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546 字 4个月前

府到底有多深。

我把耳上的cd扯了,死命般地盯着手里的咖啡,拿着勺子使劲地搅,然后搅出了一个旋涡,四周是缠绵的歌曲和优美的舞蹈,还有一群群窃窃私语的情侣,头上的灯光零零落落地铺洒在唱歌房的每一个角隅。

一个男士走上来问,小姐,能否一起跳舞?

刚说完螃蟹就骂,先生,能否一起跳楼?

我摆摆手让他坐下,螃蟹和咚咚很狐疑地看着我,不时还甩出一副凄惨的姿态。

我站起来,用一种很优雅的姿势把手中的咖啡泼到他脸上说,给我滚!

他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微笑,让人看了很温馨,但刚转过身我就清晰地听到“简直是疯子”等几个字。

我想就凭你还配和我跳,要跳的话你非得被我踩死。

我继续我的没精打采。

城市的夏季,总容易让人滋生出缱锩缠绵的情感。

一会毛毛过来说,我想陪他出去兜兜风,我抬头又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么地干净,像个清纯少女,我没说话接着点了支烟,在他们离去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孤意的难受。

恋爱泛滥成灾 35

回去的时候我把自己禁锢在外面。

温度终于降下来了,这是值得窃喜的事情,我想在城市的夏夜,倘若不是太过炎热就算是好夜了。

望着天,心中有无数按奈不住的苍凉。

风轻轻地扶过脸庞,就像是岁月的脚步在我心头微微地荡漾。

或许我已习惯了沉醉在夜色里,用独特的触觉去感知黑暗中那种混沌的美。

独自彳亍在偌大的北京城,渐渐地就迷失了前行的方向,接着就迷醉到花事颓靡中。

往事纷飞如花。

这段时间我总是对明祥照顾得无微不至,我想为了他我宁愿累死。我也很准时的去单位上班,做我义不容辞的工作,和胥郢说着愤世嫉俗的话,弄着烟花飞腾的动作。

我想生在这样的时代,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

远处的灯红酒绿,是一望无际的纸醉金迷。

一环环的人行道,冗长而又冢乱,这就是北京的繁华?

我坐了下来,然后点烟,接着发呆,最后凝望。我想这样的动作对我来说的确是一种难得而又奢侈的幸福,不知道这样我耗了多久,我走的时候地上的烟头早有一大堆了。

第二天,我大病,一直咳嗽不止,被医生诊断为急性肺炎,明祥来看我的时候,我一边咳嗽,一边和他接吻,那时候我就想了,我的病一点都没传染给他,是他的造化,还是我的不幸?

螃蟹和小磊的时候给我买了最爱吃的鸡爪子,小磊说,以后少抽烟,医生说抽烟对肺不好,为此我和菲菲商量多给你买鸡爪子……

听到这,一股沁凉的液体流进我散乱的头发,我哭了,很伤心地,很难过地。

明祥给我掰香蕉,一支又一支,我想找我这个吃法,早晚有一天会胀死于无形之中。

我再一次体会到被爱的感觉,但毕竟是大了,不像以前那样纯真和甜蜜。

老妈在一旁忒郁闷的说,看你都成啥样子了,临死前还是忘不了吃!

三分钟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后我差点被香蕉给噎死,我靠,有你这么损人的吗?这不是咒我死吗?

她见我动怒了就立在那不吭声了,像以前螃蟹在我面前装木墩子时候的表情一样。

几天过后,我的病情一点也没有好转,反而像是加重了,疼得老妈到处借钱为我治病,我看了就难过,我想我就这么不争气啊!

明祥一天都没有离开我,这是从来都没有有过的,我的那群狐朋狗友知道我病了,还是一如既往地来看我,像是看瘟神似的。

没事儿,螃蟹总是这样对我说。

废话,当然没事儿,再能有什么事儿,大不了不就是个死嘛!

明祥听了这话就把脸别过去了,我知道什么才是“完美”的结局,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知道毛毛出事后我的病像是好了许多似的,当她来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我还难看,我问,怎么着啊,被强奸了?

她不说话了,委屈顿时溢满了脸。

那人是谁?是不是那个白脸狼?我找人把他剁了!

她摇摇头,你看你,总让人揪心,说完就走了,从她关门的瞬间我能捕捉到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我想现在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阴险呢?长的人模狗样的,内心狡猾和奸诈没的说,比大尾狼还大尾狼。

恋爱泛滥成灾 36

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物是人非了,这个词真够狠毒的,以致于想起来都会彻头彻尾的心疼.

于是我越来越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局促和不安,不能安分守己地做自己的事情,不能平心静气地和同时谈天说地的对话,不能十指相扣地和明祥出现在街头。

我时常黯然神伤地蹲在窗台泪流满面地凝望。

天气还不是不尽如人意的热,像是沸腾了水蒸汽坠坠欲滴。

毛毛说要自杀,这是让我闻风丧胆心惊胆战浑身瑟瑟发抖导致精神将近分裂的事情。

闪烁的星光继续萦绕它的璀璨夺目,皓亮的月色仍旧焕发它的温柔暧昧,无数成队的飞鸟悄无声息地飞过我僵冷的额头,飞过颓败的城市中央,飞过悲伤的斑斓夜空,它们只是无声无息无所顾忌无所畏惧地飞翔,根本不会在意下面来去匆匆的车辆与人群以及站在蹲在窗台凝望的一颗岑寂的灵魂。

病情每况愈下,我还是不断地咳嗽,不断地抽烟,我想冰清玉洁的女人是做不成了,那就做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好了。

心情犹如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时光的门楣后面淳淳滑过的,是流年,踽踽伤逝的,是我的青春。

骄阳似火。

王府井街上琳琅满目,五彩纷呈的商业橱窗在阳光的炙烤下折射出一丝丝的灰败。

这条街真他妈的繁华。

螃蟹顺便就整来一句刻薄尖酸的话,这世界就是被这些五花八门而又杂乱无章的东西给玷污了。

我抬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敢吭个声儿,我想要是我搭讪一句让她不乐意的话估计她能把我当荷兰猪给掐死。

于是这样,最好的光阴被虚掷在这一片片的声色犬马中。

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等着明祥掰我一支支的香蕉,然后眼巴巴而又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脂肪愈来愈突起。

程缘……

我隐约听见毛毛在前方大声唤我的名字。

我揉了揉眼睛,正午的阳光趁虚而入,刀子一样刺痛我的眼,我想这阳光也够缺德的。

当我和螃蟹雷厉风行地开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已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脸上映衬出的不是脂粉和油彩,而是前所未有的憔悴和沧桑。

想想当初,毛毛和我都是那种猖獗到极点嚣张到顶颠仍旧疯狂泼辣时常做一些无法无天的事情的女孩,而且每次都是肆无忌惮的样子,更有的时候,我们会无可名状地做出一些不被世人认同的事情,那群狐朋狗友看了都甩我们——早晚你们会发现嫁不出到底有多丢人?

你丫暴露在这干啥?卖身吗?螃蟹上来就是一句,我听了真想把她毙了。

毛毛只能立在那表现出一副骨鲠在喉抑或嘴里含着黄连般的难受和不知所措。

我走到毛毛身边,然后握着她的手说,我靠,你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秀外慧中秀色可餐身姿婀娜容颜靓丽的贤惠美少女说成啥人了?接着我对螃蟹使眼色。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了,顿时竖在那不发话了,榆木疙瘩似的。

我最能体会到毛毛她内心的凄楚,道不出的委屈。

重新凝望她那寂寞的脸庞,眼睛透露出一种残忍的琥珀色,脸上泛起的丝丝难堪被阳光射得支离破碎。

还是我最有人情味儿。

我接着说,毛毛,别把她当回事儿,她从小矫情惯了,再怎么着卖也也不能在这啊!刚说完就感觉忒别扭,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

毛毛立马把脸拉成一扁担,绿得就像布什愤斥拉登似的。

刺心的钟磬从颓败的城市中央传来。

我要结婚了……毛毛蓦地开口,我听了差点当场休克。

啥?你神经没紊乱吧?螃蟹用一种无法诠释的眼神质疑地问她,看她迷惘的样子,跟猪真没有什么两样。

冒昧问一句,你准备嫁给谁?别说是那白脸狼,我说。

还没回答,就见泪水源源不断地向下滚了,我知道她一定很委屈。

看到这我就难过,我想以前要是不和明祥分手的话,或许我们已经结婚了,更或许我们已经有了个小孩……

有些事想起来真的很心痛。

但有的时候又不得不重温。

以前毛毛也经常对我说,无论是怎样的亲密无间,总有一些东西,是根本不能拿来分享的。

恋爱泛滥成灾 37

炙热的阳光像是要烤化了下面的人群,这可得意了那些卖冷饮的,一个个叫得比谁都欢,像是明天要嫁给日本首相夫人似的。(后续)

一种失落开天辟地般卷来。

一种被沦落的伤感。

我没有追根溯源地问她,倒到是螃蟹还是一口一个问号,然后又不是甩出一连串的感叹号,

像是慨叹有些中国人的道德败坏问题。

我想有些事情是根本不能勉强的,就由她去吧。

你就不怕被众人非议吗?螃蟹一如既往地问让我产生了一种想灭她的冲动。

接着毛毛整了句让人嗤之以鼻而又想自灭的话,结自己的婚,让他人非议去吧……

回去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问螃蟹,是不是毛毛变了?

她叹了口气,我他妈的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在捣什么乱的,大热天的搞什么婚姻,纯粹是想找

老公想疯了。

说啥呢?接着使眼色给她,然后看开车的的哥,只见他看我们的眼神就知道他开始想入非非了,师傅,开慢点!

车子唰一下子停了,由于我们忘了整安全带,所以螃蟹不由自主地就飞到前面的挡风板上,我也不由自主地撞到她那猪膘一样的身体上。

我日你妈,怎么开车的?是不是不想在这混了?螃蟹边说边拿出小镜子在那照啊照。

别照了,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不就是起了个大包嘛!我安慰说。

扯套,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大包,而是你撞我的部位啊,那叫一个疼……

我听了心里兴奋得要死,哇塞,怎么没把你撞死呀?

看她气得像是肺炸了似的,我就不再说了,在那坐着装大头蒜,装洋葱头,装老佛爷。

她见我那样就不忍心骂了,啥都不说了,再说就是眼泪!

难过与手无足措充斥全身。

心绪开始凝重。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恋爱泛滥成灾 38

落寞尾随而至,死一般疲惫。

明祥在楼下等的时候我还不怀好胎地骂了他一通,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任我当猪“虐待”,一点儿也不反叛。

一看到他那眼神我就会想起至少我们以前相恋过。

有一种爱即便很失败也应值得回味。

同时有一种痛总让人憔悴。

这令我感到城市生活的迷离和颓靡。

远方传来王菲的歌,消逝的纯真年代,和漫无目的地等待,俨然成了当今爱情的衍生物。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抱着他,莫名的失落让我萌生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就这样在心爱的人的怀里哭死也值。

我第一次见他抽烟。

焦油的味道刺得他总想抿泪,看他难受我就彻头彻尾的心疼,接着我开始咳嗽,我想早晚有一天我会不知不觉地命丧黄泉。

思想再次被无辜地搁浅。

我不能再像以前肆无忌惮地笑得宛若斑驳的群星一样璀璨了。

毛毛的婚姻很仓促,也很凄凉,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不一会就把偌大的北京城给下白了,浑浑的雨点把整个世界给吞噬了。

那天温度还是燥热得很,不时一股泥土的气息迅来,更加桎梏了全场的氛围。

在礼拜的时候我看那白脸狼忧心忡忡的没半点儿表情,像他妈的性无能似的,我真想噌地一下冲上去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