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我就任由他摆布。完事后,他睡着了,我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天亮时,他喊醒我退房走了。他连声再见都没说。其实,我早知道会这样,一夜情到天亮后就会变成陌生人。回去的路上,我又哭了,行人们都奇怪地看着我。
他再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以前,我什么事都爱和他商量,他也愿意为我拿主意。到了大四,我准备考研,我又习惯性地和他商量。没想到他不耐烦地说:“考不考研,关系到你的前途,应该你自己来拿主意。”然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又和他变成了陌生人。我酿造的苦酒只能独自下咽。室友们很好,但我心中的苦楚却不能向她们诉说。寝室里每天都很吵,这种氛围不利于我复习。为了考研,我搬了出去。我租的那间屋子很久没有人住了,里面积满了尘埃。我拿着拖把和扫帚,把屋子打扫干净。当灰尘不再扬起时,我心里有了一种幸福感。可是我心里的尘埃却不是轻易就能扫去的。我为自己的不懂事和任性而懊悔。眼泪掉在书页上,模糊了字迹……
很快,一个学期又过去了。我下定决心让过去的事过去,专心考研。同时,我准备原谅自己的父亲,毕竟他也不容易。
非常手记:新年,贺玲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刚考了研,估计成绩还不错。她希望新的环境能让她彻底平静下来。
贺玲因为父亲的缘故对所有的男性都不信任,她不敢相信最爱她的人,却把信任轻易地托付给了别人。
正因为她的多疑,使她失去了最真挚的爱人。失恋后,她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变得轻信和依赖。她努力地想要寻找心灵的港湾,却没想到碰到情感的暗礁。为此,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好在经此磨难,她终于明白了应该珍惜身边人。同时,她没有再堕落下去,有了新的目标。
亲爱的读者,您有什么话对贺玲说吗?请于见报当日下午5时前联系记者:yilin666@163。com。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爱的单行道
记者何江波
倾诉人:林曼(化名)
职业:杂货店老板
年龄:28岁
采访时间:1月31日
采访地点:武汉晨报20楼
(林曼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长相漂亮。尽管她的言语间充满了悔意,但她的情绪还算平静。)
年夜的红字
和郑辉(化名)离婚已经一年多了,但我们仍然住在一起。
新年,别人一家都和和气气的,我的新年却是在医院度过的。因为郑辉拿女儿的压岁钱去打牌,我和他又吵了起来。他二话不说,操起家伙就噼里啪啦把我打了个痛快。我的眼睛被他打伤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了。以前,他其实对我很好。记得刚结婚时,我半夜肚子饿了,只要一翻身他就明白了。不用我开口,他二话不说就起来做东西给我吃。
结婚时,人们都说我找了个好人家,我也觉得自己有福气。郑辉脾气虽急,对我却很好。婆婆对我比亲生女儿还亲。我坐月子期间,需要静养,她一天为我做五六次饭,还变着花样煲汤给我喝。妯娌们和我也很合得来。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将心比心我对婆婆也没得说。每次逢年过节我都会为婆婆买上几套新衣服。婆婆爱打牌,她的牌友来了,我都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很甜美。
郑辉在单位里只能拿一点可怜巴巴的工资,学法律专业的他,于2000年离开家乡到东莞去闯荡。很快,他站住了脚。我也觉得家里没什么呆头,便吵着要和他一起去打工。经不住我再三要求,他终于答应了,还替我找了份工作。我在工厂流水线上做普工,工作很简单,只要拧拧螺丝就可以了。
我到东莞才一个多月,郑辉的一位朋友在家乡开了家律师事务所,让他回来帮忙。他想让我也随他一起回家乡,但我刚到广东不想走,于是我留在了那里。
工厂在东莞的一个镇子上,那里娱乐场所并不多,枯燥的生活渐渐让我感到烦闷,我经常给老公挂长途电话,我就想和他聊聊天,但他总说忙。我感到自己被忽略了。
这时我的部门经理耿云(化名)接近了我。姐妹们都说耿云对我有点意思,我也看出来了。工厂的管理很严格,工人和干部要分开吃饭,可耿云总爱和我坐在一起。对他的种种暗示,我只能装做不懂。
酒醉后的错
耿云经常约我,我总是拒绝。工厂的姐妹说:“你真傻,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于是,我叫上许多人陪我一起去。后来,和我做伴的人越来越少,慢慢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每次和他一起唱歌、吃饭,他都很规矩,从没对我动手动脚。
耿云嘴很甜,他说只要看到我的笑脸就心满意足了。这时,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每天一个电话,让我越来越难以抗拒。我感到再这样发展下去,我未必能控制住自己,于是我打电话问郑辉:“我是不是该回家了?”他说:“你当然还是回来好呀!”他口气中的那种淡然,让我怅然若失,觉得他不是真心盼我回去。
和耿云的体贴相比,郑辉显得太粗心了。耿云是上海人,把一切都想得挺周到。有次,我裙子的吊带坏了,裁缝店说没法修。我和他说了,他说:“让我来试试。”晚上,他真的到了我的寝室。姐妹们见他来了,就找了个借口避了出去。他用一把小钳子和针线摆弄几下,居然就修好了。接着,他让我把裙子换上。我没有动,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放到了我肩上。这时,我想起了郑辉,就坚决地把他推开了。他没说什么就走了。
我以为他再不会来找我。没想到他第二天又来了,他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陪我吧!”他把工厂外的一家小餐馆包了下来,整个餐馆就我们两个人。桌子上摆着几样我喜欢吃的家乡菜,他还要了一瓶花雕。在他的劝说下,我喝了不少。之后,他把我带到了他的住所。酒精的刺激加上摇曳的烛光,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妙。他抱住了我,我没有拒绝,我们融合到了一起……
第二天醒来后,我突然感到很后悔。我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女人,发生了这种事,我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好几天,我精神恍惚,心里像有块沉重的石头。耿云依然来找我,但我再也没和他一起出去过。
一个星期后,我鼓足了勇气,把自己的背叛在电话里告诉了郑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傻,也许我不说郑辉永远不会知道。但我不习惯欺骗别人,尤其是自己最亲的丈夫。郑辉没有如我想象中的大发雷霆,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人总会走错路的。”之后,他挂了电话。
离婚
当时,我也以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因为知道郑辉不喜欢我在外边打工,我向工厂辞工回家了。婆婆对我依旧那么热情。
丈夫看我的眼神却已经变了,变得冷冷的,那么陌生。我还傻乎乎地想过段时间,丈夫就会和以前一样,可我再也没有等到他的温柔。以前修水管什么的,理所当然是丈夫的事,现在他却当起了甩手掌柜。以前他从来不会为小事对我发火,现在他却总是找茬骂我。
起初,我让着他。时间长了,我也忍不住了。有一次,孩子不想吃饭,我就给了钱让他去买蛋糕吃。他回来后,却说我没给孩子做饭。他一口一个“婊子”,我终于回了嘴。他操起板凳就砸了过来。我躲避着,他追着我打,直到我浑身青肿,无力还手回嘴时才住手。
打了我以后,他又很心疼,给我炖母鸡补身体,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相信了他,考虑到自己也有错,就没再追究。岂料,此后他对我三天一小打,七天一大打。经常我们坐在桌子上吃饭,因一句话不合,他就发了脾气,然后把桌子掀了。每次他弄我一身伤痕后,总是说他心里也难过。当他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句话时,我没了感觉,坚决要求离婚。
郑辉不愿意,他说他还爱我。婆婆也来劝阻,但已经不能让我回心转意了。既然曾经可以让我依靠的肩膀已经变成了一片荆棘地,那我惟有离开才能避免流下更多的血泪。2002年6月,我们终于走进了民政局,当我拿到那绿色的离婚证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接着,我独自一人出来打工。我在一个杂货店帮忙,每次顾客来了,我总是最热心和积极的一个。见我把店铺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老板在发奖金时自然会比别的工人多一点。虽然只是多几十元,却给了我心里一个安慰。
在外边生活很艰辛,有时我一天只吃两碗面。头一个月,我瘦了十斤。苦点、累点没什么,慢慢地我习惯了。每当顾客在我的极力游说下买一样东西,我都有一种成就感。
日子渐渐安定下来了,像不会再有什么变数。
爱的铁轨锈迹斑斑
那天,店里的客人很少。我正在柜台里收拾东西,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婆婆,我忙停下手中的活,把她迎了进来。
我知道她来肯定是劝说我和郑辉复婚的。刚开始我想拒绝,可听着婆婆说着我儿子没有妈妈的可怜样,我的心软了。但转念想到郑辉动手的那股狠劲,我的心又冷了。第二天,郑辉的姐姐也来了。我口上还是硬着,心却被她说动了。
郑辉终于也来了,我本以为自己会恨他,可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他说:“老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了,我发誓。”就那么一句话,让我流了泪。他还许诺,只要我回去,半年之内就和我复婚。我想到自己老漂着也不是个办法,就答应了他。我让他写一份保证书,他照办了。
刚回去的那段时间,他对我的确不错,我们像又回到了当初的时光。我想到以前看老板开店很赚钱,就说动郑辉也开了个杂货店。
起初,郑辉还和我一起支撑着店子,渐渐他不愿在店里呆了,他迷上了赌博。离婚后,我计较得也多了起来。我总觉得自己每天都守在店里,他却在外边逍遥,我太吃亏了。我想管着他。但哪个男人喜欢被自己妻子管呢?何况我这样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人。有时,他会朝我大喊:“你整天说我这说我那,那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事没有呢?”我沉默了,对他我也有许多亏欠的地方。以前,他也曾经是个有追求的人,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可这种愧疚,并没能使我们的关系好些。
看着店子的生意一天天冷清,郑辉却每天在牌桌上厮混,我愤怒了。只要他一打牌,我就不再给他做饭,衣服也让他自己去洗。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迅速降到了冰点,以前被婆婆努力缝合的关系又出现了裂缝。
本来我应该好好地说,可我没有。每次郑辉去打麻将,我都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上一番,然后就是天翻地覆的一场大争吵。再然后,他就会把我痛揍一顿。每次都是碗碟乱飞,汤汤水水洒一地,婆婆都拉不住他。婆婆和姐姐把他教训一通后,他再向我道歉。
由于经营不善,半年不到我们就亏了近万块。生意一天天亏着,我们的关系一天天恶化。郑辉曾经许诺的复婚也变得遥遥无期,只要我提到复婚,他就会马上把话题岔开。我知道他是对我不放心。我已经等了近一年了,但还是看不到复婚的希望。
我还爱着他,也愿意为他守候,可女人是拖不起的,我怕守到最后只剩下孤独。日复一日的恶性循环,我已经累了。我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非常手记: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要自己去承担后果,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你要想好做最坏的打算,承担最不想承担的后果。林曼还有小女孩的不成熟的幻想,如果背叛了,不是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就万事大吉的,你把心理包袱甩给丈夫,他是否能回复到从前对你的感情,那得看他的宽容度和你们以前的情分。
如果你还爱着丈夫,告诉他你对他的感情,告诉他你已经做好在半年到一年内被责怪的准备。同时,你要有一个给他“缓过劲来”的时间限制。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间限制,你可以重新再做选择。
亲爱的读者,您认为呢?请于见报当日下午5时前联系记者:发送电子邮件至yilin666@163。com。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未披婚纱先离婚
记者何江波
倾述人:安雪(化名)
职业:小学教师
年龄:26岁
采访时间:2月9日
采访地点:武汉晨报20楼
(记者面前的安雪长发披肩,穿着件淡黄色的格子大衣,系一条红围巾。她眼睛里充满了水光,仔细一看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