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想当初和明祥分手后我总是哭,总是哭,而她总是束手无策地也哭天喊地地说我怎么成了一泪罐子了?
那时候她一提让我结婚的事我就头痛得难以进食,最后耐不住她的唠唠叨叨和婆婆妈妈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放下碗筷然后郑重其事地说我现在忙得压根儿抽不出半点时间来恋爱,随即转身到外面的街道上去吃我那最爱的鸡爪子了.
记得一次她强迫我在一个月内结婚,我实在是想不到应对的理由就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说要她先在半个月内给我找个老爸,看她那差点被气炸的模样我心里美得那叫一个乐不开支,我想你到底算一什么老太太呀,男婚女嫁的事你也管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民政局局长夫人啊!
为此我好长时间没去单位了,不知道毛毛来找过我几次了,说我他妈的真不是人,说我在犯贱,说是我让她栽在了胥郢手里,我想平日里他见了你可就像见了主人似的装病猫的,现在怎么说这样的话呢?其实我很理解她的心情,我让公司跌了五十万,就因我没有设计好的平面.
我不知道胥郢用了什么手段惩治了毛毛,但从毛毛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来看估计此次栽得不清,看到她那样我就感到由衷的伤心和难过,我想假如我再不去单位,最近几天我就会被那生杀予夺的胥大先生给解雇掉,就算他见我人漂亮就会仁慈得再给我一次机会,毛毛也会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没想到见了胥郢他竟没有大发雷霆,甚至比以前更加温柔地问我最近为什么不来上班,我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儿,于是便装闷葫芦罐儿不说话.回到办公室里我就想了我都让你公司跌了这么一大笔,你怎么不拿我开刀呢?难道就凭我有魅力?
不知道怎么搞的,晚上非得要给我加班,其实对一个不把心真正放在工作上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在乎那点破加班费的,我说.
他立马甩我,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要加班费,等到死吧你!
一听这我就火了,挽起袖子就想动用暴力,我日,别拿你卖弄风骚的那副德性来充当你对我讲话的资本,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副小样,纯粹一堆牛粪,刚说完就意识到说得过了,我想完了,他不劈了我才怪!
只见他心平气和地对我笑了笑,接着整了句让我差点喋血的话,鲜花还得插在牛粪上呢!说了一转身闪了,我想你要是不闪,我早一巴掌抽过去了.
明祥还是不怎么说话,也不再摆弄他那比命根子还重要的笔杆子,这让我心里好不痛快.
每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都一直低垂着脸几乎将要淹没在饭碗里,不时也会笑着看我,然后夹一片瘦肉放到我碗中,看到他那强装出来的笑我就难过得把痛苦一一溺死在食物里.
恋爱泛滥成灾 32
天气炙热得像是要把人烤成烧猪。
以致于我一天都躲在屋里不出来,生怕把自己给晒黑了,我总是想要是我被那太阳给晒黑了还怎么嫁出去?
我想这是什么世界呀,一听天气预报就让人望而生畏。
螃蟹倒是有雅兴,一手一个冰激凌,还不时摆出一副旖旎的风姿,一点儿女人形象都没有,我想这就是引人注目的时尚女人啊?
街道上卖冷饮的比蚂蚁都多,或许这就是社会发展的产物。
一堆堆的人神经质地蹿行在这聒噪的城市,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太阳伞在我手上就像个花圈。
程缘,死哪去了?毛毛在老远就冲我大喊。
大热天的,喊什么喊,看你穿的这么性感,是不是要去相亲啊?
相你个头啊,像我这样的要是在世界上能找出一个爱我的人我不登记就嫁给他?
得了吧,别人见了都恨不能想自灭!螃蟹甩她。
不要这么直接成吗?毛毛用乞求的眼光看她。
螃蟹接着就不说了,一口一口地啃着冰激凌,看她吃得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给吞了似的。
温度还是保持在三十八摄氏度以上,而且迟迟不降。
这下可火了那些卖冷饮的家伙们,你看看一个个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公交车还是一如既往着自己那冗久不变的轮回,车上的人依旧爆满,这可反应了中国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计划生育落实得还不到位。
别在那肉了,都快晒成黑蘑菇了!咚咚雷厉风行地向我们这边开来,我一看她那造型就想说你再来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杀了。
今个儿咋打扮成一火鸡了?螃蟹抢了我的话。
你丫说话就是没水准,也就是我能容忍,要是换作了别人早就抹脖子了,咚咚一本正经地说。
我把身体挪到了一冷饮店的边角,然后捏着鼻子对咚咚就说,你买单,我们就去泡吧!
她听了立马不高兴了,用手不断地挠我,像是要把我的风湿病给挠出来,你丫是不是想找抽?
这时毛毛噌一下子过来,可别,你要是按照你那个抽法别说我们,连蛤蟆见了都会含恨告别世界。
说完就撒丫子溜到一精品店耗去了,动作比谁都快,我到立在那笑得那叫一个容光焕发,咚咚见了头发都快直了,气得浑身上下都不安宁,倒是螃蟹竖在那还是一口一口啃着冰激凌,一口一个清脆,我想估计是把冰激凌当成毛毛脑袋了.
小磊来的时候正欢着呢,可等他一下公交,气氛立马局促起来,我想你他妈真是一瘟神!
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让人听了都想自灭的话,你们怎么还在这耗着,即便你们都不是处女了也不至于在这晒着吧,像是拉客的鸡.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没有机会了,螃蟹一转身一耳光就过去了,动作快的就像刚才毛毛闪的时候一样雷厉风行.
说啥呢?没水平就别在众人面前拽,要知道我在你心中是尼采不是鸡,说完又一巴掌抽过去了,抽得我都感到心疼,我想他可是我介绍给你的,你就这么整他呀,再怎么着也得狠点啊!
晚上,咚咚就说一起泡吧,理由甚是简单,那猪头有钱,我听了忒乐意,于是我联络了我的那群狗仔们就风尘仆仆地开过去了,那举动真叫一个气派,像是日本鬼子进中原似的.
刚进电梯我就对螃蟹说,这次非得把以前甩出去的银子给捞回来,她听了特郁闷地说,哪能那样啊,再怎么说也得狠赚一肚子,光捞回来算什么,要知道我们可是纯正的热血少女,死都不能便宜了她花出去的票子.
我暗想你丫够狠,谁摊上你谁倒霉.
一进去我没当场抽风算是造化,见那猪头请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人个个黑的像是刚从锅底爬出来似的,黑得油亮油亮的,我想在这大热的天,像这样的皮肤比护肤霜还护肤霜.
恋爱泛滥成灾 33
程缘,过来坐,咚咚一脸的笑薏,别人见了准以为是痴呆.
我么都没考虑坐下就耗了一个鸡爪子,螃蟹总是在一旁捏我,我知道是让我注意点身份,每次我都拿白眼珠子甩她,我他妈的总不能装孙子吧!说了这话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只见他们个个神情诧异,瞪我就像是瞪蟑螂似的.
这小妮真逗趣儿,过来陪我喝一杯吧!一小伙子对我抛眉眼,像是对我在暗送秋波.
操,滚一边去,你把她当成啥了?螃蟹立马起来,我睬估计是她把他当成了那些应该千刀万剐的嫖客了.
别借,我错了,我自罚一杯成吗?接着就不敢在发话了.
我转眼看我身后,一个酷小伙,穿得特干净,就是长得跟扁担似的,只见他彬彬有礼地向我笑了一下,我顿时楞了,这哪是笑啊,明明是勾魂术嘛!
一人主动上来要和我彪酒,我说我喝一杯你喝三杯成吗?他犹豫了一会,可还是答应了,我想这就是我的魅力.
于是我一口气耗了三杯,而他呢六杯还不到就横那了,拉都拉不动,螃蟹过来就是一句,就凭你也敢在这撒丫子?看你那熊样,脸长得跟冰糖葫芦似的,说完立马别过脸去装淑女了.
我看了都不好意思说啥了.
咚咚倒是侃得起劲,一手一个鸡腿,嘴里还不时和一个人嘟哝着,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我看那人特憨厚,就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得啃我的鸡爪子,纯粹儿一吃货!
不知道小磊为什么要喝得烂醉,只知道他喝得像是要把自己灌死,我阻止不了,我想我该被拖出去枪决了.
回去的时候我和螃蟹从两边架着他就像架一大块黑炭似的.咚咚和毛毛只在一边看着,很无能为力地,表情严肃得叫人根本无法忍受,像是被强奸了似的.
走在半路上,小磊开始狂吐,我心疼得要死,要知道他吐的可都是他妈的票子.
螃蟹实在鳖不住了就甩来一句,吐就吐吧,还吱吆什么,看你难受的那个样,像女人生孩子似的!
我听了差点毙命,这话都整出来了,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要不要去ktv,今天我请!毛毛说.
你呀脑子没进水吧,还是吃枪子了?我问.
看你,就别说卢明祥和你分手,就是鸭子见了你都得躲着你给你让道儿,说话一口一个泼辣,真像螃蟹说的你的嘴就是一双刃剑,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伤人,听到她说这话我忒乐子,我想这才是我的作风嘛,这时代就这流行,不像古时候还要咬文嚼字,太费心机了.
去,跳舞好啊,小磊醉醺醺地说.
去死啊你!螃蟹说完就一巴掌抽过去了,这一动作酷得就像当年我扇明祥一样.
去死咋了,只要有你陪着!
我想你总整了句人话来,早这样不就成了.螃蟹顿时傻了,不说话了.
白天的暑气总算是减了许多,但还是很闷,偌大的北京城还是聒噪得很.
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这是大城市中一个最大的特点,这或许也就是鸭子蛤蟆等远离城市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头上是一团团浑白的云,和一片浊黯的夜空.
几只飞鸟扑哧扑哧地飞在虚无的夜空,飞在颓败的城市中央,飞在悲伤的额头上面.
又一阵空虚排山倒海而来.
郁闷重峦叠嶂般的多.
恋爱泛滥成灾 34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唱歌房,我想反正不是自己掏票子,不刮白不刮!
我找了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咖啡,没加糖的,我想就苦死在这咖啡里好了.
咚咚见势不妙就拉这毛毛闪去跳舞了.
小磊还是没怎么醒过来,但是我很欣慰,有美女在身边伺候着,死也甘心了!
我握着紫荔砂杯,然后在耳上塞了cd,任由阿桑那凄凉的嗓音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溯,然后划出一片尖锐的疼.
咖啡的味道呛得我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滚.
螃蟹见后没来安慰,只是一个劲地递我餐巾,我看到被我浸湿的一张张餐巾,又想到如今这餐巾也他妈的这么昂贵,于是哭得更伤心了,一次又一次地让眼泪轰轰烈烈地流成黄河.
我倔强地让那咖啡在那晾着.
记得以前明祥总在写作的时候把我给送上的咖啡晾在桌子上,那时我看了就不耐烦地说,就知道写你那些破玩艺儿,总有一天你会被人家那批判的涂抹点子给淹死.
眼前是一片错落的灯光,摇摇欲坠的美.
数不清的快乐时光就这样纷纷破碎,然后从指间潸然而落,悸痛在心,说不出的难受.
一对对情侣在那耗着,手牵手的浪漫.
但谁又知道在这一刻温情的背后,搀杂了多少的寂寥与凄凉?
刚点了支烟就看见台下的毛毛正和一个男人跳舞,我想起来了就是刚才和她一起侃的那个,特干净的那个,我想连鸭子都有对象了,自卑死了。
一会咚咚就跑来了,一脸的无奈,一脸的茫然,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摆摆手,让她坐下,接着递了支烟给她,没想到她都没带考虑着就吧唧吧唧地抽起来,看她不停的咳嗽我就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出口,我怕我一句话甩出来,她非猝死在这不可!
有限的生命里,总有一个人,让你爱得最真,痛得最深。
螃蟹用一种很无辜很凄楚的眼神看我说,我知道她说的是卢明祥,我想今个儿怎么整这话了,这可不是以往的你啊。
小磊开始呼呼大睡,错杂的鼾声成就了一段千古绝唱。
咚咚看了看台下的毛毛,然后转眼看我,爱情原本就是一场游戏,有始也有终……听她那语重心长的声音就知道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