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敢相信想当年的你竟然还活在世上,我真想宰了你!她刚把话撂完就对我大发雷霆。
晕!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什么还活在这世上,我他妈的压跟儿就没死。你才是呢,这些年都不知道跑哪风流快活去了。
哇塞!把我当女人看成不?
我一听脸唰一下都白了。
我可没那个胆不把你当女人看,要是你的话早被你掏了扔去喂狗了,看你长得多有女人样啊!我听后总感觉这话怎么说出来这么别扭。
只见她听后脸没有白直接变成绿的了,她怒视汹汹地拿眼色横我,脸拉得跟驴脸似的,要不是螃蟹在,估计她早就张牙舞爪地变成老虎扑过来了。
别侃了,说正经的,现在在哪当老板?我问。
还老板呢?无业游民!都是你害的……她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淡雅,我想要不是她和螃蟹接触的时间较短,她早就一个雷劈下来在这哭天喊地地下雨了,没料到螃蟹这疯子还真够意思,在这样的场合竟然能够做到心若止水,纯粹儿一木鸡!
我想苦了你了,要不是想当年我一念之差让你走上一条不归路,或许站在我面前的你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那念头他们都说演员和歌星最容易赚钱,我看她身材不错就建议她能在演员方面发展,没想到她听后立马同意了,晚上还没忘了请我山吃海吞了一顿。
可不到一年她就沮丧地回来了,自从她回来后就没来找过我,听毛毛说是她做了发廊女,我知道后顿时怔了,于是那几天总是心神不宁地像是犯了强奸罪似的,我想都是我的错,以致于让你落得如此惨烈,螃蟹知道后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说,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以后在很长时间就没见过她,想想都没脸见她。
现在见了她,看了她那憔悴的容颜我就内疚。
今后有什么打算?想不想跟着我混?我说。
就凭你,自己都拉扯不了自己,还想让我也落井下石,你真够孙的!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竟然敢和我这么讲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你废吧,她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你真不要脸,我说。
螃蟹只是在一旁不住地笑,笑的那叫一个奸诈,比猪笑都难看,接着我又想了这个说法忒不符合实际,猪怎么会笑呢,应该说是比大猩猩哭还难看。
老妈见郁郁和菲菲来了,打扮了一番就嚷着出去去买菜,我想你这一什么老太太呀,出去买菜也要先打扮一下,真让我受不了,哎,这社会怎么发展成这样子了呢?
在这之前还躺在床上喊天叫地地说腰酸腿疼不愿动,像是得了精神衰弱似的,现在倒好,梳妆打扮完后立马连蹦带跳地下楼了,整个儿又成了一神经亢奋者。
接着我打电话给毛毛咚咚还有小磊他们,螃蟹一下子上来,要不要再打给明祥啊?
我听了立马把手机给扔了,叫他做个刁啊,来了不够叫我生气的!
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是多么希望他能来啊,我想你他妈的这话还用问吗?你帮我搞定不就成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都一个个的如约而至,小磊还整来了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我想,这时代,别的事或许不能把人请来,一说喝酒吃饭他们都会比闹钟还准时,能山吃海吞一顿,谁那么不识好歹地不来捧场呢?
宁静的夜里我们惊天动地地喧闹,我们畅谈随着时光的流逝而翻涌出的记忆,边说边唱,唱得山崩地裂,唱得鸟飞云散,唱得惊世骇俗,就这样我们激情豪放地耗到凌晨两点半还是不想散去,我说你们明天就别来了,就当我已经过了生日了。
可当我把话撂完后竟没半点声儿。
我们还是玩牌吧,不知道毛毛从哪整来一副牌。
不管怎么整来的了,玩!我想,我就不相信今晚上我弄不死你!
正玩得起兴,就见明祥早已意气风发地立在那里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以前我过生日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祝福我生日快乐,因为他总是在凌晨几点就过来,弄得我都没心情睡觉,在同居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总在我生日的前一天定上三个闹钟。
可今天他料想错了,就见他楞在那足足有三分钟。
我没说什么。螃蟹立马拉他坐在我身边,我看他的眼神,依旧那样涣散。
我还是和以往那样和他们疯狂地侃,疯狂地喝。其实我对他们的玩法一窍不通,每次我都输,每次我都喝酒,我可知道自己的那点破酒量,即便是能耗点,但要是这样继续下去,我非地跑去洗手间把胃给吐出来。但尽管我是多么地求观世音菩萨如来佛,我还是一次次地输,输得很惨,被灌得更惨。
可每次我都是笑着面对他们,再怎么着也不能甩脸子给他们呀,我只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抹把泪,我知道我再怎么掩饰,也欺骗不了明祥.
恋爱泛滥成灾 24
我不能再喝了,我退出!我对他们说。
该规则是凡有人不退出就不能结束,你还是喝吧,不就是一杯破酒嘛,当纯净水喝掉就是了,毛毛站起来,帮我把酒杯端起,我想我总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我实在是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真的醉了!我郑重其事地说。
我替你喝!明祥从我手中夺过杯子一口气儿就给耗了。
一杯哪成呢,至少得喝三杯!小磊在那煽风点火说,但看到螃蟹那凶神恶煞的眼神顿时收敛了刚才那得意忘形的模样,深深地埋下头去不敢再发话,像是小绵羊见了老母狼似的。
三杯岂不是便宜了他,起码得三十杯!螃蟹说道。
我靠!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相信明祥的酒量,是不是想整死他才开心啊?
不玩了,你们就是在存心拿我当娱乐消遣,再怎么着也不能拿我当候耍啊,再怎么着也不能不把我当个人不是?
程缘,游戏还没完呢,你不会就这么溜圈了吧,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风,毛毛对我说,我听了真想把手中的酒甩在她脸上。
看着明祥大口大口地把那一杯杯不是纯净水的纯净水给灌下去,内心感到的一阵阵的伤心和难过,我想我就是这么做女人的,纯粹一临阵脱逃的乌龟。
明祥,别喝了!我对他说。
其实只有我心里最清楚他的那点破酒量,一杯就会趴在那,拉都拉不起来。
程缘,甭管我,今儿我高兴,知道吗?他对我说,表情苍白,眼神凄楚。
我没再说什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就瘫在老妈那敝帚自珍的沙发上,沉沉地闭上眼睛。
程缘,你别他妈地装病猫啊,没用的窝囊废,起来!毛毛见后扔我一枕头,这一扔差点没把我砸懵了,我想我是哪辈子作的孽啊,以致于老天爷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你就这样让她喝啊,你知道他的那点破酒量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我冲螃蟹说。
小磊听了在那边对我横鼻子竖眼的,简直是一只失恋了的狸猫。
明祥你可以停下来,但是你必须先亲亲她,否则你就得这么一直喝下去,毛毛对他说。
我真恨不能当场拿菜刀抡她,与其让她在社会上做残渣,倒不如把她就摆平了,以平息社会上的内乱。其实我也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他们真是用心良苦啊,可你们再怎么着也不要拿我的明祥开刀啊?
但是我还是沉思了,看着螃蟹,毛毛,我想大不了就豁出去了,在这个社会上做淑女太难了。
我慢慢地把脸靠近他,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想他一定不会吻我,因为在以前都是我吻他的。
果不其然,他最终选择了回避,我知道他一定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懦弱。
我睁开眼睛,什么也没有说,接着把桌上的三杯酒以一种很靓的姿势给耗了,接着就迅速地跑去洗手间了。我把洗手间的水管全都打开了,于是水哗啦啦地向下流,于是我就开始疯狂地哭,我想以前我是那么地拽,是那么地不轻易落泪,现在怎么……
我出来后看到明祥还是一个劲地耗,我说毛毛你真不是东西,不食人间烟火的东西,怎么会想出玩牌这个艘主意呢?
我洗了把脸后,精神倍儿爽,清醒多了,我说。
你没事吧,咚咚上来问我。
我能有什么事啊!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
我走到明祥身边说,你别喝了,就算我求你成吗?
程缘,没事儿,真的没事儿,我酒量大着呢,几杯破酒怎么能把我放倒呢?再怎么着我也是个男人不是?他对我说。
得了吧,就凭你,连我都耗不过还算酒量大,一边竖着去吧,刚说完就想这话我怎么也能说出来呢?
有种的话就给我喝,要么你选择对程缘……毛毛拍案而起,我想你真够煽的。
毛子,你这是在做什么?都是你想出来的艘主意,玩什么不行啊,非要整这个牌,我说。
说啥呢?我还不是为了你,想他和那个范贱在一起的时候又想起过你吗?现在你还到处都替他说话,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啊!
我听后立马火冒三丈,我操你妈,不该放的就别在我面前放,滚一边龌龊去吧。
或许她真的气了,什么话也没再说,就拉开滞重而暗哑的房门,走了。
我没有叫住他,我感到一阵阵冰凉的液体流过我的脸,我知道我哭了,难过地,很难过地。
我想我怎么这么不守妇道呢?刚才还玩得如火如荼,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为什么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上做个地地道道的女人都这么难呢?我知道他们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但是却不知道明祥对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转眼看小磊,刚才还躺在那横竖不说一句话儿,现在到在那如坐针毡似的。我再看了一下郁郁,瞪着牛眼莫名其妙地望着我,像是要把我吃了。
倒是咚咚和那个猪头比较安稳地摆在那,像是被展览的情侣工艺品,我想你们也真够贱的,就不知道出来绷一下场面?
恋爱泛滥成灾 25
螃蟹上来,扶我坐下,我好像接着哭,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怎么能表现得脆弱呢?我应该把久锁的脆弱暂时遏制在喉咙里,再怎么着也得等他们走了以后啊!我想按照咚咚的口头禅说我真欠扁。
螃蟹看了立马递我一手帕,就像当初在酒吧里樊瞵毓递我手帕一样,我想还是你最了解我。
记得她常对我说,流年流转,我在流转的时光里以一种苍凉的姿态仰望,看到了以前那段念念不忘的回忆,远远地演绎着一场无声却很悲怆的戏,看到了自己的现在,站在喧嚣而又拥挤的人群里竟然不知所措地东蹿西迈,也到了自己的未来,竟被一曾弥漫的水雾给缓缓地覆盖……那时候一听到这话我就伤感,我想也有在她难过和自卑的时候才说这样的话,每当听到这话,泪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模糊我的视线。
想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们经常一起毫无顾忌地闯祸和肆无忌惮地犯错,有时候闹得天翻地覆满城风雨后还保持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虽然和她在一起总是莫名其妙地侃个没完没了,但是那时候我竟没有反唇相讥地对她疾言厉色般地呵责,反而觉得只有像我们这样简单的人才会拥有真正的快乐。
可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已事过境迁,幻作过眼云烟然后毫不回头地一去不复返了,我还是选择了继续认真地想,认真的难过,原本以为那些曾经被遗忘了的东西其实根本没有被遗忘。
我随即点了支香烟,深深地抽,我喜欢让那呛人的烟穿过鼻孔然后再被一下子呼出来,我如此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以致于他们都很愕然地望着我,没一个敢吱声。
我想刚才真的不应该和毛毛钩心斗角来着,但她又可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迫不得已,而是一直都无能为力……
咚咚和郁郁她们走后就只剩下明祥螃蟹和小磊,小磊不怎么会说话,所以很少来我边安慰我。在明祥提出要走的时候我说我送他,他执意不让,最后我只好用了武力,我把菜刀架在脖子上说是要是不让我送我就送我自己!
小磊见势不妙了,就想拉着螃蟹闪人,我想以前总是她拉你脱逃今天怎么太阳西边出来了。正当我拿眼横他时,螃蟹一个巴掌就甩过去了。
你打我做什么?小磊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我看着螃蟹,迷惑不解。接着她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休克的话,看你长得帅,于是就情不自禁地抽了你耳光!
我刚想骂螃蟹几句来着,可还没有想好台词她就拉着小磊一溜烟闪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