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了,都分手了还要想他呢?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又都是那么的不尽如人意。
我还是和以往一样,和螃蟹说着荒诞不经的话,做着举世瞩目的事,闯着肆无忌惮的祸,唱着惊世骇俗的歌,或许在我们的心里,世界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新年将至,却乍暖还寒,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种细腻而又滑润的春天的气息。没想到今年的春天来得如此出人意料,记忆随着万物的复苏又重新萌动起来,但那些琐碎的而又凌乱的瓦砾记忆我不想再让之复醒,那些让我心痛让我难过让我伤心欲绝的经历我不想再提起,我想在新年之际把那一道道的不想怀恋的悲伤全都埋葬。
伫立在凛冽的风中,风就这样在穿过指缝间的时候把我所有的悲伤和绝望一一走,无所顾虑地。
我只能让风这样把我的绝望带走,因为好些事对我来说真的无能为力。
真的好缅怀那段逝去的流光,现在也就只有缅怀了,以为除了这样,我别无选择。
看见一对对的情侣互相拥抱爱抚地从街口穿过,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心血来潮地跑在这地方发呆呢?
我想以后要是再见了明祥我一定不会在那样对他了,我怕以后他对我会背叛地对我摆出一副目不识丁的轻蔑,我怕最后的自己只能在祭奠逝去的爱情之余泪流满面地看那富士山上忧郁的樱花不断地伤逝,不断地开了又败,败了又开……
来到超市前,发现到处都充溢着一种欢快的新年的气息。各种各样的大红灯笼悬挂在门前甚是耀眼,超市对面的婚纱店,美丽的公主依偎在英俊的王子身边,左边的购物中心门口,漂亮的灰姑娘穿着漂亮的玻璃鞋显得更加靓丽,右边的首饰店也布满了人群,无数晶莹的钻石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我想起了以前明祥曾对我说在以后教堂结婚的时候一定要买给我最华丽的长裙和最晶莹的首饰以及最最漂亮的玻璃鞋,想着想着我就开始难过。
我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口停步,萨克思华丽的而又略带忧伤的音乐在城市潮湿而又灰暗的空气中传来,然后穿过柔软的背靠椅,古褐色的四方桌,将浓浓的爱意传达到正在喝咖啡的人群,温存而又迷人。
我没有在这过长时间的弥留,只是楞了一会就离开了。
除夕前夜,菲菲来找我,我很是欣慰,我想不能和明祥一起过了,和螃蟹过也不错啊,总比自己一个人过好。
可没多会,小磊就来叫她了,她二话没话就跟他走了,把我一个人晾在那,我想你真够缺德的,见了情人就不要姐妹了,有你这么处事的嘛!
就连上帝也不理会我的无神论调,除夕之夜,天空竟飘起了雪花,没有以往那样沸沸扬扬,只是很轻柔地飘落,飘落,犹如我的心情,一点点地消沉。
我把前一夜差点被抢售一空的烟花放在楼前点燃,我想我可不能浪费了老妈这一个月的退休金,我应该让它绽放属于它的美丽。起初老妈还心疼得要死,但看我我决意要的样子也就随了我,我想就这老太太对我好。我不顾一切地买了一大堆,毕竟我想放纵自己,她见了说我就知道挥霍。
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它们被点燃后仿佛有按萘不住的兴奋,于是奋不顾身地以一种让人景仰膜拜的表演姿势冲向天空,接着在一声声的错落有致的爆鸣声中灰飞烟灭,化为缥缈的梦,本来想大饱眼福的我却提不起丝毫的精神,颓靡地没有半点儿激情。
我想起了以前和明祥一起过除夕的时光,那时候我是那么的幸福,看着一支支的烟花在我面前绽放,就会笑得嫣然若痴,接着我就会跑到他怀里,然后深情地看着他,吻他的嘴,那时候我总想为什么非得等到法定年龄才能结婚呢?
没想到这个除夕之夜由此变得如此意味深长,以致于让我难以忘却。
直到我感觉到倦了,真的倦了,我才回去,一阵凛冽刺骨的风飕飕地吹过,帮我抖落身上被冰冻的冰凌,雪花还是不停地飘落,像是没有栖息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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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中央,烟花妖艳地炫耀,肆无忌惮地泛出五彩缤纷的色泽,我想烟花多好啊,不懂得爱恨情仇,不知道生死离别,不会微笑,也不会哭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粉碎了自己,却装饰了别人的风景,想着想着就要落泪。
夜里我没有闭上眼睛,一直想着心事,新年的钟声响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想我是在某种意义上真正做到了安分守己,我把双手错落地放在一起,然后放在枕头上面,让头压住,开始了那阔别以久了的习惯性动作,一直到麻木。
零点一过,那群狐朋狗友一个劲地发我信息,牙根儿没断过,我想你们真够损的,还让我睡觉不?
佯装睡着的同时默默地想着以往许多醉人的时光以及那些迷人的盛世年华,一股冷清和寂寥的寒流让我在这个原本该热闹非凡沸反盈天的夜晚感到格外地难以忍受。
惶恐俯身而至,帷幕般蒙住了双眼,我想挣脱,却力不从心。
我哭了,我不知道幸福会不会在新年伊始的哪一瞬间悄然地停留在我的身上,我想失去了明祥,幸福或许就永远不会在属于我,泪水和鼻涕混合地淌在脸上,凋谢了快乐,隐晦了幸福,我想我怎么这么不守妇道呢?
初八那天,毛毛来找我,说是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我听了高兴地想跳楼。
她说至于吗?搞定搞不定还得看你的造化呢,看你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估计够呛!刚说完就闪人了,我想你要是他妈的在我面前再多待一秒,我非捏死你不可。
应聘那天,我躺在床上看着一张张密密麻麻的报纸,很悠闲的样子,像是跟本没把应聘当回事。想想都毕业快两年了,这不还是照样过日子嘛!
毛毛推开门,然后把头探进来,我一看见她那脖梗儿就想给她一棒子。
怎么又把自己打扮成一妖精了,要知道这是去应聘,不是他妈的陪你去相亲!
我日,说啥呢?再和我说这样的刺儿话我非扼死你不可。
她说了就不说话了,没想到我这话威慑力还挺大的。偌大的北京城总让我头疼,走了好久,我不耐烦的说,逼日的,应个聘还得跑这么远啊!
你最好注意你的形象,你的表现一直不好,弄不好落个“强奸不成反被奸”也说不定。
操蛋,你扯什么呢?咋就不能守点妇道?
她听了差点撞在前面的电线杆上,我想怎么着,遭报应了吧,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接着幸灾乐祸起来。
你表现出点处女样子来好不好?别总和我发横成不?
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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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所写字楼前,毛毛一下子拉住我,你还不嫌累呀?
我靠,傻瓜才不累呢,累的要命啊,这次要是应聘不成,我劈了你!我愤怒地冲她大吼。
程缘,我哪次办事让你不放心了?
晕!这么多人呢,这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我无奈地感慨。
看你急的,像是抢不着老公似的,看你发憷的那个熊样儿,跟是犯了强奸罪似的。
我才不急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这还算句人话,到时候注意收敛点,要是不收敛的话我可帮不了你,到时候你别拿我开刀。
怎么会呢?再怎么着也不能拿你开刀呀。
还没说完她就拉我进了电梯,来到走廊里,我使劲地拽,就像是一老总的秘书似的,我想啥时候自己也能捞个老总当当呢?
进了办公室就见一男子绻在座位上,一看就是他妈的在装纯,为了保险起见,我竖在毛毛后面装树墩子。
毛毛倒好,找个座位就排在那不发话儿,我想你整啥呢,要紧事不做,倒和他一样装起太上老君来了,这次要是搞不定,我非找几个哥们把你干了。
那男的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毛毛身边,我先把她留下看看表现,不行的话我再通知你成吗?
胥郢,你别和我瞎扯,我给你找的这个要是不能给你公司带来经济利益我立马把我人头割你泡酒。
我不是那意思,再说了我公司也不是我把权,要是我把权的话就别说雇佣她,娶她都没问题。
我操你妈,怎么说话呢?你算老几?
开玩笑也不成吗?好了,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他对我笑了笑,然后开始打量我,一看他那色样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经玩艺,要不是毛毛介绍的,我非得一巴掌抽过去立马走人,连筛都不筛他,我不管他给我开多少工资。
以后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我叫胥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和我握手。
我日,有你这么握手的嘛,我说。
他笑了,笑起来那叫一个好看,没想到除了明祥我还能再见到笑得如此爽朗的男人,真是造化啊。
回去的路上我问她,你怎么认识他?他好像还挺怕你的,是不是和你有一腿?说完一下子就闪了。
程缘,你这个狗娘养的,说话都没不带脏字的时候,我他妈的啥都不说了,再说就是眼泪!
我想你怎么连螃蟹的台词也搬来用啊,小心她把你拖出去毙了
自此以后我就只能废寝忘食地呆在那几平米的破地方工作,很少和螃蟹毛毛她们一起狂侃了。
我想要是当初把这废寝忘食的劲头放在学习上或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么狼狈了,想想就难过。
临近高考的那段日子里,螃蟹,毛毛,咚咚还有我疯的那叫一个欢啊,把老师都不放在眼里。那时侯我们的口号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出名,但求同年同月同落榜,连明祥都拿我没办法,只是一个劲地叹气,汝等不可教也。
于是高考分数下来后,他以高我一百多分的成绩被一所很好的大学录取了,我知道后很是自卑,倒是菲菲还有毛毛还有点人性,考的分数和我差不多,由于内心淤积了不少的愤恨和不快,成绩下来后我们一连玩了好几个通宵,肆意地放纵着自己,那时侯我们叛逆的思想比任何人都强烈。
我们一起去喝酒,一起去跳舞,一起去ktv,有的时候连夜总会都敢去,那时候要是在那种场合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们,我们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抽他,所以我们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无数次我们都是躺在冰凉冰凉的柏油路上等着明祥和小磊来把我们背回去,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那时候我总是说要不让明祥来背我怎么才能验证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呢?她们总是说我自恋,说我是自作多情。
可等到明祥来的时候我就会好不客气地爬到他的背上,然后张牙舞爪地向她们卖弄风骚,螃蟹见了就对小磊发威,于是小磊就轻而易举地被她当畜生使唤了,咚咚和毛毛呢,没法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什么都不说,最后才狠狠心,坐出租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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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祥去大学报道的时候,我就在站台上和他接吻,我想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同时我更害怕在他在大学里会渐渐地把我忘记,听说大学里学习的人太少了,恋爱的人成堆成堆的,都泛滥了,于是我就情不自禁地害怕。
在火车启动的时候,我用出螃蟹经常对我发话的嗓门儿冲他大吼,卢明祥,要是半年你不来看我一次的话我立马跳楼自杀让你内疚一辈子。
就这样没到两个月,他就风风火火地转到我这来了,那时侯我高兴地总想跳楼,她们对我说你真他妈的不识抬举,说不来你就想跳楼来了还要跳楼,你到底在想干嘛啊?
接着我就搬出去和他一起住了,那时候我总是想大学生都应该和我这么开放吧。
在和我同居的日子里可算得上他最难熬的岁月了,拖地做饭就不用说了,我总是在最最寒冷的冬天让他步行十里去市区给我买荷兰猪,他总是恶狠狠地拿眼横我,说大冬天的是不是想虐待动物啊?
听了我就不高兴了,扯套,我愿意,你不去试试,我他妈地立马儿找几个哥们把你剁了信不?
最后他只能垂头丧气地穿上我买给他的风衣就出门了,我看他真的去了,顿时爬到被窝里去重温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我想这么冷的天,委屈你了,你就忍着点吧,谁叫我是一个无赖女呢?
以后的几天我总是在生气的时候把他买来的荷兰猪从楼上扔下去,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对他说,为什么你不接住它呢?快带它去看医生!我的话就像是命令,他都不带喘气儿,要是他敢吱声,否则晚上我一脚就把他踹到床下。
有时候我做的过了,用不好意道歉,于是我会选择在一个凄凉的夜里孤独地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