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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快车道 佚名 4736 字 4个月前

我们误认为新疆人。我们也不争辩,因为我们特别喜欢武汉。我们觉得能融入武汉人的日常生活挺好。我们游历了这儿所有的著名地景点,比如黄鹤楼、动物园、长江大桥和中山公园。特别是长江,在利比亚没有这么壮观地河流,站在那儿我们顿觉心胸开阔。

阿拉伯民族出了许多有名的旅行家,我们不敢和他们相比,但我们想尽量多到一些地方。武汉这么美,我们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武汉是我们生活中的驿站,迟早我们会回利比亚。但我们会把在武汉经历的一切,装在脑海里带回去,与家乡的亲人和朋友们分享。

这段经历,肯定会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深刻地印记!(在愉快地氛围中,我们分了手。)

第七十四章误入声讯台的名校女大学生

(通过朋友与她取得了联系,她在手机里爽快地答应了我的采访要求。但随后交流变得极为困难,每次到了约定时间她总推说有别的事,我扑了几次空。有一次她甚至不客气的挂掉了电话……

最终,她还是在家中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倾诉人:闫艳(化名)

年龄:24岁采访时间:12月2日采访地点:闫艳家中

(闫艳家在四楼,陈设简单。她长相一般,但很会说话,属于那种永远不会脸红的女孩。)

被骗

2000年毕业后,我进了听起来名头特大的报社设在武汉的记者站。

我当时以在这家报纸工作为自豪。我们记者站听起来是全国性质的,而同学们则全在地方性报纸工作。我的工作就是给全国各地,特别是小城市的企业发邀请函。称其在本报组织的评选中获了奖,让他们交若干费用来领奖。这些企业总是很快给我们回应。

有家濒临破产的涂料厂也收到了邀请信。厂长赶来交了1000元,捧走优秀企业家的称号后两个月,厂子就被拍卖抵债了。我很奇怪,同事告诉我这是偶然现象,我也就释然了。

参赛费用最少是1000元,有家山东的健身器材厂为得到金奖先后交了1万多。每天我们在楼下的小吃摊过早后,就开始翻阅企业目录,阅读各行各业的企业简介,然后就寄信。这活特轻松,不用像别的记者那样为了强抢新闻而拼命,搞得疲惫不堪神经兮兮的。

起初,我半天才发出一封信,只选择那种可能会立即寄钱的。后来同事劝我,你别管那么多,信封邮票又不要你掏腰包。寄的越多,回复的机会就越大。

从此之后,每天我至少寄60封信。要是企业不理睬,我们就隔半个月再发一封。当然,获奖条件更为优惠。三次没有回应,我才放弃。

干多了,我变得有点神经质,见人就问是否认识愿意参加评选的企业的领导。男友的叔叔是药厂厂长,我拼命游说他,终于他被劝动了。

拿到提成后,男友和我分了手。他说:“和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大学时我们就开始谈恋爱,我们是同班同学,他是名杂志编辑。

他说我在骗他叔叔,我怎么会骗自己的亲人呢?我做的都是领导交给我的任务,我们是正规刊物,怎么会骗人呢?

那段时间我心里特别痛苦,4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又没办法挽回。

我在家整整躺了4天。

我又去上班时,发觉单位因出版市场整顿,已关门大吉。

误入声讯台

我母校的名气特响,同学大都在报社发展的不错,他们愿意帮我介绍工作。

这时,我以前的同事说有家杂志缺主编,问我愿不愿意去?我答应了。岂料那儿压根没什么杂志,是个地地道道的声讯台。

我手下有6个声讯台小姐,她们的最高学历是中专。台里租了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房内除了十多台旧电脑和木板床就没有其他东西。我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每天都要完成固定的话费额,才有提成拿。为了完成任务,我想尽了心思。最常用的方法是和人网上聊天,诱使别人打电话进来。我还曾在电台留过征婚电话,结果男人们拼命往这儿打电话。

我在登记时也曾脸红心跳,觉得很不好意思,可台里的老板告诉我,不要担心。你是在帮他们,你接听他们的电话,就给了他们一些精神寄托。我一想也有道理。

到后来每分钟我能打70多字,在网上能同时和5个人聊天。我起了许多有诱惑力的名字,编造着种种虚幻的故事。1分钟前我还是纯情少女,1分钟后我就成了已离婚的幽怨少妇。然后,我就留下电话号码,静等他们上钩。

关于那方面的话题,还没结婚的我听了就脸红。可我得满足顾客的需求,有人就喜好这个。在电话中给他们“吻”更是家常便饭。有很多人在电话里要我做女朋友,我统统答应。有个上海大学生为我打了2000多元的电话。每次我都情谊绵绵的,还多次打到他寝室里去满足他的虚荣心。交往了两个月,我和他断了。

我经常给他们写信,还在信中夹几张美女相片,但绝对不见面。

(讲到这儿,她盯着我的脸对我说:“我的长相绝对是见光死。”说完笑了。)

每天我都在谎言里度过。时间久了,我也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区别,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有时我觉得自己就是网上所讲故事的女主角。台里同事叫我名字,我半天才能反应过来。我的收入在直线上升,已经能赚2000多元了。

我对此很痛苦,可已经身不由己。我不想迷失我自己,但为了生存别无他法。况且,我抚慰了他们寂寞的心灵,有点收入也是正常的。

后来,台里的副总为了节省成本,想取消固定工资。为了台里的姐妹和自己的利益,我据理力争,最后被迫离开。

重抄旧业

父母是教师,都是特老实的那种人。我不敢告诉他们单位的真实情况,只说自己做得不开心。

两个月后父亲帮我找了份工作。老板是父亲的学生,这是一广告公司和杂志社合作经营的刊物。

我们专门承办征文大赛,在许多知名刊物上都登了广告。许多中小学生寄来了参赛信,凡是参加征文的,我们就通知他已获奖。接着就要求汇寄证书的成本费,一般有四成参赛者汇钱,每次征文比赛都纯赚两万元以上。

“小作家学习班和小作家夏令营、冬令营”是真正的大头。请几位中学语文教师和不知名的作家,再租个教室。让他们给被广告蒙来的孩子随便侃侃,再发个结业证书,学习班就算结束了。

今年初,我经手的那次有100多人报名,每人收了600元,仅开了三次课。

正规的“小作家夏令营、冬令营”一般免费,我们却最少收800元,有时要1000多。

公司订了许多作文书和杂志,只要看到有学生的通讯地址,我们就寄信通知他获奖。

开始骗人我还有点坐卧不安,时间长了我就觉得很自然。该吃饭就吃饭,该开心就开心。原来我们班上有个女同学,她最得班主任的信任。她犹如楚妃郑袖,每次老师一有点喜欢别人,她散布谣言说同学在背后骂师长。这莫须有的事,被她说的活灵活现。这招很灵,她百试不爽,因为这种事越抹越黑,别人很难当面为自己辩白。现在,她还老用这招,因此被排挤的同事超过十位。她还偷偷告上司的阴状,好笑的是上司被蒙在鼓里,依然特别相信她。但她过得比我们都舒心,既然这种人可以活的挺滋润。为什么我就该受苦?我坦然了。

有个山西运城的初中生,得到了邀请信后非常激动。家在农村的他逼父亲把两头准备置年货的猪卖了,揣着报名费来参加“冬令营”。夏天来还能混件有纪念意义的t恤衫。他来得时候正好是冬天,结果除了看看长江大桥,逛逛黄鹤楼和东湖,在没有空调的便宜旅社住了几天外,他一无所获。临走时,他还郑重地拿出笔记本请我留言。

当时,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差点告诉了他真相…我不想干了,孩子是最天真无邪的。我欺骗的偏偏是他们。

有时我们相互开玩笑说:“咱是没有执照的旅行社,为武汉的旅游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我简直无法再面对那些孩子们,我的心总在颤抖,觉得自己是混蛋。有时我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干这个心理压力太大了,我不得不辞职。

(讲到这儿,她眼里好像含着泪花,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我只好劝她放松些。)

走出阴影

后来,我进了家文化公司,负责图书的选题策划和约稿。

我工作很努力,所策划的几套图书都再版了。我因此也分得了近两万元红利。

经理告诉我:“市场上的书虽多,可是能真正打动读者心弦的书并不多。”我的选题很刁,正好迎合了读者的爱好,又容易操作。

我在出版市场已小有名气,有几个文化公司高薪来挖我。可经理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走。

现在我很忙,但躺在床上我常会想起以前的事,尤其是在声讯台的日子。我觉得以往的日子就像噩梦一场。为了每月的那点薪水,我把自尊、良心都丢了,去蒙骗别人,这有必要吗?

这两个月我经常忏悔,恨自己曾欺骗了那么多人。我想向那些被我伤害的人道歉,特别是那些孩子们……

(走时,闫艳把手上的伤痕给我看,她说那是自己后来懊悔时划的。)

第七十五章我为什么不回家

一位读研的朋友打我call机,说他哥哥有事想向我倾诉。我连忙赶到约定的地点……

倾诉人:阿亮(化名)

年龄:29岁采访时间:11月25日采访地点:某大学校园(刚见到他我不敢相信他会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因为一眼望上去,他是那种很老练的人。他是那种和你对视也不会慌乱的人。可是经过交谈我发觉自己错了,他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不是局中人很难理解他的看法。)

相遇

当我和护士阿美相遇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会改变我的生活轨迹。

2000年单位派我到大学进修。我是大冶一农场的宣传干部,领导器重我,我自然是受宠若惊,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业务知识,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和同志的重托。

刚开始我也确实做到了,每次我都是寝室里熄灯最晚的一个,图书馆里也经常可以看见我的身影。

和那些没有结婚同学不同,每次一到星期六和没课的时候我就急忙赶回家。妻子等着我,不管多晚都给我留着门。有会路上车坏了,转钟后我才到家,妻子为了等我居然还没睡。看到我回了家她惊喜的笑了,马上为我做了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我为有这样一个贤惠的妻子而骄傲。

2001年6月,我的父亲得了胰腺炎,到武汉来看病。阿美是负责照顾我父亲的护士。她扎针的技术特别好。说来好笑,我父亲害怕打针。我父亲的血管又特别细,每次打针,别说父亲和护士,我这个做儿子的在一旁也流一大身汗。但阿美帮他挂吊瓶和去针时他不躲,因为他根本不痛。

阿美护理病人特别细心,许多人说武汉姑娘看起来很凶,可阿美就不是这样。阿美说话细声细气,比黄石姑娘还动听。为了让她护理我的父亲更用心,我不断和她套近乎。我长得还比较帅,当年我妻子就是为这看中我的。加上我这人特幽默,天生有亲和力,很快我就和阿美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阿美护理我父亲也更用心了,每次我父亲有点小情况,他比我还担心。我父亲起夜的习惯,一般来说护士对此没有义务,可我父亲开刀之后,必须有一个人来看护。我又不能天天晚上都在医院里看护他。我毕竟还得上课,妻子要上班,岳母的身体也不好,加上我们的儿子还小,她也无法抽身。阿美就每天晚上做这项对姑娘来说很难为情的事,不该她值夜班的时候,她也仍然睡在值班室。她说是为了陪姐妹们说话,其实她是为了看护我父亲。以至于父亲的病友总是问他和阿美是不是亲戚。

我父亲病好后,她仍然和我保持联系。有什么事就请我为她拿拿主意,有空就到学校看看我,冬天到了,洗衣服很冰手。我就把衣服带回家让妻子洗。有次她来玩,看到了脏衣服,就抱到女生寝室那边给洗了。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喜欢我了。同学们也就此给我开玩笑,说:“你小子不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说:“别瞎说,人家是小姑娘还没谈朋友呢!”

(讲到这里,他偷笑了一下,仿佛记起了和阿美相处的快乐日子。)

同居

有次她突然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讲,出去后她却先拉我到学校旁边的小餐馆里去吃饭。我问她你到底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