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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泛滥成灾 佚名 4442 字 4个月前

成灾 78

胥郢来的时候我正唱歌呢。

或许她还真没见过我兴奋地唱歌,以致于他看到差点从门口摔下去,真有点“我自乐时他人杀”的味道。

螃蟹一个机灵,飞一般过去,就把他拉到我身边。

我立刻收敛了刚才的兴奋,坐下来喝着闷茶。

螃蟹见我不再声张,就过来冲我说,继续啊!

我拿眼色给她看。

她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咬牙切齿的,做杀气腾腾状。

我感觉身体有点热,像是被灼烧了一样。

我站出来,然后走到刚才郁郁坐的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下,真的就不想再起来了。

他们一脸的迷惑。

其实这样,不是我的本意。

本来我就挺对不起胥郢的,没想到今天喊他他不理睬,现在倒好,不知好歹地自个儿冒出来了。

程缘,你干什么呢?郁郁问我。

你管我干什么呢,爱干什么别人谁能拦得了我?

说完就躺下来。

我想了怎么躺下来就好像是火躺在柴堆里呢?

我真恨自己的出生。

我想我要不是个正儿八经的热血青年该有多幸福,说不定还是某个亿万富翁的千金小姐呢,那我可就有的福享了,整天不做别的,光在家里点钞票就能点到手抽筋。

想像就遗憾。

至于遗憾的事多了去了,不单单是这一破丁点。

胥郢在那看着,接着就来了一句,程缘,你给我过来。

我一下子就起来了。

我想这是条件反射吗,还是非条件反射?

我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位子上。

一会儿我就说了,我有点晕,不会是喝过了吧?

小磊说,得了,就你还能醉?一口气儿喝五瓶儿,中间都不带喘气儿。

我暗地里骂他,你个该死的,总是为难我,我有你吹捧的那么伟大吗?

我笑了笑,笑里谁都没看出来搀杂了多少的忧伤。

恋爱泛滥成灾 79

我有时总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并且一想就会想到头痛,期间接连不断。

我曾告诉过毛毛说,有些东西总是在冷漠的城市里死亡,在荒凉的原野上繁衍。

比如干燥的空气里浮游的尘埃,看也看不到,但能感觉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被撕裂的片子,粉碎粉碎。

空气中凝滞的那些甜腻的味道,到处弥漫,让我窒息。

我突然看到胥郢脸上那苍白的表情,犹如四周古老的墙壁,又如无意间被扯碎的纸张。

看到这,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负罪感。

这种感觉就像身体内有一种古怪的蛔虫,在心脏的边缘肆意地吞噬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看了看他,说,对不起。

他或许知道了我道歉的原因,就没再反问个为什么。

其他的人可茫然了,敢情就像我突然说了梦话。

你说什么呢?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啊?螃蟹瞪大眼睛问我。

见她把眼睛瞪得跟碗那么大,我就没回应她,我不想冷不丁地被泼一脸冷水。

什么都别说了。

胥郢的这话让我感到彻头彻尾的难过。

我耗了一杯酒,就去洗手间了。

我真颓废,动不动就忘洗手间跑,我就没有在众人面前哭出来的勇气,一点都没有。

其实这次我真的没有哭。

我想起毛毛以前对我说的话,只要爱过,就不要哭,要一笑而过。

但是我也没笑出来。

我只是一个劲地用水冲洗我发烫的脸,以及接近麻木的灵魂。

好想节约用手,但是我却做不到。

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螃蟹想拿一杯水甩在郁郁脸上,我本来想前去阻止一下,就见郁郁大手一挥就把杯子接了过去,然后接着喝了下去。

恋爱泛滥成灾 80

我突然感到想笑,但出于面子问题,我还是忍了下来。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到处呈现着一种仿佛被昏庸笼罩的氛围。

接着我听见杯子掷地的声音,清脆而又悲伤。

郁郁皱了皱眉,然后很平静地站起来,看着螃蟹烧着熊熊烈火的目光。

我说,怎么了?个个神情不一般,像是见了外星人似的。

郁郁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说,你跟我来,我有话。

我给他们作了个手势,就跟着出去了。

大厅里顿时消失了刚才的嘈杂,消失了那局促的氛围,消失了苍冷的温度,消失了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出了走廊,郁郁就对我说,你能够忘了卢明祥吗?

她的这话就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醒了我浑噩的头颅。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难道你想摧残我这个社会的花朵不成?

我日,说的是啥话?我有那个胆吗?你不灭了我才怪!

说完便笑了,那种迷人的,矫情的,洋溢着美好青春的笑容,犹如开在夏天的那些颓靡的蔷薇,开在冬季里泛滥的霜梅。

我来到走廊的尽头,隔着流离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奢侈的一切灯红酒绿与纸醉金迷,看着外面街道上那迷幻的一道道风景。

的确,北京越来越漂亮了。

郁郁凑上来对我说,告诉你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什么秘密?与我有关系吗?没有的话我不想知道。

我猜你听了很吃惊,甚至想把我从这给砸下去。

那你快说,再和我绕圈儿我现在就劈了你信不?

我看见明祥还和范蓝在一起。

是吗?

我听了继续望着外面的那片被霓红的灯光染红的绚丽世界。

昏暗的走廊里,数盏霓光灯的光线射在我的脸上。

我感到眼被射得很疼。

我说,不太可能。

怎么不可能?现在的男人都是一样,以前总听别人说,女人追男人,中间就像隔了一层纸,而男人追女人呢,中间就好比隔了一堵墙,现在想来,全是狗屁理论。

正沉思呢,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我操!干啥你?不想混了?

不是,你看那!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不是范蓝吗?

她怎么来这了?

我哪知道啊?

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我怎么收拾她!说完就回去了。

在惩治人面前,我还是很相信郁郁实力的。

恋爱泛滥成灾 81

再回到大厅的时候,大伙都已昏昏欲睡了,估计又是螃蟹搞的鬼,这是我不用脑袋就知道是她。

这又让我对她开始刮目相看。

记得以前不论是在什么场合,只要是我招架不住的时候,她就立马挺身而出,每次都铤而走险的样子。

那时候我总有个想法,好想在众人面前喊她一声大姐,可每每都出于种种无奈,我都没敢喊出来。

现在看到她在众人都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吃着,真有种想冲过去踹她两脚的冲动。

缘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看我把他们全都放倒了。

好啊你!我笑眯眯地迎上来,幸亏螃蟹是女的,否则别人一定把我当三陪了。

郁郁二话没说就坐下来,接着把桌上的几杯酒给耗了,我看得哑然。

我想郁郁有这样的酒量根本不是什么司空见惯的事儿,像她这样的人,从事这样的行业要是不有个半斤八两的什么的早就被逐出门了。

等会给你一个惊喜,螃蟹诡异地对我说。

惊喜?

是啊,待会你就知道了,或许你会惊喜地想自灭,抑或直接跑出去然后撞死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

我转眼看了看胥郢,又看了看小磊,没继续问下去。

老些天下来,我根本上就是在郁闷中度日如年。

这些天,身边的朋友总拿我当娱乐似地说,是单相思惹的祸吧。

我听了总想抹脖子。

有时候实在忍不了了就蹿进厨房里,好久都不出来,直到她们等急了,我就风风火火地出来,接着她们就溜了,至于原因嘛,无非就是看到了我手上的菜刀。

恋爱泛滥成灾 82

当看见明祥的时候我差点被还没全咽下去的鸡爪子给掐死。

我想我这是哪辈子作的孽。

郁郁见了,啪一声把巴掌甩在我身上,我日,你的情人来了!

你丫给我一边歇着去。

我再看明祥的脸,沧桑中还是那么得英俊,眼神里还是和我想象得那样凄凉和空洞。

我噌一下过去,抱住他,就像抱一炸药包一样的惨烈。泪水像长江一样汹涌而来,怎么也挥不完,我想我真的是崩溃了,以致于鼻涕都在脸上肆无忌惮地往下淌。

程缘,对不起!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和彻头彻尾的难过。

我正想解释什么,就听见范蓝在楼上大喊,卢明祥你给我上来!

我听了特反胃,我想你算老几,在我面前你还排不号这样喊他。

我真的忘了我自己的身份了,我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管着他克着他的那个无赖呢,只见他狠狠地推开我然后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就上楼了。

我操,你个……

螃蟹上来对我说,别难过了,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

我靠,像他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我丫早就知道他不是……

没等郁郁把我给甩出来螃蟹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我想要是你敢把那话给说出来,我立马把我灭了。

我又坐下来,看见小磊困倦的眼睛,和一脸说不明白的无奈。

我说,他那小子,真长能耐了,我无可奈何。

程缘,你不知道或许他真的……

好了,你别说了,我什么都懂,就不懂得他怎么开始对我这样冷落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你们都分了手的人了还让人家再反过来和你恋爱和你结婚啊你。

郁郁这话让我让我感到我是在梦游。

我拿眼横她一下,然后启示汹汹地说,就你嘴毒。

什么啊,那你就这样被他欺负啊!

我说,没有的事,是我在作践他。

毛毛好象被我们的话给砸醒了,模模糊糊地把脑袋凑过来,然后仇深似海地冲我来了一句,你究竟是一什么破女人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撩蒙了,我什么也不敢再想,就想先清净一下脑袋,然后给脑袋喷点敌敌畏什么的好不让虫蛀。

我想这究竟是什么啊,就这点破事搞得这么轰轰烈烈。

我对毛毛说,你还是一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接着我又对郁郁说,你不是要惩治那个姓范的女人吗?怎么还在这装鸭子?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又不是急着赶嫁?郁郁甩这话给我,我非常非常地无奈,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我想你这一什么人啊这是,刁妞啊!

我看了看门前竖着的那钟,早过了凌晨一点了,我的妈呀,时间咋这样飞着走啊?

一会螃蟹跟服务员摆了个手势,接着服务员就端来了一碗热汤,还没等放下她就抢过来然后端到我面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喝了吧,醒酒!

我端过来,吹了吹,大口大口地喝下,接着眼泪豆粒般都脸上砸下来。

她们只是很无能为力地看着,什么也没再说。

胥郢看了一个劲儿叹气,敢情我是一无知的浪女似的。

我一下子就把碗扔了,然后趴在他肩上往死里哭。

恋爱泛滥成灾 83

刺眼而又炫目的光线把整个大厅照得透明,我能清晰地看见浮动在空气中的尘埃,细小而又麻密,犹如伏在朽木上的黑菌一样.

胥郢一反常态地把我按在位子上,满脸的凄楚和尴尬在瞬间繁华落尽.

我还是装出那副可怜巴巴的穷德行,高傲,狂妄,无所事事的那种.我对这种生活一直都奢望得连自己都束手无策,有时候我竟会特装逼地以为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不亚于哈姆雷特在生存和死亡之间的那种让人揪心让人难过让人惨不忍睹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