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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东西。

恶心一点的老师,平常就没教你什么东西,现在更装的跟什么似的。

最为可气的就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干着急。

还不如什么都不管。

破罐子破摔吧!

在自由复习的这个阶段,我们一般都不去上课了,学校也不做硬行规定。

只有阿强一个人屁颠屁颠的不知跑到教室里干嘛去了!所以,无聊透顶的我们闲暇之余就决定去整整他。

咚,咚,咚!

老师,麻烦你,我找一下孙强同学。

好。

接着阿强就匆匆地跑了出来,速度这么快,肯定又以为是哪位美女找他了。

哎?小鱼,怎么是你呀?找我干嘛?

哦。就是我!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从床上起来了,还吃了一个饼。

然后,就把一脸迷茫的阿强扔下,转身跑掉了。

十分钟后。

米乐已经站在阿强他们教室门前了。

找一下孙强。

……

阿强,你“大宝”放哪了?借我用一下。

……

又十分钟。村长上去了。

……

阿强啊!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早上小阿姨去检查宿舍时,说你的被子不合格,里面怎么还夹了只臭袜子。不过我已经给处理了。不用谢了。好了,没事你进去吧,我走了,byebye!

……

再十分钟……夜叉……

就这样,我们每过十分钟上一个人。

崩溃啊!你们是不是都疯了?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显显灵吧,快救救我们村的这帮傻小子吧!

阿强都要去死了啦!站在门口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歇斯底里般的嚎叫着。

最后,在阿强近乎疯狂的咆哮中,在阿强被他的老师和同学的一片怨声载道中,我们五个扬长而去。

no.13 考试、放假

在几个星期的紧张而又乱七八糟的复习后,期末考试便随之而来了。

大家卷子答的都还算顺利,这就是成果。我们在最后一个月几乎所有的科目都不逃课,因为这期间老师会给划考试范围,甚至漏题出来。有的科目你一学期都不去上也没关系,只要最后这几个星期去听听,过关基本上是没问题的。

考试卷发下来一看题,都是很熟悉的,要不也似曾相识。亲戚,都是亲戚啊,答起来便很顺手多了,那还不是嚓嚓嚓嚓呀!

村长他们专业在考试的最后一天要加试一门心理学,而村里其他的人就都考完了,在疯、在闹、在嚎叫……

这个是村长不能忍受的。他说,你们就不能给我安生一会儿,我还得要背书,明天他妈的还有一门要考呐!

是啊!不是心理学吗?你看你的,甭管我们,这可是真正锻炼你心理素质的好时候,大家起哄道,根本就不听他的。

哎!我说你们还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村长也是干部,你们给我……

还不等村长把他这句常挂嘴边的台词给说完,夜叉腆着个大脸就上去了。

村长啊,跟你汇报个情况,俺们那旮旯的穷啊!致富基本靠想,老婆基本靠抢,信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美女基本没有,你看是不是能给解决一下呗?

村长一看硬的不行,又来软的,各位大哥,求求你们了,给小弟个面子行不行?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

好,你们这帮兔崽子,玩吧!大不了,我明天就挂了,还不行吗?

村长被整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能继续回他床上窝着去。

次日,村长也终于结束了他的战斗,我们便一起更加的疯狂。开始实行我们的原计划,白天去购物,什么吃的、喝的、玩的……晚上通宵。

就这样,晚上,我们把吃食、啤酒、白酒、饮料,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进行本学期最后的晚餐。

狂轰乱炸之后,风卷残云般地收拾了杯盘狼藉。

熄灯点儿过后,我们点起早已准备好的蜡烛,开始了棋牌大战,什么升级、双扣、拖拉机、斗地主、八张、红十……从能统一玩法的,到地区特色的,我们都玩了个遍。

折腾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大家都开始收拾行囊各自回家了。

我和雪儿又在学校多呆了一天,毕竟放假一个多月都不能在一起,也见不到面了,总有些不舍。然后,我先把她送上火车。

好了,快到点了,该检票上车啦!

恩,你回家后一定要想我,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啦!我会的。

哦!还有……还有……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路上小心,到家打个电话过来!

哦!那我上车了,还有啊,一会火车开了,你可千万别像电影里追着火车跑,危险的。

好了,你就别臭屁啦,我才不会呢!上车吧!

火车开动了,隆隆的,我看见雪儿趴着车窗在跟我挥手。我也挥。使劲的挥。火车渐渐消失了,是我挥走的吗?火车把雪儿也带走了。我的心突然觉得好空,前所未有的。

送走雪儿,随即我也要踏上返乡的旅途。该见到离别一年的父母了,我真的好想他们。我讨厌坐火车。

尤其是长途,硬座,加倒车!坐死人的啊!……∶(

no.14 回家过年

春天不是读书时,

夏日炎炎正好眠。

秋风吹过冬又到,

不如回家等过年。

人真的是会为自己找借口,那我回家等过年啦!

放假了,其实也不错啊!可以不用上那些破课了,可以不用看那些讨厌的老师、领导的一张张臭屁的嘴脸,可以不用早起,可以看电视,还有新年可以过,有好吃的可以吃……

但不能见到雪儿了,我发现现在再也不能像以前一个人那样无牵无挂,多了一个管你的人,少了几分自由,也多了一个要牵挂的人。不过,这样也好不是。

放假我和雪儿的主要联系方式,就只有发短信和打电话了。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电话费突飞猛长,而且我家那儿的长途还特贵,老爸去交一月份电话费,立马呆那去了(也就十几秒吧)。接着去拉话费单,越拉越长,还大部分都是一个相同的号码,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什么?你说啥?老爸是不是该回来问我怎么回事啦!这还用问。)

但问我,我就承认啊,当然不会啦!谁做了好事还留名啊!应该叫作了案。

可是,纸是盖不住火的,这是真理。不信你试试,试也白试。看到这,没准还真有人没事拿几张“大团结”烧着玩玩呢!(那作者可该叫了,钱多了给我呀,别糟蹋呀!你知道我拼死把命的为了点稿费有多辛苦吗?)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事情是这样的,某日我们全家正围一起打“红十”(扑克牌玩法一种。没听说过的读者,改日我教你们。)铃……电话铃响了,老妈接的。然后,朝我一努嘴。儿子,找你的,一女孩儿。哦,我应声去接电话。不错,就是雪儿。

挂了电话,在老爸那副“儿子,我们可都是过来人了,你逃不了啦”,以及老妈的穷追猛打的追问下,我只好摊牌了。更何况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们,俗话说:把自己养大的爸妈,自己知道。(就和老妈常说“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心里有数”一样。)

我特喜欢我爸妈的民主。然后,他们就询问了一些关于雪儿的情况,就又接着打牌了。末尾,老爸还不忘加一句:小子,下个月的电话费记得你去交!0_0

放假了,也不能和村里那帮兄弟们一起闹了。和他们的联系方式也是仅限于短信和电话,偶尔去上上网也不一定碰到他们。

老爸老妈也经常有事情要出去办,所以,假期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虽然甚是无聊,但已经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在家也没什么做的。学习!那都是骗人的,骗鬼鬼都不信。带几本书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父母看的。

打电话,他们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哎,在家都干嘛呢?

没事干啊!吃饭、睡觉、看电视、看书、听歌、打游戏……还能干嘛!

和每个人通完电话的最后一句,我都会提醒他们回校时别忘了给我带好吃的。

寒假期间,最值得期待的就是过年了。

小时候过年最有意思了,但现在虽然长大了,我还是喜欢过年,我就喜欢过年。我喜欢那种喜悦的气氛,喜欢那种欢乐。

老妈照常给我发了一份压岁钱,全家一起看“春晚”,一起玩牌,放鞭炮,吃年夜饭,煮饺子……

过年就是这样。团圆!热闹!

幻画语:清涩的年代,草样的年华,天真的孩子,追逐着自由的幻想天堂……

祝新年快乐!^_^

no.15村长挂了与学校的手段

开学啦!

本村居民也开始扛着大包小包陆续返校。里面装的不是学习资料,也不是各类用品。是吃的。

村长、夜叉、阿强是第一批到校的,我来了之后,米乐、卷毛依然紧跟着就到。大伙把各自带的特产拿出来,整整摆了两床铺。估计又该招老鼠了。

女生呢,就是走的时候你要去送,来的时候你要去接,这才叫女生。所以,我要去接雪儿了。

雪儿同样也扛着个大包来的,但我知道这里面不是吃的。是书。(回去时,就是我扛到车站来的。)高年级大学生和新生的区别就是回去拿的是空包,回来用吃的把它填满。

怎么带回去的,又怎么带回来的吧?

哎?你怎么知道的?雪儿还挺惊讶!

哦,没什么。经验之谈,经验……(我们以前也这么干过。)

由于没有了补考这一说,挂科就有直接重修,而重修的费用又很贵。所以,上学期各任课老师也都挺有人性,批卷手很松。但还是出了一点意外——村长的心理学真的没过,就跟他当初喊的一样“大不了,我挂了还不成”。

村长说,这都怪我们头一天给他闹的。但其实也不然,上学期这门课,他一堂都没上过,旷课节数太多,老师故意不给他及格的。

学校教务处硬逼着村长交350元钱的重修费。村长说他没钱。学校起先的态度是“那不成啊!”进而演变到“妈的,不交钱,就别想拿毕业证!”最后村长也被逼火了,“我靠,不给就不给,狗屁x大毕业证,350块钱我到外面能买它350个回来。”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村长索性连学费干脆也一并不交了。滚蛋去吧!——村长的话。

村长的大名李景顺,东北大汉。做事也甚为豪爽。说实话,我们对村长都十分佩服。(子羽:自己内心想做的但又不敢做的,一旦被别人做了个漂亮,偶像就有可能诞生了。)我们大家都决定要是自己哪个不小心也挂科了,就和村长一样,跟学校抗下去。

(作者语:国家教育部早已有明文规定,各高等院校禁收补考、重修等费用……)

学校今年规定:学生吃完饭后要把自己用的餐具送到指定的位置。这其实是件无可厚非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过程和习惯而已。当然同时这样就不用那么多“收碗工”了,学校n个食堂还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呢。但现在你上食堂去吃饭就能看见以前那些收碗的老大妈们如今都趾高气扬地坐在门口聊天,如果哪位同学一时还适应不了这个变化忘记收碗了,她们就会冲过去。破口大叫,什么没素质,没教养,还大学生呢xxxx……什么的。看来变成监工了。呵!

体育达标,测肺活量时必须每个人买个漏斗,如果钱不交齐,那全班就都不许测了。

每学期我们都要当一回民工,也可以冠冕堂皇地说是什么劳动实践周。当然如果实在没活也不能闲着,每人发把铁锹,“来,二班过来,挖个坑!”“来,三班过来,把坑填上!”

我们其实并不讨厌学校,讨厌的只是那些无理的要求。

no.16 酒壮熊人胆(1)

卷毛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有道理!

一日,夜,月黑,无风。渔村门后角落,一人手持一破烂练习本,蹲在电话机旁,正不停地按着按键。从一头弯弯曲曲的狗毛,已可断定此人正是龌龊的卷毛。练习本上赫然一个手机号码,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名字——文慧。

卷毛辛勤地一遍遍的拨打着文慧姐的号码,但却无人应答。“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播。”“你好,……”挂了,再打,再挂,再打,又挂了,接着打。“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大叫之后,卷毛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