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叫我都无法再相信她还是个处女,我想你真够奸诈的,总在我防其不备时卖弄你的风骚。
在送明祥的路上他一直吐,看到他都吐出紫黄色的血丝我难过地快要疯了,我把他的胳臂搭在我的肩上,本来想背他来着,但是他总是一个劲地吐,无奈之际,只好叫了出租车。假如他喝的能再少点,或许我能在扶他的路上回味再次被爱的感觉,可是这就是现实,我不得不承认。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走着,奢华的北京城就像他妈的天堂一样,晚上的人甚至比白天的人还多,我说中国别的不多,就他奶奶的人口多。
就这样走着,风飕飕地吹过我扬起的发丝,路上我一直都在臆想要是自己能够矗立在自己事情发生的非中心地带,冷眼旁观地把自己置身事外那该有多好,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忏悔没有伤痕累累没有泪流满面。
天渐渐地开始又铅蓝向深蓝蜕变,温度也不由自主地缓慢下降。我就这样一个人孤独地踯躅在偌大的街道上看着一群群的人在我瞳仁面前一闪而过,我就这样望着,一直到模糊不清,望着望着我就想落泪,我竭尽全力不让其流下来,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明祥的话变得矜持一点,要是当初我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当初我多少由着点他,或许就不会到如今这种进退维谷的地步了。
时光还是摧木拉朽地流逝,默默无声的夜里到处都充溢着一种很悲伤很凄凉的氛围,我躺了下来,忍不住地,很忍不住地,深邃的夜空蓝得忧郁,蓝得心碎。风还是默不作声地扶过我的脸颊,吹起我紊乱的长发,我还是没有哭,
因为我不想在根本无法抉择的情况下贸然地走向堕落,走向万劫不复,毕竟我还要上班继续我把义不容辞的工作,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地麻醉自己了,于是我坐起来,点了支烟,然后让那丝丝缕缕的烟模糊我的视线。
恋爱泛滥成灾 26
在这之前我曾有过梦境碎裂悸痛肺腑的感觉,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怨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感觉,我想那年冬天我们就那样冷冷地分手在最冷的季节,那时候可又有谁知道我内心绞痛的同时还感到比冰还要冷的温度袭满了我整个镂空的躯体。
我还想起那年情人节我把脸靠在小磊的肩上看到他把那荷兰猪捏得吱吱作响,看到他那凄楚的眼神我竟然没有说半个字儿,我想那时候我怎么那样自私啊?
现在对我来说,或许他的背影已经成了隔岸观火的一场孤寂的烟火,只能远远地看他的侧影。我想上帝总算是在没有人性的归宿里为我们葬下了终生的“幸福”,那时候谁又知晓,我一度地哭到即将无泪呢?
一连串的记忆开天辟地般卷土重来,空前绝后的气势,不可阻挡,我也没有想阻挡,毕竟什么到最后都是劳而无功,低沉颓废的靡靡之音从城市的中央传来,痛彻心扉,无数的花瓣飘落在我身上,然后被我狠心的手扯碎,最后落了一地的残红。
我想这样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之壮举吧,我蹲在凄冷的柏油路上,用手再把那些被扯碎的花瓣揉成一团,行尸走肉般地,接着把它扔向垃圾桶,我说还是我讲文明。
突然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暴露在我的面前,黑色的长裙布满无数重重叠叠的小格子然后长飘到脚踝,原来是郁郁。她坐下来,望着我,接着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漫漶的心酸就这样不遗余力地刺伤了原本想要追求无拘无束和自由自在的心。
我不以为怙地笑了,掩饰得嫣然若痴。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翻出来再仔细地重温,真的没有必要,她看着,也笑了,然后张开双臂很深情地拥抱了我,她惬意地把脸靠在我僵冷的脸上,任泪水哗啦啦向下滚,街道上的人都投我们以异样的目光,或许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呢?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举动在世界上纯属罕见,比外星人都新鲜。
她给我讲叙了她的遭遇,我听了难受得都想自杀,我说都是我害了你,我真他妈的不人,要是当初我……
程缘,你别这样说,我谁都不怨,我只恨我自己,镂骨铭心地恨,要是那时候我不贪图荣华富贵也不会去那方面发展,到头来我成了社会上最低等最下贱最被人瞧不起的人,无数个昼夜我都在心惊胆战中龌龊自己的人生,要是在一天之内拉不到规定的人数就没有工资,但在这样的社会为了生存我还是选择了出卖自己的肉体,从中我也看到了社会的另一面黑暗……
她一句一句地说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滚,看了我都心疼。
其实在我眼里,郁郁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就像螃蟹一样,总在生活上给我以物质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安慰,想当初在追明祥的过程中她也曾一度地帮我出主意,她总是对我说不要着急,不要一口吃个胖子,要知道男人追女人中间就像是隔了一层墙,而女人追男人中间就像是隔了一张纸,她还扬言要是你高中阶段我搞不定他立马把脑袋割下来。
想想她的现在,再想想我的现在,委实感到一种难以欲掩的难过和痛苦,但在这样的场合我竟无泪。我想就让时光来泯灭所有的凄楚和伤痕吧。
临走的时候她递我一包礼物,等到回去后我打开后一看竟是一只烧鸡,还有一张纸条儿,今年生日不送礼,送礼就送一烧鸡,我看了当即晕菜了。
恋爱泛滥成灾 27
由于太累,我躺下后就睡了,连上班的时间都忘了,那时侯能够支持我继续睡下去的原因有很多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不睡我会没命的。
下午我还没起胥郢就怒气冲天地开进来了,他来了半字没提就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其实从小到大我还真没有见过像他一样不要脸的,他竟然把被子什么的给我掀了,或许他还以为我在装午休呢,但看到我裸露的身体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我说你他妈的真够色的,还看呀,你这样还让不让我再在这个世界上嫁出去?
说的是啥?嫁不出去就嫁给我!
我听了没再考虑着就蹬了他一脚。
你做什么呢?要知道我可是你的上司,小心我把你当鱿鱼给炒了!他很高傲地对我说,同时还甩出一副狂妄的模样。
我想你最好别和我磨嘴皮子,即便你是如来转世,我也能咻得你喋血身亡。
没什么,只是看你那色样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想踹你的冲动!
他顿时暴躁起来,程缘,在一分钟后给我起来,否则这月的工资扣掉80%,说完就出去了,我听到老妈奉承他时摆出来的客套话就来气,这年代奉承顶个屁用,得用钱,没钱甭说话!于是我冲着客厅就发话,别和他瞎扯,他是个冒牌货!
刚说完就见他十万火急地跑进来,用很恐怖的眼神筛我说,你再说一次我是个冒牌货试试,我现在就干掉你。
怎么着,这是我家,还想强奸我呀?
接着我就想了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呀,真是应该按照螃蟹的话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半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我转眼看他,他立在那耷拉着脑袋,不知所措,纯粹儿一傻冒。我看他那样子就想捏死他,不英俊也就罢了,还非得搞的自己面目全非,我想用丑字难以形容了,其实我觉得世界上就两种人能够吸引人,一种是长得特漂亮的,另一种就是长得像他那样的!
你就是天生欠扁的料子!他愤恨地泼我一句,估计是没话对了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句。
日你,不是冒牌货总成了吧,看你那表情像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压根儿就是一赝品啊!
他立马过来掐我,你这个该死的,我让你说,这就是下场。
我拿眼神扔他,直到我闭上了眼睛。
别装了,谁不知道你那套,这世界上要是谁摊了你估计活不上两年就得去大地安息!
我突然想起螃蟹的口语——这时代,一夸一个乖,一骂一个态。我说你真是一个华而不实的洋葱头啊,他听了没当场歇菜是造化。
真没见过像他这样的,能够不脸红得看我穿衣服的整个过程,我想也就是我开放点儿,要不的话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都不带二话儿。
你真够阴的,估计要是换了别人准撞死在你家的地板上,甚至还要求永世不得超生!
我操,你丫是不是想找抽?说着便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狰狞,比泼妇还泼妇。
你去死吧你!接着就闪到客厅和老妈听她唠叨了,我想怎么每次来我家都能容忍老妈那让人听了能活生生地被憋死的话呢?
我想老妈不会是恋上这个长得如此鬼斧神工的男子了吧?哎,我怎么这样大逆不道呢?或许应该按照以前帅螃蟹的话,自己应该再回娘胎里深造一下自己的文化素质修养。
一进客厅,我差点被口水淹死,大的小的生日礼物一堆一堆的,我想这是做什么呀,像是送聘礼似的。
老妈让我在那陪他侃,自己溜到厨房就不出来了,没想到这老太太精神头倒是挺大的,有你那样的吗?如今啥时代了还整这个,再怎么着也得出去开一顿啊,要知道他可能是我将来道路上的财神爷啊。
他只是看着他的皮鞋一个劲地傻笑,笑得那叫一个自鸣得意,我看了就想自杀。
我打电话叫毛毛来,或许她是最好的人选,我知道在毛毛面前他只能充当傻逼,要是敢甩句不尽如人意的话毛毛顿时拿菜刀抡他,打了以后就后悔了,今早儿还大骂了她一顿,估计这次又得泡汤了。
明知道今个儿我生日,我本来是应该欢天喜地的,但是却提不起半点儿精神。
可没多会儿,毛毛就快马加鞭地赶来了,看到她笑容满面的样子我就内疚。她过来就给我一双玻璃鞋,别致的美,程缘你老早就说想要一双玻璃鞋所以我就买了,她对我说。
毛毛,今早儿我……
恋爱泛滥成灾 28
啥都别说了,再说就是眼泪,我听了就难受,我想你还是把我拉出去枪毙了吧。
记得以前我就想等和明祥在教堂结婚的那天我一定要穿最最漂亮的玻璃鞋,可现在再想想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泡影,想着想着就感到自己的生命犹如鲜丽的烟花美丽瞬间流散,是的,郁郁曾对我说生命原本就是一场不归的宴席,流光溢彩也只在一瞬间,或许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一个倾情的时刻,穷尽自己辛酸的一生,但他们可曾知道他们所等待的那一时刻无非就是一刹那的放肆与美丽,可回眸思忖再三,才发现前世清尘只在云烟之外……我想或许这就是她在经受那么多忍辱负重的事情后想说的话吧。
我再转眼看胥郢,刚才的嚣张顿时烟消云散,反而用一种很胆怯的眼神望着她,我想你现在怎么和小磊明祥一样了,怕女人就像被强奸似的。
听说你的表现可不是太好啊,我先把话摆在前面,你要是对程缘有啥想法我第一个先灭了你!对了我还听说你把程缘上月的工资给扣了不少,有这么一回事吗?
但是我要声明的是你这个程缘我真是无话可说,不是在公司里和我吵就是闹,有时候甚至压根儿不来,想当年你给我推荐给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吗?要是她不给我公司带来经济效益的话,你把……
我怎么了,你再说一遍试试,毛毛表情顿时严峻起来。
只见他不敢吭声了,我就在那笑,我想你栽在她身上算你有福气,将来或许对你在招聘方面有帮助。
小磊和螃蟹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下手了,我第一个把郁郁给我烧鸡的爪子给噩耗了,胥郢看了我吃得那副津津乐道的样子就不忍心和我抢了。
我什么也没说,我还能说啥呢?当初螃蟹还说我的那群狐朋狗友专长吃呢,你不是吗?想想都想跳楼。
晚上我借故叫上螃蟹和我一起去兜风,螃蟹听了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了,我想知我者还是螃蟹也。
说是叫螃蟹出来陪我兜风,其实我是让她出来和我一起散心,我想怎么在自己家里都显得格格不入了呢?我们去了阔别已久的唱歌房。
里面依旧喧嚣得无法开交。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沉溺于那种活跃的氛围中无以自拔,惟独我们坐在位子上迷离地望着周围的一切,记得以前毛毛总是三天两头地拉我来这种场合消耗时间,而每次我都会无可奈何地跟在她后面屁颠屁颠地来,那时候我无可奈何的原因估计就两个,一个是这的氛围太活跃,不适合我这样形象的淑女来,二是我不愿意看她在这恣情地炫弄她像猫头鹰哭泣似的嗓音.
如今时光又戛然而止在被称为回忆的瞬间,以致于又让我在想他念他的时候痛定思痛地想要哭到泪流成河.
我用疲惫的眼神再次凝望这个奢华而又聒噪的地方,台下依旧尽是些肆意挥霍着一切的人,重金属音乐在昏暗的而又五彩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