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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807 字 4个月前

像是孤独的夜莺一样。

我会颓唐地流浪在浑浊的夜,在白事丛集之际我会喟然长叹,我就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女孩儿,不能循规蹈矩地做事,不能安分守己地学习,就知道把拿明祥开涮作为我生平最大的娱乐。

记得狮子座流星雨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挤在窗户前苦苦等了两个小时,我终于因忍受不了那扰人的挂钟反反复复的声响埋头就睡,当流星雨真正现身的时候他竟然高兴地掀了我的被子,我二话没说就抽了他一耳光。

我顿时从床上爬起,跑到窗户前,无数的流星在东方夜空幻化出无数条优美靓丽的抛物线,然后在空中作惊心动魄的昙花一现,我双手合十正想许愿,他跑过来,然后看我,兴奋不已地欢呼雀跃,我说至于吗你?多大的人了啊!

他用很无辜的眼神看我,最后以极快的速度吻我,转身下楼。

外面空灵寂静,唯独我一人心有余悸地站在窗前虎视眈眈的天空一直到声泪俱下。

闲暇之余,我会让他陪我去上海,毕竟我的高中三年光阴都是在那古老而又充满魅力的城市中噩耗的.

走在偌大的校园就有一种无比惬意的亲切,站在曾经呆过的教学楼上高屋建瓴居高临下的奇妙感袭上心头,那时的我总喜欢凝眸远望着那个神秘而又沧桑的城市,任回忆犹如奔涌的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地沁入脑海.

想想和螃蟹毛毛她们一起疯狂不羁一曝十寒地耗逐光阴,一点也没把学习当回事儿,那时候螃蟹总是对我说学你个大头啊,以后的社会不是文凭撑天下的.

想当初为了把明祥搞到手,总是夙兴夜寐苦思冥想地躺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去地读着螃蟹帮我写的有着散乱字迹的情书,于是那段期间我的学习成绩以加速度远远大于九点八米每二次方秒的速度直线下坠,最后被自己的那群所谓的狐朋狗友当作恶作剧给暴光,搞得那叫一个满城风雨,于是乎我就这样被弄的身败名裂,螃蟹总是在我面前对我说,别甩他们就是了,要知道成功要趁早啊!我听了立马就想抽她,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现在一切的一切回忆起来,都是那么地历历在目,可缅怀又有什么用呢,能把那个姓胥的家伙给摆平了才是谢观音菩萨如来佛的事呢.

恋爱泛滥成灾 21

这些天我一直在等,等那些关于明祥并让我刻骨铭心值得留恋回味的记忆沉淀下来,慢慢地经时光的消蚀而逐渐被铸成一个个偌大的透明的水晶,然后安安稳稳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让我在落寞哀伤的时候一点点零碎地品味,让和煦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刺穿大气层照耀在大地那山峰似的棱角上,以45度的完美角度冻结所有的一切,接着让我的记忆变得愈来愈模糊,让我想到我已经和明祥分手了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了,以致于使我不再六神无主七窍生烟似的痴心妄想的同时还依旧浮想联翩地做着春秋大梦,使黑夜在毫不客气地偷走人的意识之后矫捷地覆盖所有的时候我不会在想以后明祥会再原谅我重新做的男朋友。

于是我疯狂地工作,疯狂地赚钱,疯狂地和胥郢吵闹和打架,每次毛毛都气势汹汹地冲我大骂说我虐待顶头上司,可每次我都理直气壮地回她说,要是他妈的是个正经人,我没二话,可他总是对我那么苛刻,晚上加班不说还要在每个月底扣我工资,要知道我可是个单纯的孩儿,怎么能容忍他这样对我呢?再怎么着我也是个淑女不是?

她听了没当场给我一巴掌,看你那德性,还淑女呢,泼妇还差不多,世界上的男人有哪个不怕你呀?

其实和明祥分手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曾想到让自己矜持一点,让自己腼腆一点,让自己羞赧一点,可每次我尽量尝试的话总感到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螃蟹见了就冲我说,别改了就那样了,没听说过屡教不改这个词了,再改就显得不像处女了!

我听后那叫一个气啊,我想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呢,想当初我把小磊介绍给你的那段日子你总是把我当祖宗供着,现在总把拿我开涮作为你生平最大的快乐,你说你缺不缺德啊?

好久没有和那群狗仔们聚聚了,于是我借双休假日想和他们一起彻彻底底开开心心心痛痛快快地酗酒畅谈到像以往那样烂醉如泥抑或不姓人事。

我也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能那样慷慨解囊地迟得津津乐道喝地那叫一个酩酊大醉,我想你们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再者更没有把我程缘当回事儿。

我扶着喝得烂醉如泥还依旧满口胡言的毛毛一摇一摆地幽行在纷扰的人群,倒是螃蟹和咚咚,一个个都学我以前让人背着,不时冲着看她们的人大喊大骂,一点儿人性都没有,我想你们也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呢,再怎么着也得表现得像个女人不是?

瞑瞑中我看到明祥穿着黑色的风衣很落魄很狼狈地立在前方,呆滞地望着我,目光涣散而又迷离。

记得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如今他竟然这么落魄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在这期间他一定过得不好,以前他为了找灵感总是一个人很落魄地背个背包出去,大半天都不回来,回来后总是一副很无能为力的难堪,我想又没有找到灵感吧!

他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于是几天下来我经常肆意地灌醉着麻木不仁的躯体,因为我想是我让他落到如此地步的,我要是不惩罚自己我会内疚一辈子。

每天晚上下班后我都会把自己泡在酒吧,有时候也会扯上螃蟹,但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我异想天开地以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解脱身上那种无形的枷锁然后放荡在百无聊赖之际无所顾及地呼呼大睡上三天三夜,但是残忍得无法叫人容忍的现实却捅穿了我那异想天开的做法,我每把一杯辛辣的酒浇入口中泪就会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接着我就会情不自禁到想,情不自禁地难过,情不自禁地拍案而起又黯然失色地坐下,最后再情不自禁地端起酒杯。

我就这样放逐着自己,螃蟹总是很耐心地开导我说,你那样活下去很累!

但是我就是不领情,一点儿都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我想或许自己真应该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

有的时候我也会让小磊百步穿杨地来陪我,我总是在电话里对他说,你再不来我就死在这了。

于是他每次都会风风火火地以最惊人的速度赶到现场,看到我在安然无恙地喝酒后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你没救了。

听到这我就感到难过,我想的确是没救了,要是有救的话还会让你来陪我嘛!

螃蟹说我太自私,总是拿他男朋友开涮。我想小磊是你的男友就不是我的朋友了,只是我们关系没有你们那么亲密罢了,想当初要是我把自己介绍给小磊说不定在旁边装大头蒜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有的时候胥郢也会心血来潮地说请我吃饭,我每次都是义愤填膺地拒绝,我想就凭你那德性还想请我?他听了总是很无辜地甩我够狠俩字儿。一看到他拿我没辙我就高兴,没想到你也有栽在我手上的时候。

恋爱泛滥成灾 22

记得有一次我在一家酒吧放纵,荧荧的暖色光线温馨地投洒在对面几位男客英俊的容颜,很潇洒地酷。他们只是肆无忌惮地谈笑与漫无边际地畅聊,根本没有在意附近颓废的我,无奈之际我随手点起一支香烟,烟头在一种蒙胧的潮湿中渐隐渐显出一丁点微弱的淡黄色火焰,我就这样不可理喻地一点一点地焚烧时间,白色的烟圈无意间溶进桌上摆放的酒杯里隐没不见,我没有发觉,只是用劲地吸然后连绵不断地咳嗽和心灰意冷地痛定思痛。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好久好久,终于耐不住沉默缓缓地站起,将那杯溶进了无数苍白色烟圈的酒一饮而尽。最后再坐下重新点燃一支,借着那一丁点闪烁的傲慢火光和浮躁迷惘的烟雾我隐约地看见一个类似明祥的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暧昧的抚摸着,一瞬间我感到一阵肝肠寸断的疼痛充斥了我整个空虚惨淡的头颅,一丝丝心惊胆战的恐惧也随之掠过我忧郁而又涣散的眼神,我想都是我不好,没有把你蹂躏够,以致于你才……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责重新袭上全身,然后戳穿了我浮动琴促的心,使之变得支离破碎。

我开始哭,泪水哗啦哗啦地向下滑,吓得旁边的那几为男客立马闪人了。我就这样噩耗着,想着以前虐待明祥的每一幅画面,刚不哭了一想到几天前他看我的那涣散迷离的眼神泪水就又会轰轰烈烈源源不断地打湿自己的脸,然后义无返顾地走向万劫不复。

酒吧里的人都走的寥寥无几了我还在那耗着,我一直哭,一直哭,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把眼泪哭干,要是总是这样的话,但越不想哭,泪水越哗哗地向下流,阻都阻不止。

那晚有个人过来,然后递我一手帕和一支香烟,我虽然喝了很多,但是我有一点还蛮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他一点儿也不帅,像是个村夫俗子似的。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递我手帕,我想你他妈的算啥啊,一个大男人的拿那么多手帕做么?

那晚他扶我回去,我执意不肯,于是他就带我开了房,但是他错了,或许他把我当作那种人了,也或许我错了,他刚把我扶到床上我就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我说你他妈的算老几?滚一边去!

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像当初的明祥一样,我想你要是明祥我立马给你。

可没等多会他又回来了,还还等我发威他就甩我一明信片,说我叫樊瞵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找我就是了,说完就闪了。

我拿起明信片一看顿时啥了,我日,这名字真够臊的,这么绕口。

其实这些天下来我发现那小子对我的确不错,但是我还是无法伪装自己,毕竟能真正让我刻骨铭心的人还是明祥啊,我想这辈子无论嫁给谁,我的心里始终留他一片天地。

谁都知道我在等,等明祥能够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可是都过了这么久,我才渐渐如梦初醒,才发现生命原本就是一场尘世的姻缘,时而璀璨,时而荒凉。

我生日前天,我还在床上躺着考虑这个生日到底还过不过来着,螃蟹就打电话过来说,我一会给你带个神圣过去,你见了一定想自杀!

我立马回她,我就是见了阎王老子也不会想自杀。

我想这下你该没话了吧,但是我刚静下来就听见对方狠狠地把电话撂了,妈的,挂了也不留个声儿。

我懒洋洋地起床然后随手拉开窗帘,连被子都不叠地扔在那,我想要是再这样的话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像螃蟹说的那样嫁不出去,哪有像我这么懒的女人呢?要是放在以前,叠被子洗床单等是明祥的事儿,那时候我一发话他都不带吭声儿,总是把被子认认真真地叠成四方块儿然后再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那时候我就想了,将来嫁给明祥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恋爱泛滥成灾 23

午后的阳光剑拔弩张地射下来,肆无忌惮地刺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刻意地把这样眩目的光线给有意识地遮掩,只是漫不经心地望着楼下那大朵大朵的花蕾在日光的醺照下落魄而又颓靡地开放,勇敢而又骄傲地惨烈在炙热的阳光之下。

我想昨晚是不是酗酒酗多了,否则怎么平白无故地起来打开窗帘就发现太阳不在天空的正中央了呢?我没有寻根究底地继续想下去,我知道这几天下来除了上班时间我都把充沛的精力耗在了酒吧里了。

我只是蹲在阳台上很虔诚地仰望着那个圆而亮的太阳,我喜欢让我的瞳仁里充满清澈的阳光,然后让之肆无忌惮地释去我眼神里那冰冷而又漠然的忧伤,记得以前明祥总是背个挎包独自一人坐在校园外的那块缘思石上看夕阳,一点表情都没有,我看了就难过,我知道一定是我虐待他的次数多了,但他总是那痛苦溺死在心底也不在我面前吐露半个字儿,我想你真把我当回事了。

程缘,我把你个神圣给你带来了,你见了可别跳楼啊,要跳的话上六楼跳去,那样就会当场毙命,我就不会看你那痛苦的表情了,螃蟹还没上楼就在楼下喊了,她的嗓门可是喊出了名儿,一至于她这么一喊,整栋楼上的人不再都伸出脖子向外张望,而是一个个关窗户。

我本来想从窗户那看看她说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来着,但她却故意用自己躯体的另一侧把她挡的那叫一个严实,我想你真够混的,平日里还见你人模人样的,怎么今天整个儿成了一大象身材。

知道我开门才认出她说的神圣是乔郁郁时差点没背过气去,或许是阔别已久的缘故吧,我竟然伫立在她面前思绪却被透过的风毫不犹豫地带走,以致于我站在她面前这是激动地握手嘴里却挤不出一个字来。

程缘,你真不是东西,竟然忍心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要不是今天无意间在街上撞见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