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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713 字 4个月前

呈的霓虹灯的映衬下侵噬着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时常激情豪放,时常舒缓婉约,拥挤的人群在此醉人落日的状态下热情地舞动着那不堪一击的躯体,疯狂欲晕地宣泄着自己内心欲要爆发的某种情愫与冲动,无所事事的我竟在这样麻痹灵魂的场合感觉到格格不入,尤其是那些零零落落的灯光在音乐配合下的那种摇摇欲坠.

我拉着螃蟹正要走人,一位靓丽的少女出现我们面前,雪白色的舞裙在闪烁的霓虹灯的映衬下幻化出流水般的折痕,深情的眸子在五彩缤纷的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漂亮的咖啡色。

姐姐,能陪我跳支舞吗?声音淡雅,清纯.

我看了下螃蟹,然后把目光转移在那些正在跳舞的人身上。她什么也没说就陪她去了,我想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拯救我了。

记得和明祥在一起跳舞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踩到他那油亮油亮的皮鞋上,而他总是很耐心地教我,我也总是很耐心地学,很耐心地踩他的脚,很耐心地把他那昂贵的外衣揪得凌乱不堪。现在想起来,的确令我很难过,他是多么地疼我啊,而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他分手呢?

恋爱泛滥成灾 29

我觉得这样很傻冒地立在那玷污他人的风景确实有失道德,所以我来到一个空位子上坐下,让自己慢慢地静下心来。我随手要了一杯咖啡,香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很温馨的美。

百无聊赖之际我又要了一瓶红酒,看到老板娘那诡异的笑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再想起老奸巨滑这个词,我想这个词除了能够用在范蓝身上用在你身上也差强人意地能说得过去。螃蟹曾对我说,生在这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世界的确对她来说是一种无法挽救的悲哀,她说她曾用双倍的价钱去洗一摊衣服的时候经常看到有的人竟然分文未付就能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给轻而易举地领回去

于是我开始不断地喝酒,不断地麻醉自己,直到肝肠寸断,直到泪流满面

一次在聚会上毛毛曾问我为什么要喝酒?我说不喝酒何以壮行色,何以浇离愁,何以逢知己,何以邀明月,何以殇爱情?她深思熟虑了好久才问我,你知道酒为什么好喝吗?我摇摇头。她说,因为它难喝。听后我竟笑了,很愚昧地,很无知地,笑得眼泪不听使唤地流过脸颊。穿过寂寞厚重的幕帷,顺着凄楚的悲吟,然后轰轰烈烈地飞流直下,冲干我枯涩的记忆,也卷走了我朝朝暮暮期待的爱恋

我点了一支香烟.

我想有的时候自己真的像这烟一样,起初被激情的火花点燃,中间却只能隐隐作痛地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地耗尽,最后被抛却,在极短的一瞬间很轻易地被人结束自己.我接连吸了好几支,我想能够在此时此地体贴温柔地慰藉自己那镂空的灵魂与僵冷的躯体的也就只有这几支香烟了.

我昨晚梦到你说说你爱我,可是我从你那凄楚的表情可以看出你却不再像以前刚正不阿,我以为你已经找到了比我明媚开朗的男孩了,所以我因无法摆脱这种消极情绪就一直在想念你,于是我就风驰电掣般跑过来然后剑拔弩张地和你坦白一切.旁边的一男孩对着心爱的女孩说.

然后他掏出一只漂亮的蓝色鸢尾,不再说话.她拿过来,用清澈的眸子望着他,恬甜地笑.

他俯下身,用手扳起她的下颚,然后开始吻她的嘴,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台下的人都沸腾了,为之欢呼,为之跳跃,唯独我感到凄楚,伤情,心痛与格格不入.

我向台下的菲菲挥了挥手,接着又指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小姐,示意叫她帮我把帐给付上,随即便无声地离开,我想她要是个女人我就一定会为我付上,同时还不会说我自私.

在刚走出去的时候我想为什么我会心血来潮地跑这地方来耗逐自己呢?

路两边的池水中数不尽的莲花袅娜而又伶俜地开放着,散发出迷人的芳香,无数寂寞的飞鸟在阒无一人的夜空中默不作声地飞翔,一排排鳞次栉比的建筑和一行行郁郁芊芊的树木倒影在清澈如瑕的池水里犹如明净的梦.

我故意选择走在黯淡的路灯的阴影下面,因为这样我能清晰地看见路边的蔷薇开出大朵大朵的荼靡,池里的莲花依旧绚丽地绽放,无数的扬花在彼岸热情澎湃地盛开,我想那一定不是我的盛世年华.

我孑然一身地来到一所写字楼前止住.我想照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很快地老去,而且也会让我在时间的逆差里感到提心吊胆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破灭感.

记得在我和明祥分手以后,螃蟹总像是在开导我似的说,要是换作我宁愿生活在自己的痛苦当中也不愿生活在他的折磨之下,听了那话我就上火,我想你是在损我呢还是在嘲笑我,要是的话你还是死去吧你!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男孩掏出的那只漂亮的蓝色鸢尾,想着想着泪就缓缓地滚下来了,在脸上划出缠缠绕绕的丝路,我想这难道就是我应该面对的现实,这就是我应该承受的一切?

恋爱泛滥成灾 30

当螃蟹赶来的时候我早已在这伫立好久了,我说,你真够阴的,就连想当年的我都得甘拜下风啊。

她听了顿时一跳半米高,你他妈的不说脏字会死吗?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双刃剑,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伤人!接着就竖在那当老佛爷了,表情那叫一个严峻,纯粹儿一神经病患者。

你说什么呢?是不是丫想找抽?

她顿时笑意涟涟地对我说,别着,你抽人的动作可不像女人的所为啊!所以你还是不抽的好,不抽我还能把你当成处女看。

我想你真缺德,动不动就拿处女威胁我,要知道我早他妈的出轨了,现在想起来后悔地都想自灭。

哎,啥都别说了,再说就是眼泪了,我对她说,我暗自偷想,怎么样,没辙了吧,我这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原本以为她一定会为此而捶胸顿足地想跑那边的写字楼附近去撞墙,但是她接着整我一句让我差点让我歇菜的话,继续说,不说就不是像你程缘那泼辣致命的作风了。

我无语。

我说,你的话比我的都毒,总是在我想字作多情的时候拿我开销,要知道我可不是那大尾狼?

是啊,我可没那个胆说你是那大尾狼,你和那大尾狼差远了,都沾不着边儿……

夏菲菲,我杀了你……我说这话的时候用足了力气,以至于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朵朵被“震落”的扬花。记得以前她总是在我的面前卖弄她的嗓门儿,现在我想你总算是碰上对手了吧。

天呢,那你还是先解决了我吧,活在你身边让我总感到生不如死,说完就不说了。

我知道一定又是我说错话了,可我别的几乎什么都会,但就安慰人这一点不会,有时候我总在别人伤心难过时给火上浇油,最后弄的别人都痛哭流涕了,他们总是被我摸不着北的时候甩我不守妇道四个字眼,听了我就难过。

我昂首苍穹,月色依旧暧昧,星光还是那么祥和,该怎么去描绘属于自己内心世界里的天空呢?

头顶上是一朵朵灰白而又虚无的云和神秘得一望无际的夜空。

空虚是永远也填不完的。

我本来想说几句来着,但看到她那不动声色的表情又把话给活生生地吞了下去,只好一连串地跺脚,跺得柏油路刚刚的响。

一阵风突然吹过来,打乱我的头发,我用手轻轻地捋了一下,接着就不动了,跟木偶似的。

然后是一阵穿心的冷气。冰气世纪班冗长,像是要把人给吞噬了。

一道流星瞬间划过,接着就化为灰烬了,半点儿忧郁都没有,犹如瞬间消失了光线。

我闭上双眼,让往昔记忆的碎片黄叶落花般地从眼前掠过,力不从心地,我想起了明祥,但和他那些欢快的场面早已昭然若揭成一道道无法磨灭的伤痕,然后在时间的蹂躏下变得支离破碎.

我依稀地记得在一个落日的黄昏,我百步穿杨地跑出操场,然后拉着他的手十万火急地去看夕阳和天边悬挂的七彩霓红,我们背靠着背仰望蓝天,一直到目光浸满了泪水.

我还想起小磊,想起了毛毛和咚咚,想起了菲菲以前曾为我两肋插刀的场面……

记忆依旧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溯,犹如一道道的感伤,逆流成河.

我再看她,情绪依旧消沉,眼神荒漠得凄然,脸部都瘦了一圈儿,我想你怎么还这样呢?看她那痛楚的目光我只感到的是忧伤和难过,我说你究竟是一什么破社会呀?

纷纷扬扬的落花飘洒在迷蒙的空中,错落有致的美.

烟气氤氲.

怎么说呢?她终于开口说.

我没有回答.

你到是说啊,别在那立着学曹孟德,更别在那装淑女!

我听后被气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我说你有点人情味好不好?

她接着又不满意了,多次崩着脸瞥我,一会儿气得脸红脖子粗,一会儿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气愤懊恼之际,从她脸上捕捉到的那种深邃的忧郁让我感到排山倒海的心疼.

小磊慌张地跑来,说出大事了还耗在那卖弄纯情.

你说啥?整明白点,如若不然我剁了你!我问.

明祥他……

他怎么了,别阴行不?我大声斥道.

他见我那表情跟吓傻了似的不敢说了,我说你还是在这等到临死的时候再说吧!接着闪了,快步流星般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把瑟瑟发抖的躯体使劲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很自责的难过,我就那样任零落的记忆垒成黑色的坟墓,他的身影总是扑朔迷离地浮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漫漶成一道绛紫色的斑驳血影,我想我们这一世真的没戏了.

从头到尾,谁是谁非,数着疲惫,哭了一回又一回……

我想得不到的情缘再眷恋也只能束手无策,这是现实,这是悲哀,这是我一手造成的祸害.

恋爱泛滥成灾 31

周围的空气僵滞得使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我就这样看着明祥的脸浮肿得像猪膘一样,心寒和悲悯随着流动的血液在全身弥漫.

好想把他拥如怀中彻头彻尾地抚慰一番.

城市中下了一场蒙蒙的雨,我喜欢温柔的雨,它总是以那博大而又宽容的胸襟包裹着这个裸露而又颓败的城市,以世界上最最纯粹的语言诉说着现在社会上的冷漠和孤独.

浮躁的市声,涂抹的红唇,还有化了妆的倩影,俨然成了社会的另一道风景.

谎言就是谎言,真实而又透明地空虚着,充斥着内心深处最最脆弱的每一个角落……他说,声音明显搀杂着微微的颤抖.

听了我就忏悔,内心犹如烈火中被慢慢融化的冰晶一样散发出一丝丝的悲凉.

我本想无声地离开,但刚走到门附近就止步了,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阵肝肠寸断的疼痛充斥了我整个空虚惨淡的头颅,一丝丝心惊胆战的恐惧也随之掠过我忧郁而又涣散的眼神.

我想你就是天生的倒霉虫,明知道她根本就不爱你还自作多情地上门找茬,实乃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自从那以后我天天在家烧香拜佛苦求观音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这事传到我那群狐朋狗友耳里,否则的话我就要含泪告别东风垂头到黎明了.

明祥出院后,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眼神空洞无主,犹如残阳西下的落幕,凄迷夜色里的古桐.

这让我很不自在.

他的眼神总是抑郁而又松散,呆滞的目光愈来愈让我发觉在自己扮演的人生角色中疲惫得难堪,我恨不得按住人生的快捷键不放,让颓废的生命在数不胜数的日转月落地转星移中迅速地流逝,让所有的痛楚弥盖在不动声色之下的岁月里再让内心那顽劣复杂的情愫不留任何痕迹地全部融化消散,毕竟自己也不想元气大伤疲惫不堪地堕落成一道无休止的伤口……

我把明祥接到自个儿家里,我想我这一举动在世界上应该又是先例吧,把一个"瘟神"接到自己家里无不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脑子里一定进水了.

老妈见状没有刻意地问前问后,或许她知道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也没有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妈,只是直截了当地说明祥最近心情不好想在自己家里小住几天,老妈听后高兴得那叫一个喜笑颜开,差点没激动得当场抽风,她没有追根溯源地一咻到底,这是一件谢天谢地的同时又得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的事情,在她心里还不以为是我给自己领了一个女婿回来.

其实在很早以前老妈就急着催促我结婚,说是什么早结了早省心,也会让我彻底地忘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