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憧憬和嫉妒的男性中心,他不禁红了脸,对男男性爱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好奇心。
「你先帮我把领带解开,西装脱掉,」了解男人现在完全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状态,林启德邪佞地看着冯尚。
冯尚乖乖躺在床上,伸手去解对方的领带。金色提花的意大利设计触手可及,男人颤抖着手指抚在扣结处轻轻向下拉——
「嘶啦」,领带的摩擦声听起来分外情色,在安静的室内更引人联想。
「还有西装,」林启德咽了口口水,倾身去剥冯尚的浴袍。
男人知道做爱要讲究情趣,可两个人男人互相脱对方衣服的举动对他来讲实在羞耻:「我穿得少……我先帮您脱……」
「你一直这样『您』、『您』的,搞得好像我仗势欺人占你便宜一样。」林启德佯装恼怒。
冯尚低下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抬眼有些哀怨地看着对方,欺身上去轻触了林启德嘴唇一下:「……我是自愿的。」
没想到冯尚会主动亲吻自己,林启德觉得下身仿佛瞬间就会爆炸开来,急躁地下床脱掉西装和衬衫。
自己好像猴急猥亵的色老头哦……林启德也有点不好意思,可看见床上一身洁白的冯尚诧异纯洁的脸庞,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很猥亵……满脑子想着一会应该怎么料理冯尚,他只穿着内裤接近男人。
与冯尚保守的白色底裤不同,林启德穿的是设计时尚的性感内裤,低腰的小巧造型更突出了他男性性征的巨大。冯尚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对他充满了吸引力的硕大性器,一张脸霎时涨得通红。
「真的这么饥渴吗?」对方出言调侃:「要不要再看得仔细点?」
冯尚尴尬地低下头,感觉林启德的视线露骨地扫视自己全身,他不知道为什么剧烈地颤抖起来。
「帮我脱掉它,要不怎么继续?」对方走近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
冯尚犹豫踌躇,可最终还是迟疑地伸出手,心想做爱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吧,害羞的事总要有人做,何况自己是自愿的,不能太矜持了。
费了半天劲,他才勉强把手放在林启德的内裤上,轻轻向下拉:「把灯关了好不好……」
对方当然不会答应:「你是第一次,我怕看不见弄伤你。」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伸手去脱冯尚的浴袍。
没有丝毫反抗,男人任林启德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只是有些怕对方嘲笑自己老气的底裤。
「白色的。」贪婪地注视冯尚的身体,那美丽的肌肤他早已见识过,穿着白色内裤的下体更是像女孩子一样清洁干净。
冯尚的注意力也完全在林启德身上,不说他矫健的身姿和铜色的皮肤,光是在健身房里缎炼出来的肌肉就让男人羡慕不已。手中的内裤渐渐暴露出男性成熟而张狂的性器,冯尚别扭地不敢直视。
「要不要摸一下?」林启德抓住冯尚想逃的手,不偏不倚地放在自己的下体。
男人觉得对方是在羞辱自己,嘲笑自己的缺陷,所以生闷气地收回手,不作声。
以为冯尚是因为害羞而沉默,林启德突然心生怜爱:「别不说话啊,其实这没什么的,那里就是要摸才有快感……」说着俯身把瘦弱的男人压在床上:「我想和你做爱……」
「……我知道……」冯尚闷闷地回答:「要不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干嘛啊……」
没想到一向软弱的男人也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林启德诧异地张大嘴巴:「我刚才说的是……情话,不是真的要说什么,你明白吗?」
「啊?」冯尚脸红地看着对方饱满的嘴唇:「我以为……」
还没等男人说完,林启德的吻就如雨点般落下来,落在冯尚细软的面颊上,小巧的鼻尖上,清秀的眉毛上,还有因为燥热而染得通红的嘴唇上……只知道长驱直入,他迫不及待地退下男人的内裤,下意识地伸手到男人两腿之间,所及之处一片滑腻柔软,还有那些羞涩地覆盖在苍白皮肤上的细软绒毛。
「转过去。」林启德声音沙哑地向冯尚命令。
「嗯……」虽然觉得奇怪,可冯尚还是乖乖照做,转身把细致的后背面向对方。其实亲吻只是让他有舒服的感觉,完全没有书上说的「做爱」那样让人欲罢不能,可承受着林启德的体重却又使他有种被温暖,被需要的错觉。
喜欢啃咬男人颈项和肩头时从身下传来的阵阵颤抖,林启德爱不释手地抚弄冯尚,直到下体坚硬地顶到男人小巧的臀部,他才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湿乳液。
「什么时候结束?」听到林启德传来的粗重喘息和亲吻时淫乱的摩擦声,冯尚恍然大悟地发现,其实「做爱」真的是一件很下流的事。如果看平时的林启德,谁会想到斯文干练的他竟会如此「好色」,对自己作出这么多「不堪」的动作?觉得完全被对方当作女人一样轻薄,冯尚后悔地打起退堂鼓来。
「刚开始而已。」林启德懒得回答这种幼稚问题,目光锁定在冯尚圆润的臀部,毫不迟疑地拨开那温暖羞涩的臀瓣。
「你做什么?」被对方的举动吓了一跳,冯尚惊慌地转过头:「你怎么……」没想到林启德连这种地方都愿意触碰,他又羞又气地咬紧牙关:「你……下流!」
平白无故被冯尚数落,林启德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男人之间就是靠这里做爱的,拜托你不知道不要乱发火可不可以?」
被对方顶得哑口无言,冯尚不敢相信地看看自己的臀部又看看林启德,秀气的眉毛也皱得纠结在一起:「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把那里放进来……?」就算他再迟钝也不可能不明白对方如此明显的暗示。
「从后面摩擦前列腺,就算你没有男性器官,一样可以获得极致的快感。」狡猾地诱惑男人,林启德说着轻轻按压冯尚稚嫩的肛门。
「啊!」冯尚心理上接受不了,又想到上次雷凡帮自己上药时的疼痛感,他惊恐地想翻过身:「那个,我、我不做了,你让我下去。」
早料到男人可能「还没过河就拆桥」,林启德干脆压住他,把作为临时润滑剂的保湿乳液挤在他的小洞上。
「不!我真的不要……我是男人,我不要做女人,你没跟我说是这样的……你放开我!」
「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你相信我啊。」
「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根本不听我说……」
两个人已经彻底陷入混乱状态,根本是鸡同鸭讲,理不出头绪。
再这么僵持下去恐怕自己下半身就要真的「不遂」了,林启德索性捡起地上的领带,三下两下缠在男人手上,牢牢绑起来。
「你、你做什么……你这是强……」冯尚不敢置信地用力挣动手腕,想说这是「强暴」却又羞耻得说不出口。
「这样可以增加情趣啊。」林启德扮猪吃老虎。
「不要!你放开我!」冯尚剧烈地扭动挣扎,惊恐地看着对方把修长的手指向自己臀部伸去。
「不想受伤的话就放松,」中指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顺利地进入男人的后穴,林启德有些急躁地开拓。
「不要,你、你拔出去……」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要用那种肮脏的地方接纳对方巨大的分身,冯尚的恐惧感要远远大过真实的疼痛。
「你……真的好窄啊,」林启德有节奏地按压冯尚的小洞,试探着伸进另一只手指:「这里舒服吗?」为了让还是「童贞」的男人早点进入状况,他开始忽轻忽重地刮搔前列腺的位置。
「啊……?不……」只是手指的抚触就让冯尚体会到了身体的异样:「怎么……回事?」他不解地摆动腰身,想脱离手指的纠缠。
林启德满意地发现男人的变化,更加卖力地煽动他的情绪:「只是手指还远远不够,你需要的是更粗的东西……」
「不……」冯尚渐渐随着对方的玩弄而扭动,吞进林启德三根手指的小洞也紧紧地收缩起来:「这样就很舒服了……我不要别的……」
男人对于性的欲求和体验简直少得可怜,根本无法想象被插入的巨大快感,他本能地寻求手指的微小刺激。
「那么舒服吗?」林启德看他完全入迷的样子,男性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嗯……」脸上烧起一朵朵红云的男人双眼迷离地臣服在快感之下,丝毫不似年轻男孩的造作矫情,他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欲望:「……那里……真的好舒服……」
爱死了男人质朴的性感,林启德深情款款地以另一只手抚摸他瑟瑟发抖的臀瓣,邪笑着发号施令:「过来,坐到我腿上。」
虽然四肢已经瘫软无力,可冯尚还是完全顺从地勉强支起身体,夹紧下身跨坐在对方健硕的大腿上。
「我……可以亲亲你吗……」冯尚小心翼翼地发问,他从「青春期」以来就一直渴望在做爱时亲吻自己的恋人。虽然现在情况有些不同,可他仍然想尝试有情感交流的性爱,而不是纯粹的「肉体搏击」。
「想亲哪里都可以。」林启德爽朗地直视着他,俊朗的面颊上一颗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得到了对方的许可,冯尚有些不好意思地贴近林启德的脸,虔诚地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自己幼年时曾经梦想过的那种甜蜜感觉。
在这样一个美好得让人心悸的时刻,冯尚完全沉溺于与林启德的性爱之中,不只是肉体相撞,还有更多的心灵交流。在这一刻,他无暇去思考那曾经令自己意乱情迷的雷凡,也将自己荒唐、可悲的命运全部抛诸脑后,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一个被人爱着,也想要尝试去爱的男人。
当嘴唇与嘴唇相碰的时候,冯尚知道自己改变了,这一刻他不再是原来那个孤独可怜的人。他衷心感动于这样一场美丽的肉体关系,尽管他甚至还不清楚自己对对方的感情。
也许这便是性爱的魔力吧……
正这样想着,下身突然感到炙热硬物的冲击。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向优秀干练的林启德此刻一脸窝囊的表情,苦着脸道歉。
「好痛……」没有装腔作势的大喊大叫,也没有责怪对方的鲁莽,冯尚只是艰难地调整呼吸。
经过一番努力,勉强容纳下对方半截阴茎,瘦弱的男人开始心慌起来:「好、好像卡住了,怎么办?」声音中隐约带着哭腔。
「不会的,你别怕,」林启德轻轻托住他的腰,将他收入怀里,诧异地自语:「你怎么会这么紧?」虽然同性经验不算丰富,可他也多少了解男人的松紧度。
「我也……我也不知道……」男人眼中藏着泪水,不安地晃动臀部。
没法承受冯尚无心的折磨,林启德索性伸手大大扳开他细小的臀瓣,企图强力突破。
羞耻地忍受对方的下流动作,为了能够快点结束,冯尚也配合着大张双腿,缓缓向下坐。
「嗯……好像……可以……」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气,说不痛是假的。
「天哪……」感受着男人炙热青涩的挤压,林启德离激情爆发只有一步之遥。
「嗯……太、太大……」冯尚艰难地包容着对方的性器,痛苦地缩紧下身:「真的、真的会舒服吗?」
无法坦荡地响应男人明显不信任的目光,现在连林启德自己都不敢确定是否有能力满足冯尚,因为他已经被那炙热紧缩的肠壁吸得快疯掉了:「我……我要动喽。」好不容易说出句完整的话,他逞强地挺动腰杆。
托着冯尚的腰一下一下往自己下身撞,林启德清楚地看见男人令人心醉的稚嫩表情。明明已经是而立之年,他却带着一股特殊的清纯韵味,这让林启德不禁觉得自己是个辣手摧花的诱骗者。
在身体真正结合的这一刻,林启德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也不一定,因为他自认不是个会对任何床伴都如此心动和怜惜的人,更不用说去耐着性子为对方服务。「也许世界上真的有闪电恋爱这东西……」他没头没脑地想着,不一会便沉溺于冯尚带给他的无尽快乐中了。
古时候形容十几岁的少女常用「破瓜之龄」这样的辞汇,本来一直不能体会其中意义的林启德现在却深深体会到了「破瓜」的乐趣。自己只是随便动了几下,还没有完全使出真正的本事,冯尚便已经食髓知味地难耐呻吟起来,看着他绯红圆润的脸颊,林启德差点一泻千里。
前列腺一直被粗大的性器不怀好意地用力撞击,冯尚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疼痛中带着某种变态的快感。从来不知道做爱其实就是这样把生殖器官抽出去又顶进来的反复运动,他反而觉得意外兴奋。在欲望的引领下,男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