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护士长给介绍了个男朋友。我说:“那是好事呀!”她的脸顿时变了色,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我去追她没追上,我没想到她会对我这样痴迷。
过后,我们就好上了。你也知道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如果没有女人在身边是什么滋味。何况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爱上了我,怎能不让我兴奋呢!她朋友把武昌的一套空房子,借给她住,她布置了一个温馨的小家。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到像又回到了高中时代,像刚和妻子谈恋爱一样。
我已不住宿舍了,可有时我还回去。同学们说:“你在外边有了如夫人了。还回来干什么?”我说:“别胡说,包二奶都是有钱人的把戏。我们这些穷人,有什么资格有如夫人呢!”不过我心里还是很得意,因为比我年轻的同学有许多还是单身,我不仅比同龄人强还比年轻人也有魅力,很少有人能不为此而得意的。
同时,我也按时回去,妻子还不知道我在外边有了外遇。她还是那样贤惠,每次我看见她为家操劳和对我嘘寒问暖时,我就下决心不和阿美来往了。可一到武汉我就忘了,毕竟爱情的魅力是我们这样一个普通人无法阻挡的。她又是一个很有情调的女人,经常玩一些爱情小把戏,比方说在我额头上亲上一口,逗得人心里痒痒的。加上她本来就才20岁,年轻比任何化装品都管用。
学校要求我们尽量不在外边住,我只好又搬回去。阿美简直离不开我,隔不了几天就来看我。我的同学们也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次我的同事到武汉办事,看见我和阿美亲昵。问她是我什么人,我说是我一个表妹。他将信就疑,好在他回去没有乱说。否则我就完了。
(他表情沉重了许多,明显他对婚外恋所惹麻烦感到很恐惧。)
烦恼
在我们那儿,对作风问题的处理相当严厉。我的领导也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要是他知道我的事后果将不堪设想。当初我找工作,岳父为我费了大力。在我和妻子谈恋爱的时候岳父就特别喜欢我,人们经常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对我比亲儿子还好。更重要的是我的妻子,我真的不想对不起她。
我妻子是个善良的有点过分的女人,小孩子病了,或者邻居吵架她都会好半天不开心。同时她又有点执拗,结婚前我曾说:“要是我不娶你怎么办,她说那我就和你耗上一辈子。”我怕她受不住打击,做出什么让人意外的举动来,伤害他人和自己都不好。
我多次下决心要和阿美分手,可临了又开不了口。阿美家境很好,和我谈朋友几乎没花过我一分钱。可以说她是完全是看中了我的人,也许对这样的小姑娘来说,我这种成熟男人格外有味道吧!
阿美这段时间也变得神经兮兮,经常问:“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用打哈哈的方式搪塞。可次数多了也不行,阿美逼我逼的越来越紧了。问急了,我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结了婚的人。她说:“那你和老婆离婚不就得了。”我说:“没你讲的那么轻巧,我还有孩子呢!”她说:“我会疼他,这你放心。不过,要是你不快点办,我就到你学校去闹,到你家里去闹。”
我不想和妻子离婚,那样会伤害许多人。
我经常做恶梦,梦见我妻子知道了这事,和我闹离婚,我的工作也没有了,我在那里我抬不起头来了。每次我都大汗淋漓的醒来,同学们说:“你最近变得怪怪的,经常说梦话。到底有什么事想不开呀!”我不能回答,只好说:“最近太累了。”
其实,我的命运可以说是悬于一线。只要我妻子来一趟,室友再开开关于阿美的玩笑,我就惨了。
这些天,我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脸上也起了褶子。我最近还经常发呆,上课时老师提问,我经常哑口无言。而以前我是课堂上最活跃的一个。
回到家里,我妻子时常问我:“你在武汉还好吗?在学校过的开不开心?能不能把武汉的新鲜事给我讲几件?”同时,她比以前更加细心。对我照顾的更周到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忐忑不安。对于我的白头发和褶子,她更是担心,问我是不是太累了,还要我多注意休息。我不知为什么发了火,说:“在学校的生活都是这样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就没再追问下去。
以后,为了避免被妻子看破,我就借口工作很忙。隔半个月才回一次家。慢慢地隔的时间就越来越长,妻子也不好问我。只是劝我有空最好多回回家,孩子常问爸爸为什么不回家。
这样的妻子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怪自己当初为何走了那糊涂的一步。上星期她打电话过来,我和他讲学校里一些事,中途我想到了最近的尴尬局面,加上还有一些不顺心的事,我讲着讲着竟哭起来了。妻子在电话那头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最近凉了,还没好。她说:“那我再给你送件毛衣过来。”
和阿美在一起,其实也很开心尤其是她不逼我离婚的时候。可一旦他要挟我,我就觉得一切都毫无意思了。
今天没课,我好想回家看看。我却不能回去,我害怕看见妻子的(显然他很痛苦,用手狠很的拔着自己的头发。在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后,他讲:“也许所有的婚外恋都以开心开始以伤心收场,我并不是第一个。”)
第七十六章握手网络,牵手玫瑰
年龄:24岁职业:律师助理采访时间:2003年2月10日采访地点:小璐家(小璐的家里堆满了她喜欢的各种小玩意。小璐坐在沙发上,悠悠地诉说着她的爱情,我被她甜蜜的爱情给感动了。)
不知道是出于优越的家庭环境,还是天生的心高气傲,人群中的我向来都是自恃清高的。然而,2002年的盛夏,我被一个男人俘虏了,战场是网络。姐姐恋爱时,眼睛里满是光亮和期待。爱情让曾经娇蛮的她,拔下仙人掌般的芒刺,怒放成娇艳的玫瑰,我还笑她被爱情烧晕了。没想到我会碰见他!这次轮到她笑我了。
他叫杰米,认识他其实已三年了。前面三年,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擦出任何的火花。而在这个月,我却想要和这个男人共渡一生。
我是个从来都只会嘲笑别人网上生情的人。好多朋友说爱上了网友,不可自拔。我只是一笑了之,算了吧,那是虚幻的。连网上都成天是这个被网友占便宜了,那个被网友骗财的文章,网恋太幼稚了。
(小璐撅着嘴的样子很生动,我想这样的女人有足够的理由享受爱情。一提起她的杰米,小璐就笑了。)
三年前我们邂逅了,像所有的网民那样。杰米是个典型的南方男人,温柔细心无微不至。他的家在遥远的浙江。吉林大学汽车系毕业的他,留在了天寒地冻的长春,他在一汽德国大众的技术科里工作。认识他之后,我开始关注这个比北京还北的地方。我看着地图,其实我知道自己是永远不会为杰米而踏上那个城市的土地。因为我很确定,我不会爱上网络,爱上杰米。
三年后我们相爱了,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如此幸运的。是的,缘分是个好东西,可它只能把我们领到相遇的路口,后来的路我们一路风雨兼程,很辛苦,却一直流着幸福的泪水。
杰米说作我女朋友吧是在一个阴天,我想他是太会挑时间了。我是个心情随天气变化的人。看到这条短信时,我惊愕了,终于他还是难免落入俗套。我有些失望。我说:“别开玩笑了,我们还不了解。”我没有想给他过多的理由,以为这也是一个和我一样有些无聊有些落寞的男人。这样的土壤又怎能滋生我渴望的爱情?
于是,为了这个所谓的“了解”,杰米开始了他漫长的征程,一直到今天。杰米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放弃,接下来的事情我来作。杰米每天给我的短信不下40条,我手机的内存满了又满。他要我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他用他的善解人意化解我冰冷的心。你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温柔足以让任何女人不知所措,继而束手就擒。我正是被这样的炮弹幸福地击中了。看着他每条柔情蜜意的短信,我的心是惴惴不安的。我不确定这究竟应该算作花言巧语,还是真情流露。
我说杰米你不要这样子,你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是不是太盲目了些,或者说是自欺?杰米被我的话激伤了,我确定自己是爱上你了,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在两个小时后出现在你的面前,告诉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我拒绝了,也许潜意识里我在害怕着什么。可我又怕伤了他的心。我安慰她说:“杰米,我相信你。”
正是这句话鼓舞了杰米,让他在后来的日子里,固执地昵称我老婆。我开玩笑说:“你表现好的话,以后就真的嫁给你。”在没有人占据我心灵的时候,我把心房出租给了这个像孩子的男人。我一遍遍地问自己,这一把是输是赢?可我分明感觉得到那亦真亦幻的归宿感,我不想真的陷入,却还忍不住要去期待。
和杰米的见面证实了我的感觉。2002年10月1号,我把这一天铭刻在心底。杰米和我走出了网络,我们真实地相拥走在霓虹漫天的街道上时,我们的欢笑也如此地绚烂斑斓。杰米不高,也不是很英俊的那种男人,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直觉让我肯定他是安全的,值得我倾心终生。这种依赖感,源于我们在网络上对彼此的了解、信任和真诚。
在这之后我们开始咀嚼时空给予的苦涩与甜蜜。大多时候,我们都是用短信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终于没能抵挡住他的爱情攻势。这个春节看到别人都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回家去见自己的父母,而我每年回家都是两手空空。我开始受不住父母那绝望的眼光,我决定把他带回家见见我的父母。杰米答应了,他从遥远的北国赶了过来。那天他带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我觉得他就是我等了很久的爱人。父母对他也很满意,我们就正式成了恋人。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想念,是件让人庆幸的事。
可惜,时空这个可怕的恶魔,折磨着我们。同时,我们又同怀一份感恩的心,因为我们的感情历久弥坚,历远弥坚。
第七十七章迷情妻子梦醒时分--婚姻已在崩溃边缘
倾诉人:项媛媛(化名)
年龄:33岁采访时间:12月5日采访地点:“醉江月”酒楼(她身着简单的套装,虽然并没化妆,可也绝非灰头土面的“住家主妇”形象。见到我,她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我伤了丈夫的心
人一生会做错许多事,我最后悔的就是曾让丈夫的心滴血。
虽然丈夫没有明说,但我明白我们的婚姻已在崩溃边缘。翔回家和我无话,我知道他在怪我,怪我当年的孟浪,怪我和别的男人来往。
翔真的不错。我在医院躺的那半个月,翔每天到医院看我。他给我喂饭的手是冰的,那是心碎过男人的标志。为了治疗我的抑郁症,他让医生开最好的药,花了一万多。病友都说他对我好。可我知道翔鄙视我,他这样做不过是出于怜悯,我们很难再开启爱之门。
结婚前夕,以前的同事曾军来找我。和许多的女性一样,我虚荣迷花了眼,那辆捷达车把我的矜持击得粉碎。那时我觉得在外企工作的他,像《泰坦尼克号》里绅士。我爱名牌,爱出入各种高档的消费场所,他都能带给我。我以为这就是幸福,就随他住进了那幢三室两厅的爱巢。
年轻时不懂爱情,弄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东西。曾军说:“和我结婚吧!就当以前的事没发生。”我心动了,考虑撕毁和翔的婚约。可有些事是无法遗忘的,尤其是对一个中国男人来说。他和我说话时缺少翔的那种诚恳。我怕他玩弄我,最后还是为翔穿上了嫁衣。
在我结婚前,曾军说愿意等我三年。
我把这讲给丈夫听,说你要一辈子听我的,还有人等着要我。丈夫告诉我:“爱一个人是不必考虑退路的。既然结婚,就该和对方一起呼吸。”我当时居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丈夫的表情很尴尬,像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宠坏的小孩打碎了。直到今天我还记得他脸上的表情。我真恨自己没有珍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她的眼里满是遗憾和后悔。)
我的爱情长跑
1992年丈夫和我相识,当时翔是来自黑龙江的穷学生。他以北方汉子的豪爽和上海小伙般的浪漫,开启了我的心扉。
翔特别浪漫,他像《一帘幽梦》里的男主角,常抱把吉他在我宿舍楼下唱歌。同事们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他也不在乎。他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翔特会来事,和我说的每句话就像经典对白那样精彩,让人耳红心跳,又忍不住想听。恋爱时都是诗人,学工科的他为我写了很多诗,有句诗到现在我还记得:“你是我梦中的天使,瀑布似的黑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