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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631 字 4个月前

顿时哑了,一脸的无奈.

对了,你和那白领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真有那么一腿?说完我就溜了.

等他想明白了.立马儿起来,对我连喊带骂,程缘,最好别栽在我手上……

深圳的确是个好地方,奢华得我都想自杀.

晚上漫步在这样的灯红酒绿中是一种享受.深圳的街道特别的干净,就像青岛似的,走路的时候见不到半点儿尘埃.

走着走着就开始犯难,不知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明祥是不是会想着我,螃蟹会不会骂我当时的不告而别……

夜色笼罩了周围的一切,包括我的瞳仁.

五彩纷呈的霓红灯,鳞次栉比的建筑,纵横交错的街道等等俨然成了另一道风景.

我突然感觉到生命的卑微,当物欲和贪欲在蝼蚁般的人群中肆虐横行的时候,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想想我都绝望,记得有个人这样地说过---我是这么地热爱绝望.唉!那是一种多大的悲哀?

恋爱泛滥成灾 52

回去的时候下起了雨.秋天的雨总是这样的惬意,走在其中感到死似的舒服.

街上的人都撑起了伞,唯独我淋在其中,像个落汤鸡.

我想我这样的另类,应该会得到些许他们因好奇而瞥过来的目光,但是我错了,世人没我想像的那样无聊.

我摸出手机,把上面的号码全都浏览了好几遍,才知道只能打给明祥.当我听到明祥声音的时候我就开始哭,没料到这才过了不久,一听到他的话就像听到高山流水般的知音似的.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深沉,跟骨鲠在喉似的,记得从那次和范蓝分手后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深沉而又笃定.

我刚喊了几句明祥就说不下去了,抱着电话一直哭,雨水和泪水混合搀杂着淌在我的脸上,然后哗啦啦地向下滚,小桥流水般的.

我办完了事情立马儿飞回去见你,这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没有说什么就挂了,记得最近一段日子里,他总是很冷酷,话少得跟食言了似的,我不知道他对我也装他妈的老佛爷,但是有一点我还能肯定,他再个儿冷漠也不会出家,这是以前曾在我面前立下的重誓,那时候我还调侃似的问他为什么,他总是整副很凄凉的表情,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想啊,假如我出家当了和尚,世界上乞不多了一位尼姑,太残忍了.我听了当场笑得花枝乱颤,最后笑得肚子痛得站不起腰来.

我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边缘酒吧‘,自从胥郢带我来过一次我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酒吧,之所以能够喜欢上这,是因为它的与众不同.从小到大进过的酒吧不计其数,但能够让我放在眼里的还真没有那么几家.客人总会在紧张之余在这得到放松,在这找到瞬间的触动.

我一直喝到黑,喝到头昏目眩.

胥郢打过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喝得正欢.

你怎么了?

我在喝酒呢!而且还没喝醉呢!

电话中我说得很凌乱,像个醉汉.说了半天没扯上半句正话儿,我想我这哪像一职员啊?简直是他的老板.

今个儿你出来吧,我想请你喝酒!我说.

好,你在那别动,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走丢了,没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想他不在那头骂我是疯子才怪.

期间我还是没有间断,这么久没怎么喝过,真有点怀恋.

于是我拼命地喝,往死里喝.

恋爱泛滥成灾 53

胥郢来的时候我总共耗了三瓶儿,两瓶啤的一瓶白的.以前就听他们说,喝酒要白的啤的搀杂着喝才叫喝酒,也听螃蟹说那样容易醉.今晚上我没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灌,就像灌白开水似的.旁边的人看得都想自灭,我想再怎么个自惭形秽法也别那样啊,跟没见过很牛逼的女人似的.

胥郢过来就夺过我手里的酒杯问,你到底怎么了,一反常态?

我听了这话就不舒服,什么叫一反常态啊?你又不知道我的个性,动不动就拿抽烟和耗酒来消遣.

我说没怎么,就是想喝酒,想和你喝酒.

他听了目瞪口呆的,跟见了鬼似的.

浑厚的音乐从酒吧的那边传来,动感且凄凉.

程缘,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一味地作践自己,要知道你活在这世界上不是只为了你,还有别人!

去你妈的,这世界上还有我值得为他活着的人?

操,当然有了,比如说我胥郢!

听了我就把桌上的一杯酒啪一下甩过去了,只见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比他妈的女人生孩子都难受.

程缘,你丫给我放尊重点儿,否则我灭了你!

我听后,有点激动.我想此时此刻正愁没人骂我呢.突然我好想螃蟹她们,好想以前总和我侃个没完没了的那群狐朋狗友们,想想以前我总是在他们最拿我没办法的时候把嗓们儿顶上去,就像当年螃蟹在楼下喊我的时候总让整栋楼上的人不得安宁一样,想想我都像是活在一种溺爱与被宠之中.

恋爱泛滥成灾 54

其实我心里最清楚他对我的好,每次都把我当祖宗看。本来自己个脾气就够牛逼的,再加上他们对我的宠爱与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以致于我的脾气蒸蒸日上般地“茁壮成长”。我总是一副理直气壮而又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我想假如有个陌生人儿见了我的照片一定会说我是个淑女,但要是三生有幸见了我的真人,估计立马儿当场抽搐。

我把眼睛瞪得很大,我发现胥郢今个儿忒干净,一身的西服把他衬得跟个猩猩似的,领带儿扎得那叫一个整齐,我想我还是没有喝醉,否则我怎么还能看见他还是那个鼻子还是那个眼呢?

他坐在那不说话,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手里摆弄着一个紫黄色的酒杯,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我顺便有瓶中还没有噩耗掉的酒给灌了下去,很靓地姿势。

接着就趴在桌上哭了,难过地,极其难过地。

泪水搀杂着鼻涕全都义无返顾地淌下来。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就想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拿伞就过来了,就像当初明祥在下雨的季节接我一样,总是把伞撑在我头上,自己在雨里淋着。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的玻璃上,听得我心疼。

我忽然想起了在北京的某个场面,那也是下着雨,我落魄地流浪在偌大的北京城,默不做声得就像一个幽灵。我总是抬起头,让无情的雨水肆无忌惮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跌倒在街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就那样雨哗啦哗啦地跟天上的黄河水似的落在我的脸上,冲得我难受,冲得我感到绝望,冲得我对什么都失去了信心……

她把我扶起来,然后背着我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总是不稳,于是一次次地跌倒,然后又一次次地把我背起,那时候我就曾想说以后再也不和你搬舌头了。但是现在想来,我还是背叛了自己曾经的想法,我好自私,好虚伪。

平日里见我疯疯癫癫,一副不知人情世故不知世态炎凉的样子,但有时候我会比别人更忧郁更寂寥更伤心欲绝。这是我听螃蟹在我面前说地最伤感的话儿,也是最让我不能接受的话儿,那时候我记得我还调侃般地甩出了这样一句——还伤感呢,感伤都没半撇儿,纯粹是在蒙我!我不知道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有多难受,我想要是换做我的话估计得哭天喊地了。

的确,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事情上,我总是不能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总感觉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像一场梦,杂乱,纷冗。

我还是不停地哭,别人还以为是他欺负我了呢。有的人小声地说,怎么有这样的男人呢?不知道女人要的是宠爱和甜言蜜语吗?纯粹儿一老封建。听了这话儿我特喜庆,我没抬头看他那表情,估计凝重得跟个木头似的,这话让谁听了心里不堵得慌?

他走过来,表情滞重,像是犯了强奸罪一样。

我见他过来了,就连忙把脸上还残留的泪水摸干,笑了笑说,没事儿,真的没事儿,有点感触而已!

他递我纸巾,就像当初有个叫樊瞵毓的人递我手帕一样,纯粹是别有用心!

接着我把拉到怀里,我没有拒绝,我想自己真的有个人来疼,真的!

我说,胥郢,你娶我吧!

刚说完他就把我推开了,我正要发火,他顿时又把我拥在怀里,我就这样很惬意地把双臂使劲地抱着他的脖子,感受被爱的温馨。

我想那年的那天晚上,我就用这个姿势抱着小磊,就像抱着头猪似的温暖。

我想也是那年的那天晚上,明祥手里拿着我最溺爱的荷兰猪看着我和另外一个男人拥在一起。

我想也是那年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终生的幸福给一丝一缕地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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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争得那些终必要丢弃的

我付出了

整整的一日啊/整整的一生

日落之后/我才开始

不断地回想

回想在所有溪流旁的

淡淡的阳光/和

淡淡的/花香——

我突然想起席慕容的诗,想起了那丝丝点点的忧伤和苍凉。

记得明祥总是在落寞的时候写那些凄凉的诗歌,说是堕落的人总有灵感。记得他曾写过《绝望的落寞》,别人看了都拍案叫绝,惟独我不服气地说写的尽是垃圾。

其实这首诗曾是我很喜欢的,那时候我就只对几个作家的文笔感兴趣,其中有一个就是席慕容了,还有安妮等等。

有时候在思绪很凌乱的时候我总会咪上眼睛,当闭起眼睛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些缓慢凌逝的时光,拖动着模糊的光线,密密麻麻而又零碎地纵横在凄楚而又沉重的脑海里。

无数个昼夜自己都被那种叫做悲伤的情绪笼罩着,像是北京冬天那层厚厚的漂浮在半空中的飘雪,把整个城市笼罩得像是抹上一层雪白的脂粉和油彩。

我继续用手摸着刚才还没有摸干的眼泪,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面前不说任何话儿,紧接着又把眼睛浑浑噩噩地闭上,重温还没有回味尽的那种说不完道不出的悲伤。

他竟然笑了,我抬头看他,笑容特灿烂,就像威尼斯的阳光,明媚,爽朗。

你笑什么?我看到他笑就有一种难以描绘的难受。

不知道再有多长时间我就把你娶到我家了,想想心里就忒高兴。

我听了就特郁闷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开玩笑的……

但我可是当真的,相信我,程缘,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没有你,但是我不能,绝对不能,我会疼你,爱你……

空旷的孤单,苍凉的落寞瞬间化为虚无,我感到站在我面前不再是我的顶头上司,而是以前曾经常被我蹂躏虐待的卢明祥。

我把头使劲地埋在他怀里,我想再怎么着也得往死里埋啊!

七彩的光线从酒吧的边缘汹涌而进,纷呈得让人眼花缭乱。

明祥他死了……我说。

什么?他被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我见过他第一次如此大的反应。

不可能的,别瞎说!

他的心死了……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他听到这话后的脸色,苍黄而又难堪!

恋爱泛滥成灾 56

我接着说,别想多了,我只是乱说,我喝多了,我说的全都是胡话,你可别当真……

我说完之后就看了看他,看到他对我笑,笑容温存而又迷人,像青岛海边五颜六色的灯光,特倾城。但再一看眼睛里又斥满了无数漂流过海般的忧伤,犹如冬季早晨凝聚在空中经久不散的水雾,让人看了挺难受的。

吃完饭后就已经十点多了,深圳的夜很冷,或许是由于雨刚刚消停的缘故吧。

走在柏油路上,周围浓窒的泥土气息充斥了鼻喉,像ddv似的。

他把裹在外面的上衣披给我,又把领带拆了给我当围巾系上,然后看着我笑,笑容看起来挺豪迈的,跟温家宝会见外宾似的。

回到住处我就感到头爆炸般地疼痛,比赏赐从小磊那破车子里横空飞出去然后落在压马路上的那回都疼,于是我就把胥郢踹了回去,临走的时候他还甩我一句儿,都耗那么多了,咋就还这么大劲呢?

接着我就把自己砸进被窝里,往死里睡,我想睡觉比死都他妈的舒服。

事情总算是搞妥了,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伸伸腰挺儿,感觉活着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