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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541 字 4个月前

流。我一直在想黄昏时段胥郢在酒吧对我说的话,不,应该说是就那一句话.

螃蟹总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征服力的一个人,也是最有血腥的人,对所有的人都有最大的威慑和最大的残忍。

我想在某种情况下我真的做到了.

胥郢临走时脸上的那种忧伤如同雾气一样弥漫在我的四周,怎么也挥散不掉,

我现在才愈来愈发现自己的残忍与一种不被世人认可的无动于衷.

我突然很想明祥,很想那些在高中里以及大学里快乐的时光,那些久久不能忘怀的岁月,那些为了争名夺利为了争锋吃醋的狐朋狗友,那些曾被遗忘了的花花草草……

就这样躺了好久,实在是累了,就坐起来,点一支烟.

我把空调调到很低的温度,直到我身体被冻得色色打颤,我想就让这冰冷的温度来麻木我以前所做错的一切以及得罪的人吧.

我拿期床头前一张明祥的照片,苍黄的照片看起来他是那么的冷漠.

我好想哭.

我一个劲地抽烟,咳嗽一直不断,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曾在一个飘雪的夜晚,疯似的乱跑,我躺在那冰凉的木质长椅上,任雪慢慢落满我的头发,我的躯体,我想起那次我醒后我一直咳嗽,就像今晚一样,医生说是急性肺炎,我也清晰地记得我一边咳嗽,一边和明祥接吻……

老妈时不时地就过来问我,没事吧?

我不吭声她就敲敲门,直到我不耐烦地甩她,你到底烦不烦啊?

那你可得给我好好的,我可不能再看你给我闯什么乱子了!

我真恨当初为什么会在深圳说让胥郢赶紧娶我,难道我是为了让明祥看了难受吗?还是在无为地糟践自己?

我是在发泄,还是在作孽?

我找不到能够让我自己满意的答案,我想我的确应该像螃蟹说的那样去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了.

夜深了,我怎么也睡不着,像是失眠了.

我翻出了好久以前买的安眠药,然后吃了几片就尝试着睡,可什么都是徒劳,我只感到很冷,很冷,就跟有无数的冰冻结了我的身体一样.

我尽量让自己不想以前的事情,也不想现在的事情,但越遏制却越想,感情像是泛滥了的思想.

我开始怅惘,潸然泪下地.

以往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往事穿越记忆的长廊,形成忧郁,形成寂寥,我有点承认自己是多么地无可救药.

恋爱泛滥成灾 74

我想这不是我理想的生活.

我理想的生活是活在所有人仰望的目光里,而在没有人的时候,躺在惊世骇俗的床上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回忆以前那让我心痛让我难过的时光。

这几天我总想吧自己像机器一样扔在单位里忙碌,至少那样我不会觉得太空虚.

也曾好几次去看毛毛,但每次都被拒绝,她不想见我,害怕我嘲笑她,骂她,好想在隔离窗里和她说话,但每次都被赶出来,这让我感到特别的不好受.

其实让我不好受的还不只是没能见到毛毛,而是心疼那甩出去的票子,小磊总说我出手大方,这曾让我无比自豪,敢情像是被曝光了一样.

我想,有些人,就这样被遗弃在城市的一个陌生的角落,再也回不来了.

走在街道上,感觉是这样的陌生,这样的迷茫,这样的不知去向.

菲菲和小磊的婚期一天天逼近.

好想看到菲菲穿上婚纱的样子,是不是和当初的自己一样花枝招展得让人羡慕.

会不会穿上漂亮的水晶鞋,戴上璀璨的戒指,染上浓浓的胭脂……

小磊会不会穿上乌黑而又整齐的西服,扎上领带,穿上昂贵的皮鞋?像当初明祥那样英俊潇洒,那样风度翩翩……

想着想着,泪就会一层一层地漫过双眼,然后一捧一捧地往下跌落.

好几次去单位上班,都没见到胥郢,估计还在生我的气,抑或故意躲避我几天,让我仔细地想一下是我错了还是……

但我总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我知道那次在深圳说过的话,那次我是出于冲动,没想到他会……

我去找过郁郁,没想到几天不怎么见,窈窕多了,比以往都白了不少,我想是用美白霜保护出来的吧.

郁郁说,你怎么还不嫁啊,想守寡啊!

她还是那操型,动不动就损我.

我突然感到我变了,而且还变了很多,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听就火气三丈高般地暴跳如雷.

看造化吧!我清淡地说.

说了好久,我还是挺同情郁郁的,至少她成了社会底层的人渣,而我还是光明正大的一个人苗子.

走后,郁郁塞我手里一把钱,推辞了好久她还是像塞西瓜一样塞在我裤兜里,然后就匆匆地走了.

看她走下去老远,我才嘟哝出一句,郁郁,我爱你一万年!

恋爱泛滥成灾 75

终于见到了胥郢,他的眼神默然,让我备感陌生,我想这哪是一什么上司啊,纯粹一木鸡嘛!

下班后,我问胥郢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喝酒随便看看我的好姐妹螃蟹她们。

他说,还有个会议忙得很。

我愤愤地说,就你这样,以后结婚了肯定每天都挨骂,或许有一天你的脑袋会像炸弹一样爆了,你信不?

他冲我稍微一笑,然后转身就进去了。

我有点无奈,但又没法子,本来找整个机会和他谈谈来着。

刚出办公室我就张牙舞爪地在走廊里驰骋,楼道里明显传来了我那清脆而又响亮的高跟鞋的回声,声音是那么高昂,像激情的奏乐声,这让我倍儿自豪。

碰到的人还都以为我神经紊乱了呢!

我想就我这耀武扬威的本事在中国也能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突然想起来小磊在高中说我一句让我终身都难忘的话,你是不是发育不良啊?

那时候或许我还没琢磨过他话是什么意思,但等我明个儿来了他早溜了,晚上我就大摇大摆地在他们宿舍下面冲他大喊,韦小磊,你有种就给我出来,我不抽死你!

他倒好,自个儿闷在里面的床上,让他的室友一个个对我施加压力,其中一个对我说,下面的那个胖子,想找他出气就上来吧,我们决不会把你拒之于门外的,只要你有那个勇气……

我去你个丫的,等死吧你!说完就妖孽横行地走了。

现在再看看自己走路的那种姿势,真跟个妖孽似的。

在瞧瞧自己的身材,又胖了许多,没想到这么多天一直难过一直痛不欲生,竟然一点没难为我的胃口,真是莫大的笑话。

我想或许这就是当初小磊说我发育不良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还没下楼呢,螃蟹就在下面吼了,快下来!

我看她今天却不像以往那样另类,一身姿色的衣服,显然没以前那样华丽,正纳闷呢,她又喊了,装什么装,这辈子你是无缘成为淑女了。

听了这话我差点从楼道的边缘跌下来。

我说,你个该死的扫把星,我咒你一辈子!

刚要转身不甩她,她就雷厉风行地奔过来了,一把扯住我就把我往车里塞。

这个司机师傅都等得不耐烦了,你还阴!

去哪?

到了不就知道了?说完就摸出一副黄紫色的眼镜戴上。

本来我不想说什么,但看到她这样就觉得特难受,我说没事你戴什么眼镜啊,敢情像个汉奸似的。

她立马踹了我一脚,去你个球的,这叫个性!

我不再说话,躺在舒服的座位上,开始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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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做着春梦呢,就感到有人捏我的鼻子。

睁开眼睛,就看见螃蟹很贼奸地冲我笑,那时候我正做着美梦四脚朝天地躺在舒服的位子上。

我不耐烦地甩出了一句,你丫找死啊!

她用犀利的手拍了我一下极不雅观的坐姿,说,你也是二十多的人了,说话咋就还这么恶毒啊?

我继续闭上眼睛,想接着把梦给做下去。

程缘,你丫的给我起来,这话简直是命令!

我噌一下做起来,看她怒火熊熊地燃烧着。

以前我一定会大打出手,要知道我程缘也不是那种小人,别人同情我给我一滴水喝,我会拿一江河回馈他——小样儿,不淹死你才怪!

你就不能让我咪会,要知道我工作了一天呢,看我多敬业,我鞠躬尽瘁,我死而后已,我万古千秋……我用郁郁的那一套给抖了出来。

我的妈啊,你饶了我吧,你是知道的,我对成语一直困惑得头疼。

怎么样,我个良金美玉的女人有一操行吧?我问她。

得,你就知道在别人面前拽,有本事再在明祥面前……

说了一半她又把话给吞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

估计她知道又触到我心口的伤口上了,所以立马摆出一副很愧疚的样子给我看。

我什么也再说,坐在那一动不动,跟个树墩子一样。

车子还是在路上飞。

两边华丽的建筑在我的瞳孔里又模糊变清晰,接着又模糊。

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夕阳在前面一点一点地消失,附近的七彩是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绚丽,璀璨。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车窗外的一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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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停下来,我抬头见气派不凡,又看是三星级的,就立马儿来了精神劲,我拍了她一下,菲菲,今天谁买单?

你丫没脑子啊你,当然不是你了。

我知道不是我,要是让我买单我先把你给卖了!

你敢吗你?

我笑了笑,接着跟了进去。

刚进电梯她就对我说,是小磊!

我说,又没什么可庆贺的事情总那么破费做什么,刚说完就后悔了,我说什么呢,尽管来吃就是了,反正扔出去的又不是我的票子。

其实搬弄着手指头想都是韦小磊,他是什么人啊,一纨绔子弟啊!

再想想韦伯伯,财大气粗,敢情身体里的每一个血管里充溢的不是血液,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走进大厅的时候就见小磊硬挺挺地立在那儿,像座傀儡。

他见我们上来了,就迎过来说,程缘,你来了!

你这是怎么说呢?这样的事我能不来吗?说完就笑着跟着他来到位子上。

刚想坐下,就看见咚咚一脸的诡异。

再看看旁边的那个猪头,黑色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我就想了,就这样的服装穿在他身上真是糟践了。

我走过去就说,今天咋就打扮地如此像个人啊?

刚把话没想清楚就甩出去了,接着我就后悔了,总感觉这话有点儿损人。

只见他脸一下子成了酒瓶子般的绿,啥话也没说出来。

咚咚的脸上讪讪地挂不住了,她上来就冲我来一句,就你他妈的做作,真该回娘胎里再塑造一下你的文化素质修养,这话说出来简直是咆哮,以致于我听了这话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架飞机闯进了我的脑袋。

我又看到郁郁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啃着苹果,还不时把腿盘在一起,敢情像是在作禅,我想鸡就是这样当出来的呀。

我一口气又把周围的人都瞄了一个遍儿,有几个女的真有那么一点点大家闺秀的风范,至于男的嘛,个个装出纯情的模样,谁不知这样的时代,男人有的跟以前的刽子手没什么两样儿。

坐下来的时候就感到忒格格不入。

小磊发言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一些歪门邪道般的理论。

等到螃蟹用手捏我的腿我才缓个神来。

这时,整个大厅里格外的沸腾。

我想都这么大了的人了,还是这么挥霍,假如上帝能让我实现一个梦想,我宁愿再回到小时候。

这样的场合,我也不能不显示一下自己的才华啊,于是我站起来说,今个儿谁要能把我灌醉了,我给你唱歌!

其实她们都知道我的嗓音的,五音不全,唱歌跟鸭子叫没什么区别,但是他们还是迷糊地答应了,甚是爽快,我想这年代,拿票子要是那么爽快,我就没白来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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