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了我身边。请你永远不要离开。让我每天吻你,吻遍你每寸肌肤……”
翔的室友也很喜欢我,都说他:“你真有本事,谈了个武汉姑娘。”
翔对我虽好,我嫌他穷。可能我家人有点势利,除妹妹外。每次翔都要忍受我父亲的冷漠,和我母亲的白眼。父亲是处长,由于曾经下放过,他对农村的生活有种天生的排斥。大学讲师的母亲,也反对女儿下嫁“农民”。
有回翔到我家做客,本来气氛很好,他逗得我妹妹笑个不停。到吃饭时,父亲突然跟他说:“我家媛媛中专毕业已参加工作两年了,你是个在读大学生,你俩不合适,还是分手吧!”顿时,一桌人都放下了筷子翔更是半天没说话。他说:“河里的小泥鳅也有翻身的一天,也许我会跳龙门呢?我是不会放弃她的。”我父亲阴沉着脸没再说话。
我爱翔,虽然我们的爱情受到父母的阻拦,遭到亲朋好友的诸多反对。我对他依然情有独衷。没有第二个人能把我哄得我天天开心。高高帅帅的翔和我走在一起特别抢眼,总是吸引路人的目光。我喜欢这种感觉。
翔毕业分配是我家帮的忙,我因此而更加看轻他。
在学校当助教的翔收入微薄,他买不起房子。我想爱情毕竟不能当作面包,就不肯和他结婚。父母喜上眉梢,他们和同事给我又给张罗了不少对象。我和他们始终无法找到感觉。
我又开始想念翔,他分配后第二个月,我到他寝室去玩。那天,屋内放着伤感的布鲁斯音乐,我突然想要个肩膀靠靠。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我们就奏响了生命的乐章……
(讲述他们曾有的浪漫时,她的眼睛亮了几下,嘴角还隐约有笑容,她显然陷入了幸福的回忆之中。)
迷情
我们单位风气不好,未婚同居是常事。女同事们常比谁男朋友多。以为新欢多,就表明自己有梦露般的魅力。
女友为我介绍了几个新男友。
不巧,我和别的男人幽会被翔撞到两次。有回我和一个广东仔在东湖边散步。广东仔搂住我疯狂地亲吻,正好被和朋友到这儿写生的他瞧见了。他冲上来,抓住广东仔的衣领,一把将他甩出老远。他的脸通红,我真担心他揍我,他说:“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说:“没结婚前选择男友是我的自由。”
翔给我写了封信,骂我水性杨花的,但他说今生都不会放弃我。
我没有收敛,依旧和别的男人接触,继续在伤他的心。我一直幻想找个多金又浪漫的丈夫。
到了1997年,我的婚事开始成了父母的心病。单位也有选来选去,挑花了眼的先例。我害怕容颜老去后,会和她们一样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决定嫁给翔。
结婚时,我们没办酒席,只扯了张结婚证就算完了。买喜糖什么的,都是我操的心。翔有股傲气,那时我们单位交两万块钱可以分套房子。许多人抢着要,他不想被人说吃软饭,就让我放弃了。我俩依旧住在各自宿舍里。
婚后,我对现状不满,经常提和曾军的三年之约,翔说:“婚姻是一条船上,我们应该珍惜同船的机会。不要考虑别的,也许哪天我也会发达。”我说:“要有那天,我伺候你都开心。”
翔对爱打麻将、爱玩、爱闹的我,没半句怨言。上班前,总把早餐做好放在保温瓶里,等我起来吃。他把我当易碎的瓷器那样爱护。
丈夫的报复
后来,翔跳到家保健品企业,工资很快就水涨船高。我们租了套房子。他对我依旧情谊绵绵。
六个月后,翔升任区域经理,月收入4000多。
这时我母亲死了,我觉得天都是灰的,我想辞职,到外地散散心。翔劝我还是先冷静冷静,我还是随他到了荆门。
那边的生活不像我想的那样,他根本没时间陪我玩。荆门的生活不像想象的那样开心。别人也总是工作、工作,他们最大的快乐就是谈论应收货款回笼和销售额。我原以为年轻人住一起,打麻将、跳舞不愁没人陪。我快闷死了。
我生了孩子后,他的态度开始改变。
(她阴沉着脸,从包里拿出块手绢。)
2000年,一家广东企业邀请翔任湖北分公司的副总,我们回到了武汉。
翔爽快地把妹妹安排进政府部门,对我找份工的要求,他却推三推四。翔说:“现在什么都有了,你就乖乖地待在复式房里看孩子吧!”我不乐意。
费尽心思,我回到了原单位。单位已半死不活,多数下岗了,留下的每月平均只有五、六百元。以前笑容满面的同事目光变得凶狠,在背后议论说我放着少奶奶不做,来抢饭碗。
为了证明我不比别人差,我常上别人不愿干的夜班。
翔每次给家用时,都会讽刺两句。我不愿每天向丈夫乞讨,我要尊严。
如花的少女常来我家,有位女副总还常在这儿留宿。翔总是说:“这是工作需要。”家里乌烟瘴气的,他们打麻将,打情骂俏。我没有提意见的权力。
翔常指着来我家的女性说,谁谁和他曾好过。翔是为了我和曾军、广东仔好过,在故意刺激我。
有天晚上,同事为了多赚几块夜班费和我调班。
回到家中,发觉门口的鞋柜里有女人的高跟鞋,丈夫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别人缠绵……
我不敢多说什么,也不能大吵大闹。每晚都有女人给翔打电话,他们总讲些暧昧的话。我很压抑。
我挺喜欢打麻将,可他把钱控制的死死的。
单位开始精简,我入了下岗名单。回到家,翔有点幸灾乐祸,说我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我爱热闹,成天在家比坐监还难受。
翔没打我,没骂粗口,可他的冷淡让我的心好痛。
妹妹站在翔那边,父亲早就退休了,他说:“谁让挑他呢?”没有人理解我。现在我连迈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
我后悔当初的动摇和放荡,希望丈夫能原谅我。我不想分手,以前的确是我错了。
可翔现在对我的态度,一如当初的我。我们婚姻的基石已经动摇。
在放纵中,我已失去了青春。
(走前,她说:“梦醒来,我才明白每人只有权选择一份爱。”)
第七十八章失去工作之后是否也要失去爱情
别怪我“悄悄离开”
倾诉人:张鸣年龄:25岁采访时间:12月13日职业:编辑采访地点:街道口一咖啡厅
(一见面,张鸣就问我:“失去工作和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这两种痛苦你是否一起承受过。”我摇摇头,他说:“我就曾处在这双重痛苦之中。”)
那天经理找到我,说:“有些事想找你谈谈。”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谈完后我的脸上就失去了笑容。最近是有消息要裁员,可没想到走的人居然是我。以前,工作是我生活中的首要爱好,女友在我的生命中反而退居次席。起初,我这想也好,起码可以多些时间陪陪女友。
可我发觉自己办不到,自从失去工作以后,我的日子就灰暗无光。女友洁说:“不着急,慢慢来。”可我怎能不急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我的求职都被礼貌而坚决的拒绝了。我的脾气渐渐变得暴躁,但是我从不对洁发火。我怪自己没用,每天看着高楼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的心里充满了羡慕。女友是文员,她的老板是香港人,她的收入还不错,我们没闹经济危机。
然而,洁的脾气不太好,在我们开始谈朋友时我就知道。每次我到她家去,她父亲总是望着我笑:“我家洁洁没欺负你吧?”我说:“有大部血泪史要控诉。”我们就都笑了。我父亲是个很严肃的人,他往往一点小事看得很严重。我失业不敢让他知道,怕他着急。
也许我继承了这种坏毛病,失业后的我开始斤斤计较。原来女友说什么我从不往心里去,付之一笑。现在我对此十分敏感,一听到刺人的言语,我就和她要争辩一番。洁痛苦极了,她说自从我失业后,整个人都变了。我有史以来,和她大吵了一架。
过后,虽然我们又和好了,但我们的爱情水晶球出现了裂痕。面对她我总是有些自卑,我不想靠女友吃饭。赋闲的日子,我的厨艺突飞猛进,简直可以和天天饮食里的刘仪伟媲美了。洁每次回家都夸赞我做的饭菜可口,说我把爱做进了饭菜里。我却将她的真心称赞听成了讽刺,渐渐的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困难。彼此,都搞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我终于准备离开,当时我认为这对双方都会好一点。
决定分手后的那个星期天,我邀请她去逛江汉路。那天,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我们身上,牵着她柔软的小手,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好多青年男女亲昵的靠在一起,他们嬉笑、打闹,空气中都是恋爱的味道,我却要和洁分手。走到一家精品店门口,她说:“看看吧!”我们走了进去,在一款黑色情侣装面前她停下了脚步,看到价格,她又准备走了。我拉住她的手,说:“买吧!”接着,我掏出腰包里的所有钱,买下了这套衣服。
三天后,我走了,临走前没打任何招呼。
又经过两个月的漫长等待,我终于又得到了这份新工作。又快到平安夜了,不知今年谁能陪我一起度过。
我曾偷偷拨过那个熟悉的手机号,当我鼓足勇气开口时,她却告诉我:“你太突然了。”我只有挂掉电话。我明白是我错了。
我失去了我的爱人,在不经意的那一刻。
患上“忧郁症”
倾诉人:曾春梅(化名)
年龄:29岁职业:无业采访时间:12月8日采访地点:某大学校园
(出生于高知家庭,现在丈夫为某高科技公司副总,一般人看来她肯定是很幸福的,可实际上她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她不敢出门,不敢和人尤其是陌生人交往。)
过去的快乐,不一定代表现在的幸福。
我父母都是高校老师,从小就在伙伴的羡慕中生活,参加工作,也也没费一点劲。一直以来,我的生活充满阳光和鲜花,我还问奶奶说:“我的生活为什么这么快乐呀?”我高兴的太早了,上苍把苦日子留在结婚以后。
认识丈夫华的时候,他还是个大三的学生。他英俊、高大、潇洒,在学校舞会上和我跳舞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我是教授的女儿。几圈下来,我们就堕入了爱河。那年我19岁,他22岁,没有一点曲折,我们恋爱了。
华的老家在农村,家里状况不是很好,但父母很开明,并不在乎这些,我更不用说,信奉爱情第一。
毕业后,在父母的帮助下,华很容易留在了武汉,找到了一家比较轻松的单位。传统的铁饭碗工作并不能给我们提供优越的物质生活,没多久,颇有雄心的华就熬不住了。他辞职去了一家私营企业,工资果然高了许多。
很快,他鼓励我也去,他说:“我们的生活质量会更高。”。
得到华工作已经安排好的许诺后,我辞职了。同事们都说我不冷静,原来的单位多好,多有保障,多少人想进都进不了。我想,要有出息,就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现在肯定在想不跟我一般见识。”马自我解嘲说。)
事情并不像华说得那样,工作并非囊中之物。至今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确定的是,我没了工作,做起了待业青年。还没来得及生气,儿子出生了,华跟我说,干脆在家呆几年,把孩子带好,看来只能这样了。
3年一晃就过去了,围绕着儿子,我一天到晚比上班还忙。儿子会说话了,一天天长大。我把他送到了幼儿园,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我发现,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后,我的生活一下子变成了空白。
就在这时,华升成公司副总经理,一下子变成了众星捧月的人物。回家的时间也变得没有规律,家里偶尔还会接到陌生女人的电话,从来没有的危机感,一下子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开始变得烦躁不安,我怪华故意骗我辞职,我害怕他报复我。原来我经常说他没钱,现在轮到我了。华一回来我就骂他,质问他为什么害我?但他每次都避而不谈,静静地在一边看报。
朋友亲戚叫我去玩,我也不想去。“去干什么呢?”我想。几个人在一起嘻嘻哈哈吃饭打牌一点劲都没有,还不如窝在家里舒坦。
有一天,华的几个同事来家里打麻将,华让我上桌,他的同事跟我说:“小曾,你真幸福,不挣钱华还让你打牌。”我听了觉得好刺耳,愤而离席。剩下的几个人兴味索然,玩了一会儿就散了。当晚,华和我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