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情惑那西色斯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当然得找个保护者。”

她的精神恢复了,神采奕奕地,而他却做了一夜苦难君子。无妨,能看着她笑、她走动,总是比前几天躺在床上要教他来得……好过。很陌生的情绪,像是心头破了一个洞,那个洞流出的液体淹没了他的心,揪住了他的神经脉络,只要轻轻一扯,他的知觉便如万头钻动的蚂蚁啃着他的心。

他厌恶这种软弱,但,如果这是爱一个女人必备的情感,那么他会接受它。

“你在神游?”她的眉在笑、眼在笑,全身都在笑,以往他怎会忽略了她诱人的特质?她像……阳光!是了,就是阳光;不是绝对的风姿,但就是渴望她。

“我在想,你变漂亮了。”

黑忍冬差点当场滑倒。这是黑宿原会说的话?没错,他亲眼目睹了黑宿原的嘴一张一合的,而后那句话就从他嘴里流泄了出来!黑忍冬转向樊落,上上下下地瞪着她瞧。

有变漂亮吗?还不是一个样儿?

“我们在恋爱吗?”樊落轻笑移到他的书桌前坐下,但语气却是认真的。

“我们已经在恋爱了。”黑宿原肯定地说,随即压低。“如果你能让我要了你,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再有这疑惑。”

樊落眨了眨眼,明知脸蛋先热起来就输他一截,可是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了。他抓紧了每个机会想要她,但他开始懂得收敛起野蛮的作风,他甚至会用起假设语气了。

“我来,并不是要谈这个话题的。”

“恋爱中的男女应该躺在床上。”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樊落瞪着他。“你的情绪很暴烈。”

“从来没有我要不到的东西。”而他却在昨夜让唾手之物从指尖流去。

“你活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咳……二位……”

黑宿原瞇起眼。“我一向想要什么就必定会得到它,你该明白我并不是要不到,既然你已经属于我了,那么为何不愿意给我?或者,你心中另有他人?”

“见鬼的给你!你这个病态的家伙,不要以为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我并不是你下半身欲望的发泄物!”樊落昂起下巴,愤怒地睖瞪着他阴柔的脸庞。欸,方才还觉得他稍有改变的,为何他还是这样的狂妄?他想要她,如果真的占有她,那么他会不会新鲜感尽失?该死的臭男人!亏得她昨晚还感动得要死!真是见鬼了!

“咳!我个人以为……你们还是冷静一下好了。”黑忍冬不得不插上嘴,拼命地跟樊落使眼色。好歹她在那西色斯岛也有一段时日,难道她不知道黑宿原是有仇必报的吗?

她还没发现黑宿原的本质足够吓死一打圣人!天啊,不是他有心偏她那一方,但肯定樊落会被整得惨兮兮!

黑宿原转过脸,看着黑忍冬的眼神像是认为他早该滚出去才是。

“这里不须要你个人的意见,出去。”他阴寒地说。

黑忍冬的心差点跳出喉口。

“我……我马上出去。”路经樊落时,还幽幽看了她一眼。她肯定丫绝对、百分之百的会被黑宿原给生吞活剥了,阿门!

“你过来。”黑宿原跋扈地说道。

“你叫狗啊?”

“那西斯岛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狗!”黑宿原的黑眸几乎喷出火来了。他的胸膛起伏着,一夜的渴望让他的情绪不是很平稳;一个女人可以影响他到这种地步,她该偷笑!

就因为爱她,所以渴望碰她,这种道理她不懂,还是装傻吗?

以往的黑宿原没有吵架的经验,因为人人惧他,一句冷嘲热讽足以吓破任何人的胆,但她不一样。

他闭了闭眼。必须提醒自己,她是不一样的!她是他的女人,而她甚至敢正视他,却不觉任何不妥。

他张开了眼,修长的黑色睫毛垂下。“我可以抱着你吗?就坐在这里,我不会在这里……侵犯你,我们必须适应彼此,是不?我明白你不喜欢近人,但,关系迟早要发生,那么你就必须一点一滴地习惯我。”

樊落瞪了他许久,嘴角若隐若现地浮出笑意。“瞧你忍气吞声的模样,像是戴面具的黑宿原。”小手搭上他伸出的手掌。

几乎是立刻,他如鳗蛇缠住了她的身躯,虽然坐在他的腿上,但从他紧紧搂着她的方式,可以感觉得出他想要她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

他的手掌状似环住她的腰,然而却像不经意间不小心移至了她的乳房前。

她忍住拨开他的冲动,她必须习惯他的存在。噢,要命,他舔她的方式像是把她当成了甜点!

她的拳头放了又握,握了又放,真的不太习惯旁人的碰触。昨夜是例外,她格外的软弱,而他的存在让她心安,她也没料到他会当了一夜的正人君子,真的,冲着这点,她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每过一天,她就多发现他的另一面。究竟要多少日子,才能发掘完他的每一面?啊,她甚至开始期待做这份挖掘工作了。

“如果不是了解你,我会以为你在玩心机。”他浓浊地低语。她穿着外套,虽然滑进外套里,但里头却隔着一层布料,这层布料的厚度对他不是难事,书桌的宽度足够躺她,只要一把撕了她的衣服,推她到书桌上--

“啊?”她没听清他的话。

凭什么他在这里受折磨,而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欲望?既然他们是一体的,是归属彼此的,那么凭什么她感受不到欲望?

“我想过了……”她柔软的声音像在千里之外嗡嗡嗡地叫着。

火辣辣的舌滑过她的颈子,他闭上眼,热滚滚的血液在他的肤下流窜。她是他的女人,她就是他,那么她的意志就该攀附他的!她只是处女情结,要了她之后,她会心甘情愿地,她离不开那西色斯岛了,推她到书桌上吧!至于他的承诺就让它埋在十八层地狱里--

“不论我们到哪里,黑色佣兵的残余份子都会缠着我们的话,我看不如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她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身子。他真的有些过头了,她的脖子可不是抹了蜜的啊!

“这些事你不必管的。”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眉打了个小褶。“你打算一个人应付?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习惯独来独往,我……我也是。”承认这一点,是有些不容易,但她真心想要跟他长久相处下去,就必须彼此沟通、彼此接纳。她有些不自然地说:“我的朋友很少,因为我讨厌背负情感,你懂吗?我总是习惯地隔着距离与人交往,但……我,我喜欢你,我想找到与你相处之道,本来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感情淡得像白水,但我没想到你会……会这么的强烈,给我时间,我想,我会努力习惯的。”天啊,这一场吐实简直要了她的命,尴尬得要死!

原本要抱她上桌的手臂忽然僵住。黑宿原的睫毛掀了掀,遍布痛苦的神色。

“黑……黑宿原?”她转过脸去,发现他的头枕在她的纤肩上。

该不是昨天以前的病传染了他吧?

“不如一刀了结我吧!”他喃喃自嘲的,整个人像死在她的肩上。

“咦?”她有些心慌,直到看见他的肩抽动了会,深吸几口气,才安下心来。“你还好吧?”

“你泼冷水的时机很恰当。”他只能这样说。

他抬起头,俊雅的脸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教她忍不住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

“瞧!”她放下了他几绺乌黑的浏海,东瞧西看的:“你这样看起来满年轻的。”

“我才二十八。”

她眨了眨眼,嗤笑:“我以为你已经年近三十五。”

他哼了两声。

“你这样看起来挺有人味的,而且……可爱。”

他的眉扬了扬。“你继续赞美吧!等事情一了结,这个岛上不会再有任何人,只剩你我,你可以想想到时我会怎么对待你。”

她的脸色柔柔地:“只有你跟我?就两个人?”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那种感觉又浮现了,心头的洞又汨汨地流出莫名的液体,而那让他的心头肉显得有些……揪痛。他是发觉她变美了,像是阳光般的耀眼,而他一向蛰伏在黑夜里,有没有阳光对他都无所谓。他本身就是一个阴影,他并不在乎她有没有那个能力照亮他,只要她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他可以不借一切;即使对着她的脆弱、对着她的珍珠泪,他会觉得有些……难受。

“只有我们两个。”他开口低喃:“在天地之间、在那西色斯岛上、在未来的日子里,只有你我。”以往只有他一个人,然而现在却多了一个她,但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之处,反而发觉未来起了温暖的渴望。

这种念头依旧有些陌生,但他喜欢。

樊落垂下眼。啊,这是不是就像是老妈跟小爹之间的感情呢?守护着彼此,没有外人能够介入,如果这就是……她想要得到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守护。

真是见鬼的,她从不哭的!可是眼睛有些酸酸的,他怎能这么地容易说出口呢?她说一句喜欢他是费了多少功夫才从嘴巴里吐实的,他怎能这么容易……就说这么恶心的话!

她的眼转移了目标,小声地问:

“这是你在玩的谜题吗?一黑宿原漫不经心地看了他曾抄写的谜。‘这是废纸了。要破谜,由他人去破,我对它巳没兴致了。’

樊落好奇地看着上头写的:

童晃云--

由我开始。奢华与靡烂。

地点:好莱坞范道尔--

受苦了吗?我儿。革命的真谛。

地点:?

‘这就是安神父提到的龙麟之谜?’

‘奢华与靡烂’是指好莱坞,因而找出了身居好莱坞的范道尔;而他给的谜题是‘革命的真谛’,又是指哪里呢?在世界的哪一块土地是革命的真谛?

‘是安皮斯告诉你的?’黑宿原的唇撇了撇,似有不屑。‘忍冬与他同出一气,你喜欢玩谜题?’他依旧是抱着她的。在此刻,不管聊什么话题,只要能亲近她,那么就算听安皮斯念几十遍圣经嘟可以勉强忍受。

‘安神父略提一二,只有你在玩这游戏吗?没其它的黑家人吗?’

‘他们太蠢,所以动手杀人比较快。我是第一优先,半年内没找到它,那么我的资格自动放弃,由其它黑家人继续玩下去。’他唇角挂笑,是恶毒的笑。‘他们看得起我,认为我有那分能耐结束这个游戏,所以才想解决我。看看谁先死。’

樊落瞪着他。‘你这么喜欢死人啊?’

‘又不是我死,你担心受怕什么?’

‘我担心受怕?我怕要给你超渡啦!’蠢人!方才还说什么岛上只会有他俩,现在却耻笑她的担心受怕!噢,真是见鬼了,她干嘛有事没事爱上这种男人?

‘你……在关心我?’这一方面,他是迟钝的权威。

樊落涨红了脸,使劲拍开他的手,跳下来。

‘见鬼的我才会关心你!如果你是九尾狐狸,那你大可以去找死!如果你死,我会离开那西色斯岛,岛上不会有任何人,没有你跟我!你听见了没?’可恶透了!‘樊落……’两道眉聚了起来。并不曾有人表态关心他,一时之间他感觉不出是理所当然。

‘干嘛?’

他很快地收敛起惊诧的情绪,微笑,目光得意万分。

‘如果你喜欢穿我的外套,不妨去衣柜里拿,不必老穿着那件。’他特意眨了眨眼。

樊落的脸更躁热起来了。他发现了她老穿着那夜他扔给她的外套,真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她只是一时习惯了而已,并没其它含意……跟他澄清也是白费口舌,他是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会信才有鬼!

她抓起手抄的谜题。

‘这么快就走?我以为你期待跟我共进午餐呢!’

‘不了。我怕我会把盘子黏在你那根毒舌上头。’

‘啊!’他眼一亮,充满笑意。‘瞧我招惹到了什么?女暴君呢!’话还没说完,”首直挺挺地嵌在他身后的窗棂上。

她瞪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我差点忘了她的身手还算不错。”他喃喃道。是应该考虑一下将她周身的防身武器给收起来,不然对手还没解决,就先解决了她的枕边人。

枕边人啊--

何时才能当她名副其实的枕边人?他可不打算死心啊--

※※※

冗长的甬道上挂满了画像。

在男人站立的地方仅悬着一盏灯,投射在他的身上显得相当地诡异。他的容貌冷美,黑如鹅绒的眼专注地凝视貌若似他的画中人,而后他侧过脸,略嫌迷惑地睨了眼穿着神父服的男子。

“结婚?”

“根据忍冬绘声绘影的描述,我相信你必须负起婚姻的责任。”安神父的脸孔挤压成十分认真的模样,然而他的嘴却成横向发展。

“忍冬?”黑宿原瞇起眼。“什么时候他懂得散播闲话了?”“闲话?这能算是闲话吗?艾蜜之子,你能以上帝之名发誓,你跟樊小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安神父显然不可置信。

黑宿