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等瑶儿真的熟透了再说,到时候……嘿嘿……。”
说着,不怀好意的狠狠盯着瑶儿胸部看了几眼。
被李秀露骨的话语挑逗得羞涩万分,但瑶儿深心里却是甜蜜万分,忽然鼓足勇气,挺了挺已经不算平坦的胸部,声音既幽怨又欣喜。
“这种话王爷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次次都是哄瑶儿开心,而且人家……人家早就……早就……。”
正吞吞吐吐间,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瑶儿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了起来,低低惊呼一声,躲到了李秀身后,头低得不能再低,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过来的是几名巡查的西园禁军,为首的是两名校尉,其中一人脸有淤青,一个眼眶更是乌黑。正是西园禁军射声校尉卫兰,另一个是越骑校尉赵远。
十几名禁军在远处停了下来,探头探脑地向这边看了几眼,然后一起转身往来路就走。
心道这些家伙倒是知情识趣,若在平时,他们自觉不来打扰,李秀自然乐的再拉着身后美人好好占些便宜,但今日却是不行。
“卫老哥,赵老哥,留步。”
李秀出生叫住了几人,在诛杀大将军之前,他就和几名禁军校尉私底下交好,当时在“承天殿之变”时临阵倒戈的四名禁军校尉中倒有两个是他暗地里设法拉拢过来的,其中之一便是这卫兰,所以言语间甚是亲热。
“不知楚王千岁在此,臣等失礼了。”
王爷出言叫唤,两名校尉当即领着属下过来参拜,见礼之后,李秀笑着对卫兰说道:“卫老哥见着孤就走,莫不是生孤的气了,昨晚的事孤也知道了,孤这里就先向卫老哥陪个不是。”说完就要行礼。
卫兰那里敢受他的礼,连忙说道:“卫兰谁的气都可以生,但有两个人的气是绝对不敢生的,一个是皇上,一个就是殿下。”停了一停,又有些愤然地道:“不过臣请千岁爷答应一件事。”
李秀知道这卫兰是个直性汉子,所求之事八成也就是和昨晚被彭参揍有关,当下点头应允。
果然,只听卫兰说道:“千岁明察,昨晚那彭参趁臣不备偷袭,臣请千岁让那彭参再和臣打上一架,臣一定要和他分个输赢。”神情颇有些激动,配上乌黑的眼圈却也有些好笑。
“这有什么难的?”李秀呵呵一笑,应承下来,心道彭参嗜武若狂,有人肯和他过招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推辞,李秀更知道这卫兰和彭参早已不是第一次交手,虽然见面谁也不服谁,但其实彼此间惺惺相惜,当初拉拢卫兰时还多亏了彭参助力,两人打打闹闹也不会伤了什么和气。
“那就谢谢千岁了。”卫兰大喜,有了楚王一句话,那个彭参想躲也躲不了啦,自己这个仇眼看就可以报了,忽然像又想起什么,再道:“千岁爷,臣还得麻烦您一下。”
李秀笑道:“有什么尽管说吧,卫老哥什么时候和孤这么生份了。”
卫兰也呵呵笑了起来:“是这样的,请千岁爷让那彭参最好答应两日内和臣比武。”
李秀奇道:“喔,这又是为什么?”
“千岁爷是贵人事忙,忘了陛下要编练鞭扫军的事了吗?两日后,臣等就要去灞上报道了。”这回是一边的赵远代为回答。
“喔,哈哈,孤确实是忘记了。”
李秀恍然,皇帝早就下诏,除了原来的南北二军和西园禁军之外,还要在长安东面的灞上建细柳营,组建新军,号为“鞭扫军”。
执长鞭兮扫六合,扫六合兮御八方,御八方兮发飞扬……。
等到卫兰二人告辞而去,李秀仍是在心中默念,看来皇帝掌权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组建一只完全由他控制的军队,而且看他将卫兰,赵远这种禁军精锐军官也抽调到了新军中,还听说其他北军南军中的精锐也多有抽调,又命将作坊全力供应最好的兵器装备,就可知皇帝是一心想要把这“鞭扫军”练成大华第一精锐的了。
“二哥你在练兵,却也让弟弟我去杨州练兵,是不是要和弟弟我比一比谁练的兵更加精锐啦?”
原本只是随意的胡思乱想,却不料想着想着李秀忽然豪气大生,他从小在严酷环境逼迫下自强不息,实是下了常人不能下的功,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不仅修行东方仙术,而且遍读兵书战策,但毕竟都是纸上谈兵,如今终于有机会实际运用,大展拳脚,最重要的有一个“对手”在前,更是让他下定决心此去杨州一定要练出一支无敌铁军出来。
“二哥,如你所愿,就让我们兄弟比上一比。”
“殿下,你古怪笑什么。”
旁边的瑶儿看见李秀先是发呆,后又嘴角露出古怪笑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
“孤笑得很古怪吗?”李秀“醒”了过来,紧接着一把拉过瑶儿,再次紧紧抱住,一只魔手快如闪电地按上了美人胸前一对可爱玉兔,大力捏弄起来。
“是了,孤刚才在想怎样把我的瑶儿接回府去,好好痛爱,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这可是正事,瑶儿你居然说古怪,该罚。”
“王爷……住手……停……唔……。”
虽然知道这心上人八成说得不是真的,但瑶儿还是花容生晕,略加推拒后就由得这浪荡王爷上下其手,一阵阵细若箫管的娇吟没多久就隐隐地响了起来。
许久之后,两条人影才分拆开来,瑶儿固然是鬓横钗乱,娇喘细细,李秀也是欲火大炽,要不是他还记得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容不得自己太过胡来,恐怕已经将美人就地正法了。
最后再狠狠吃了几口瑶儿唇上胭脂,李秀开始替瑶儿细心整理凌乱的衣襟鬓发,他虽然贪花好色,浪荡不羁,却也有个最大的好处,只要中意那位女子,便会对他用心呵护体贴,这也是那许多春闺名媛,章台妖娆欢喜他,念着他的原因,至于他的权势地位倒还在其次。
由得心上人替自己扣纽系带,瑶儿全身无力,心中却如吃密般甜,已经开始憧憬与心上人同榻共裘后的幸福生活,想着想着,俏脸愈发红了起来……。
走到坤宁宫时,瑶儿总算大致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脸现红晕,但至少装束上没有什么破绽,只是偶尔看向李秀的美目中秋波流转,其中浓情密意彷似要淌涌出来一般。
不需要通报,瑶儿领着李秀直接进了坤宁宫,殿内有十数名美貌宫女站立伺候,殿中央几案旁正侧身坐着一名女子,头挽如云发髻,上插翠色珠玉步摇,身着锦红宽袖绕襟深衣,腰间用一条墨绿绸带系束,衬出腰枝惊人的纤细,秀长的美颈从领口露出,如玉似缎,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春山黛水,已是美得让人窒息,李秀进来时,她正专心致志地伏案看着什么。
暗自长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李秀抛开脑中纷至沓来的各种想法,紧走几步,躬身行礼。
“臣弟参见皇……韵姐姐……。”
“算你识趣,虎奴,快过来吧。”
原本听得李秀前半句话,她已是脸有不悦,幸亏李秀机敏,改口一句“韵姐姐”才让她转嗔为喜,叫着李秀小名,皇后招手让李秀和她一起在几案前坐下,那神情动作只有姐姐对自己最为宠溺的小弟才会如此自然流露。
却不知道,她越是如此,李秀心中越是苦涩。
暗自告诫自己不能露了半点真实心思,李秀强自笑道:“韵姐姐,找我来有什么事?”
“急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皇后白了她一眼。将刚才她所看的东西递了过来,李秀接过一看,原来是一些画卷,每幅上都画着一名如花似玉的美人。
“这个……是……?”李秀有些明白了。
“怎样?虎奴,看看有满意的吗?仔细瞧瞧,都是一些名门闺秀,若你有看中的,我和皇上作主,就帮你定一个楚王妃了。”说着话,皇后嫣然一笑,这一笑间李秀心神随之一阵恍惚,几乎迷失其中,急忙装作低头看画避过了皇后的眼光,但两人现在并肩而坐,低下头去,却更加清晰地嗅到旁边娇躯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李秀心中又是一荡。
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李秀抬起头来,苦着脸道:“韵姐姐不要再叫我虎奴了,我已经……。”
“已经什么?不就是已经封了楚王,开府立衙了吗?这样姐姐就不能叫你小名了?你忘记你以前拖着鼻涕跟在我后面跑的时候了,不叫你虎奴,难道叫你鼻涕虫,跟屁虫,小毛虫……。”
李秀小名虎奴,有个“虎”字,但皇后偏偏从小就喜欢叫他“虫”,什么毛毛虫,跟屁虫,小臭虫全是她一个人给李秀取的绰号,如今再又提起,李秀虽然尴尬,但心中却莫名一热,彷佛又回到了那个竹马青梅的时光,明媚春光中,自己总是追在一个大自己四岁的女孩儿身后,蹦蹦跳跳,无忧无虑。
“韵姐姐……。”
不过毕竟这种事当着旁人说出还是让人有些难堪,没等皇后说完,李秀已经脸皮起皱,满面通红,周围的宫女早就个个掩嘴偷笑,他们是最盼望这个浪荡王来皇后宫中走动,不仅因为李秀人物风流,而且他每次来都难免在皇后面前受窘,看一向以“放浪不羁,厚颜无耻”闻名的浪荡王脸红耳赤,可不是一般人轻易就能有的眼福。
皇后似乎越说越是生气,玉指轻点李秀额头:“说你几句就不愿意了,姐姐还没有和你算帐,都三个月了,也不记得进宫来看看姐姐,知道你和陛下有大事要忙,但也不会忙的一点儿空也没有吧?就算真的没空,抽点空来看看姐姐也是你做弟弟的本份……。”
“韵姐姐,虎奴知道错了。”为今之计,只有投降一途,李秀连忙告饶。连叫了几声“好姐姐”,这才让皇后放过了他。
皇后开始一一地给李秀介绍每幅画上的女子,这个是李太傅的孙女,性格贤淑,那个赵将军的女儿,体态丰盈,这一个是曹刺史的侄女,诗书皆通……李秀装作仔细听讲的模样,但无论如何克制,仍忍不住不时地斜眼偷瞧身边正在仔细解说的皇后。
公允的评价,皇后的美并不是那种无懈可击的美,鼻梁微高,双颧微显,嘴唇也不是樱桃小口,而是略为丰隆了一些,但就是这些并不算完美的五官凑在一起,反倒让她别具一种独有的风情韵味。
“东瞧西瞧什么啦?这些可费了姐姐我好一番功夫,你当是为了谁,又有谁会为你这么操心。”
终于发现了李秀的心不在焉,皇后柳眉一竖,纤手一翻就给了李秀脑袋一下,宫女们再次掩嘴偷笑,李秀却是心中苦楚,韵姐姐对二哥永远是温婉体贴,既敬且爱,对自己则始终像是对没长大的小弟弟,就算觉察自己偷瞧她,也只会认为自己是在“调皮捣蛋”……韵姐姐,你为**心我知道,但我为了你,可以克制着我的野心,可以任由也许能够将这万里江山握在手中的机会平白溜走……你……你又可曾知道?
正文 第七节 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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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半天,皇后也看出来李秀对这些画卷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虽然气恼,却也没有办法,责怪了几句,就只得让侍女讲画卷收去,再上了糕点香茶,和李秀闲话起来。
“听皇上说,再过段日子,你就要去杨州,你从小没出过远门,性子又不好,叫人怎么放心,愿想替你先找个贤淑懂事的王妃,平时也好管束规劝你,那知道你又全看不上眼,就喜欢在那勾栏青楼厮混,听说昨晚又闹事了是不?唉,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定了性子,也叫做姐姐的少替你担一些心……。”
皇后平时性格端庄沉静,虽然对宫女内臣全是和颜悦色,宽厚仁和,但却不喜多话,唯独对着李秀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絮叨得就像是八旬老妪,当真是有说不完的闲话,而李秀也只有明智地老实听着,外加一路唯唯诺诺,只看得周围宫女们连连嗤笑出声,让李秀越发难熬,如坐针毡。
“娘娘,您一会儿还要召见朝中命妇,要做些准备,不能耽搁了。”
好在这时瑶儿插言说道,她是皇后从小的贴身丫鬟,和别人不同,只有她还能在此时插上话。
李秀哪能不明白瑶儿在有心帮自己,连忙乘机告辞。
站起身来,原本只是要向瑶儿感谢示意,却见瑶儿正痴痴地瞧着自己,见自己起身要走,剪水双眸渐渐变得黯淡起来。
李秀心中一乱,暗道韵姐姐你不珍贵我,却自有人珍贵我,我怎么又不珍贵珍贵我的人啦?当即又俯身下去。
“韵姐姐,弟弟要向你讨一样宝贝。”
瑶儿的双眸登时变得无比明亮。
马车中安着一个小火炉,烘得车内暖和无比。
“瑶儿姐,我不久就要出京城了,跟我去杨州,你可愿意?”逗着玉人晶莹滑润的小下巴,李秀轻声问道。
“奴婢就是听说殿下要走,这才厚着脸皮这般……这般的着急……。” 瑶儿多年心愿得遂,正是欣喜万分之时,也顾不得矜持,羞涩说道,忽又想起至小皇后待自己有如姐妹,此番离开了也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心下又是一阵黯然。
李秀知道瑶儿心情,当下温言安慰,心下也不无感慨。
韵姐姐实是非常宠溺自己,就算是最心爱的丫鬟也只是自己一句话就给了自己,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她却又永远不能给……,心下一叹,李秀抱着瑶儿的双臂又加了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