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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641 字 4个月前

事的时候抽烟,有的时候竟会因为想事想得过甚了,烟头会烧到自己的手指头,但是我还是不以为然,包扎好了以后还是老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胥郢见了我那样子,顿时跟训闺女似的对我说,你丫眼睛咋就变金鱼了,是不是没回去?为什么要在单位里过夜?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是不是嫌你添的乱还不算多啊?……一连串的问号问得我头昏脑胀的。

我说,你是我亲哥成了吧!

他一听蒙了,就像是当场被迷昏了一样,傻冒一样立在那不吭气了。

我说,能不能少说我几句儿,让我自个儿清静清静成吗?我求你了!

你今个儿咋了,昨天还活蹦乱跳的!

我说,我困!

他看我说话挺认真的,就对我说,那你去邻间眯会去吧,但是别太过分,否则晚上加班!

我走出去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他,笑容特倾城,我想你就是我亲哥,我像爱荷兰猪一样爱你!

恋爱泛滥成灾 62

我躺下的时候感觉现在才是天下,柔软的床让我感到无比的惬意和舒适。

我想还是胥郢对我有人情味,来世让我做牛做马我都会心甘情愿地考虑一下。

接着翻个了身儿,继续刚才还没有追忆完的似水年华。

我想就这样躺在柔软的床上,躺在这样一个温柔的角落里,躺在这样让人舒服让人难忘的地带被世界搁浅也很享受啊,我就这样一个人,总是胡乱地想,我曾告诉螃蟹说,我宁愿选择做快乐的猪也不愿意做痛苦的苏格拉底,那时候我说完的时候她只是一愣,像是被被我说的话震撼了,接着就一巴掌抽过来了,但是不痛,否则我早就疵牙裂嘴地扑过去了,她说,你丫生来就是被宰割的命……我顿时无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进入了梦境,在梦中我看到明祥又背着那个黑色的挎包,面容冷峻,眼里透漏着莫名的忧伤,我看到他离去的背影,看到他把荷兰猪摔在冰凉的地上,看到他走的时候扬起的发丝在灼灼的阳光下是那么地刺眼,看到他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巾上全是水,我知道那全是我的泪,我想梦里的忧伤咋就跑在现实中来了。

我爬起来就看见郁郁和胥郢正唠得热火朝天。

见我醒了,胥郢笑咪咪地过来对我说,睡得还行吧?我猜一定很香,说梦话都说了一大堆……

我嗖地一下就从床上下来,我靠!香你个大头啊,看我都出汗了,这么一个大的公司竟然连个空调都没有。

你说什么呢?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啊,要知道这可是秋天了,不是夏天了,还出汗呢?再说了临间有空调的你不去怪谁啊你?

我没再接话就跑到郁郁身边,死死抱住她的脖子说,好久没来找我了,想我了吗?我可天天跟想周杰伦一样想你啊!

日,别跟我扯这,我还不知道你!

听后我笑了,说,怎么了,今个儿咋就想起我来了呢?是不是要请客什么的,要是的话我举双手赞成。

你就知道这,你这不是回来了嘛!来看看你,顺便和胥郢商量个事儿……

我操!他是干啥的,你又是搞什么的,你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儿?我问。

她立马儿不说话了,我知道我又多插横了,就转移话题对胥颖说,今个儿还要我加班吗?

我让你加你会同意吗?我想假如我违背了你的意愿,你不把我吃了也得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骂个遍,然后又不知道持续多长时间在我面前装木头墩子……

哪会呢?再怎么着我也是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女子不是?

操!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1恶心不恶心,还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呢,你也好意思说,郁郁听了就甩我一大串。

好了,别侃了,菲菲来找过你,但是看你正装睡猪呢就走了,说你醒了让你去找她,说什么有正经事儿要和你商量,胥郢打断我们的对话。

恋爱泛滥成灾 63

我操!你咋就不早说.

你这不是刚醒,见我们了就唧唧喳喳个没完,像个麻雀!

我一听他说我像麻雀就立马不高兴了,瞬间甩出一副很难堪的表情,说,你他妈才像一麻雀!

郁郁听后顿时过来拿手捏我,我知道她的用意,我说,我和他惯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当上司看!

他蹭一下上来,你说什么?我真想解雇了你!

对了,菲菲说有什么事了吗?我看他脸色不对劲就转移刚才的话.

她说要是你醒了就让你去找她,还说什么务必去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说得跟小胡主席要见我似的.

说完就闪了,没有一片刻的停留.

郁郁从后面冲着我大喊,那么急做么,像是赶嫁似的.

要是今个儿我没心情,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一转身,然后再跑过去,一巴掌抽过去,一定感觉很爽.

见到螃蟹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装老闷.

看她这样我是拿她没办法的,就像是已经开动了火车头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一样,只能看着它呼呼地跑.

日,怎么这么一副德行,还躺在这装老闷.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啊,总是时不时地把自己埋在床上,往死里睡,看你以前总是把自己埋在床上我就想你活在这世界上那才叫一个滋润,就跟泡在洗澡缸里的荷兰猪一样舒坦.

她说到这我心就咯噔一下.

要知道荷兰猪对我来说那可是意味着我的爱情啊,要不是没有它,估计我的恋爱史就不会那么峥嵘了.

记得当初我曾让明祥在大冷的冬天跑到市里去给我买荷兰猪,也曾记得在老热的夏天我总是把它给泡在洗澡缸里,一泡就好几个小时,有时候差点都接近把它给淹死了,他就鬼一般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很正经地对我说,你是不是想把它给弄死啊,要知道它可来之不易啊,我那时就调侃地回他说,没事的,要是病了你陪它去看医生,有时候我也会像是命令似的对他大喊,带它去看医生,每次他都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最后又不得不去,我看了都心疼.

我还记得在那个冬天,他看见我把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我看见他把手中的荷兰猪捏得吱吱叫,很痛苦的表情.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

明祥来找我了,说是要离开这个城市,还再三叮嘱我不要告诉你,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想告诉你吧,要是事后你知道了,你还不把我给劈了?

离开这个城市?不告诉我?为什么?

不知道,只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挺严肃的,当时我还问了问原因,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不说这了,说了伤心,还能不能扯点别的,别总在我面前扯明祥东明祥西的,我听了不习惯.

她瞬间摆出一脸的迷惑和不解,本来我以为她会想点经典台词来应付我呢,最后她想了好一会,然后看了看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恩,好,不说了!

说实在的,我真想抽她.

最近你是怎么搞的,不死缠着他,倒跑到深圳那奢华的城市里去风流了,昨个儿见了那个姓胥的,容光焕发,像个洋葱,脑袋倍儿大.

我操!你就不能扯点与这无关的?

她看我有点动怒了,顿时眼色大转,和和气气地对我说,对怪我这张破嘴,你说不甩这个那能算扯吗?

我听了直接就把桌上的笤帚给砸过去了.

其实我也很想死缠着明祥不放,要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地爱他啊,为了能让他回心转意我用尽了几乎所有值得尝试的办法,但到头来终究还是一场空.

在老早螃蟹就对我说要死死缠着他,就跟瘟神一样,那时候我忒爱面子,又不好意思当场回个答复,就违背着个人的良心,说着"田地良心"的话,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你丫是不是欠扁,有你这样搞的吗?再怎么着我也不能死缠着人家不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浑金璞玉的女子不是?还没等我把想抖出来的话全都一一不落地甩出来,她就噌一下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说,什么啊?谁不知道你丫一火树银花的女人……

我不再说话,坐下来,随手点了支烟,抽了几口,就把它给有意识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一种无发抑制的难受,我只能把它压在心底一个最最空虚的角落.

你少抽点烟,对肺不好,要知道你那肺炎还没有痊愈,照你这样下去早晚得毁了.

我开始咳嗽,声音搀杂了无数的忧伤和绝望,犹如荆棘鸟临死前的绝唱,悲壮,凄凉.

可你就是一牛脾气,谁都拿你没办法,谁说怒了你你跟谁急,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才是,别的不会,抽烟喝酒倒是很在行,你说你学什么不行,偏偏学这个,每次都都嫩有精神头,你说你咋就不能做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呢……

听到这我总感觉她估计把自己当我老妈了,真他妈变态!

回去的时候我走在街上,情绪凝重.

纵横交错的柏油路让我头晕,我不知道该走哪条,于是就沿着一条向前走,一直走,走下去好远,也不知道回去.

灯光还是像以前那样射得我眼疼.

思想的罅隙里总有那么一种不被世人所认可的东西.

我想这应该就是生活中的自己吧.

想想以前我是多么地热爱生活,热爱生活可惜爱过了头,螃蟹那时候总对我说,说不定将来你就会被生活桎梏在儿时的摇篮里.

恋爱泛滥成灾 64

街上的车跟川流不息的水一样.

人还是摩肩接踵地一个接一个,像放逐了羊奔向大草原.

我不知道中国有这么多人是中国的繁荣所在,还是历史的悲哀.

看着来去匆匆的人群,一种极度的感伤和迷茫潜意识地占据了我的一切思维空间.

原本想冷静下来好好反思一下,内心却有一种无止境的琐碎与烦乱,原本想逃脱那烦琐的刺痛与沮丧的神情,但明祥的这种不辞而别的方式让我越想越觉得对自己是一种荒唐至极的打击.

风起了,吹在脸上,冰一般凉.

走着,走着,我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我感到这个地方好熟悉,好熟悉.

原本以为只有明祥能够让我刻骨铭心地记忆,现在看来我错了,就连城市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都能让我如同感觉历历在目.

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方我曾被人范蓝的高跟鞋践踏过,是的,那时候她就恶狠狠地把高跟鞋踩在我的脸上,还有一个高个儿,记得抡我的时候比抡手榴弹都酷,我曾用纸巾擦拭流血的脸,我曾被众人当作笑料抑或娱乐来袖手旁观地消遣……

心在一刹那刺痛起来,犹如一根跟针扎进自己的胸膛,然后又被很快地拔出.

我不敢再相信这就是我曾被彻底打败的地方,也不敢再相信自己还能够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有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最难忘的记忆.

我想我真是疯了,否则怎会平白无故地就这样从三环外一点一直走到这个鬼地方呢?

我不敢在继续想下去,我想假如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崩溃,更为甚者,我会死掉.

我不得不原路返回.

其实我最厌烦的是走了很多路,到头来又迫不得以地退回去,因为这是最无奈的选择.

风迎面刮在脸上,好象一把镰刀在割自己脸上的肉.

树枝上的叶子早已所剩无几,但在风的作用下还是发出微微的作响,不时也有几片从空中落下来,成为最后壮烈的牺牲品.

走在人流中,感觉自己就像一浮萍一样飘渺二没有归期.

螃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心绪还很繁冗,于是第一次我挂了,继续往回走.可手机接连不断地响,这让我从心里憎恨她.

当我无力地接起的时候,她就在那边对我大发雷霆,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和我这样,我也总是和她这样,有事没事的就在电话里狂侃,要么就是大骂,我想这或许是一种早已习惯了的行为吧,就比如让我们一下子改掉这个恶习,说不定对我们来说比抹脖子还难以接受.

你赶紧回来啊,毛毛出事了,就像当初郁郁进局子一样,她被整进戒毒所了,你他妈地快回来想个法好把她给捞出来,快,十分钟见不到你人,后果自负!还等我甩句话儿她就挂了,我想不会是为了省那点破话费吧!

我不得不搭车,拦了一出租车就让的哥快开,那的哥听了很不舒服地对我说,你以为这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