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的啥还那么大意,看我见了她怎么收拾她,我愤恨地说.
行了,现在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看看怎么把她弄出来才是正事儿.
我听了什么也没再说就走了,走下去老远又跑回来告诉螃蟹,看着明祥点,别让那贱人趁我之危把他给炮了!
我操!这话你也能说出来啊?
我笑了一下,立马闪了.
恋爱泛滥成灾 43
我没打的,更没坐那将近爆裂了公交,而是直接乘上了地铁.
北京的地铁真他妈的便利,四通八达得叫人叹为观止的时候还得来个无话可说.
见到郁郁我心一下子凉了,才几天啊,脸部都瘦了一大圈儿,这让我心疼得要死.她看见我来了,什么也没说,蹲在那一个劲地哭,我本来就不会安慰人,看到她难过地把自己哭成一泪罐子又无能为力,只好在那捶胸顿足地大喊,你丫明知道干那事是违法的偏偏为了那几个破钱不顾一切,现在后悔了吧?
程缘,你可要帮我,我不想再这鬼地方呆,你不知道这地方就是他妈的人间地狱!
放心吧,我们会想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他妈的把你先买出来.
那成吗?看看能套套关系吗?
我日,我办事你还怀疑啊,明天不把你弄出来我就不叫程缘!
刚说完心里就情不自禁地咯噔一下,要是我真不能把她弄出来我可就完了.还没等我考虑好后果,她就整来一句让我想自灭的话,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听后我什么也没再筛下就悻悻地走了.
郁郁能够出来的确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为了祝贺郁郁出来,螃蟹和小磊身先士卒帮她定了买单,气得郁郁想抽死他们两个.
但为了表示对我的谢意,就没拒绝,我想请我山吞海吃一顿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这还用考虑吗你?
酒吧的氛围很浓烈,这让我很头疼.
倒是螃蟹和小磊吃得那叫一个津津乐道,咚咚和那猪头也在那边喝边亲密地做着不为世人所认同的动作,毛毛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她内心里所隐匿的委屈和痛苦,明祥还是忧郁得跟个木头似的.
程缘,谢谢你!郁郁喝了一杯酒后对我说.
谢个啥,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打算以后该怎么办?
我想我还得继续下去!
扯蛋,你没发神经吧,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啊你!我大骂,或许对我而言,骂人的确是一种奢侈的愉悦.
你说我都这样了还能做啥?社会上不容忍我这样肮脏的女人,除了那些想发泄同时手里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的男人们,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挣更多的钱,只有这样我才能生存,你知道吗?
说完就不吭声了,一口一口地喝酒,像喝白开水似的.
我看了就难过,我想为什么做个地地道道的女人都那么困难呢?
对了,或许你还不知道,以前咱们学院的院花听说喝一某公司的老总有一腿呢?郁郁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我又把刚要耗的鸡爪子给拖了出来.
你说的是范蓝吗?螃蟹好奇地问.
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她是个^
是你个头,还没等咚咚说完我就把手中的鸡爪子塞到她嘴里了.
不可能的,平日里见她像个贤惠的美少女,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小磊很迷惑地说.
我看明祥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所以就对小磊说,就是嘛,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是?
明祥耗了一杯就离开了,螃蟹顿时向我使眼色,我知道一定是让我跟上去,但是我没有,我想跟上去又能怎样呢?于是我开始接连不断地喝,我想等到喝得不醒人事了就会把这事给忘了.
最后螃蟹和小磊都没陪下我来,只剩下毛毛在那吐得满地都是.
回去的路上,我被郁郁和她的一个朋友架着,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恋爱泛滥成灾 44
俗话说的好,最毒妇人心,一点不假。
送了我还没有半路的郁郁和她那朋友就接到电话,还没告诉我原因就把我搁那撒丫子跑了,我想你们也真够缺德的呀!无奈之际,怨天尤人怎么顶用?没想到还真应验了以前螃蟹经常甩我的话——生在这个世界上,靠人不如靠己。
突然一辆黑色的宝马从我身边嗖地一下过去,吓了我一身冷汗,我本来就因为明祥的行为感到愤怒,这头儿又给我来个防患于未然,这世道还让我混不?难道是美女就非要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吗?
我竟然想起了胥郢,想起了我的顶头上司,想到了我生日那天他拿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去我家和我狂侃的场面,想想那场面真他妈的像求婚似的。
其实从另一方面看他,他长得还蛮帅的,帅得掉渣。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不尽如我意的事情,让我不堪回首,我想回眸间,我又会泪流满面了。
我走在街上,心中按奈不住的兴奋,北京现在已经是夏天的末尾了,但还是很燥热。
我沿着街走,那些面目模糊的人从我身边匆匆地穿行过去,让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如同地狱一样冷漠无情。
纵横交错的路灯射得我眼疼。
头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块黑炭藏在脑袋里。
我想今晚上回去我一定要往死里睡,否则明早儿上班的时候我的脑袋估计非得像被抹了脖子似的疼,于是我自言自语地说,再怎么着也不能在单位上太丢人不是?
今个儿怎么没人搭理我的程大小姐呢?
我不用回头就能猜出对我说话的是范蓝,我想这世界上也就是她的那嗓子眼儿能够让我像辨鸭子叫似的听出来。
我去你大爷的,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一边儿去卖你那身去吧!
她一听火了,眼睛像要瞪出来,我操你妈,你别不识抬举,早晚你会栽在我手上,那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般的难受!
她刚说完我就转身一巴掌扇过去了,扇人就应该像我这样才算得上爽!
她没还手,这让我甚是欣慰,于是我又抽了她一耳光,这一巴掌里搀杂了我多少对明祥的爱以及对她的恨我说不清楚,但是我看到她的脸上很明显得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手印,我想等我再栽在你手上之前,你他妈的先尝尝纂在我手上的滋味是不是好受!
程缘,你有种,你他妈的有种!
恋爱泛滥成灾 45
我刚想上她,一个魁梧的高大个儿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服把我抡一边去了,比抡手榴弹都酷。
我想你他妈的要是能把你这吃奶的劲用在别的方面说不定会出人头地.
蓝儿,你没事吧?
她没回答他的话就向我这边来了,她走路的姿势咋看咋就像个妓女了呢?我扪心自问道.
她轻蔑地对我淫笑,看了我都想吐.
她把生硬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脸上,就像踩鸡蛋似的舒服,我想自己咋就这么不走运呢?栽在谁手上不行啊,偏偏栽在她这个贱人手里,想想就感觉到由衷的难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一个个都像是看猴子似的,不管我的死活,我想你们真他妈的牛逼!
我感到脸上针刺般地疼,同时也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沿着脖子往下流.我想今个儿要不是我喝得有点涨,我早把你剁了.
程缘,你最好以后给我识相点,说完就闪了.
那个男的也尾随其后,从我身上践踏过去,我看到他狰狞的笑,比他妈的狐狸都阴险.
等他们走下去好远,我才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用纸巾把脸上的血擦拭干净,接着用手捋了捋头发,然后冲着那些围观的犹如坐山观虎斗的人群打骂,看什么看,没见过好人被人虐待的场面吗?真他奶奶的见鬼!
昏沉地走在错落有致的路灯下面,心事重重.
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滚下来,然后脸上开始火辣辣地痛,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我打手机给明祥,对方却传来最让人恶心的话——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操你妈,平白无故地关什么机啊?
接着我打给螃蟹说,菲菲,我他妈的被那贱人整得还剩半口气儿,快快见见我爸,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
操,我灭了她!
你就别浪费我的电话费了,要来尽快吧!我说.
好,你等着,要是我去了见不到你人,以后见了你我非先把你灭了……
恩,刚说完我就哭了,委屈地,很委屈地.
我还是走了,因为我一直都很迷茫,一直都很自卑,一直都很不知所措.
拖着疲惫的脚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就像一个流浪的幽灵穿梭在城市中的灯红酒绿之下.
夜空蓝得犹如被染过一样透明,让人看了心碎.
路边的灯光肆无忌惮地射在我身上,然后被折地支离破碎,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孤独,真的很孤独,一种前未有过的孤独,感到自己就像一个流离失所的难民,蜷缩在城市里一个最最奢华的角落偷偷地放逐自己那镂空的灵魂.
时代像筛子,筛得多数人流离失所,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这话说得真对,我想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他妈的社会.
本来还想在这社会上露下脸儿,现在倒不敢再有那样的奢望了,将来不被扔进历史的垃圾桶就算万幸了.
恋爱泛滥成灾 46
螃蟹敢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已经走了多久,我只知道已经走下去很远了。
我就这样走着,看着北京城的灯火摇曳和车水马龙,孤独,落寞,哀伤,彷徨,绝望。
当她走出来喊我的时候,我没回头,还是一个劲地向前走,谁都知道我一牛脾气,没人能够让我改变我的意愿,这也是我自以为是尼采的一大原因。
她走上来,拉住我,什么也不说。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穿得特时尚,也很干净,像极了一在校大学生,我想才多大功夫啊,怎么又把自己打扮成一火鸡了?
我想假如人死了还可以重生,下辈子我还和你做好姐妹儿。
都是我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早浸满了泪水,没有滑落,只是在眼眶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打转。
听了这话我特温馨,我感到站在我面前不再是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为我两肋插刀伸张正义的螃蟹了,而是一个很体贴很关怀很担心我的姐姐。
我没解释什么,就把她拥在怀里哭了,难过地,很难过地。
但愿小磊他们别来,要是见了我们两个女的这样抱着,估计当场就得抽风,我想。
她把你怎么了,我他妈的现在就去把她灭了,说完就很愤恨地把我推到了一边,像推车轮子似的。
别,菲菲!刚吐完几个字泪就又哗啦啦地滚下来了。
她丫就是欠灭的条子!留在社会上是祸害!不知道有多少纯情的男孩儿被她糟践了?她说这话的声音特别的低沉,眼色也特深情,似叹非叹似的。
不知道明祥他……
放心,我们把他安全地送回家,为此我还和小磊把他手机里的电池给抠了,以防他给那贱人打电话!
操!原来是你们在捣鬼,你丫就是不会办事儿!我一听气得一跳半米高,然后对她大骂。
怎么了?
她见我瞬间变得如此恐怖很迷惑地问我,我看了顿时又收敛了自己的言行,接着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想也就是她能容忍我这样的蜕变,要是换了别人早一巴掌抽过来了,中间都不带犹豫着。
没,我只是感到不舒服而已,说完就转过身去装树墩子了。
上车吧!
日,你成吗?跟小磊才学了几天,我可害怕你不小心像某报纸上报道的那些出事的司机一样把我也给栽上了,那时候喊天叫地都没人搭理,再说了今晚你耗得也不少,还是……
你简直就是在胡扯,你看我丫不是安稳地把车子开过来了吗?
我听到这话可就不高兴了,刚才还见你挺会关心人的,现在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要知道这样我就不把你想像成一……
行了,别阴了,真不愿看你这阴的德性,就别说是我,换了鸭子都得含恨猝死。
说完就把我撂进了车后仓,像是撂行李箱似的,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
一路上,我一个劲地在心里骂小磊,你他妈的买个啥车不成,非得搞个这样的,让我躺在里面,横竖都不舒服。
估计螃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