调,想起了他那荒漠凄然的眼神,那时候我总是喜欢跟在他后面在校园里散步,我喜欢看那一群群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地羡慕我。我也想起了他那痛楚无助的目光,涣散而又迷离,接着我就开始忧伤和难过。
老妈来了,提了一大兜我最爱吃的东西,满头大汗而又焦虑地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是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哭了,泪水就潮涌般袭满了我的脸。
她看了就狠狠地摇了摇头,转身给我端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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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毛毛就风风火火地开进来了,我想就你那样,管理人员怎么就放你进来了。
进来二话没说就坐那,喝了好几袋牛奶,我靠,你喝的可是我的牛奶!
你说你也真是的,啥时候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病,真他妈的造化弄人。
我听了不明白了,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整我的,不知道我正发着高烧嘛,咋了,这时候病不行啊。
不是不行,只是最近手头上紧,没钱给你买点补品过来,我听了当即没背过气去。
你把我程缘当啥人了,我啥时候让你破费了?
好了,我晚上还有个舞会,我先走了,你安息吧!甩完立马走人了,连门都没关。
你个混球,下次见了我非剁了你!说完就不想再费口舌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想你他妈的就知道在我面前喊穷,等有钱的时候不知道蹿拿风流快活去了,一点儿都不想着我。
小磊来了,我立马把螃蟹整醒,自己在那装睡猪。
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没有问我,他就不知道叫叫我,说不定他一叫我就好了。
于是我就在那听他们在那说些甜言蜜语的话,做些暧昧的举动,我想好你个螃蟹啊,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儿,让你帮我应付一下你竟然……真他奶奶的没把我当回事儿。
我气地把床弄的吱吱乱响,螃蟹听了只是那偷笑,小磊倒是很有人情味儿,听见他问,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啊?
我操你妈,你是想让我死呀!我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对他大骂道。
怎么样,憋不住了吧,你以为我都像你那么傻啊,小磊说完就笑了,笑的那叫一个诡异。
螃蟹上来,剥了只香蕉给我吃,我说,还是你对我最好。
说什么呢,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小磊听了顿时眼波流转,双唇微抿,然后用一种很纯粹很逗人的口音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对她不好了?
我浅微而又恬淡的笑,接着在一阵的目光交聚中我看到菲菲的眼角里有一股清澈如甘霖般的液体欲要排山倒海而来,立马我就不说话了,再说就是眼泪。
最近螃蟹总让我看安妮的小说,我也被她深深地感染着,我喜欢看她笔下的那种堕落和沉沦,她的一句话甚是让我折服——我们真的要过了很久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真正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晚上我就螃蟹陪着我回去了,尽管那一群群穿白衣服的人强行不让我出院,但是我还是让他们看到了我的厉害,我不吃药不吃饭不喝水,最终他们执拗不住就放我回去了,我想我真不愿意待在那鬼地方,跟监狱似的。
刚回去,咚咚和那猪头就来看我了,还给我买了最爱吃的鸡爪子,我说还是你理解我呀,不像毛毛那人,总在我面前喊穷。
接着我们就开始狂侃,好久没有这么侃了,挺怀念的,想想以前我们是那么要好的姐妹儿,但自从她爱上了那个猪头就很少和我在一起了,那时侯我总在想,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怎么抵不上你们一天的爱情呢?
老妈见我们聊的起劲,就进去做饭了,说无论如何也要留他们在这吃饭,喊都喊不出来。
螃蟹和小磊在一边看我们贫嘴,有时候他们耐不住了就插句话进来,这时我就会对他们说,插什么横儿,在那听着!接着他们就很乖地在那装树墩子,看了我就想喋血。
我想你们最好安分点好,不知道我有极度的暴力倾向啊,小心我在剁了你们之前也甩你们冷点子。
咚咚听了,用很犀利的言辞对我说,你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儿,冥玩不化!
我说,要是冥玩话了就不是我程缘了,说完就笑了,开心地笑了,笑得天花乱坠,笑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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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耗着岁月。就这样苟活着。我想在没有明祥的日子里,活着比死都难受。
我想我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