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毛就来找我,脸上的委屈跟麻子似的清晰可见。
现在的男人只看重我们女人的身子,根本不把我们真正当回事儿……我给她充当心理专家说。
难道我天生就是被人糟蹋的料子?毛毛愤怒地对我说。
我他妈的就不相信这辈子我就征服不了一个男人!
她听了立马不吭声了,我想估计又是我说地过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怎么能收回呢?
现在你和明祥进展的怎么样了?
听完这话我内心里那叫一个气愤和懊恼,我想这辈子爱上他就跟爱上了一瘟神似的,一想他那凄楚的表情就难过,我也能体会他那被女人甩了的难堪。
自从他被那贱人某某甩了以后,就没见他笑过,在这段日子里虽然和我在一起,但我却感觉到一种隔阂在我们之间俨然成了一城墙。
老妈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他当女婿对待,伺候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我看了忒不舒服,于是我经常在他们面前不吭声儿,那时候咳嗽得也特别厉害,我总是把自己变成一树墩,一碉堡,一蒙娜丽莎,气得老妈血压迟迟降不来的同时还得了腰脊劳损,但出于疼我,什么也没说,我想这才是现在真正时尚的老太太。
这期间我不能正儿八经地上班,不能义无返顾地工作,胥郢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总在我的面前说,终于栽了,你真是一尼采!看他那矫情的样儿,我就想抽他,可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其实我本不想这样,但事实摆得明了,我上班确实“悠闲”得就像整天梦游似的,毛毛也总来找我,也找胥郢,这不我的工资依旧上涨。
世上就有这样一些无奈,而这些无奈却又不能改变。
我仰起头,顶上的太阳没以往那样炙热了,但还是很闷,城市的生活就是聒噪。
啥都别说了……我哎哎地叹气。
恋爱泛滥成灾 39
你可要把握住啊,这次可别再让他溜了,他可是个好孩儿……
怎么今天脑袋被门挤了还是避孕药吃得超标了,还没把话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一好姐妹啊,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这样讽她不是!
我这一生就这样完了,你不知道那白脸是什么来头,起初我还以为他真对我……现在才发现他贩卖那东西。
什么?你说贩卖什么?我这人就是耐不住好奇。
冰毒!
我听了当场晕菜,我的妈呀。
就像你说的世上总有一些无奈,躲都躲不掉。
从她说话的语气里我开始相信,有时候失望和痛苦就是一种幸福,爱,从来就是一见千回百转的事。
记得一位作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特喜欢,只要有一双忠实的眼睛和我一同哭泣,就值得我为生命而受苦,想想也有那么点味子。
咚咚来的时候不知道我已经沉默了多久,只知道浑身都已发麻了。
怎么着,有这么大闲情逸致在这晒太阳啊!她走到我身边就踹了我一脚。
我日,踹她呀,怎么踹我呢?
新娘子不在床上陪那白脸,怎么也有情调来这晒皮肤啊?
我想你说话比我还毒啊,真他妈的拽!
说完就见毛毛转身悻悻地走了,半个字儿都没再筛下,不再像以前那样走时总像驾着五彩祥云似的,我猜此时她的脸一定很苍白。
你知道吗缘子,那个范蓝是那个……
我听了顿时来精神头了,抖擞得很。
是什么?难道是鸡不成?
你怎么知道?
看她那样儿就能猜不来,一看都不是什么好菜,污浊的泥。
这话可别乱说啊,要是传到明祥那里他非自杀不可!咚咚一脸正经地说。
我微点了点头,不敢再想下去,我想假如我再继续下去,我一定又该自灭了。
这到底是什么社会呀?污浊的浑噩,肮脏的黑暗。对了,我听徭役说这世界上的那种女人百分之八十都是自愿的,根本不是他妈的被逼的,你说说为了钱她们竟然不惜一切!
我听了心里忒不是滋味,我说徭役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些啊,还不如趁这功夫和你搞上几腿?
扯套,再说我灭了你信不?
见她动气了,我立马笑意盈盈地说,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你?
我想你也没那个胆!
对了,你和那猪头发展得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了吗?还是先搞个娃娃?说完就闪一边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之快都没有让她反应过来。
程缘,我日你个大头,总拿我开涮,有你这么讲话的嘛?
恋爱泛滥成灾 40
我在一边笑得那叫一个奸诈,我想这时代干什么的没有?记得我的一个朋友在相爱的过程中,多次受到父母的拒绝与斥责,无奈至极就和那人整了个小孩,她那时总是很自豪地告诉我——这叫先斩后奏知道吗你?我听了当场就蒙了,想想也是,这又不算是被强奸,也不算违法。最后只能竖个大拇指给她——你牛逼!
其实我也很羡慕咚咚的,那猪头虽然外貌不怎么出众,但疼她那叫一个真啊,就像当初明祥疼我吃疼我穿疼我每天扔出去的票子一样的真。
天下的女人假如都像你那么做作,估计世界上就没男人了,她看我只是一个劲地诡异地笑就对我说。
你还不是啊,我说脏话起码带个脏字儿,而你总是在无形之中给人一下马威!
她顿时笑了,笑得比我都奸诈,笑得脸红脖子粗,跟黑猩猩哭似的,看到这我真想一个巴掌抽过去。
螃蟹开过来的时候我们正贫个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她从车窗里刚伸出头来就缩了回去,我起初正迷茫呢,接着一连串的喇叭声让萌生了一种想当即宰了她的想法,我想就你能把这样骚的方法整出来。
上了车我没吓得撞死在车门上,我的妈,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韦小磊!
对他我可是服帖地很呢,当年他老爸给他买了车后总在我面前炫耀,还扬言等我结婚的那天一定要让我坐他的车去教堂,可到头来呢,三年都快过去了,驾证都没拿到。
好几次见他开车,我总会开玩笑似的问他,拿到驾证了吗?
每次他都兴高采烈地对我说,程缘,这年代拿驾证的照样出车祸,我就不拿了,浪费生命和金钱!
我操,不想混了,等你进去了就知道什么是自以为是,我听了总是很恼火地骂他。
等到我骂完了,泄气了,不说话了,他才偷偷地转过头去,啥都不说了,再说就是眼泪了。让我听了哭笑不得,我想你就不能创个属于你的才词吗?
咚咚立即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怎么开车的是他?
我咋知道?反正豁出去了,大不了把生死置之度外罢了!
什么呀?小磊开车挺稳的了,我坐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没有撞到电线杆上,也没有撞到高架桥两面的柱子上,更令我感到自豪的是别的车见了都得让道儿。
我听后脸早变得苍白了,我再看看咚咚脸摆得比谁都难看,一点血丝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像个女的。
车子在路上风驰电掣班驰骋,我说韦小磊你是不是想玩死我?
哪敢!
那就是想整死我,咚咚接着说。
风透过车窗,吹在我的脸上,扬起我的发丝,我感到一种惬意的舒适。
车子竟然安稳地到达了,刚下车就看见明祥气宇轩昂站在前面,在阳光的照射下,俨然成了一碉堡!
我跑过去就抽了他一耳光,接着又很心疼得把他拥在怀里,说着一句句违心的话。
怎么?这才多会呀就等不及了,实在等不住就去开房吧,这的标准间很便宜的呦,螃蟹说了就躲到小磊身后了。
怎么说话呢?咚咚出来为我伸张正义,接着她说,再怎么着也得等我们走了呀!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后差点喋血呢,亏我还想你为我伸张正义呢,纯粹儿是一火鸡。
好了,进去吧!小磊说。
我看了看明祥,眼神空洞,他也示意地点了点头让我进去。
在电梯里感觉不到半点儿暑气,我想坐电梯上下真他妈的叫一个舒服。
恋爱泛滥成灾 41
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了。
我问螃蟹,来这做么?
她见我很迷惑的样子就对我说,你放心程缘,来这一定不是让你做爱的。
日,滚一边去!
房间豪华而又奢侈,就像他妈的人间天堂。
告别外面的暑气,我感到浑身说不出的爽快,所以在走路上也有了节奏。咚咚看了不高兴了,注意点形象成吗?就算我求你了。
你的情敌也在呢!螃蟹捏了我一下。
我抬头看到范蓝装淑女地向这边走来,小碎步走得那叫一个“靓”,鸭子见了都得当场垂泪告别黎明。
瞎正经1我随口就来一句。
唉,这社会装淑女真是比装处女都难,你看人家都能把肮脏的自己装得人模狗样儿……还没等咚咚说完我力马用手堵上了她的嘴,接着对明祥笑了笑,看我这姐妹,个个儿能侃能咻!
他只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把目光转移了过去。
我看了就难过,我想见了她就像是见了财神爷似的,至于吗你,可知道她是个鸡,是个鸡……
程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往恋爱的火坑里跳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姐妹啊,螃蟹拍了我一下说,我想你总算说了句是人说的话儿。
我会闭上眼睛的……等我回个神来才知道上当了,小磊和咚咚笑得那叫一个震天撼地。
明祥还是没什么表情,反而有点沮丧。
程缘来了,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她上来就整了一句,我听了没当着众人的面抽风算我有造化。
不是吧,你会想我?想整死我还差不多!
看你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明祥的朋友啊,看她装得那叫一个温柔我就想动用暴力,真他奶奶的恶心!
没多会小磊的老爸就过来了,和蔼可亲地对我们说,过来坐吧,在那站着像什么?
坐下后我让螃蟹坐在明祥的右边,而我就坐在他的右边,急得范蓝一个劲儿在那咬牙切齿的,像是要把我吃了!
我想就凭你以前找人把明祥痛打了那一顿就别想再在我手里给抢过去,要知道你的本性,社会上最最低等的败类!
喝得够呛了,我转眼看明祥,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痛楚让我彻头彻尾地伤心和难过。
接着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开始飙酒,记得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做了,这是一种阔别已久了的游戏。
我就这样一口一口地耗着,就这样把那重重叠叠的痛苦溺死在这不是纯净水的纯净水里。
现在才知道,时代需要我这样拽的女人啊!!!
恋爱泛滥成灾 42
小磊看了不时地往我碗里夹鸡爪子,看着我最心爱的鸡爪子就这样被我噩耗了就想哭,要知道这也是票子。螃蟹倒是有人情味儿,不时地向我杯子里灌酒,想要玩死我!
临近最后才知道今天是韦伯伯的生日,本来想整几句祝韦伯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来着,但喝得确实多了,就说成了猪如东海瘦比难产了!
当时说那话的时候螃蟹一下子把口还没耗尽的食物全都喷了出来,小磊也是把脸拉的跟扁担似的,范蓝听了顿时在那犯贱,她还不想你终于玩完了,等死吧你!
我想我怎么飞来横祸这样一句啊?
或许世上还是好人多,韦伯伯听了一点儿也没生气,我想准是要么吃枪药了,要么神经紊乱了,只见他一脸的容光焕发,还是程缘逗趣儿!
我听了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滚,我跑到洗手间,把手龙头开得最大,然后把声音调到最大,我想韦伯伯怎么会是那省油的灯呢?他再怎么着见的世面也比我多啊,我竟然在他的大喜之日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真应该跑去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
我想我怎么这么拽啊?
当我刚出来就看到他们个个表情凝重,像都中风了似的.
还没待我回到苇子上,螃蟹就揪着我出去了,我以为是韦伯伯生气了呢,但听到她说郁郁进去了我没当场泼她冷点子,什么?怎么进去的?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刚才我一朋友打电话过来说的,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
日,她怎么不小心点,明知道自己不是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