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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618 字 4个月前

速公路啊,要是出了车祸……

那可是一车两命的事,对吧?我打横道.

他顿时拿眼色瞥我,谁说的,我担心的是我这车,不是你的命!

我操!还没说出来我就立马儿收回去了,记得老妈在很早以前就谆谆教导我说,对陌生人不要大搭话儿,更不要动不动就拿你那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卖弄,知道吗你?

我接着就不动声了,坐得忒端正,跟蒙娜丽莎的雕塑似的.

那人也没再说什么,专注于手中的方向盘,身子坐得笔直,像个碉堡,更像个傀儡.

恋爱泛滥成灾 65

我想你真够敬业的,是个社会主义公民!

但我心里特憋得慌,不说别的,单就这交通灯就是个问题,每到一个路口就得等一段时间,真是麻烦!

我说,师傅,能不能稍微在快点,我有急事儿。

不成,不能再快了,再快我这车的寿命就会缩短,要知道这车可是我几年辛苦劳动的结晶,我可不能因为你而把它给毁了,合不来!

我说,师傅,求你了,我真有急事儿,要不你看这样成吗?我多给你点钱……

还没等我说清楚,车子一下子加了速,只见他笑嘻嘻地对我说,你怎么不早说,有急事当然要快,否则误了时间岂不是不好,你看看我,哎……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这一转变,叫谁都不能,就像是扔出去的炸弹,谁能一下子再让它飞回来,但是我又不能就这样下了,急得我用脑袋把车窗撞地当当作响。

或许他还以为我在有意糟践他的车呢,就忙对我说,我说小姐啊,急也不要这样一个急法,要是把车子撞坏了……

得,你还是快点吧,要是五分钟到不了的话我就没的活了,你就可怜我一次吧,就全当我欠你个人情,以后要是什么事要我帮忙,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总算是到了,我掏了半天都没找到个零钱儿,我想今个儿完了,螃蟹非捏死我!

我递了张整的过去,他翻了半天,然后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我说,小姐有没有零的,五十的我找不开啊,你看我这也都是整的……

我操!真是见鬼,说完就转身走了,嘴里还骂着。拿着我的钱去给你阴曹地府的祖宗买供品去吧,真他奶奶的扫兴,要不是今个儿真有事儿,我和他没完!

刚进楼,小磊就慌张地过来,都在里面呢,你快进去吧,等你呢!

我说,这事是真的?

恩!

我他妈的还真不敢相信……

进屋子后,螃蟹,郁郁,还有咚咚她们走就在这候着了,个个深情紧张,像绷紧了弦。

你真够阴的,世界上就没你这样阴的人,螃蟹见了还是和往常一样总是拿这话来损我。

说正事儿!我说。

听说那个白脸儿贩毒,以前真没看出来,郁郁说。

你才知道啊,老早我就知道了,我一看那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披着羊皮的狼,咚咚紧接着说。

你丫说她嫁谁不成,偏偏……我愤怒地说不上话来。

她以前就抱怨没人关注她,还什么扬言要是有人在乎他,嫁他都没二话着,你看看,这就是后果!咚咚看了我一下,又罗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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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喝着咖啡呢,我一抬眼看见胥郢走进来了,我刚想和他打招呼,见他套不伦不类的行头立马立马儿把刚才的想法砸到脑门子后面了。

他走到我身边,然后对我整了个特让人恶心的表情,接着把自己钉在了椅子上不起来了,我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今天晚上打扮地特另类,敢情像是来招鸡似的。

我说,我朋友被整进去了,是毛毛,你知道的,她丫可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比亲妈都亲,你看看能不能把她给捞出来。

程缘,你就不能找点正事儿,每次不是这个进去,就是哪个出来,敢情你是在演电视连续剧啊?

不是,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她只是本着进去尝试一下被困的滋味,毕竟光活在这样的世界上实在是无聊……

别和我侃这个,我说你能不能在单位给我好好地待上完整的一天,能不能你?

我操!我说正事儿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说胥郢这忙你帮还是不帮,不帮的话立马儿给我走人,我想我程缘没你照样能把人给捞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一怒之下跳起来对他大喊。

不是,你别这样,我不是不……

我被螃蟹一下子摁了下去,然后又提了上来,我想你他妈的搞啥啊,拔苗助长啊!

滚你个丫的,你咋就不能好好说呢?再怎么他也是你的上司不是?

我靠!就算他是我亲爹我照样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说完这话我感到屋子里突然静起来,跟一下子都休克了一样。

郁郁走上来,拍了我一下,然后想说什么,但一直没说出来,之后就接连不断地拍我肩膀,敢情我就是她刀下被拍的黄瓜。

咚咚立在那不作声儿,我想在这样的场合能够做到那么镇定的人真是稀罕,刚才还在我面前唧唧喳喳个没完,跟个麻雀似的,这会儿就在那装木偶,真令我折服。

我和螃蟹都低头沉默了足够十分钟,然后螃蟹就抬起头挥舞着拳头像是在给我示威似地说,程缘,你他妈的这是做么?能不能矜持点儿,总是摆出一副大小姐脾气,我他妈地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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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郢走后,螃蟹噌一下跳到床上,然后用手恶狠狠地指着我说,程缘,你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来到咱这不是,不以礼相待也就算了,你还动不动就整出你那一副大小姐脾气,你说是不是你嫌你惹的事还不够多你?

扯套,滚你个丫大头,我这也不是为了毛子着想?要是毛子好端端地我能这样吗我?

你还真叫劲了不是?回头看我不整死你!

我晕!我想有你这么发话的吗?看见小磊进来了,我止住了我的暴力倾向。

程缘,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螃蟹顿时不愿意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要背着我,是不是想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完从床上跳下来,我看了都想,你跳来跳去的也真叫个舒服,像个蚱蜢似的。

菲菲,我有事要跟程缘商量,你就先别过来了!

我日,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夏菲菲当外人了不是?

不是,我真有事儿,等回来我向你解释成吗?

不成,有啥事当着我的面说,又不是那种事儿,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我操!说什么呢?你丫给我安分点儿,不然我把你剁了!我听了一肚子的火气。

你还真别把自己当回事儿,要知道我也不是那省油的灯,我照样能让你趴在这起不来信不?

行了,那你就跟着成了,小磊无可奈何的表情像是窝了一辈子的晦气,好难堪的样子。

他走在前面,气宇昂扬,意气风发,像极了当初的明祥,当初我的初恋对象。

我走在最后面,感觉特龌龊,我想今晚上我就是一孙子,地位忒他妈低贱。

一种感伤就这么悄然而至。

风还是照样吹在我脸上,我感到又冷又疼。

我裹了一下外衣,继续跟着走,心情滞重而又仓皇。

来到一所写字楼前,小磊停下来,然后对我说,程缘,我曾在这个地方看到毛毛沦落过,那时候我看到她满面泪水,但是她不哭,当时都已经是零点多了,可她还是蜷缩在这所楼的那个角落,不时还用头狠狠地撞,我看了都心疼,我本想过去劝止,但是我没有,一点勇气都没有,我想我做人挺失败的。

我走到那个他说的那个角落,蹲下来,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壁上还有丝丝的血迹,看了都让人心里刀割一样难受。

我起来,然后将头发有意地甩在后面,然后走到小磊面前,你怎么不早说?

我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但是我想到你为了明祥那事每天都火力火气的,就没敢说出来!

你他妈的做人就是有点失败,我真是对你没话说。

靠!就这点事还躲着我呀?我还以为……

行了,就你鬼胎多!你真牛b,说完只身走了。

当我进去看毛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黄昏了,我本来想早点来看的,最后还是拖到了黄昏,这验证了螃蟹她们经常甩我的台词,我就是受不了你的那种阴劲!

毛毛见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哭了,哭得挺伤心的,一会就把眼睛哭成了金鱼眼。

我想了半天都没整出一句人话,除了“你他妈别哭了成吗?”就是“你知不知道你哭声跟猫叫老像,让人听了眉毛都能竖起来”之类的话。

好不容易不哭了,她顿时来了句让我感到忒自卑的话,你怎么来了?

我感到自己活着着是一种悲哀。

这不是看你来了?你说你是怎么搞的?以前还活挺挺的一个人儿,今个儿咋萎蘼到这个程度?以前还一活生生的热血青年,现在……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给社会制造点内乱呀你?你丫要是放在以前我不抽死你……你就不能干点正经的,偏偏整这些事儿,你不知道他们那些披警服的人把眼珠子盯得有多紧吗?他们正是拿你们这样的人来寻乐子你知道不你?……

我整出一连串的教育人的话,我想按照我这个说法,我准能当个心理教育专家,然后捞笔大款,接着能够在家躺在床上,流着口水,一叠一叠数票子!

程缘,你不知道,那个白脸简直不是人,每天就让我跟他做,我想他简直就是一禽兽,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地虐待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算是家丑,不能外扬,所以我也一直隐瞒了这事,我触摸到一种孤独,一种难以启齿的孤独……

我找人把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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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听了这话就跟听了那个一样,立马开始跟我咋呼开了,我想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我日!就你?放在别人面前一晾,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听了可就不高兴了,我他妈的是为你来的,咋个了还跟我叫劲了?

不是,你不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还正听她讲得不亦乐乎呢,牛仔裤里的手机就振了,我拿出来一看差点没跌死在这里。

螃蟹在电话里冲我义愤填膺地呵斥我的罪行,归根结底就是我没把她带到这来一起看望毛毛,我想你至于吗你,又不是他妈的来看伊拉克战争!

我说,你丫最好哪凉快待哪去,少来烦我!接着就愤愤地挂了。

你接着说,我扫了一下她,眼神里透出来的那种忧伤,跟夜晚里的月光一样凄凉。

其实我感到自己做人特失败,还痴心妄想能有那么一天,我能住上高高的楼房,开上华丽的宝马,然后带着你,风风光光地围着北京转个遍儿,再去上海,深圳,香港……现在想起来真他妈的好笑。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空荡起来,就像肚子里的气还有血液什么的都被一下子抽干了的那种感觉,我没插话,继续听她说。

现在看来,还真是他们说的那句话发人深省,毕竟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啊!计划得倒挺好,可如今什么都成了影子,想想就难过,你也知道我平时就一放荡不羁的那种人!

你别这样说,谁都向往那样的生活。

后来没想到我会落到今天这样狼狈的地步,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说,你好好的咋就吸毒了呢?

不是,他不是人,是他把我推下坑的,是他让我下了地狱,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我以前还真没见她这样骂过,如今听了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我想我这辈子作孽了,否则怎么会被老天谴责呢?

我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他有多卑鄙,整天要我和他做不说,而且每次他都像疯了一样,后来我才愈来愈发觉他简直是一禽兽,不,应该说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天天都受虐待,每天我都在恐惧与绝望中煎熬地度过,而且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从那以后,我感到我做人的失败,做人的龌龊!

我把手帕递了过去,她接过来就扔一边去了,接着泪就哗啦啦地滚下来了。

我想要知道这样,我宁愿不装好人。

她把鸡爪子似的手放在脸上不住地蹭,蹭来又蹭去,连眼泪以及鼻涕一起蹭在手背上,然后又把手放到那铁柱子上蹭,我看了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